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貝兒是喜歡他的
更新時間:2014923 0:49:47 本章字數:7420
冷天皓說完,手機響起來,是沈利蘭的電話。
很久很久以前,沈利蘭的昵稱是筷子,而他的昵稱是湯勺。
後來,分手後,他一直都沒有聯系沈利蘭,就忘記了把名字改過來,再後來,沈利蘭這個人對他來說沒有了意義,更何況是個名字。
冷天皓接聽了電話。
“天皓,聽爺爺說,你和殷小姐元旦就要結婚了,這是真的嗎?”沈利蘭哭着說道瑚。
冷天皓笑,“哭什麽,我和她的事情你在山上不也知道了嗎?”
“天皓,你不要相信殷西阡的片面之詞,她身上的那些印記根本不是你弄的。嗚嗚嗚。铄”
“嗯?”
“對不起,我嫉妒她和你在一起,所以……”沈利蘭停頓了很久,接着說道:“我看她睡着了,故意弄上去的,我沒有想到她會嫁禍你。嗚嗚嗚。”
冷天皓眼眸沉了下來,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她的處女膜破裂了,也是你弄的?”冷天皓皺起了眉頭。
“啊?沒有,我只是在她的身上弄了那些印記,我怎麽可能會弄破。”沈利蘭那邊停留了一會,好像意識到了什麽,變得特別的驚訝,“怎麽可能會破呢?”
冷天皓保持了沉默。
沈利蘭的聲音很大,柳聖傑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天皓,你不要娶她好不好?如果你娶她了,我會活不下去的。”沈利蘭哭着說道。
“利蘭。”冷天皓的聲音很沉,眼中都是冰冷的寒光,“我總有一天會結婚的,對象不是殷西阡,也會是別的女人,不要再搞事了。”
這是他第一次警告沈利蘭,像冷天皓這般親情至上的人,這麽警告大哥的女人,說明已經到了極限。
“可是我愛你。”沈利蘭哭聲更大,聲嘶力竭。悲天憫人。
“我給過我們機會,還記得你結婚那天嗎,我買了去美國的兩張機票,你拒絕了,從那天起,你走出了我的心裏,利蘭,我已經不愛你了。”冷天皓第一次把話挑明了說。
“我不相信,你如果不愛我,為什麽故意找其他女人刺激我?”
“我不是為了刺激你,而是我真的再找其他女人。我和你,永遠的不可能,好好對大哥吧。”冷天皓把電話挂掉了。
他看着手裏上沈利蘭的號碼,直接把號碼放進了黑名單。
“是沈總做的?”柳聖傑狐疑的問道。
冷天皓點頭。
“她是冷總的第一任女朋友?”柳聖傑猜出來了。
“嗯。”冷天皓沉聲說道。
“怪不得,我聽簡妮說,沈總故意刁難沙貝兒。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柳聖傑欲言又止。
“嗯?”冷天皓示意他說。
“沈總脖子上的項鏈不是冷總特意在美國的商店裏挑選的嗎?為什麽要送給她?”柳聖傑無疑的問道。
“貝兒不要,我也是要丢垃圾桶的,誰拿去都無所謂。”冷天皓如實回答。
“那,沙貝兒有沒有見過這條項鏈?”
冷天皓腦子裏一個靈光,明白了柳聖傑暗指的什麽,“你說貝兒因為這件事對我誤會了?”
柳聖傑點頭,“其實,吳可優事件的時候,我跟沙貝兒說起了你和夏天過去的糾葛,我看着貝兒沖出去,要去公司找你,她的樣子像是要求和的,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麽你們之間反而更僵了。”
冷天皓前後聯系起來,好像相同了一些什麽,微微上揚起了嘴角,“所以,她對我是有感覺的,不是一點都不喜歡,是不是?”
冷天皓眼中掠過一道悅色。
“我覺得何止是一點喜歡,在山上的時候,沙貝兒看到你背着殷小姐離開,她躲起來哭了?”
冷天皓驚愕的看向柳聖傑,藍眸氤氲着漣漪。
“我和簡妮都看到了,所以,才會自作主張下了藥,希望你們和好,給殷小姐吃安眠藥是不想她出現,發生意外,沒想到還是發生了意外了。”
冷天皓莫名其妙的笑,除了知道貝兒喜歡他外,其他的都是浮雲,他壓根不在意一樣。
“冷總,你要不要現在去找貝兒說清楚。”柳聖傑小心翼翼的問道。
“說,肯定要說,不過,耽誤之際,是要把最大的麻煩解決掉。我還不想你和簡妮去坐牢。”
“……”
自從那次旅游後,冷天皓的工作越來越忙,B市的工廠正在完工中,冷天皓,柳聖傑一直在那邊。
柔兒的工作也越來越順手,順利的融入了集體生活中,雖然工資微薄,工作又累,但柔兒樂在與人的交流中。
貝兒看她開心,她也就放心了。
而
旅游那次的意外就像是被翻過去的一頁。
發生的突然,消失的也無聲無息。
別人好像已經走上了正常的人生軌道,只有她,腦子裏還是暈乎乎,時不時的會想起那天晚上,然後再發呆。
“貝兒,你的手機響了很久,你不接嗎?”董芬菲問道。
貝兒回過神來,她又發呆了。
她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柳聖傑的,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趕忙接聽了。
“總助,有事嗎?”貝兒問道。
“貝兒,你現在快到B市的第一人民醫院1號樓六樓的急診室來,冷總今天在工廠被倒塌下來的廣告牌砸傷了,現在在醫院裏面搶救。”柳聖傑着急的說道。
手機從貝兒的手上掉下來,貝兒都沒有發覺,腦子裏一片空白,心裏揪的疼痛。
冷天皓不可以有事。
他怎麽可以有事。
他那樣腹黑的人是要活得長長久久的,不是說,禍害遺千年嗎?
