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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我不要你的回報,只要你做我女朋友就可以了。

更新時間:2014820 2:13:47 本章字數:18104

柳聖傑沒送成沙貝兒,就回去船艙中。

冷天皓手裏玩弄着手機,若有所思的看着空氣發呆。

側目,看到柳聖傑站在門口,目光惺忪,問道:“不是讓你去送沙貝兒了嗎?”

“我出去的時候,她就已經上了的士車。”柳聖傑解釋的說着,坐到了冷天皓對面的位置,拿起沒有喝完的那半瓶紅酒,給冷天皓倒上。

“你和沙貝兒,之前不還是好好的嗎?”柳聖傑說道。

冷天皓搖晃着紅酒杯,“操之過急,青蛙跳走了呗。唐”

“冷總,有些話,我說你,你不能怪我。”柳聖傑想要先得到綠燈,再發言。

冷天皓瞟了一眼他那戰戰兢兢地樣子,“說吧。”

“你跟沙貝兒還沒有本壘打吧?”柳聖傑小心翼翼的問道。

冷天皓再次瞟着柳聖傑,勾起邪魅的嘴角,喊着柳聖傑的外號說道:“柳下惠有何高見?”

“咦。”柳聖傑對自己的外號都感到厭惡,“別喊我外號。”

這個外號,冷天皓好久沒喊了。

柳聖傑是他在美國哈弗大學時候的學弟,跟冷天皓合租在一起,那個時候就一起創業。

他長的就是一副心好男人的形象,女孩讓他幫忙,他都會幫,但總是點到為止。

有一次,有個女孩過生日,單獨叫了他,然後在他的面前脫光了衣服。

柳聖傑吓的跑了出去。

加上他從來都沒有交過女朋友,大家就給他取了柳下惠的外號。

冷天皓看柳聖傑欲言又止的這個表情,笑了,輕抿了一下紅酒,放下酒杯,“說吧。”

“有科學表明,女人在接吻的時候心跳會到18o,做愛的時候會到25o,人體的多巴胺在心跳較快,呼吸急促下最容易生成,連去世快兩百年的歌德都說過:通往女人靈魂深處的是女人的yin道。現在的女作家張小娴不也說過同樣的這句話嗎,這句話在經歷了兩百年期間還能不被懷疑,而且男人,女人都認同。說明是真正實踐下來的真理。有的時候,你對女人好吧,她理所當然,壓根看不到,但是,做愛這件事情,是看得見,摸得着的。對女人來說,做着做着就愛了,如果冷總技巧再好的話,就能讓沙貝兒欲罷不能的愛上你了。”

冷天皓左手肘支着桌子,左手背撐着下巴,一副百無聊懶的樣子,惺忪的調侃道:“我怎麽覺得這段話似曾相似呢,你張小娴的書看多了吧。還是你之前說過?”

“冷總,這是我的肺腑之言。而且是真理,多三遍也不嫌多。”

“行。”冷天皓坐直了身子,又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惺忪的眼眸看着他,“你實踐了給我看看。”

柳聖傑尴尬的撓了撓頭,“冷總,你不要笑話我了,我要實踐,也需要有實踐的對象啊。”

“簡妮。你要不要試試?”冷天皓喊出了這個名字。

“我跟簡妮怎麽可能。”柳聖傑說完,臉先紅了下,自己把杯中的酒喝掉了。

冷天皓揚了揚嘴角,意味深長的看着柳聖傑,邪魅的挑了挑眉頭:“你不是說通往女人靈魂之處的是……”後面那兩個字,冷天皓沒有說出口。

柳聖傑尴尬的看着冷天皓,說道:“她看不上我,而且,她還比我大三歲。我和她,不合适。”

冷天皓用暧昧的眼神緊鎖着柳聖傑,看到他失落的眼神,閃爍着苦澀。“原來你暗戀她?”

“沒有。”柳聖傑趕緊澄清,“我和她都好幾年同事關系了,怎麽可能暗戀她呢?”

冷天皓挑眉,“同事就不能暗戀了?”

