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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她被吓壞了

更新時間:2014104 1:04:20 本章字數:11550

深夜,外面只有潺潺的水聲,房間中卻有着這個男人沉沉的喘息聲,他一遍遍低咛着:“柔兒,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随後,一把明晃晃的刀一晃,刺進了這個男人的腹部。

柔兒驚醒了過來,額頭上,鼻梁上,身上全是濕漉漉的汗水瑚。

去洗了一個澡才舒服的躺到床上,可是再也睡不着了。

算一算,她被救出來也有四個月了,那個綁架他的人再也沒有出現,警察也沒有眉目。

是不是這一頁會被翻過去呢?

柔兒理不清她對這個綁架她的人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這個男人除了不給她自由,不讓她看到他的長相外,他對她很好,幾乎是百依百順。

柔兒也從他對其他兩個侍從的說話中知道,她好像是被他救下來的,如果沒有他,她早就被磚塊打死了铄。

她被他整容,應該是她的臉遭到了破壞,所以會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整。

記得她知道他有老婆後,發過唯一一次脾氣,對着他嘶吼,說她要出去,要自由,不要再呆在這個地方。

這個男人也生氣,發狠的說了一句話,“你出去後只能死。”

這件事情過了十幾年了,她出來了,沒有死。

或許是時間淡忘了在她身上的殺戮吧。

柔兒想着想着看到窗外下起來了白白的雪。

她披了一件羽絨服走到窗口,把窗簾拉得全開,眼睛裏的光彩亮了起來,喜悅的露出笑容,把這個噩夢帶來的壓抑感飄得煙消雲散。

她好久很久沒有看到過雪了。

打開窗戶,呼呼的風帶着雪飄進來,有些寒氣,但是,她一點都不覺得冷。

雪花飄到她的手上,也不着急融化。

柔兒觀察着雪,雪的顆粒很大,如果一直這麽下下去,明天說不定可以堆雪人,打雪仗了。

柔兒懷着愉悅的心情再次的躺下。

早晨,柔兒醒過來,貝兒已經做好了早飯,先去上班了。

柔兒第一個反應就是跑到窗前,看屋外的雪。

屋外的雪還在下,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了,特別的好看。

柔兒趕快的刷了牙,吃了早飯,圍了一條圍巾,帶着厚厚的手套,特意的穿了高高的靴子就跑出去了。

下雪天,公家車特別的擁擠。

柔兒喜歡步行。

雪落在她的頭發上,肩膀上,手上,都覺得好舒服,一擡頭,很多人也在雪地上走,呼吸進來的空氣是涼的,可是又是心曠神怡的。

大自然真神奇。

一輛黑色的卡宴緩緩的開過來,在柔兒的身旁打開窗戶,一陣暖氣熱乎乎的撲面而來。

柔兒下意識的看向車子。

林志胤露出彬彬有禮的一笑,“你要去上班嗎?我送你。”

雖然雪是冰冷的,可是,柔兒不覺得冷,因為走動,鼻梁上還有細細的汗珠。

她對他的友好露出柔美的笑容,“謝謝林總,不用了,我走走就能到了。”

林志胤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眼中的笑容,她的眼裏倒影出皚皚白雪,美不勝收,一抹柔意劃過他的眼眸。

“好,那路上小心。”林志胤又關上車窗。

他的車子緩緩的前行,他看着後車鏡中行走的柔兒,右手撥動着左手上面的尾戒。

突然的,他看到柔兒摔了一跤,眼裏掠過一絲慌張。

“停車。”

司機還沒有停穩,他就從車子裏面沖了出去,朝着柔兒跑去。

柔兒摔了一跤,雪太滑了,可是摔在上面并不疼。

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往上拉。

“你沒事吧?”林志胤擔心的說道。

柔兒站起來,微笑着說道:“我沒事,一點都不疼。”

林志胤幫她拍着腿上身上的雪,擔心的說道:“怎麽能那麽不小心呢?你體寒,不可以接觸到這些冰冷的東西。”

柔兒錯愕的看着林志胤,目光在他關心的眼眸處流轉,産生一些狐疑,問道:“你怎麽知道我體寒?”

