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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生氣了 (1)

更新時間:2014821 0:51:10 本章字數:19329

貝兒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是剛才在俱樂部裏的那個短頭發女孩,路燈拉長了她單薄的身影。

夏天話音剛落,女孩就跳入了水中。

貝兒趕忙停車,安全帶剛解開,就看夏天從車上跳下去,邊跑邊脫了外面的西裝跳到河中。

貝兒跑到岸邊,看着夏天把昏迷的女人跑上來,貝兒幫忙拉那個女孩。

“喂,醒醒。”夏天拍着女孩的臉說道瑚。

女孩臉色蒼白,沒有反應。

“幫我擠壓她的胸口。”夏天緊迫的說道,捏住女孩的鼻子做人工呼吸铄。

貝兒幫忙,看着夏天嚴肅認真的樣子,救人和樂于助人的人總能贏得別人的好感。

她所有的怒氣和煩躁都消失了。

女孩咳嗽了一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可是醒過來後,她就嚎啕大哭。

“閻王老爺不收你,叫你回家。”夏天說道。

女孩愣了愣,哭訴道:“他不要我了。”

夏天頓時就明白了女孩自殺的原因,“天下男人多的事。”

“可是,我孩子的父親只有一個。”女孩又哭起來。

“那你到了地獄後會有孩子的父親嗎?”貝兒冷聲說道,“你覺得他會後悔嗎?他現在的眼裏只有那個叫薇薇的女孩,你走了,他有移動一步來追你嗎?別傻了。”

女孩聽貝兒說出薇薇的名字,詫異的看着貝兒,“你怎麽會知道?”

“你們吵架的時候,我當時在。”貝兒解釋的說道,看着女孩情緒又悲哀起來,接着說道:“他愛你,才會後悔失去你,他不愛你,你的離開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

“可是,他一直都說愛我的,我們以前都是好好的,怎麽會不愛就突然不愛了呢?嗚嗚嗚。”

“那是他一直把你當做替身和備胎,他以為那個叫薇薇的女人結婚了,所以為了愛她,希望她有幸福,放棄了糾纏,現在薇薇離婚了,他就屁颠屁颠的去了,給她所謂的他的幸福。”

女孩睜大眼睛看着貝兒,詫異和錯愕,三秒後很不淡定的說道:“那個女人居然是個離婚女人。”

“你現在肯定覺得很委屈,很難受,很不公平,他居然為了一個離婚的女人抛棄快要結婚,肚子裏還有孩子的你,可是,你想想看,那個女人就算有那麽多的不如你,他還是選擇她,這不是愛嗎?你做什麽,做多少,都是沒有用的。”

女孩聽了有些恍惚,按住自己胸口的位置,“那我怎麽辦?”

“想想你的父母,如果他們看到你的屍體,會是什麽樣的心情,再想想你死後的樣子,如果你喜歡的男人看到你渾身腫大,臉色鐵黑,他會是什麽樣的心情,他有沒有勇氣記得你。”

貝兒嘆了一口氣,扶女孩起來,“自暴自棄,自甘堕落,自尋死路,只會什麽都看不到,看不到他們的不幸福,看不到他們最後的結果,你從現在開始要讓自己一天比一天過的更好,你沒有虧欠別人,所以能夠無愧于心,你要過的更幸福,讓那些人真正地後悔去,還有,即便那個男人回頭了,也不要心軟再在一起,一個男人,能劈腿一次,就能劈腿二次,能傷害你第一次就能傷害你第二次。”

女孩愣愣的看着貝兒,似乎在思考。

“回去想想,沒有他,你會得到什麽,你就不會難過了。”貝兒說完,微微一笑,“二年的愛情,不算什麽,你還有更長的路要走,還會經歷戀愛,或者失戀,還會找到比他更好的,因為你認真付出,就值得擁有。”

女孩眼裏還挂着淚珠,卻慎重的點了下頭。

“我知道了,謝謝你。”

“上車吧,我們送你回去。”夏天把他的西裝批到了女孩的身上,說道。

女孩搖了搖頭,把西裝還給夏天,堅定的說道:“我要一個人走下去。”

說完,女孩轉身走了。

貝兒看着女孩單薄而堅強的背影,美瞳黯淡下來。

她害怕自己有那麽一天,因為,現在的女孩看起來很可憐,她不想自己在別人的眼裏變得可憐。

“阿嚏。”