“冷總,你別開玩笑了,她的眼裏看不到我。”柳聖傑給自己倒上了紅酒。

“你沒試過,怎麽知道她的眼裏看不到你?簡妮可跟我說過,對你印象很好的。”冷天皓淡淡的說道,輕瞟着柳聖傑,看到他眼中的異光,笑了。

柳聖傑知道是冷天皓戲弄他了,像簡妮那種悶聲的性格,怎麽可能對冷天皓說這些。

随即,那眼中的小火苗迅速的黯淡了下去。

冷天皓搖晃着紅酒杯,主動跟柳聖傑碰了碰後,說道:“如果你們成了,我把這個飯店送給你做結婚禮物。”

“真的?”柳聖傑的目光再次閃過一道異彩。

冷天皓看着柳聖傑那光彩耀人的樣子,魅瞳眯起,“通往女人靈魂深處的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麽,但是通往你靈魂深處的東西,我知道了。是野心。”

“那不一樣,男人需要征服世界才能征服女人,女人只要征服男人就能征服世界,所以,對于男人來說,事業是最吸引人的東西,而對于女人來說,愛情就是全部。”

冷天皓掏了掏耳洞,表示對他那文绉绉的話膩煩。

柳聖傑想到簡妮眼神再次的黯淡了下來。

他确實很喜歡這個飯店,更喜歡那個叫簡妮的女人,但是,如果連朋

tang友都做不了,他寧願放棄這飯店了。

人啊,都是一樣,對別人的事情可以輕描淡寫,道理一大堆,真正到自己這裏了,就變成猶豫不決,不知所措,言不由衷了。

冷天皓眯起魅瞳看柳聖傑的表情變化。

看來,通往靈魂深處的那段話,又是他從哪本書上剽竊來的。

柳聖傑這個助理他是知道的,人雖然不算太聰明,腦子也不是太靈活,但是,他很勤奮,懂得笨鳥先飛,人品他也信得過,特別是他認定了一件事就不會改變。

比如,在美國的時候,冷天皓記得,他的事業剛起步,舉步維艱,外面有很多的大公司高薪挖柳聖傑過去,但是,柳聖傑都沒有過去,陪他度過了最艱難的歲月。

所以,冷天皓還真相信,如果他認定了簡妮,也會一心一意的。

倒是簡妮……

簡妮是冷天皓在美國的一個商業聚會上認識的。

她看起來不茍言笑,老實木讷,但是性格其實非常的叛逆。

她的家庭條件非常優越,可是,父親在她小的時候,外面就有女人,她陪着媽媽度過最痛苦的幾年,媽媽最終郁郁而終。

媽媽去世後,他父親娶了外面的那個女人,帶回來一個比她小兩歲的同父異母的妹妹。

她從來就沒有經歷過家庭溫暖,對愛情也沒有任何希望。

之前在父親的公司做出納,但受到小媽和妹妹的排擠,父親也不幫她,她幹脆出來,可是沒有去大公司而是到冷天皓的公司應聘。

冷天皓記得當時是那麽問她的:以你的條件可以去美國當地知名的大公司上班,你為什麽選擇來我這裏應聘。

他記得簡妮的回答是:因為你在那次的聚會上幫過我。

其實也不是大事,簡妮被小媽和妹妹在聚會上羞辱,說她長的醜,沒有人請她跳舞,不應該來丢人現眼之類。

然後她的妹妹邀請他跳舞,他直接就對她的妹妹說:“不好意思,我不和醜女人跳舞。”

然後他就走到了簡妮的面前,請簡妮跳舞。

簡妮卻跑開了。

冷天皓早就忘記了這件事,簡妮卻銘記在了心裏,到他的公司幫他,成了他的心腹之一。

貝兒幫藍藍洗完澡,藍藍今天玩的很累,爬到床上一會就睡着了。

貝兒坐在客廳裏,看着鐘表上一分一秒的走過。

等冷天皓回來,她要說些什麽呢?

對不起,總裁,我不該指染你。

有用嗎?

可是,她不能讓藍藍明天失望啊。

孩子是母親的一切,她也只能厚着臉皮了。

貝兒打開盒子,從裏面拿出對戒。握在手心裏。

冷天皓不是想她做他女朋友嗎?不管他是什麽目的和心态,她只要戴上,也算妥協,沒有矛盾的話,他明天應該會去的。

可是,他已經讨厭她了,還會讓她做她女朋友嗎?