林志胤察覺到柔兒的狐疑,解釋道:“我以前是中醫,昨天在飯店的時候摸過你的手,你的手冰涼,脈搏雖然平緩,但是微弱。”

原來如此。

柔兒禮貌性的微笑。

“沒關系,我喜歡看雪。”

林志胤想說什麽,喉結滾動了一下,又把話咽了下去。

柔兒看他筆直的站在前面,說道:“那個,我先去上班了。”

林志胤高大的身軀側過身來。

柔兒經過他,往飯店走去。

林志胤跟在她的身側。

柔兒感覺到他的步伐,轉身,微笑的問道:“你還有其他的事嗎?”

林志胤看着她眼中的笑意,眼神越發的柔和,“昨晚的事情謝謝你。”

柔兒想了一下,應該是他讓她送菜去孤兒院的事情。

柔兒再次的露出溫和的笑容,“沒有關系,托你的福,我昨天還早下班了。”

林志胤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柔兒的身上,說道:“你體寒,還是注意保暖比較好,現在你或許不覺得,等你年紀大了,就會腰疼,腿疼,各種關節疼,雪,每年都會下,不用急于一時。”

柔兒在他的衣服上問道一種特別的味道。

香奈兒蔚藍的男士香水混合着煙草的香味,味道不難聞,甚至很香,但卻讓柔兒覺得渾濁和熟悉。

那個帶着面具的男人一年回來見她幾次,身上每次都是這種味道。

不由的,柔兒的背脊覺得有些陰涼,惶恐的看像林志胤。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可是又想,如果他是那個戴面具的男人,發現她的行跡,是不是早就又抓她了呢?

可是,他沒有。

這種香水味道不止一個男人用。

柔兒又覺得自己杞人憂天了。

她把他的衣服還給他,說道:“我現在身上都是汗,不覺得冷。”

還給了林志胤後,柔兒快速的跑開了。

林志胤的車子開到了林志胤的旁邊,司機下來,開門。

“林總,莫總那邊通知九點鐘開會。”他的心腹林易說道。

林志胤上車,點了一支煙,煙霧騰騰,瞬間就全部溢滿了車廂裏面。

吸完了一支,緊接着他又吸了一支,霧氣,彌漫了他那雙流水潺潺的眼,有種迷茫在裏面。

“林易,去調查一下她出來後見過哪些人,發生過什麽事情。”林志胤說道。

“可是林總,現在已經在計劃的最關鍵時候了,要不要再忍忍。”

林志胤又吸了一支煙,吐出濃重的眼圈,“讓你調查就調查。計劃很重要,她對我也很重要,要不是你爸爸那邊掉以輕心,我也不會那麽被動。”

“我知道了林總,一會就去辦。”

林志胤吐出更多的眼圈,手機握着柔兒還過來的衣服,眼眸沉靜在萬年幽潭之中。

今天晚上林志胤又來吃飯了,但預訂房間的是減速機廠的李總,吃飯後,又是林志胤結的賬,他也叫她打包了,但是因為下雪的緣故,他沒有讓她去送,而是叫了身邊的助理去送。

等柔兒收拾包廂的時候,發現林志胤把皮夾掉在了椅子上。

柔兒彙報給了經理,剛好她昨天留了林志胤的名片,就把名片也一起交給了經理。

本來是要她送還給林志胤,約了在林氏溫泉店外見,但是,柔兒的那個包廂居然在八點半後來了一桌,所以店長讓小菊去送。

晚上,店裏打樣了,外面的雪還在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雖然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可是,依然覺得天好亮。

城市裏的道路是有鏟雪機一直在鏟的,并不壯觀,相反花園裏,會自然形成雪景。

今天是周五,貝兒把藍藍接了回來,因為貝兒要照顧藍藍。

所以,柔兒今天一個人回去。

她明天還特意休了假,準備和貝兒他們一起到公園裏面玩雪。

遠方,一輛賓利雅致在前行。

“咦。”約翰咦了一聲。

莫斯晉正在閉目養神,頭腦裏整理今天招标的結果。

約翰再次的看着前方在雪地上晃蕩晃蕩的柔兒,确定後說道:“少爺,沙小姐。”