夏天的噴嚏拉回了貝兒的神游。

貝兒才發現他全身濕漉漉的站在路燈下陪他。

貝兒嗤笑了一聲,看着他手中的西裝,“快點把西裝穿上,小心着涼了,你不用送我了,先回去吧。”

“我本來想把西裝給你披上的,卻發現西裝濕掉了。現在三更半夜,哪有的士車,你不能抛下我。”夏天說道,可憐兮兮的。

“打12580吧,不管你身處何處,只要的士車能去,只要有信號,只要有錢,的車師傅都能不遠萬裏的去找你的。”

夏天愣愣的看着貝兒,那表情有些滑稽。

就像一只被抛棄的落湯雞,濕漉漉的,有種明明做了好事卻被批評的孩子的狀态。

貝兒笑了一下,眼裏閃過一絲狡黠,她剛才是和他開玩笑的,他剛才那麽英勇的救人,作為回報,送他回去也不過分。“上車吧,我一會送你回去。”

說完,貝兒就在前面走着。

夏天露出了笑容,這笑容因為真誠,所以印染在他的臉上,有種俊美。

貝兒好像是第一次對他笑,他要多謝這次意外,讓他在她的心中多少留下了一點點的好感。

夏天趕忙上前,幫貝兒拉開駕駛座的門,自己還是坐到了後車位上,方便扶劉長恭下車。

貝兒在夏天的幫助下,送劉長恭回去。

他的姐姐早就在門口,着急的等待着,看到貝兒,眼睛裏放出一道異樣的身材,看到夏天,又有些狐疑,眼神也黯淡了下來。

“這位是?”劉長恭的姐姐劉雪問道。

“是我們朋友。姐姐,長恭的房間在哪裏?”貝兒說道。

“哦。”劉雪反應過來,“在這裏。”

劉雪在前面帶路,打開劉長恭的門。

夏天扶着劉長恭躺下,貝兒利落的幫劉長恭脫了鞋子,蓋上了被子。

劉雪打量着夏天,看着夏天目光灼灼的盯着貝兒。

“你叫什麽名字啊?”劉雪熱情的問貝兒道。

“我的英文名叫伊戀。那個,姐姐,天色不早了,長恭就拜托您了,我要先回去了。”貝兒笑着說道,甜甜的,像是個乖巧的女孩。

“哦。”姐姐也反應過來,現在不是盤根問底的時候,“行,改天再來玩。”

貝兒颔首,出去。

因為答應送夏天回去,貝兒沒有還鑰匙,明天早上再約劉長恭還好了,但是又怕劉長恭以為她盜用他的車子,到時候說不清楚,貝兒上車後發了一條短信到劉長恭的手機上面。

“車子我先開走送朋友,明天聯系。”

發完,就看夏天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着貝兒。

“怎麽了?”貝兒問道。

“你跟剛才那個叫長恭的看起來不像男女朋友。”夏天說的是肯定句。

“切。”貝兒不正面回答,多說多錯,還不如轉移話題,“送你回哪?”

“去君悅酒店吧,我一般都不回家。”夏天隔了一下,又緊接着說道:“怕父母唠叨,一個人清靜。”

貝兒瞟他一眼,她對他住酒店不回家的原因一點都不敢興趣,好不好?

“別轉移話題,你不是劉長恭的女朋友,對吧?”

貝兒發現他這個人還挺執着的,之前一直糾結在她和楚墨廖是怎麽分手的?現在又執着在她是不是劉長恭的女朋友上。

“夏總,我和劉長恭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跟你無關吧。”

夏天笑了,笑的格外的開心。

“那你們一定不是,如果是的話,你不會這麽回答我,而且,如果是,你剛才應該急于在他家人的面前表現,而不是匆忙的離開,而且,你一點擔憂和眷戀的表情都沒有。”夏天篤定的說道。

“夏總,你這麽會推理,怎麽沒有去做偵探?”

“我倒是想去的,可惜爸爸媽媽不同意,大學填志願的時候錯過了機會。”

貝兒沒想到夏天還能應着她的話接下去說,不禁心想,他們兩兄弟都是吃什麽長大的,口才都那麽好。

既然說不過,閉嘴是最明智的選擇。

貝兒認真的看着,夏天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時不時的揚起笑意,過了五分鐘後,夏天問道:“你和楚墨廖到底是怎麽分手的?”