貝兒又把對戒放進盒子中。

突然地,她聽到開門聲,趕忙把手中的盒子放在桌上,尴尬的搓了搓手,轉眸,看向門口。

冷天皓從外面進來,目光平淡的看了沙貝兒一眼,沒有異常,貝兒看不出他所想。

冷天皓脫掉鞋子,貝兒見狀,立馬拿起拖鞋,放在他的腳底下。

冷天皓愣了一下,看着她特意讨好的樣子,換上了拖鞋,拉了拉脖子上的領帶。

貝兒又趕緊的幫他解開。

冷天皓俯視着貝兒,她雖然低垂着眼睑,但睫毛在顫抖,眼眸閃動,一副乖巧又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只小狐貍回來調整了什麽?

冷天皓挑了挑眉頭,她怕丢了工作所以委曲求全?

“我衣服也要脫。”冷天皓邪佞的說道。

貝兒擡頭看他,目光盈動,似乎又在權衡,随後,冷天皓看她一副小媳婦的樣子,解開他西裝的紐扣,幫他脫了西裝,整齊的挂在衣架上。

冷天皓解開袖子的紐扣,往上翻到手肘處,不動聲色。

貝兒挂好後,看着冷天皓的側面,他低垂着眼睑,目光惺忪,浩瀚的眼中更是一望無際,貝兒一點都看不出他是生氣呢?還是讨厭她呢?還是當這件事情沒發生呢?

這樣不說話,讓她的心裏悶悶的。

冷天皓挽好袖子後,看到她放在茶幾上的盒子,魅瞳迷幻,挑了挑眼眸,回頭看沙貝兒。

“你有事跟我說?”他問道。

貝兒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她,其實也能察言觀色,可是,冷天皓沒有顏色給她看啊,她不知道冷天皓想什麽,也就不知道說什麽。

“既然沒什麽要說的,我先睡了。”冷天皓轉身走去他的房間。

“你不洗澡嗎?”沙貝兒在他身後問

道。

冷天皓頓住,轉身看她。

貝兒有些局促,雙手握着,降低了姿态,說道:“我給你放洗澡水。”

“我用淋浴。”冷天皓淡然的說道。

貝兒覺得臉上發燙,低下眼眸,呆呆的站在遠處。

他拒絕人還真有一套。

突然,看到一雙藍色的拖鞋,貝兒擡頭,他已經站在她的面前,用一副惺忪的目光審視着她。

“你在想什麽?”冷天皓問道。

貝兒總不能說,讨好他,是擔心他明天不陪藍藍吧,要是說出口,冷天皓肯定會覺得是對他人格的再次侮辱。

她只能巴望着他,目光盈動,波光粼粼,有幾分懇求的樣子。

冷天皓揚起了嘴角,掌心摟住了她的腰,拉近她和他的距離,聲線沙啞的說道:“一起洗?”

貝兒一頓,不解得看着他,他不是把她拒絕了嗎?現在在試探她,還是給她下套啊?

冷天皓俯身,吻落在她的眼睛上,沉聲說道:“不要把這當做一場交易,我幫你,從來就沒有要求你回報,你把這當成正常男女之間的求歡。”

冷天皓目光灼灼的看着貝兒,觀察她每一個表情變化,“嗯?”

貝兒因為冷天皓這段話,心跳較快,感覺有種暖洋洋的感覺蕩漾在全身。腦子裏也開始發燙。

前面還想着,冷天皓再好,也和她無關,現在卻因為他的好,動搖了她的想法,也因為他的那句不要回報,反而讓她想要給他更多。

她,也有種錯覺,或許,真的有一天她能夠取代沈利蘭在他心中的地位。

畢竟,他看起來也在盡量忘掉,她應該幫他的。

她只要在他沒有完全愛上她之前,保持住自己的心還是自己的,就可以了。

冷天皓看她沒有回答,揚起無奈一笑,放開她的腰身,說道:“當然,你也可以拒絕,這是你的自由。”

