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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意外之外

更新時間:2014830 1:23:54 本章字數:18849

柳聖傑吃驚的看着冷天皓。

他跟冷天皓認識好幾年了。冷天皓一共有三個女朋友,第一個他不知道是誰?但是聽說背叛了冷天皓,第二個,柳聖傑知道的,是莫斯麗,後來莫斯麗懷了別人的孩子嫁禍冷天皓,冷天皓決絕的分了,分了後,他是不會給別人機會的,第三個,柳聖傑知道的,他也跟那個女孩一起也吃過幾頓飯,但是後來,冷天皓發現她跟別的男人呆在一起做了那事,冷天皓就說了分手,盡管那個女孩哀求,發誓,保證,甚至是自殺,冷天皓再也沒有搭理過。

在情感方面,冷天皓決絕起來,就如同寒風峭壁,金山鐵石,永遠不會動搖。

這次,冷天皓說了分手又動搖起來,柳聖傑不懂了。

冷天皓瞟了一眼柳聖傑的臉色,也沒期望他懂铄。

他連自己都不懂。

“算了,等我出國冷靜冷靜再說。瑚”

“哦,好,反正冷總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

“對了,你們怎麽還不出去吃飯?”冷天皓問道。

柳聖傑先紅了臉,尴尬的笑道:“我不是明天也要出差嗎?李勇不去,我讓李勇帶他們去吃飯了。”

“嗯。”冷天皓點了點頭,“那先休息吧。”

“好。”柳聖傑開門,出去。

但是,柳聖傑不是休息,而是開了車子去簡妮住的公寓。

作為二十多年沒有過女人的男人來說,不知道什麽滋味,也就不想念,自從昨天幾番雲雨之後,那種渴望就如同星星之火在體內,一點點的膨脹。

他和簡妮的關系一夜之間從同事到了情侶。

簡妮也是很多年沒有男朋友,這兩人碰到一起,自然就如幹柴烈火,欲罷不能了。

貝兒收到了森迪姐的短信,跟客戶先用電話聯系了。

貝兒對有老婆還找女人扮演小三的男人一項都沒有好感,所以連說話的聲音也有些疏離和冷淡。

客戶那邊沒有見到她本人就對她的印象分不太好,讓貝兒自己打的去,約好了在主人家的後門見。

貝兒也準備走走場子而已,讓森迪不用賠錢就可以了。

她打的去了約定的地點,那是在半山腰的別墅,地處偏僻。

貝兒看司機師傅開的越來越偏,專門走一些小山路,就連看她的眼神,都閃爍着異樣的光彩。

貝兒多了一個心眼,特意多看了放在副駕駛上面司機師傅的駕駛證。

可是,駕駛證上的不是本人,貝兒知道很多的的士車司機都分白班和晚班,但,也有一種,就是黑色貼牌,如果是後一種,就算記下了車牌號碼,也是找不到司機的。

貝兒頓時有些緊張,讪笑道:“司機師傅,我東西掉家裏了,先不去這個地方了,你先送我回去。”

司機嘿嘿的笑了兩聲,答非所問的說道:“小姑娘長的挺漂亮的。”

貝兒聽他這口氣就有問題,她立馬的,拿出手機,手機上有信號,舉起手機,對着司機師傅拍了兩張照片,随手發到微博上面。

司機看貝兒在拍他,神經緊繃的喝道:“你幹什麽?”

貝兒瞥了一眼司機,他還知道怕,是好事。

貝兒扯了扯嘴角,“沒事,看老伯長得挺像我認識的一個人,發到微博上面,看有沒有人認識?”

“你發我到微博上,姑娘,你經過我的允許了嗎?”司機很生氣的說道。

貝兒也火大了,沉下臉說道:“不是說客戶至上嗎?請你現在送我回去。”

貝兒的冷靜和沉着倒是讓司機一驚,他瞪着貝兒,想了一下,目光閃現一絲陰鸷。“姑娘,你是故意耍我的吧?一會要上山,一會不要上山?”