沙貝兒太無奈,反笑了,他還真是不依不饒啊,這個問題有那麽重要。

“你真想知道?”

夏天點頭。

“行,我只說一次,以後不要再問,OK?”貝兒無奈的說道,就像是小孩子要糖,一直沒有就一直纏着她,貝兒煩了,就把糖給孩子,讓孩子快走吧的感覺。

“我問他媽借了十萬元錢,他生氣了,就那樣分手了。他去了國外,三年後回來,身邊已經有未婚妻了。”貝兒言簡意赅的說道。

“就這樣?”夏天不敢置信的問道。

貝兒點頭,“就這樣。”

“他不像是小氣的人啊?再說了,十萬元對楚家來說九牛一毛,你們為這個分手?”夏天想了一下,“不會是這麽簡單吧?”

“信不信由你。”貝兒看到前面君悅酒店快到了,車子轉彎。

夏天也看到了君悅酒店這幾個大字,在夜間放着光芒,他多希望,君悅可以遠點啊。

“啊。我有些頭暈,好像受涼,發熱了,你能不能送我上去啊?”夏天捂着額頭說道。

“你等下。”貝兒停下車,解開安全帶。

夏天目露喜色,以為貝兒要來扶他,豈料貝兒跑向門口的保安處,對着保安說道:“您好,夏總有些發燒了,我扶不動他,麻煩你們送他回房間好嗎?”

保安是認識夏天的,趕忙過來,貝兒打開了車門,看着保安把夏天扶下來,貝兒朝夏天揮了揮手,笑道:“天太晚了,我就不上去打擾夏總清修了,晚安。”

說着,不給夏天說話的機會,扭過頭,上了駕駛座的位置,揚長而去。

“夏總,我扶你。”保安讨好的說道。

“不用了。”夏天淡笑道,彬彬有禮,但也疏離,大步向着電梯走去。

出了電梯,麥蔻蔻已經在門口等了,看到夏天,就跑過來,嬌滴滴的說道:“你去哪裏了啊?打手機也不接,都過了大半個小時了。”

麥蔻蔻看夏天衣服皺巴巴的,又狐疑的問道:“你這衣服又是怎麽回事?你跟剛才的那個女人發生了什麽?”

麥蔻蔻頭腦裏都是夏天和別的女人滾床單的畫面,頓時生氣了,“夏天,如果你對不起我,這個婚就別結了。”

“如果你這點信任都沒有的話,确實也沒有在一起的必要。”夏天淡淡的說着,看起來心平氣和。

他從口袋裏拿出房卡,開門。

麥蔻蔻立馬摟住了他的腰,嬌滴滴的說道:“對不起嘛?人家是緊張你。”

夏天微微揚了揚嘴角,轉身,“我剛才在路上看到一個跳水尋短見的女孩,所以回來晚了,正準備換了衣服去找你。”

“那你應該打個電話給我。”麥蔻蔻委屈的說道。

夏天把電話遞給她,“手機放在褲子口袋裏,沒來得及拿出來,現在進水了,我怎麽打電話給你?”

麥蔻蔻按了一下手機,果然是壞了,內疚的說道:“對不起,夏天,我以後不會這樣無理取鬧了。”

夏天收回手機,很慎重的說道:“麥蔻蔻,我希望你了解,我們兩個在一起是因為商業聯姻,沒有愛情的,如果你想要一個屬于你的單純愛情,那麽你要想清楚,到底要不要跟我結婚?”

“你不是說不讨厭我,可以和我試試的嗎?”麥蔻蔻着急的說道,眼裏飽含了淚水,馬上就要掉下來了。

夏天揚起标準的笑容,還是就如青青草地上面的陽光,溫暖和煦,摸了摸麥蔻蔻的頭發,柔聲說道:“別太愛我,只要不讨厭我就行了,你等我一下,我換好衣服送你回去。”

麥蔻蔻睜着盈水的大眼,可憐兮兮的巴望着夏天,撒嬌道:“我想留下來陪你。”

麥蔻蔻的話外之意,夏天知道的,但是,他今天不想。

夏天推開門。

“我感冒了,怕感染給你,你等下。”

“那算了,你都感冒了,好好休息吧,我自己回去。”麥蔻蔻通情達理的說道。

夏天在麥蔻蔻額頭上吻了一下,“嗯,那路上小心。”

貝兒站在電梯口,手裏拿着夏天的皮甲,要不是他把皮夾掉在她的車上,她才看的回來呢?