貝兒突然拎起包,發瘋似得沖出辦公室的門。
手機都忘記了撿起來。
她一路上沖沖撞撞的,往馬路上跑,撞到了人也不自知。
“夏總,那不是沙貝兒嗎?她怎麽了?”王琳玉問道。
自從那次吳可優的事情後,夏天去波多利亞出差,一出差就是三個月,一方面确實是因為公事,另一方面,他也想給自己和貝兒一段時間。
在波多利亞的三個月裏,他又交了一個女朋友,發現腦子裏想得還是沙貝兒,雖然她對他夠絕情,他依舊不想忘記。
所以,分手了,他又回來了。
王琳玉來接機,當夏天知道沙貝兒沒有和冷天皓和好,冷天皓要和別的女人結婚的消息後,沒有隐藏住自己的雀躍和希望,本來要去酒店休息的,他直接先來公司,想跟貝兒一個驚喜。
結果,她對他壓根就視而不見,喜沒有,連驚也沒有。
夏天滿腔的熱血頓時從頭涼到腳,心裏越是糾結,就越想得到。
“沙貝兒。”他喊道。
貝兒也跟就沒有聽見,着急的上了的士車子。
從B市到A市,一路上,貝兒雙手合十,一直在祈禱。
她不信耶稣,不信神仙,此時此刻,她卻希望這些東西能夠保佑冷天皓可以平安。
貝兒不知道一路上是怎麽經過的,頭腦中回憶第一次和冷天皓見面的場景,在滑坡的路上的場景,在冰庫裏的場景,他邪魅的說要追她的場景。
她的心裏都是沉甸甸的水,越積越沉,越積越沉。
到了第一人民醫院,貝兒把僅有的五百元錢給了司機後。五十元的找零沒來及要,沖去了人民醫院裏面。
貝兒從電梯裏跑出去,一轉彎,看到殷西阡,沈利蘭,冷禪,秦羽菲,柳聖傑都焦急的等在門口。
她的腳定格在原地。
看着殷西阡,沈利蘭,秦羽菲,她以什麽樣的立場出現呢?
殷西阡警告的話還在耳邊,她可以幫助冷天皓,也可以害死冷天皓,她可以放過柳聖傑,也可以讓柳聖傑去坐牢。
貝兒的拳頭握緊,眼淚無助的從眼睛裏流出來。
發現,心裏的水已經積累的太多了,無法忍住,才會哭泣。
一心想着冷天皓的安危,見到了沈利蘭和殷西阡,才發現自己是不應該來的那個。
貝兒恍恍惚惚的走到安全出口,眼眸擡起來。
靠在安全出口裏的牆上,雙手合十,靜靜的祈禱。
就算不能出現,這樣緊的靠近冷天皓也好,也好。
手術進行了一個多小時,亮着的燈終于暗了下去。
貝兒聽到外面有些動,轉過身子,看着主治醫生從手術室裏出來,貝兒的心跳到了嗓子口。
“醫生,我孫子沒有事了吧?”冷禪擔憂的問道。
“目前已經脫離了危險期。”主治醫生嚴肅的說道,“至于其他,我們還需要住院觀察。”
貝兒終于松了一口氣。
看着冷天皓從手術室裏推出來,他的手上挂着藥水,頭上包着繃帶,右手和右腳都用着石膏。
貝兒沖動的往前走了一步,卻只能停留在原地,看着殷西阡和沈利蘭随着推車進了病房。
柳聖傑一直在打電話。
冷禪身體也有不适,看到冷天皓度過危險期,秦羽菲先推着他去酒店休息。
貝兒轉身,去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正在寫報告,貝兒看見他桌上的牌子:于欣,主任醫師。
醫生看到貝兒走進來,問道:“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
“我是冷天皓的……朋友,我想問一下我朋友的病情?”貝兒停頓了一會,渴求的看向主任醫師,“他已經沒事了,對吧,以後會很健康的,對吧?”
于欣想了一下,說道:“剛才我是看有老人在場,老人的身體狀況好像也不好,所以沒有說。病人被壓得部位很特殊,除了右手和右腿骨折外,可能以後都不可以有性生活。”
醫生委婉的說道。
貝兒無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腦子裏想起冷天皓在冰窟裏說的那句話,“要是死前都不知道什麽滋味,我豈不是太虧了。”
壓抑在心裏的水再次奪眶而出,無法抑制的發出了嗚咽之聲、
冷天皓還年輕,還沒有結婚,還沒有自己的孩子。
老天怎麽可以那麽殘忍。
讓正值青年的他,沒有了性能力。
他該怎麽承擔?
從小都沒有父愛,沒有母愛,就算被綁架也獨立承擔的他,要怎麽去痛苦的承擔這一切。
以後冷天皓該怎麽辦?
貝兒捂着自己的唇,擡頭,已經淚流滿面,“醫生,你救救他,他不能……嗚嗚嗚。”貝兒失聲痛哭,“他不可以……”
貝兒搖着頭,語無倫次。
“我們會盡力,可是,以我從醫二十年的經歷,斷後重接上去,能複原的可能只有百分之一。”
“百分之一……”等于微乎其微。
貝兒抑制不住的悲傷,蹲在了地上,頭埋在了腿間,全部的梗咽,嗚咽從身體裏面悶悶的發出來。
身體如随風凋零的秋葉。瑟瑟發抖。
醫生看她是真的悲傷了,不像是裝的,狐疑的問道:“你是殷西阡殷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