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80章 和冷少一起旅游

更新時間:2014916 1:10:30 本章字數:9286

蘇珊看到柔兒要說話,拉住柔兒的手臂說道:“少爺一項淺食,吃飯的時候,不喜歡有人說話,你的這件事情等吃完飯再說,反正也不急在一時半會。”

柔兒看到蘇珊很誠懇的說道,點了點頭瑚。

傭人們開始忙碌。

廚房的一個男廚師,和女廚師把菜端上來,三菜一湯一水果沙拉,一杯開胃酒。

玲姐站在莫斯晉的身後,給莫斯晉遞上消毒過的毛巾,莫斯晉擦了手後把毛巾遞給玲姐。

玲姐接過後繼續在後面站着。

柔兒跟着蘇珊進去。

“坐。”莫斯晉言簡意赅,修長的手握住酒杯,小酌了開胃酒後放下。蘇珊在莫斯晉的對面拉開椅子。

柔兒跟莫斯晉相隔三米,是在安全距離之外。

廚師給柔兒上了和莫斯晉一樣的飯菜,不過,一人一套,不相互影響铄。

玲姐換了一塊幹淨的毛巾給柔兒擦手。

柔兒擦完手。

餐廳裏有兩個廚師在,玲姐在,蘇總管在,莫斯晉在,她在,一共六個人。沒有人發出聲音,莫斯晉吃飯也無聲無息。

柔兒都能聽到自己嚼飯的聲音。

明明有六個人在,還不如和貝兒兩個人一起吃飯熱鬧。

柔兒被囚禁了二十多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是一個人吃飯,她厭倦了一個人吃飯,厭倦了冷清和孤寂。

現在這種吃飯,讓她覺得壓抑和難受。

柔兒把湯勺和筷子無聲無息的放到了桌上。

莫斯晉擡頭看她,清遠的眼中沒有半分的漣漪,冷淡的問道:“不和胃口嗎?”

沒等柔兒回答,莫斯晉又緊接着命令道:“艾文,去重做一份給小姐。”

“是,少爺。”艾文朝着餐廳外面走去。

柔兒不是要故意給艾文找麻煩的,趕緊說道:“不用了。”

“那你為什麽不吃?”莫斯晉冷聲問道。

她總不能說,我對着你吃不下吧,這種陰冷的壞境,柔兒非常不喜歡。

“我等你吃完。”

莫斯晉的眼眸掠過一道睿光,“你有話跟我說?”

柔兒答應蘇姍等吃完飯再說的,她不想失信于人,看向蘇珊。

莫斯晉了然了,聲音越發冰冷,“你們都出去。”

他的話絕對是金科玉律,沒有人反駁,沒有人有異議,蘇姍先出去。緊接着是廚師,最後一個出去的玲姐,玲姐看了一眼柔兒,也是冷冷的,把門關上了。

莫斯晉放下手中的筷子,高擡起下巴,就像個君王,犀利的看向柔兒,“你可以說了。”

“我今天以後不會來你這裏上班了。”柔兒說的很委婉,但也直接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莫斯晉直直的看着柔兒,清隽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你好好考慮清楚再說。”

“我不想來這裏上班了。”考慮再多,柔兒也是這句話。

莫斯晉徑直站起來,打開餐廳的門,冷聲命令道:“約翰,送沙小姐回去,給她結算一日的工資。”

“少爺,不吃晚飯了。”蘇姍冰冷的聲音有絲擔憂。

“不吃了。”

緊接着柔兒聽到了腳踏在樓梯上的聲音。

蘇珊進來,看柔兒的眼神有些不悅。

“不好意思。”柔兒說道。

蘇姍恢複了面無表情的說道:“跟我來吧。”

柔兒跟着蘇珊走到門口,她看到花園裏的那個男人也拿着行李箱,好像是要離開這裏的樣子。

蘇姍看柔兒上約翰的車子,忍不住的說了兩句:“沙小姐,你不應該拒絕少爺。”

柔兒想了一下,說道:“我不喜歡他。”

說完,柔兒上了約翰的車子。

她一上車,約翰把一張支票遞給柔兒。

柔兒瞟了一眼,看到很多個零。

“少爺,吩咐給你的。”約翰也是面無表情的說道。

柔兒看着那張支票,如果她拿了,剛才的那一段事情像是錢,色,交易,但也可以兩清,如果她不拿,又在顯示自己什麽呢?

心甘情願?還是拖泥帶水?更或是欲拒還迎?

最終,柔兒接了他手中的支票,放在了包裏,看向窗外,不再多話。

柔兒回愛莎公寓的時候,貝兒整在燒菜,炒了三個菜了,還在繼續燒紅燒肉。

“好香啊,貝兒,今天有人到我們家裏來做客嗎?”

貝兒聽到柔兒的聲音,從廚房裏跑出來,詫異的問道:“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說要明天的嗎?”