“我車費會照付,這不算耍吧?”貝兒提高了警覺性,腦子裏迅速的想着要打電話給誰。

第一個出現的冷天皓,貝兒排除了。

第二個是森迪,貝兒也排除了,遠水救不了近火。

貝兒只有找電話給客戶,說幾句好話,讓客戶來接。

想到這裏,貝兒立馬打電話給客戶,客戶那邊三聲後接了,貝兒嬌嗲的說道:“親愛的,我現在在車上,嗯,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可是忘記了重要的東西,我現在回去拿,我怕來不及,你可以到五月國際的噴泉那裏接我嗎?”

客戶聽着貝兒這樣嬌柔的聲音,骨頭都酥軟了,跟之前的态度不同,同意過來接。

貝兒拿着手機,瞟向那個司機,“不好意思啊,請你送我回去吧,我男朋友過來接我。”

司機咬了咬牙,陰冷的說道:“可惜啊,姑娘,我不想做你生意了,你在這裏下車吧,我一分錢都不拿。”

貝兒看着司機停車,朝窗外看了一下,四周都是樹林,烏起碼黑的,連路燈等沒有,貝兒頓了頓,外面比車上安全,先脫離虎口再說。

貝兒從車上下來,司機呸了一口。

“草,出來賣還假清高。”說着,調轉了車頭揚長而去。

雖然這種話挺多了,每次聽到心裏總有些不舒服。

貝兒垂下了眼眸,如果,爸爸媽媽在,她也不用過的這樣艱難,如果,藍藍不生病,她也不用穿着這樣暴露去見客戶。

人,骨氣很重要,生活也很重要,能夠保護自己關心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外,也會覺得孤獨和害怕。

貝兒嘆了一口氣,不想和那些背後說她的人計較,只是會讓自己更難過。

她打開手機,手機上是有信號,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裏。

貝兒打開了導航,可能是晚上,加上周圍都是樹木遮擋,自己又在小路上的原因,手機導航收不到具體的方位。

貝兒只能朝着小路走,尋找到大路上,就可以了。

晚上的樹林裏,很安靜,安靜的只剩下蟲鳴,晚風,以及吹動的樹枝。

貝兒時不時的收一下導航,再往前走。

在分叉路口的時候,貝兒看到了有路燈的光芒隐隐的穿過了林子。

貝兒趕忙穿過林子跑過去。

随着越跑越近,看到路燈下的房子。

那是一幢一層樓的四合院,從房屋外面看,有些年月了,牆上爬滿了綠色的爬山虎,周圍都是樹木,

貝兒好像來到的是後門。

她去敲門,喊道:“有人嗎?”

裏面沒有回聲,貝兒想轉到正門去,突然聽到裏面有個細微的聲音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貝兒心裏一咯噔,耳朵貼着門。

聽到裏面咚咚咚的聲音,還有個女人喊救命的聲音,以及一些怪異的聲音。

貝兒驚慌的捂住了嘴。

晚上,在林子深處,有一個古宅,還有個女人喊救命的聲音,還沒來得及想,背脊就開始發涼了。

貝兒想打電話報警,可是,導航上依舊沒有她所在的方位,她就算報了警也白報。

裏面喊救命的聲音沒有了。

貝兒在貼着門傾聽,除了呼呼呼的風聲以外,安靜的詭秘。就像是那個呼救的聲音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貝兒小心翼翼的往大門口,倏爾,原本在後門口的燈一下子暗了下去,貝兒心裏一顫,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烏起碼黑的林子裏,詭秘的殺人,綁架事件,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貝兒繞着房子走了一圈,這才發現房子就剛才的一個鎖着的後門。

貝兒覺得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雖說,她對鬼神之說不怎麽相信,但,一個荒廢的上了年紀的古宅,一陣女子的求救聲,鎖着的門,突然暗掉的燈。