莫斯晉睜開眼睛,看向窗外。隔着窗戶上一層薄薄的霧看向外面。

路燈的燈光被霧色暈染。

柔兒好像很開心,嘴巴咧開着,像是看到了最美的風景一般,充滿了喜悅。

她看起來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女子,純淨,優雅,恬靜。

柔兒特意的脫掉手套,抓了兩把雪在手中,搓成了團,然後把雪團丢在了空曠的天空中,看着雪團掉到地上,跑過去,有把那個雪團揉成更大的雪團,如法炮制。

約翰放慢了前行的速度。

莫斯晉不說停車,他不敢停。

他也只是靜靜的看。

倏爾,莫斯晉的眸中掠過一道危險的光束。

柔兒的身後有一個穿着深藍色夾克衫的男子,帶着灰色的帽子,戴着口罩和墨鏡,手插在口袋裏。

這種裝備有些詭異。

“約翰,停車。”

莫斯晉長腿從車上跨出去。

那個男人的步子越走越快,朝着柔兒走過去,手也從口袋裏拿出來,手上拿着一塊毛巾。

“小心。”莫斯晉一個飛躍,跨過在路邊的欄杆。

那個男人看到莫斯晉跑過來,頓了一下。

柔兒也看到身後這個奇裝異服的男子,往旁躲開。

男子的眼睛和面容都看不到,只是他皺起了眉頭,看了眼柔兒,又看了眼莫斯晉。

像是在做決定。

柔兒下意識的往莫斯晉那邊跑。

莫斯晉的眼眸如同鷹目,掠過鋒芒,任誰都覺得有幾分危險。

那個男人被他的眼神裏面的威懾力震撼道,趕忙的從口袋中拿出一把槍對着莫斯晉。

柔兒一驚。

莫斯晉卻絲毫沒有膽怯的神色。而是蕭殺的警告,仿佛只要那個男人開槍,他就會讓他生不如死。

約翰看這邊情況不妙,也從車上跑過來。

那個男人似乎也知道,這個距離對着莫斯晉根本就沒有用。

千鈞一發之際,他調轉方向,把槍口對準柔兒,并毫不猶豫的按下。

一顆子彈出膛。

碰得一聲,抖落了樹葉上的積雪。

柔兒愣在原地。

“秦語嫣,從此以後,我和你恩斷義絕,別讓我見到你,下次見面,我會讓你死。”

“死!”

柔兒的腦子裏突然的想起這句話,死這個字就像是從地獄而來,讓她的身體忍不住的瑟瑟發抖。

她擡頭,看着莫斯晉漆黑如墨的眼眸。

他的眼神很靜,就像是看淡人世間的悲歡離合後的大徹大悟。

只是,微微皺起的眉頭,還能看出他一些關心的情緒。

但,讓柔兒震驚的是,腦子裏的聲音和他的聲音好像重合在了一起。

她不确定,不确定。

是他要她死嗎?

“少爺,你受傷了。”約翰的聲音拉回了柔兒一點理智。

她順着約翰的眼神看向莫斯晉的手臂上。

他穿的很單薄,一件淺藍色的西裝,西裝裏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衫,手凍的發紅,但是更為醒目的是他淺藍色袖管上的血跡。

他只是淡薄的看了一眼手臂,像是一點都感覺不到手臂的疼,而是看着柔兒說道:“你的手很涼,我先送你回去。”

柔兒這才發現,她的一只小手握在他的手心之中,有些暖意傳達給她。

他擋在她的前面,也擋住了本來射向她的那顆子彈。

剛才襲擊她的那個男人趁機飛快的逃跑了。

柔兒不知道怎麽形容現在自己的心情。震撼,沖擊,又有些迷茫。

而是,更多的是不知道哪裏來的心疼和動容。

柔兒把圍在脖子上的圍巾圍在了莫斯晉的脖子上,說道:“我不冷,我是剛才玩雪了才會這樣,你手受傷了,先去醫院。”

莫斯晉沒有松開手,反而抓住她的手往車上走。

柔兒的力氣壓根拗不過,加上他手上的傷是因為她。

怎麽說,他都是她的救命恩人。

柔兒看着他袖子上血跡,心裏被一股酸楚蔓延,她的心疼讓她做了退讓,上了莫斯晉的車子。

“少爺,先去醫院吧,要是傷口感染了就不好了。”約翰擔心的說道。

莫斯晉看向柔兒,幽黑的目光靜溺的看着她,沉聲說道:“你介意嗎?”