說完,貝兒又想到另外一個可能,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有人欺負你了沒?”

柔兒噗呲一笑。“貝兒,我都這麽大人了,我應該比你還大很多,別像保護藍藍一樣保護我。”

“那你怎麽現在回來?”貝兒跑過去,上下打量着柔兒,對上柔兒溫婉的眼睛。

“我覺得不适合,就不想做了,我平時可能睡多了,現在都犯困,要是晚上還要加班,我感覺我會睡着的,與其以後被開除,還不如自己知趣一點。”柔兒解釋道。

“嗯,也好的,我也覺得連續工作二十四小時太累了,現在你有家政證書了,也不用擔心找不到工作,我明天中午給你挂家家政公司去,現在家政的工作很好找,再不行,可以去酒店當服務員之類。”貝兒寬慰着。

柔兒笑,點頭,柔着肚子,“貝兒,我餓了,可以吃東西了嗎?”

“我本來準備你明天的中飯,現在,剛好我們可以大吃一頓。還有一個紅燒肉,一個鲫魚湯,你等下。”貝兒轉進了廚房。

柔兒把碗筷端到了桌子上面。

貝兒把其他菜都端上來,“你要是餓就先吃。”

柔兒微微一笑,“我等你一起吧。”

“嗯。”貝兒在燒魚湯,柔兒在廚房裏把紅燒肉盛起來。

“柔兒,我這周五要和公司的人去旅游,你一個人在家裏沒事吧?”貝兒問道。

柔兒淺笑,“我又不是藍藍這麽大,當然沒事,你要出去幾天。”

“看通知是三天。周末下午應該能回到家裏了。”貝兒說道。

“行,如果我空,就把藍藍接回來,可以吧?”柔兒喜歡熱鬧,也喜歡小孩。

“嗯,可以。”貝兒把鍋蓋掀開來,看魚湯燒白了,把火關了,“我們吃晚飯。”

吃完晚飯後,貝兒在網上找了幾家靠譜的家政公司給柔兒挂靠,這些家政公司進去都會考試,都需要家政方面合格的證書。

明天柔兒要去這些家政公司做簡單的面試。

一切搞定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各自洗澡,睡覺。

柔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身體還感覺到被硬生生的擠入的疼,朦朦胧胧的,睡了醒,醒了睡。

“莫斯晉,你混蛋。”一個女孩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來。

“語嫣,你別傻了,他壓根就不愛你。”一個年級稍長的女人的聲音。

“柔兒,跟我走。”男人柔和的聲音,在柔兒的腦子裏最後幻化成了面具人的模樣,他溫柔的輕吻,肆意的柔和,激動處發自內心的吶喊,“你只能是我的!”

“語嫣,我要你死,要你死!”很多個複雜的聲音在她的耳朵邊上,男的,女的,嗡嗡嗡的,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幻化成犀利的吼叫。

柔兒猛的睜開了眼睛,身上濕漉漉的,額頭上,鼻梁上,都是冷汗,她能感覺到頭部那若有似無的痛。

一個磚頭砸着她的腦袋,一下又一下,先是疼,疼到麻木,她躺在血泊中,心卻止不住的疼。

那個要殺她的人是誰?

綁架她的人是誰?

莫斯晉在她過去的人生中扮演着什麽樣的角色。

柔兒下床,走到洗手間,打開壁燈。

鏡子裏倒映出她憔悴的影子。

柔兒看向鏡子後面的身後,總覺得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看着她。

柔兒沖到窗前,打開窗簾。

她住在六樓,看得到樓下,樓下的路燈下,除了停着的幾輛車,空無一人。

她是想多了。

貝兒聽到外面有聲音,披着一件衣服出來,晚風從窗戶裏面吹進來。

今夜的風有些大,吹起了貝兒的頭發,貝兒把身上的衣服披到了柔兒的身上,看着柔兒憔悴的臉色,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哪裏不舒服嗎?”

柔兒搖頭,“對不起,貝兒,讓你擔心了,我只是做了一個噩夢。”

貝兒把窗戶關上,“風大,小心着涼。”

貝兒去倒了一杯溫水給柔兒。

柔兒接過水杯,突然地,敏感的她聽到外面有點動靜。

柔兒再次的沖到窗戶口,一輛車子在他們的樓下經過。

貝兒也來到窗前,看向外面的消失的車子。

“柔兒,你究竟怎麽了?今天你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貝兒擔心的問道。

柔兒把窗戶關上,搖頭,“沒事,被噩夢影響到了。”

“你這樣讓我後天怎麽能安心出去玩,要不這樣吧,我跟公司說下,你跟我一起出去旅游,你的那份我單獨出錢。”貝兒說道。

柔兒微微一笑,“你那是公司集體旅游,我去算什麽。我沒事,明天就不會做噩夢了。”