太恐怖了。

突然地,貝兒聽到有腳步聲,她趕忙的躲進林子裏。

黑暗中,有一個高大的男人和一個胖胖的女人手裏拿着手電筒。

因為是背光的原因,貝兒看不到那兩個人的臉。

只聽見那個女人說道:“林醫生,估計是我們聽錯了,這個地方不會有人來的,更別說敲門了。”

“今天先生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千萬不要有差錯,繼續把燈關着吧,要是先生責怪下來,就不好了。”

貝兒聽得出是一個微微蒼老的聲音。

“嗯,也好。”

貝兒看着那兩個人一前一後的消失。

那個男人突然地轉身,用電筒照相她這邊,貝兒蒙着頭,趴着地上一動都不動。

男人沒有看見她,這才和女人安心的離開。

貝兒聽見腳步聲走遠,這才起身。

看來,是人為。

貝兒從包裏拿出水果刀,走一段,刻一段。

她一個人肯定不能明着出現,他們還不知道是誰?能綁架人,就不是什麽善良之輩,等她确定了方位,就可以報警了。

貝兒一邊走,一邊刻,走了一小時,終于找到了一條大路,貝兒趕忙的把手機拿出來,導航上顯示了方位,貝兒先報警。

把自己剛才遭遇的情況說了一下。

剛說完,手機裏電話進來,貝兒看是那個客戶的,趕忙接聽。

“伊小姐人呢?不是說好了在五月國際的噴泉這裏等的嗎?”

貝兒聽客戶的口氣不好,也不想森迪姐難做,就假裝哭了起來。

“不好意思那個司機把我丢在半路上,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裏?”

客戶顯然不相信,火大的吼道:“你在玩我呢?”

“真不是,我現在在找大路,有了方位發給你。”

“算了,我現在也來不及跟你扯了,我讓森迪十分鐘找一個人給我。”客戶氣呼呼的把電話挂斷了。

貝兒不一會,就收到了森迪的電話。

“你現在在哪裏啊?”森迪的聲音有些急迫。

“對不起,森迪姐,我真的上了一輛黑車,那個黑車司機也不知道把我送到哪裏了?我現在在半山腰上。不過,我在迷路的途中,碰到一件離奇的綁架,現在報了警,還在等警察來,可能宴會去不了了。”貝兒無奈的說道。

電話那頭頓了一會。

貝兒知道森迪生氣了。

“對不起,森迪姐,等我回來後請你吃飯。”貝兒真心的道歉。

“算了,你也不是有意的,這個單子我自己去吧,你小心一點。”森迪最後說道。

“謝謝森迪姐。”

貝兒站在路口等警察過來。

今晚的月亮很亮,拉長了貝兒的身影,獨自一個人站在夜間的林子中,心裏有種空蕩蕩的落寞。

倏爾,一道強光照過來,貝兒眯着眼睛看路上,一輛車子閃了閃大燈後,在貝兒的面前停下來。

楚墨廖放下車窗,一陣涼氣從窗戶口出來,對上楚墨廖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睛,貝兒挺意外的。

可是,看到楚墨廖身旁坐着的桑雪的時候,又不詫異了。

今晚上是有錢人的派對,楚墨廖是有錢人,到半山腰的別墅來,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楚墨廖死死地盯着貝兒,“上車。”

他冷聲說道,一點溫度都沒有,除了冰冷,剩下涼薄。

貝兒搖了搖頭。

“不是去唐家的宴會嗎?我正好順路。”楚墨廖再次說道。

沙貝兒的眼眸垂下,還是冷淡的搖了搖頭,什麽話都沒說,那副模樣疏離的就像對待一個路人甲一樣。

楚墨廖咬了咬牙,冷峻的目光轉向前方,關上車窗,開車離開。

貝兒看着他的車子,原來他還和桑雪在一起?

如果,她現在是楚墨廖的老婆,又會難過了吧?