說着他轉身。

貝兒看到他轉身,一着急,拉住他的手臂。

冷天皓再次轉身看她,只要她有需要,他會轉身的,即便是千百次的回眸,都沒有關系。

貝兒有些不好意思,拉住了他,總要說些什麽的吧。

“我進去拿衣服。”貝兒說着就松開他的手,進去她的房間。

冷天皓反而愣住了,他的臉上有些異樣的紅,卻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貝兒轉進了房間,拍了拍臉蛋,她是不是腦子不清楚啊,居然同意了。

所以,人啊,在做一個兩難的決定的時候,也就是一種沖動,便擇了将來的路。

貝兒看了一眼藍藍,他側着身子,衣服被拉到肚子以上的位置,小臉紅彤彤的又肉呼呼的。

貝兒上前幫藍藍蓋好了被子。

為了藍藍,她也不能後退啊,剛才是她主動讨好的,是她想要找回旋的餘地的,深吸了一口氣。

加油,沙貝兒。

貝兒重新拿了一套睡衣出去,冷天皓已經在浴室中,擺好了換洗的衣物,在浴缸裏放水。

沙貝兒瞟了浴缸一眼,不是說洗淋浴的嗎?

那個男人,剛才是故意要排斥她的。

冷天皓轉身,露出一笑,收起了邪魅,只是單純的愉悅。笑完,又恢複成平時那邪佞的摸樣,下巴瞟着沙貝兒的衣服,說道:“是我幫你脫,還是你幫我脫?還是一起脫?”

貝兒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就臉紅心跳,真的沒想到,她和冷天皓會有這樣的一天,像是男女朋友那般,說着情侶間耳鬓厮磨的話。

貝兒走到他的面前,手伸向他的襯衫,呼出一口氣。

冷天皓看着她的緊張,揚起了餍足的笑容。

冷天皓的紐扣本來就已經解開了三顆,露出漂亮的鎖骨。

貝兒緊接着又解開了一顆。

冷天皓筆直的站着,一動都不動,直到她把他的紐扣都解開。露出健壯的胸膛和那令女人抓狂的巧克力腹肌。

冷天皓配合着脫掉了襯衫。

接下來是他的褲子。

沙貝兒不好意思下手了,站在那,頭頂的餘光投影在她的身上,把她的嬌羞,靈動,緊張都躍然于紙上。

冷天皓抓住她的手,按在了他的皮帶上面,邪佞的說道:“貝兒,現在都開始了,如果你喊停,我也不會放手的。”

貝兒再次深吸一口氣,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永往直前吧。

她解開他的皮帶,捏着他的拉鏈鎖扣往下。

四周有潺潺的水流聲,彼此不穩定的呼吸聲,還有這格外響亮的哧聲。

冷天皓配合着她脫掉,就剩下一條黑色的子彈褲,包括着他那雄偉的“建築”。龐大而又灼熱,呼之欲出。

上次貝兒其實看過一次,但是,畢竟模模糊糊的,也沒在意,現在看,隔着子彈褲她就能

察覺到他的天賦異禀。

頓時,咽了下口水,盯着他那某處,有些害怕。

“看夠了嗎?”冷天皓邪佞的笑道。

貝兒擡頭,握住了他的手臂,幾分擔憂,幾分嬌羞,又有幾分的楚楚動人,“不會疼吧?”

冷天皓挑眉,認真的思索了一下,收起了玩世不恭,認真的說道:“我盡力。”

聽到他說我盡力,貝兒的心裏流淌過一陣暖流。

冷天皓是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這點,她是相信的。

不管了,此時此刻,她什麽都不想想,更不想想沈利蘭的名字而讓自己的心裏不爽。

她筆直的站着,看着冷天皓俯身下來,嘴唇碰上她的。

他的嘴唇很柔軟,動作也很輕,像是對待世界的珍寶一般,小心翼翼,沿着她的唇形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劃過。