看到他和麥蔻蔻卿卿我我,覺得自己暫時不該出現,就轉進了安全出口處。

麥蔻蔻失落的走向電梯,貝兒才去敲門。

“又怎麽了?”夏天開門,已經脫掉了上面的襯衫,就剩下長褲,看到貝兒一驚,随後面露喜色,“你怎麽回來了?”

貝兒把他的皮甲舉起來,“你掉了這個。還你。”

說着把皮夾遞給夏天。

夏天瞟了一眼皮甲,不着急接,笑道:“先進來坐會吧,我這裏有咖啡,果汁,酒也有。”

貝兒眯起眼睛,審視着夏天,嗤笑一聲,“夏總,你怕傳染給你女朋友,就不怕傳染給我嗎?”

“那是我想和你同甘共苦。”夏天笑道。

“免了。”貝兒把他的皮甲打到他的胸口,也不管他接還是不接,就松手。

皮甲送來了,她任務完成了。

轉身就走。

“貝兒,我想和你成為同一類人。”夏天在她身後說着。

貝兒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

同一類人?

她是哪一類人,她自己都不知道。

貝兒剛到樓下,電梯打開,門口站在麥蔻蔻,麥蔻蔻的手裏拿着白加黑的感冒藥,看到貝兒,睜大了眼睛,詫異的問道:“你怎麽會還在這裏?”

貝兒看得出她的敵意和擔憂,趕忙說道:“麥小姐不要誤會,你男朋友剛才送我男朋友回去的時候,因為救人,不小心把他的錢包掉在我車上了,我是來還他錢包的。”

貝兒特意的在你男朋友和我男朋友上加重了音。

她這麽說,麥蔻蔻也舒服了,眯起甜甜的笑臉,“哦,原來如此。吓我一跳呢。夏天他人就是這麽好,老讓我覺得不放心。”

貝兒覺得她話中有話,可是看她那一臉純真的笑容又應該只是随口說說。

“呵呵,那麥小姐,我先走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嗯,”麥蔻蔻甜甜的笑着,拿起手在臉側,說了聲拜拜。

貝兒颔首,轉身離開。

麥蔻蔻卻放下了笑臉,眼中掠過一絲的陰鸷,冷哼道:“當我是蠢嗎?三更半夜,送錢包?鬼信。”

貝兒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可是,冷天皓還沒有回來。

雖說,理智已經把自己說服了,心裏還是有些隐隐的失落。

女人啊,心情就是心口不一。

貝兒有特意的等冷天皓。

洗完澡出來後,蹲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裏緊緊的握着手機,眼神卻凝視在空氣中。

她這個電話給冷天皓的慰問電話是打還是不打。

打了,接電話的是沈利蘭的話,會不會讓自己更加的難堪,不打,又覺得難受。

就算是作為室友,關心一下,也是正常的吧。

貝兒猶豫了半小時,接近淩晨一點,她最終打電話給冷天皓。

電話響了很久,冷天皓才接。

他那頭,聽起來很安靜。

貝兒有意的沒有說話,等他先開口,他也猶豫了一會,才問道:“怎麽還沒有睡?”

“嗯,你在哪啊?”貝兒問出來,真想咬斷自己的舌頭,現在的她,像是個查崗的女朋友,可是,她明明已經沒有那麽資格,查到了也只有讓自己難過的份。

“我在欲惑,今天可能不回來了,你先睡,不要等我。”冷天皓說道。

聲音聽不出任何一樣,貝兒的心卻沉到了谷底。

明明他在安斯裏拉,騙她的目的是因為心虛嗎?

貝兒一直認為,男女之間的愛情,都是建立在信任和忠誠上的,因為她再也信任不了楚墨廖了,所以和楚墨廖分手,但,從現在這刻開始,冷天皓在她心目中的忠誠值是零,她也再也信任不了他了。

“哦,呵呵,好,晚安。”貝兒輕描淡寫的挂掉了電話。

她起身,回房間,關門,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心裏一種隐隐的痛蔓延到了全身。

失戀總是痛苦的。

想讓自己好過一點,就多想想,如果沒有了冷天皓,她将來的生活能得到什麽。

心平氣和,心無旁骛,無堅不摧,積極生活,至少,不用患得患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心痛,卻連哭的資格都沒有。