貝兒捂住了心口的位置,還好,除了有些壓抑外,不覺得痛。

楚墨廖的車子開的原來越快。轉過山腰都沒有停下速度,桑雪吓的握住了楚墨廖的手。

“楚總,要不回去接下沙小姐吧,她看起來挺狼狽。”桑雪擔憂的看着前方說道。

突然地,楚墨廖停下車子,桑雪因為慣性往前面沖,撞到了車窗上面。

“你下車。”楚墨廖冷聲說道。

桑雪頓了頓,眼裏蒙上一層氤氲的霧氣,捂着額頭,下車。

楚墨廖開到前面的拐角處又轉彎回來。

桑雪以為楚墨廖是接她的,眼裏燃起一道希望。

然,楚墨廖快速的經過她。

桑雪立在風中,蹲在了馬路邊上,巴望着楚墨廖消失的車子。

貝兒踢着腳邊的石子,雙手環胸,低垂着腦袋。

已經等了半個小時了,警察叔叔們什麽時候到?

突然,有種熟悉的感覺襲擊而來,貝兒擡頭,看到楚墨廖的車子返回來,再次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楚墨廖從車上下來,周身帶着寒氣,他死死地盯着貝兒,看着她髒兮兮的臉,衣服。把自己的西裝脫下來,披在貝兒的身上。

“不用了。”貝兒把衣服拿下來,遞給他。

楚墨廖沒拿,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貝兒。

“沙貝兒,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麽?”楚墨廖沉聲說道。

關于這個問題,貝兒記得說過很多次了,多的,貝兒都不想再說了,見他不接過他的衣服,她徑直打開他的後車門,把衣服丢進去。

她的這個行為,讓楚墨廖的心瞬間痛了起來,他握住貝兒的手,一甩,把她頂到車門上面,冷若冰霜的寒目死死地盯着沙貝兒,說道:“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錢,把我名下的所有財産都過戶給你都可以,你想要結婚,我也可以立馬跟你結婚,你不想要結婚,我也可以陪你,你就算是想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給你,你到底想要什麽?告訴我!”

貝兒的心裏顫了一下,現在這樣充滿了寒氣的楚墨廖,也讓貝兒感到害怕,她扭了扭手,沒有扭開。

“不是說了嗎,我想要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生活,所以,請楚少再也不要來打擾我了。”

“是嗎?”楚墨廖盯着貝兒的眼,腥紅在他的眼中蔓延,“那你為什麽要告訴我,藍沁媚肚子裏的孩子是李煜飛的?”

貝兒頓住了,詫異的看着楚墨廖。她明明是匿名的,他怎麽知道是她?

楚墨廖也看出了貝兒的疑問,眼神柔了一些,“你重新注冊的賬號,可是,我公司的電腦高手很多,只要查到你的IP就可以了,你的IP我不可能記錯。”

既然被揭穿了,貝兒也沒有好隐瞞的。

“大家朋友一場……”

“你還在乎我。”楚墨廖搶過貝兒的話,說的是肯定句。

貝兒苦笑,想不到說不的理由,深吸一口氣,卻也很堅定,“可是,我不愛你了。只是希望你以後能夠幸福而已。”

“可是,我的幸福只有你能夠給。”楚墨廖比她更加堅定的說道。

貝兒搖頭,搖頭,還是搖頭。

楚墨廖壓住貝兒的頭,目光灼灼,柔和的月光反射到他的眼睛中,讓那本來已經是萬年冰潭的眼裏多了幾分暖意。

可是,當他看着貝兒眼裏的決絕的時候,這份暖意消失,月光只能讓貝兒感覺到他的涼薄刺骨。

“真的不給嗎?”這話有幾分恐吓的味道。

貝兒确定的點了點頭。

楚墨廖放開她,嗤笑了一聲,轉身,清冷的打開了車門,跨上車去,再次看向貝兒的時候,是置之死地的陰涼。

“貝兒,地獄見。”說完,楚墨廖關上了門,開車離開。

一邊離開,一邊打電話給冷天煌。

“上次的東西,發出來吧。”

貝兒等到警察來已經是十點了,來了四個警察,領頭的是李隊長。

李隊長和貝兒見過三次面,也算認識了。

“是你。”