最終通往目的地。

貝兒下意識的抓緊了她的手臂,腦子裏一片漿糊,就像在波濤洶湧的海面,她每每的覺得快要淹死的時候,又會被冷天皓拉上來,新鮮的空氣注入到肺部,身體血液,特別的舒暢。

她沉溺在他的吻中。

感覺到他溫熱的手掌探進她的衣服。

她穿得是棉質的汗衫,寬大舒适,不知不覺,前面被撩到腋下的位置,方便他的造次。

當再多的碾磨都滿足不了身體最深處那難以啓齒的渴望時,貝兒本能的追尋着他手的位置。

他的右手掌拖着她的腰,不讓她摔倒。

貝兒後傾,仰面,一聲聲綿柔的聲音就像是是花旦口中那字正腔圓的小調,讓人聽的欲罷不能,心潮所動,

“冷天皓。”她難受,手指也穿入他的發際中,那是她最原始的心悅誠服。

冷天皓聽到她喊他的名字,這無疑是一種助燃劑,肯定了他,也讓空氣繼續的升溫。

片刻之間,貝兒還在糊裏糊塗中,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褪掉她的衣物的,就被他抱進了浴缸中。

水溫正合适,暖暖的,包裹着心房。

貝兒看他褪去了身上最後一道屏障。她的視線的位置剛好落在他的某處。

貝兒只感覺到臉色通紅,血液上湧。

鼻子裏濕濕的,貝兒右手擦過鼻子,一眼就看到手上的血跡。

“冷天皓。”貝兒被自己吓了一條,喊道。

冷天皓看到她鼻子處源源不斷的血,也吓了一跳,“你先仰着頭。”

他按下她的額頭,讓她仰面靠在了浴缸上,他自己趕快的圍上浴巾出去。

貝兒看着他沖出去的背影,她在電視上看過,但大多都是男人看到性感的女人流鼻血的,她怎麽那麽丢臉啊,居然看到男人的果體就流鼻血了。

她難道有腐女的本色,還沒被發覺?

不一會,冷天皓手裏拿着冰袋沖進來,捂住了貝兒的鼻子處,有用濕毛巾按住了貝兒的額頭。

“等你不流鼻血了,我送你去醫院。”

貝兒搖頭,尴尬的說道:“不用了啊,到處醫生問起來起因,多丢臉。”

“哪有無緣無故流鼻血的,你上次那樣都沒有流,還是找醫生看看我才能安心。”冷天皓說着,站在淋浴下,用冷水快速的沖洗着自己的身體。

水從他的肩膀上落下,沿着他那倒三角的曲線往下,穿越過森林,山丘,塔樓。

貝兒又覺得一陣熱血從鼻子裏流出來。

她趕忙的別過臉去。

冷天皓擦幹身子,換上了衣服,把她從浴缸裏抱出來。

沙貝兒靠在他的懷裏,聽着他的心跳,聞着他身上屬于男性的氣息,鼻血還在往外面冒。

突然地一個想法,讓她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她不會的了白血病吧,只有白血病才會無緣無故的流鼻血呢。

要是她死了,藍藍怎麽辦?

頓時,貝兒抓住了冷天皓的手臂,眼中蒙上水盈盈的氤氲之色,鼻子上壓着冰袋,把那鼻子凍的發紅,但鼻血染紅了冰袋,跟着冰袋融化的水掉得身上到處都是,慘兮兮的摸樣。

冷天皓看到她的模樣,憐惜的把她放在他的床上。

“我給你去拿衣服。”

貝兒拉住冷天皓的手,“冷天皓,如果我死了,你會幫我照顧藍藍的吧?”

“說什麽呢!不許胡說。”冷天皓有些愠色,随後看着她那可憐兮兮的眼神,又有些心軟,口氣軟了下來,“你等我一下。”

貝兒看他起身出去,她緊壓着鼻子,鼻子和上嘴唇都凍的麻木了。

不一會,冷天皓就拿着她的一套運動服進來了,還有她的一套內衣。

“快點換上,我送你去醫院。”冷天皓把衣服遞給貝兒。

貝兒一手按住冰袋,一手按住額頭上的毛巾,睜着那盈水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着他。

冷總,她好歹要有手啊。

貝兒不敢松開緊壓的冰袋,怕鼻血又流出來,到時衣服又弄髒了。

冷天皓一下就看懂了她眼神的意思,

把衣服放在床頭。

“我幫你穿。”

貝兒搖頭,“不用啊,冷總,你能幫我壓着,我自己穿嗎?”