“要是你有事立馬打電話給我,知道嗎?”貝兒說道。

“嗯,知道了,現在三點多了,你快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柔兒說道。

貝兒點了點頭。

柔兒把貝兒的衣服還給貝兒,貝兒接過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柔兒沒有再睡,坐在床的牆角,愣愣的發呆。

希望随着莫斯晉這個人消失在她的生活中,她可以重新簡簡單單的生活。

貝兒早上起來,看柔兒還沒起,沒有吵醒柔兒,燒好了早飯,吃了就離開了。

中午的時候,貝兒接到了柔兒的電話。

柔兒的心情好像不錯。

“貝兒,我今天那兩家家政公司面試的途中,看到潭府酒樓正在招服務員,工資有兩千五一個月,我去試試,成功了。十點上班到晚上二十二點下班,二點到下午四點可以休息。一個月可以休息四天。”柔兒說道。

“晚上到十點休息,會不會太晚了?”貝兒覺得柔兒長的太漂亮,這麽晚,不保險。

“十點又不是十二點,上次我們看電影都看到十點的,你忘記了嗎?在潭府,和我們家裏也不遠,我走路只要十分鐘就到了。”柔兒說道。

“嗯,好吧,我今天下班之前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貝兒說道。

“我今天又不上班,不着急,我還有兩家家政公司沒面試呢?我只是想要你知道,不用擔心我了,我可以找到工作了。”

貝兒了然了,原來柔兒是來寬她心的。

“嗯。好。”

貝兒剛挂掉電話,就看董芬菲扭過頭,說道:“貝兒,我聽說明天大家一起住在山上,冷總和她女朋友也去。明晰湖畔在山腳下,濕度比較高,你記得多帶幾件衣服,而且,那裏常常有雲雨天氣,帶上傘和雨衣。”董芬菲說道。

貝兒只是聽董芬菲提起冷天皓和他女朋友這幾個字,心裏就澀澀的難受,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嗯,謝謝。“

笑容卻很快的就放下了。

貝兒看着電腦上冷天皓的頭像,頭像是亮着的。

點開,查看了留言。

從上到下,把為數不多的幾句留言都看了,最後一句是,她發的。“你原來在?”

想起當時的心情,發現冷天皓在,跟沈利蘭聯系,卻沒有跟她聯系,她氣瘋了。

那個時候的她,還有立場生氣。

現在,冷天皓光明正大的和別的女孩在一起,她連發短信過去的權力都沒有了。

貝兒苦澀一笑,清空了聊天記錄。

冷天皓看着銀幕上的沙貝兒,深藍色的目光黯淡,又像是萬年深淵,已經沒有了漣漪和波動。

“咚咚咚。”有人敲門。

“進來。”冷天皓随手關掉了錄像,調出企劃書。

柳聖傑進來,手裏拿着文件,遞給冷天皓簽字。

冷天皓打開。

柳聖傑在旁邊解說道:“B市的第一個廠房在下個月五號基本可以落成,第一批工作人員和第一批機器在下個月十號進場,第二個廠房是繼續再建,還是先緩緩。”

“嗯,莫斯晉那邊的廠房進度怎麽樣了?”冷天皓問道。

“他好像并不着急的樣子,在慢慢施工,具體進程還不能判斷。”柳聖傑說道。

“嗯。先暫時緩緩,不用急功近利,穩打穩紮。”冷天皓翻閱了完了資料,在需要簽名的地方簽字。

房間裏很安靜,只聽到鋼筆摩擦過白紙上的沙沙沙的聲音。

柳聖傑看着冷天皓因為消瘦而變得越發立體有型的臉。

“冷總,你真的要娶殷西阡嗎?”柳聖傑問道。

本來在抒寫的冷天皓,手頓住了三秒,低垂着眼睑,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浩瀚的眼睛,接着簽完名,沉聲說道:“她是爺爺介紹的。爺爺的身體越來也不好,我不想他再為這件事情操心。”

“可是,她不是冷總喜歡的類型啊?”

冷天皓擡起眼眸,深邃的看向柳聖傑,“你覺得我喜歡什麽類型的女孩?”

“沙……”柳聖傑停頓了一會,鼓起勇氣說道:“沙貝兒現在不沒有和夏天在一起嗎?我覺得那天我們對她有誤會。”

“我從來都沒有誤會她。”冷天皓說着,把資料遞給柳聖傑。

柳聖傑接過,詫異的問道:“冷總一直都覺得她和夏天之間是清白的?那……那你們為什麽會分手?”

“她也沒有想為這段感情挽回些什麽!不足以證明,我當初選擇分手,其實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我已經累了,也沒有多餘的事情處理感情,現在不是很好嗎?”冷天皓說完,挑了挑眉頭,挽起手臂,看手臂上的時間,意思就是對這段話中止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