貝兒尴尬的笑笑,“我在樹上做了記號,有一點遠。”

“行,你帶路吧。”

一路上,貝兒查看着自己做的标記。

倒是李隊長先說話。

“對于上次尹智民的事件,你知不知道,尹智民有一個雙胞胎哥哥在坐牢?”李隊長問道。

貝兒搖頭,“我和他不算熟悉,剛到公司不久,連話都說不上幾句。”

“他哥是犯了強奸罪,我們去過關押他哥的監獄,他哥的表現很好,他跟他哥長的相像度有百分之九十,我們懷疑,他哥是頂替他坐牢,還去了他老家,但是父母和村裏人一致覺得是他哥哥犯事,說這尹智民從小就忠厚老實,當時被強奸的女孩也沒有提供DNA,所以,尹智民後天就會被放出來。”李隊長解釋的說道。

想到尹智民,貝兒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但,尹智民對她只是偷窺而已,确實,關不了幾天。

“還有,關于上次的強奸未遂事件,我們從尹智民的身邊人查起,沒有發現嫌疑人的行蹤,不過沙小姐也不用擔憂,我們會繼續追查下去。”

“好,謝謝。”

他們找了一個小時,終于,貝兒看到那個在爬山虎中的房子。

“在那裏。”貝兒跑過去,看着門上的老舊的鎖,“就這裏。之前我聽到裏面有女人的呼救聲。”

李隊長看了一眼四周,四周都是樹木,加上牆上都是爬山虎,就算是衛星也不一定拍到這個坐落在林子裏的房子啊。

李隊長對着旁邊的警察點了下頭,有兩個警察靠在了牆上,還有一個用腳踢門,李隊長保護好沙貝兒。

那個警察一腳踢上去,看起來滿是灰塵的老舊的們居然沒有倒,發出哄得一聲。

那個警察又踢了幾腳,都沒有踢開。

“救命啊,救命啊。”裏面女孩的聲音又傳出來。

李隊長也聽見裏面有人聲,命令道:“你們讓開一下。”

李隊長說着,舉起手槍,對準了鎖。

所有人讓開一點。

“砰”的一聲,鎖斷了,李隊長又命令道:“小王,你在門外,保護沙小姐,随時準備支援。”

另外兩名警察和李隊長一起沖進去。

貝兒聽見裏面淩亂的腳步聲。

小王警惕的觀察着四周。

五分鐘後,貝兒看到李隊長和其他兩位警員在院子裏集合,好像一無所獲的樣子。

“隊長,裏面沒有人。”

貝兒詫異的走進去,門在外面看起來是木門,但是裏面是一層鋁合金門。

院子裏種着三顆桃花樹。

廚房裏面,有先進的微波爐,冰箱,櫥櫃。

貝兒打開冰箱,裏面有新鮮的雞蛋,番茄,黃瓜,青菜,再打開下面的冰櫃,放滿了肉類。

“李隊長,這裏肯定有人住的,食材都是新鮮的。”貝兒說道。

李隊長跑進來,凝眉想了一下,“這個屋裏應該有地下室,或者地下通道等暗門,大家找一找。”

貝兒明明是聽到有人的呼救聲的,現在為什麽又不出聲了呢?

貝兒也幫着警察們一起找。

四合院,一共是八間屋子,都在一樓。

貝兒回憶,她之前敲門,問有沒有人的時候,首先聽到的是女孩的求救聲,然後隔了很久,那一男一女才出來察看,而且,從那兩個人的對話中看來,他們是沒有聽到她敲門的聲音的。

也就是說,他們沒聽見,而女孩聽見了。

女孩應該是靠着門不遠的地方。

貝兒重新走到門口,她當時還聽到一些怪異的聲音,會是什麽呢?