冷天皓看着她,她這個時候還有什麽好介意的?再說了,剛才在浴室全部看過了。

貝兒看得出冷天皓的問題,扯出了一笑,眉眼彎彎,“我穿,快。”

冷天皓無奈的壓着冰袋和她額頭上的毛巾,貝兒利落的穿好了內衣。

瞟了一眼運動服後,汗衫不方便穿,又扯出了尴尬一笑,兩汪泉水盈盈閃動。

“冷總,你能不能幫我拿襯衫啊,運動服要從頭上套下去,不方便。”

“那你按着。”

冷天皓轉身又進去她的房間,把襯衫和牛仔褲找出來,八月的晚上,還是有些涼意了,特別是在醫院一直開着冷氣的情況下。

冷天皓又拿了一件貝兒鵝黃色的西裝下外套。

等貝兒把衣服穿好了,冷天皓要扶她起床,貝兒又那種笑容,尴尬的看着他,盈水的眼睛中一道懇求的目光,波光粼粼的。

冷天皓也看出來了,無奈的說道:“還有什麽事,說吧。”

“藍藍一個人在家裏睡覺,我不放心,要是他起來找不到我,怎麽辦?所以……”貝兒低下眼睑,像是個乖巧的孩子一般。

冷天皓立刻想到了要抱藍藍去,可是他抱着藍藍不方便開車,藍藍只能交給貝兒,貝兒現在時不時的出鼻血,連自己都不能照顧好自己,怎麽能抱着藍藍。

而且,到時還要排號等等。

所以,他把柳聖傑叫過來幫忙。

柳聖傑一接到冷天皓的電話立馬過來了,他看到貝兒的現狀有些詫異,随後,有種不祥的預感。

“愣着幹嘛,去幫胳膊的藍藍抱起來,不要吵醒他睡覺,我們現在去醫院。”冷天皓說着去貝兒起來。

“哦。”柳聖傑趕忙轉進貝兒的房間,把熟睡的藍藍抱了起來。

晚上只有值班醫生在,醫生先開了單子,讓貝兒去驗血。

在驗血的過沉重,還好,貝兒已經不流鼻血了。好像比之前緩和了好多。

醫生看到化驗單子,問道:“你晚上吃了什麽?”

貝兒超冷天皓看了一眼,道:“我和他們吃的一樣啊,魚,肉。”突然,貝兒想到了一樣不一樣的東西,“燕窩?”

醫生看着化驗單子,再次看了貝兒一眼,“光是燕窩嗎?”

冷天皓也察覺到了問題,看向一直抱着藍藍站在旁邊的柳聖傑。

柳聖傑內疚的低下了頭,“對不起,冷總,那個燕窩裏面還放了鹿茸,海馬,山藥,杜仲,龜齡集等。”

醫生了然了。

迅速的在病歷卡寫着什麽,一邊寫一邊說道:“這些東西普通男人吃了都會流鼻血的,何況一個小丫頭。會去好好休息,吃寫清淡的東西。”

醫生寫了單子,給貝兒配得是小兒退燒貼,還有……專門拉肚子的藥。

她那頓豪餐算白吃了,貝兒知道什麽叫病從口入,吃了不讨好了。

貝兒額頭上貼着退燒貼,仰面靠在椅背上,一路上,沒有人說話。

冷天皓也不說話,音樂都沒有打開。

柳聖傑有種背脊陰涼的感覺。

“貝兒,對不起啊。”柳聖傑開口道。

“沒事。”貝兒笑道:“你也只想我吃好一點而已,而且,可能跟我之前感冒有關系,有些虛不受補。”

冷天皓從後車鏡看了一眼貝兒,他可有全身的火沒法洩,他懷疑,一會就該他流鼻血了。

回到公寓裏,柳聖傑把藍藍放到了床上,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冷總,我先走了,你們早點休息。”

“不急。一會陪我去一個地方。”冷天皓淡淡的說道,嘴角的笑容似笑非笑,對于柳聖傑來說,卻比不笑或笑更可怕,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這麽晚還要出去嗎?”沙貝兒不解的問道。

“呵。”冷天皓這笑,能讓人感覺到幾分的寒意。

果然,在看球場上奔跑的柳聖傑累的氣喘籲籲。雙手撐在兩個膝蓋上,看着冷天皓又進了一球。

一個球賭1ooo元,尼瑪,他輸了三萬了。

“起來,繼續。”冷天皓說道。

柳聖傑搖着手,“冷總,你饒了我吧。我本來想讓沙小姐沖動一點的。沒想到補過了。”

感情她今晚這麽主動是吃了那有料的燕窩?