當然是他的傷比較重要,她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柔兒搖了搖頭。

莫斯晉像是微微的有在笑,眼神有一瞬間的柔和,但是柔兒想要看清楚的時候,他又轉過了臉去。

“約翰,去別墅,叫張華過來,叫李局長也過來。”

說李局長這三個字的時候,莫斯晉的眼中掠過一道寒芒,他突然的森冷,讓人不寒而栗。

柔兒覺得這個男子大多數的時候很靜,就像是一副優美的圖畫,但是,他狠戾起來的時候,會赅人心間,那種冷冽的威懾力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害怕。

“少爺,放心。”約翰的目中也掠過陰冷。

柔兒不知道,他們說的那個放心是什麽意思,但是,從他們的表情上看,那個男人肯定是兇多吉少了。

靜下來,柔兒也在思考。

那個男人肯定不是普通的搶劫犯,是手中有槍的亡命之徒,一開始手裏拿着的是毛巾。

如果說今天在路上沒有碰到莫斯晉,那麽她現在已經被綁架了。

綁架?

她沒錢,綁架她幹嘛?

柔兒有聯想起自己被囚禁的事情。

整件事情聯系一起來,有種害怕的情緒在柔兒的心裏滋生。

她從車上扭頭,看向車背後。

一輛黑色的橋車背道而馳。

奇怪的是,剛才壓根就沒有看到有什麽車子經過。

柔兒下意識的看向車牌號碼。

這麽遠的距離壓根是看不清的,但是,柔兒卻發現,那輛消失在她眼前的車子壓根就沒有車牌號。

一種毛骨悚然的驚悚感覺從心裏出發。

她一直擔心的事情發生了,那個戴面具的男人找到她了!

“怎麽了?”莫斯晉看柔兒面色蒼白,毫無血色,問道。

柔兒定定的看着莫斯晉。

如果說,她很早很早以前是和莫斯晉認識的,她的以前跟莫斯晉有關,那個囚禁她的那個人是不是也跟莫斯晉是認識的呢?

至少是她過去生活裏她認識的人。

以前,她想抛開過去,重新生活,用柔兒的身份快樂,無憂無慮的生活。

但是,發生了今天這個事情,才讓她明白,沒找到那個囚禁她的男人之前,她壓根就不可能正常生活,她的每一天都活在危險之中。

她必須找出那個囚禁她的人,也必須找到過去要殺死她的人,還有很多關于過去的事情,才能讓自己安全。

懂得了外面世界的美好,有了貝兒和藍藍這些朋友的牽挂,她是不可能再心如止水的被囚禁二十年的。

所以,柔兒下了一個決定。

“少爺,沙小姐是不是吓壞了?”

莫斯晉看貝兒像是入定一樣,眉頭微微的皺起來。

“約翰,找兩個靠譜一點的人保護她的周全。”莫斯晉對着約翰命令道,又看向柔兒。

柔兒也在打量着他,說道:“要我去你別墅工作也可以,我能不能提幾個條件?”

她的突然改變讓莫斯晉的眼中出現了一團迷霧。

柔兒也看出了他的懷疑,說道:“我的工作都要晚上十點過後下班,對我來說,太危險。我去你那裏上班,但是,你不能……”

柔兒臉微微紅了一下,把後面的話接着說道:“你不能強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

莫斯晉瞟向他,眸中淡淡,反問道:“你不喜歡的事情是哪些?”

柔兒覺得難以啓齒,臉就更紅了,低下眼睑,昏暗的燈光下,她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留下一道剪影。

她像極了待嫁的新娘,三分嬌,三分羞,三分安靜,一分靈動。

柔兒想了一下,用了一個文雅的詞語,說道:“比附肌膚相親……”

話音剛落,他的吻就落了下來,含着她的嘴唇,想要把她給融化掉。

柔兒錯愕的睜大眼睛,他可真霸道,她才說不喜歡他這樣。

他更加過分的深入紅蛇,好像是不喜歡她的毫無反應,他勾起她的下巴,讓她迎接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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