貝兒看到院子裏有一口枯井。突然地想起,那怪異的聲音有點像是東西丢入水中的撲通聲。

貝兒走過去。

井裏面有水,反射出月光,

“隊長,都找過了,裏面還是沒有人。”李隊長的其他手下彙報道。

貝兒也有些失落,覺得好像遺失了一些什麽,之前,她是有聽見救命聲的,也确實看到一男一女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難道那些人都憑空消失了?

貝兒打開手機的電筒,朝着井裏面看去。

突然地,她看到井裏有些異樣的地方,在距離井沿一米的地方有一個金燦燦的東西,像是項鏈。

“李隊長,你來看看,這是什麽。”貝兒說道。

李隊長過來,也看到了項鏈一樣的東西,粘附在青苔上面。

“小王,你試試,把那東西拿出來。”李隊長命令道。

其他警員找出了繩子,綁在了小王的身上,小王踩着井口往下爬。

一米的地方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

小王必須人到水裏面,才能夠得着。

小王拉了一下,發現項鏈卡在裏面,又摸了一下那類似青苔的表面,彙報道:“李隊長,這個不是青苔,是鐵門,項鏈卡在裏面了。”

“能推開嗎?”李隊長命令道。

“我試試。”

貝兒緊張的握緊手機,他們耽誤的時間越長,那裏面的女孩就越危險。

小王用力的一角踢開,一道光線從那洞口傳出來。

小王趕忙的朝着裏面看去。

“李隊長,裏面有一個房間,洞口越深一米。”小王彙報道。

“你進去看看。”李隊長又命令道。

小王鑽進洞口裏面。

“李隊,裏面有一個女孩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小王彙報道。

睡着的定義很可能是死亡。

“可以下去嗎?”李隊問道。

“高約四米,我試試。”小王說着往下跳。

貝兒也超級緊張的,雖然已經是淩晨一點,她一點睡意都沒有。

“天哪。”裏面傳來小王的聲音,大家的心眼都提了起來。

“怎麽了?”李隊長也緊張的問道。

小王震驚的看着床上的女孩,腰間被綁着一個钛合金的薄片,薄片後面是一根鐵鏈,拴在牆上。

女孩像是睡着的,吹可即破的白皙肌膚,像是鴿子蛋一樣細嫩滑潤,睫毛長長的,眼睑也很長,高高的鼻梁下面飽滿的櫻桃紅小嘴,臉是無數明星夢寐以求的小錘子臉。

躺在那裏,像是童話中的睡美人,漂亮的無懈可擊。

小王一時沒有聽到李隊長的問話,上前,手指放在女孩的鼻子下面。

“女孩是活的。”小王說道。

這讓大夥都松了一口氣。

“小王,我現在讓小李進來幫你,你們一起把她背出來,可以嗎?”李隊不慌不亂的指揮道。

“不行啊,李隊,她的身上被鐵鏈固定着,最好要通知消防隊的人過來幫忙。”小王說道,他推着床上的女孩,喊道:“姑娘,醒醒,姑娘。”

女孩還是躺着,就像是昏睡了一般,沒有多少反映。

“李隊,好像是吸食了乙醚。現在還在昏睡。”小王彙報道。

“你看看有沒有水,喂她試試,我們現在讓小李進來幫你。”李隊說道。

小王看到床頭櫃上有純淨水,先扶起女孩,給她喂食了些許。

等小李進去後,也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

這女孩美得就像是不落凡塵的仙女,怪不得,會被人綁架了。

女孩喝了水後,悠悠的轉醒。

她的眼睛就像是小王想象中的那般,很大,很明亮,但,女孩顯得有些害怕,一下子就從小王的懷裏跳了出來,瑟瑟發抖。

“別怕,我們是警察。”小王說道,憐惜的看着女孩。

女孩聽到小王說是警察,情緒很激動,眼淚就先流了出來。

她哭的樣子也好美,就這樣定定的看着你,無聲無息,只有眼淚靜靜的流,随後,蹲在了地上,把頭埋在了膝蓋中,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小王和小李相對一眼。

小王只剩下對美女的憐惜,小李是成家的人,定力比小王高了一點,對着洞口喊道:“李隊,她醒了。”

貝兒也松了一口氣。

幫助別人的感覺挺好。

女孩哭了一會,情緒發洩後,清醒了起來,擡頭,眼淚還挂在紅紅的眼睛裏,指着角落的一個普通的開關。

小李走過去,狐疑的問道:“你是讓我們開這個嗎?”