冷天皓嘆了一口氣,一個三步跳,又一個灌籃。

三萬一!

柳聖傑半個月的工資過

了,他頹廢的躺倒在地上。仰望天空,看到冷天皓那一張驚為天人的俊俏臉孔。

“冷總,沙小姐一個人在家裏,你不回去看看嘛?我改天再陪你瀉火。”柳聖傑讨饒道。

還有改天?

冷天皓站在柳聖傑的位置,轉身,一個利落的遠投。

尼瑪!

又進了。

柳聖傑的心裏拔涼拔涼的。

冷天皓伸手。

柳聖傑沒敢拉,可憐兮兮的請求道:“冷總,手下留情啊,我要留點錢娶老婆呢。”

冷天皓微微揚了揚嘴角,握住柳聖傑的手,拉他起來,“送我回去,算司機費用。我要你那微薄的錢幹嘛。”

柳聖傑一下又有了力量,“冷總,英明。”

冷天皓回去,貝兒已經睡下了,他洗了冷水澡,拖着疲憊的身體,躺到床上,床上有貝兒身上的味道,香香的,她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冷天皓雙手放在腦後,揚了揚嘴角。

來日方長,明日再戰,誓死方休啊……

第二天,冷天皓睡到七點,洗漱完開門,貝兒正在拖地,藍藍也醒了,看卡酷頻道的少兒節目,看到冷天皓出來,趕忙小腿一蹬,從沙發上跳下來,跑到冷天皓的面前,“爸爸,今天我們去參加節目嗎?”

冷天皓摸着藍藍的頭,當然去。

沙貝兒趁冷天皓和藍藍說話之際,把他的早飯端了出來。

是兩籠小籠包。一個茶葉蛋,一晚清粥。

“爸爸,你嘗嘗,茶葉蛋是媽媽做的,可好吃了。”藍藍跑過來,讨好的要幫冷天皓撥皮,貝兒快一步的拿起茶葉蛋,剝了放在盤子裏。

冷天皓咬了一口,看着貝兒晶亮的眼神,點頭,“還不錯。你什麽時候醒的,這麽快做好了?”

“醒的有點早。”貝兒淡笑着說道。

“好點沒?”冷天皓擔憂的問道。

貝兒點頭,臉有些微燙,“好了。”

冷天皓邪佞一笑,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今晚繼續?”

“繼續什麽?”問這話的是藍藍,他眨巴了幾下眼睛,“我知道了,你們昨天兩個人一定是呆在床尾了。”

“床尾?”冷天皓不解的看向貝兒。

貝兒的臉紅了。

“床頭吵架床尾和啊。”藍藍解釋道。

冷天皓揚起嘴角,看向沙貝兒,“你怎麽跟藍藍說的,我好奇這個。”

“爸爸。”藍藍拉着冷天皓的衣袖,他感覺自己被忽視了,看冷天皓低頭看他,驕傲的說道:“是我教媽媽的。

“哦。”冷天皓又意味深長的看貝兒一眼,“原來如此啊。”

貝兒臉更紅了,她才不是聽了藍藍的勸主動和好的。

“快吃早飯吧,我們都吃好了,就等你了。下午要去歡樂水世界玩,冷總,你有泳衣的吧。”沙貝兒轉移話題道。

冷天皓點頭。

貝兒繼續拖地,冷天皓瞟了一眼一塵不染的沙發,貝兒應該早擦過了。

吃完早飯,他們一起出發去托兒所。

途中,路徑超市,冷天皓下去買了一下藍藍吃的零食,飲料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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