冷天皓挂了電話,從欲惑的停車場下來,走去包廂,這是他今晚的第三次局,客戶是晴宇的張總,做機械的,以前華盛的供應商。

柳聖傑特意讓王局長把這個人約出來,

一頓酒喝下去後,張總也有些醉,嚷嚷着要見冷總,說有些話想跟冷總說。

張總喝多了發酒瘋,想着自己是一個助理招待,心裏不爽,想讓冷總招待,讓自己的面子和裏子都足了。

柳聖傑只好把正在應酬李威燃的冷天皓叫了回來。

冷天皓讓柳聖傑找幾個欲惑的女人先陪着,他那邊安排好就回來。

至于,遇到沈利蘭,絕對是偶然。

當時沈利蘭晚上又打電話過來,冷天皓接了,剛好安斯裏拉的媽咪帶着姑娘們進來,說我們安斯裏拉姑娘怎麽怎麽的?

沈利蘭就挂了電話,說她過來說。

她過來的時候,安斯裏拉裏面熱情奔放的姑娘們強吻了冷天皓的臉,沈利蘭看到就生氣了,潛了姑娘們走,華總和李威燃借口去了洗手間。

沈利蘭就撲了上去。

但是,冷天皓用手擋住了。

恰逢華總和李威燃又回來,冷天皓不能把氣氛弄僵,那就沒有應酬的意義,他的那些酒也白喝了,邪魅的說了句:走,我們去更好玩的地方。

之後撇下了沈利蘭,叫了李勇陪同一起去了專門給男人桑拿的地方,喊了四個美女服侍着。

安排妥善後,他再趕去欲惑應酬晴宇的張總。

冷天皓感到的時候,張總已經喝的差不多了,看到冷天皓,話就更多。

冷天皓有一招特別暖人的應酬,就是當大家都喝的醉醺醺的時候,他在欲惑有專門休息的房間,泡上一壺茶,遠離了吵鬧,聽點清幽的音樂,就會說說真心話啊,然後睡上一覺,革命感情立馬來了。

果然,張總感動的快要流涕。

冷天皓親自給張總倒上茶。

“那楚氏的楚墨廖簡直是霸王條約啊,現在華盛被他收購了,要想做他的生意,就必須在他指定的地區買廠房,什麽玩意啊?我還真不想為了五鬥米折腰。”張總憤憤不平的說道。

冷天皓只是淡笑着,平時口若懸河的他,此時此刻,就一個很好的傾聽者,他懂得什麽時候講話是最合适的。

“媽的,我在C市剛買了廠房,還欠着銀行幾千萬呢?讓我又買廠房,我又不是地主,對吧?”張總越說越火大。

猛的一拍桌子,“我還真就不做他們生意了。我的産品質量最好,性價比最高,他不用,他的損失。”

“你給華盛一臺機器多少錢?”冷天皓問道。

“兩千元一臺,我成本價就算500,加上每個月的應酬,百分之十的回扣,我也就算250一臺左右……”張總把苦水全部倒了出來。

“行,要不這樣,我們直接合作,你賣給我1800元一臺,我這裏,不用回扣,不用應酬,也不用您搬遷,只要求質量合格,怎麽樣?”冷天皓适時的開口說道。

張總一下酒醒了,“你說真的還是假的啊?”

“不然,張總覺得我們為什麽相交您這個朋友?有錢一起賺。”

“行啊,這種行賄的事情多了,也怕被抓,財務做賬也難做,那就說好了,1800就1800.”

冷天皓伸出手,“沒問題。”

等冷天皓這邊應酬完畢,已經是三點了。

他想着貝兒的電話,微微揚起一笑,三更半夜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最後,他把包廂讓給張總休息,他還是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去睡了。

張總因為冷天皓的這一個小舉動,感覺自己被尊重和重視了,感動流涕。

貝兒七點醒過來,起床,燒早飯。

一開門,就看到了冷天皓放在門口的鞋子。

心裏又有些泛酸。

他回來了嗎?

他和沈利蘭經過昨天後,有沒有進展,還是?繼續壓抑着自己對沈利蘭德感情?