女孩點頭。

小李走過去,打開第一個開關,牆上的門自動移開,門後面還有一個房間。

女孩着急的站起來,沖到牆邊,可是,她壓根夠不着,她點了點另外一個開關。

小李又按向另外一個。

另外一邊的牆上的門移開,一條通往上面的樓梯。

女孩定定的看着那樓梯,眼淚又唰唰唰的流了下來,那樣的渴望和充滿希望。

“你是說這個樓梯通往樓上?”小王問道。

女孩點了點頭。

小李立馬沖上去,到了樓梯的頂頭,推開,居然是在餐廳的桌子下面。

“李隊。”小李從餐廳裏面出去,“這裏有暗道。”

李隊長領頭,貝兒跟着他們一起去了樓下。

貝兒看到那個女孩的時候,也有着其他人一樣的震驚。

她美的簡直無法用言語說清楚,身上帶着的那種出塵的氣質,就像是跌入凡間的仙子。

優雅,飄逸,又有種說不出的柔,那樣的女人理應是被愛人和親人呵護的。

可是,她的腰上被鎖着钛合金的薄片,薄片後面又用鐵鏈拴着。

“你還好吧?”貝兒問道。

女孩看向貝兒,晶亮的眼神看着,像是有很多話要說,最後只是點了點貝兒,又做了一個手勢,然後點了點自己。

“之前在門口的是你嗎?是你報警救我的?”小王看得懂手勢翻譯道。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原來是啞巴。

貝兒點頭。再次問道:“你還好嗎?”

女孩用大拇指點了點。

“謝謝。”小王繼續翻譯道。

“李隊,能不能先解開她身上的東西啊?”貝兒問道。

“我已經通知消防隊了。”李隊說道。

女孩又點了點裏面那個屋,然後對小王比劃道。

小王立刻沖到後面的那個房間,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了一個盒子,從盒子裏面拿出鑰匙,遞給女孩。

女孩把鑰匙放進鑰匙孔中,钛合金的鎖帶解開了。

女孩喜極又泣,低着頭,眼淚滑過她白淨的臉龐。

“我們先回局裏再說。”李隊長說着,往樓梯上走着。

突然,一陣濃烈的火苗竄起來,還有些爆炸的聲音。

李隊又返回到了下面,厲聲道:“外面沒有人把守嗎?有人在外面放了火。”

女孩頓了頓,拍了拍小王,用手勢跟他比劃,然後轉身。

“你們跟我來。”小王翻譯。

女孩進入了另外一個房間,打開了開關,牆面又移動着,一連走過去三個門,然後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大約走了十五分鐘,走到盡頭,好像沒有路了。

女孩在牆上摸索着。

大家估計在牆上有什麽開關,一起幫着摸索着。

突然,本來在走廊上的燈暗了下去。

女孩一聲尖叫。叫聲犀利而又恐懼。

貝兒趕忙打開了手機上的電筒,女孩看到有光,才穩定了情緒,眼淚還挂在臉上,誠惶誠恐。

“你沒事吧?”貝兒關心的問道。

女孩很快就鎮定下來,搖了搖頭。

大夥見女孩怕暗,紛紛的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手機燈。

漆黑的走廊裏一下就明亮了起來。

大家繼續找

終于,李隊在牆上發現了一個比較硬的地方,按下去,攔在他們前面的牆打開了一扇門。

門口是一個樓梯,通往上面。

小李在前面帶隊。

貝兒扶住了女孩。

樓梯上面還是在林子裏,看起來很隐秘的地方。

李隊有吩咐的作案經驗,一個小時後回到了公路邊上。

車子開回警局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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