想想,覺得自己真的挺可笑的,明明出局,還在關心別人的事情幹嘛。

貝兒進入廚房,把粥先煮上,然後去陽臺的專門的地方洗衣服。

她到了陽臺,發現冷天皓也把他的衣服丢在她的盆子裏,和她的衣服混在一起。

頓時,貝兒心裏難受了。

貝兒把他的衣服拿出來,專門把自己的洗了。

可是,轉念又一想,冷天皓之前幫過她很多,這一次,也是她最後一次,給他洗衣服了,算他昨天陪藍藍的回報吧。

順手,貝兒把他的衣服洗了。

她吃早飯的時候,冷天皓還是沒有起床。

貝兒也沒有打擾,徑直出門了。

早上八點半的時候,貝兒看到冷天皓的頭像亮了,然後李勇從辦公室出來,手裏拿着本子,應該是去開會的。

貝兒剛想到冷天皓,就看到冷天皓的頭像閃起來。

貝兒點開來看。

“昨天回來晚了,沒有吵醒你,謝謝你,幫我把衣服洗了,下次我幫你洗。”

下次?

他們之間沒有下次了。

貝兒覺得心裏酸酸的,但是态度卻很決絕,“不用了,你幫忙陪藍藍,算扯平了,謝謝。”

冷天皓看到貝兒不溫不火的回複,又隐隐的有些疏離感,有種怪異的感覺,說不清楚,回複道:“陪藍藍,是我心甘情願的,不用謝。”

貝兒的目光放在心甘情願這四個字上,也不知道回些什麽了,索性就不回複了。

她按照習慣,查看行業內新聞。

今天的行業新聞頭條是:輝煌收獲敦煌全部技術人員,力挽狂瀾。

點開來看。

據悉,前段日子,輝煌高層說會給所有人一個交代,當外界都還在糊裏糊塗中時候,輝煌花大價格和很大的賠付金額把敦煌所有的技術人員都挖了過去,可見實力和誠心,當所有人都覺得輝煌曾經是盜版出家的時候,他用他的實際行動證明了,誰才是真正地正版。

“我靠,真夠不要臉的。”董芬菲第一個吼道,“居然把敦煌所有技術人員都挖過去了,這些人都是吃裏扒外嗎?”

貝兒立馬打開了敦煌的股市。

這種消息一出來,會對股市有很大的影響,如果股市先有影響了,接下來會是一連串的客戶的問題。

敦煌的股市呈下跌狀态。雖然下跌幅度不是很大,但是還在持續下跌。

盡管她的心裏現在和冷天皓劃清界線了,但是,總歸還是敦煌的員工,心裏擔憂。

坐在她隔壁桌的李佳琪看到貝兒看股市,也湊過來看了一眼。

“天啊。董芬菲,你快點看下敦煌的股份,你不是之前買了嗎?”李佳琪說道。

董芬菲立馬也打開股份網頁,看着股份持續下跌,趕忙的先抛了出去。

她一抛,敦煌的股份又一輪下跌。

“好險。”董芬菲目光定格在她抛出去的價格上面,然後拿計算機出來算下,“佳琪,我損失了三萬。”

佳琪湊過腦袋,拍了拍董芬菲的肩膀,“還好你抛的快,現在抛就是損失五萬了。”

貝兒不禁有些難過,如果連內部的員工都不信任敦煌了,更何況外面的那些人。

頓時,又覺得冷天皓挺可憐的。

別人才損失三萬而已,他的損失可能是三億。

剛想到曹操曹操的頭像就又閃了起來。

貝兒點開。

“怎麽啦?生氣了?”

只是看到冷天皓發過來的字,貝兒的心裏酸酸的,沖動的打入幾個字,“你和沈利蘭……”

貝兒又停頓了,不知道怎麽問,她把這幾個字全部删了。

現在公司出了事情,她也不想讓他心煩。

貝兒嘆了一口氣,轉移話題的說道:“冷總,你看下行業新聞和股市。”

冷天皓看着貝兒的消息,魅瞳迷幻。

“冷總,他們都在會議室等您了。”柳聖傑說道。

“哦,好,我一會就去。”冷天皓說着,在電腦上噼裏啪啦的打着字,“我現在去開會,回來再說。”

打完,他等着貝兒回複。

貝兒點開看了一眼,回來說?說什麽?

如果聽到更多的謊言,她怕,剩下的只有厭惡。

貝兒沒有回,而是把賬號隐身了。

冷天皓看着貝兒的頭像黑了下去,立馬打開監控,查看機動部的實時錄像。

沙貝兒還坐在電腦面前,正在查看什麽。

他瞟了一眼其他人,沒外出工作的人頭像都亮着,說明網絡沒有問題,他百思不得其解。

“冷總,您中午還要出去。”柳聖傑再次小心翼翼的催促道。

“嗯。”冷天皓站起來,拿着筆記本電腦走了幾步,又回頭對着柳聖傑說道:“這次去B市你讓沙貝兒跟我一起去,偷偷的安排一下吧。”

“哦,好。”柳聖傑聽令。

二小時後,李勇回來後,又開始了機動部門的會議。

李勇先說了一下公司關于銷售部門的調整和競争,“這次的銷售部部長有能者得,所有的銷售部門的人都有資格參與,時間為六個月,六個月內,誰接到的單子最多,量最大,誰就是銷售部門的部長。還有,王海波已經被調任去非洲市場開發客戶。之前王海波手上有二十四家比較大的客戶,公司決定讓你們接受去跟,一人兩家。”

董芬菲舉手。

李勇目光看向董芬菲,“你說。”

“搶過來後,這個客戶的單子以後算不算我們的?”董芬菲的問題是大家都想問的問題。

“算。百分之三的提成。”

“那請客吃飯應酬之類的,能不能報銷啊,怎麽審批啊?”董芬菲晃動着椅子,笑嘻嘻的問道。

“可以報銷,請到客戶後,可以到我這裏來審批,跟銷售部的一樣,可以預先到財務資錢,說明理由,一周內報銷。”李勇解答,頓了頓,問道:“還有問題嗎?”

董芬菲笑着搖頭。

“我這裏有二十四家廠家。”李勇把這些廠家投影在投影儀上。“你們如果有想要的可以提前跟我申請,如果沒有,就随機發下去。”

董芬菲又舉手,“把弗裏斯那家公司給我吧,我之前陪他們采購部的經理吃過飯。”

說道這個,李勇想起來一件事,繼續說道:“您們也可以要求公關部的人幫你的忙,他們多多少少的跟客戶有過接觸,一回生,二回熟,比較好打交道。”

李勇把弗裏斯有限公司劃掉後,又問道:“你們還有誰想要的?”

貝兒一眼就看到了那家叫P.H集團的公司,覺得眼熟,突然就想起,劉長恭的姐夫好像是技術副總。

有一點認識比一點都不認識感覺好多了。

“那個,部長,我申請一下,P.H集團。”貝兒說道。

“好。”李勇把P.H集團也劃掉了。

其他的随機分配,貝兒得到的是P.H集團,還有奧普斯多集團。

會議結束後,貝兒分到了這兩家的客戶信息,和部分客戶的手機。

貝兒剛想查查這兩家公司的信息,柳聖傑跨入機動部門,徑直走到貝兒面前,說道:“沙貝兒,我要買些東西給客戶,因為東西比較多,你跟我一起去。”

“哦,好的。”作為機動人員,有的時候哪裏需要去哪裏。

貝兒一走,李佳琪就湊到董芬菲那裏說道:“助理室沒有人了嗎?為什麽要到我們機動部來要人啊。”

董芬菲笑的很暧昧,“找機會接觸呗,我覺得柳總助挺好的,和沙貝兒也挺配。”

“怪不得沙貝兒看不上尹智民了。對了,尹智民現在怎麽樣了?”李佳琪問道。

董芬菲聳了聳肩,看向以前跟尹智民玩的很好的王鋼,問道:“現在尹智民怎麽樣了啊?”

王鋼也搖了搖頭,“估計不好吧,誰被冤枉去拘留所都不會好到哪裏去的。”

董芬菲也搖了搖頭,同情心泛濫的說道:“等他出來,大家聚一聚吧,給他洗塵。”

《小劇場:

“貝兒,你這是在什麽啊?明明知道冷天皓公司出了問題,你還在無理取鬧,你要是不痛快,你就說出來,你這樣挺讓人讨厭的。”諾諾發火道。

貝兒低着頭,想了一會,說道:“我知道他公司的情況,所以不想拿感情的事情煩他,可是,心裏确實不舒服,他明明和他大嫂在一起,為什麽還要騙我?如果他愛沈利蘭,就分手吧,好過天天痛苦。”

“你就矯情吧,動不動就分手,有意思嗎?算了,我還是換女主吧。”諾諾無奈了。

“別啊。”冷天皓走過來,摟住沙貝兒的肩膀,含情脈脈的說道:“你不相信我,是我做的不好,你誤會我,是我讓你給了誤會的原因,但是,貝兒,以後你有什麽事情就跟我說,你這樣憋着,無緣無故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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