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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甜蜜,說開了

更新時間:20141010 1:10:06 本章字數:11315

莫斯晉投頭看向柔兒,眉頭緊鎖,一項平淡的嚴重掠過一道鋒芒,“他,是誰?你喜歡他?”

雖然莫斯晉是生氣的,柔兒卻覺得心裏很甜蜜,說道:“只是給我生命的男人。”

莫斯晉眼中的鋒芒消失,他以為她說的是她的父親瑚。

柔兒說的是那個面具人。

她記得自己醒來的時候其實已經有過一段時間的昏迷,全身不能動彈,那個面具人就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幫她按摩,幫她康複,給她講很多很多的故事。

她那個時候什麽記憶都沒有,把那個面具人看做是唯一的依靠。

後來那個面具人有一段時間消失了,她就一直盼望着見那個面具人。

久而久之,等的麻木了。

自從她知道那個面具人有老婆孩子後,就再也不等了,那種由原先的迷戀依靠的感覺也消失了,後來也明白了,那個男人救她,同時也囚禁她,愛她,同時也禁锢她铄。

到後來,她已經分不清那個男人到底有沒有愛她了。

柔兒垂下眼眸吃面的時候,發現他的那碗面快吃完了。

柔兒也略感安慰,低頭吃面。

莫斯晉比她先吃完,淡淡的看着柔兒,問道:“蘇珊把藥給了你吧。”

“嗯?”柔兒擡頭看向莫斯晉,心跳開始加快。

“跟打針相比,還是吃藥好一點。”他淡薄的說道,拿起手邊的紙巾擦柔兒嘴角的醬油。

他的動作時輕柔的,連着呼吸也變得很柔,在柔兒的臉上面。

柔兒知道,因為他的寵溺她的心裏打開了一條縫,讓他進來了。

可是,突然地,心又一痛,柔兒往後退了一下,站起來,在莫斯晉沒有發現她的異常之前轉身走到廚房裏面。

柔兒手撐在冰冷的水池上面。

越靠近莫斯晉,越發現自己不由自主的會去喜歡他,但又像是條件反射一樣,會痛。

柔兒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慢慢的平息那種苦澀,等調整好了,才端着水拿着他的藥片出去。

莫斯晉把藥片放進嘴巴裏,優雅的端起水,喝下。喉結滾動。

随便一個動作,都那樣的清風仙骨。

約翰和蘇珊相視而笑。

“莫斯晉……”柔兒眼眸盈盈波動,忍不住想問他,關于她以前的事情,可是喊了一個名字,她又停口了。

她不能問他,首先他不會說,其次,他會懷疑她,更重要的是,每當提到她的名字,他的眼裏都會有一種寒氣,這種寒氣讓她心裏不舒服。

“嗯?”他緩緩地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等她說。

“你吃完後,還要工作嗎?”柔兒改口道。

“明天有幾場會議,我要把PPT做好。估計還要兩個小時。你一會先睡。”

柔兒點頭。

現在已經是十一點了,兩個小時後就是淩晨一點了,他九點之前就要上班吧。

男人有自己的目标,就算她出于關心,但也不想左右他的想法。

柔兒回去了他的房間,看到他的房間裏已經放進了大魚缸,魚缸裏又放了很多的金魚,水泡咕嚕嚕的。

柔兒拿了一點點魚食先喂了一些。

他的床上還有兩床被子,她走的時候疊成什麽樣,現在還是什麽樣。

柔兒把他的那床被子放好,自己睡進另外的一個被子裏。

床上有屬于他的味道,柔兒側臉靠在枕頭上,看着旁邊空蕩蕩的枕頭,漸漸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因為是淺睡的原因吧,莫斯晉開門進來,柔兒就聽到了,睜開了眼睛。

莫斯晉開了床頭燈,昏暗的燈光照在柔兒的背影上面。

柔兒聽到莫斯晉脫衣服的沙沙沙的聲音。

她沒有動,閉着眼睛假寐。

莫斯晉掀開被子。

但是,沒有掀她幫他準備的那個,而是直接掀她的。

柔兒假裝不下去了,拉過她的被子,想讓他睡他自己的被窩,回頭,活脫脫的看到一個猛男圖。

莫斯晉已經脫掉了襯衫,露出壁壘分明的腹部肌肉,黑色的子彈褲,立體剪裁的某處已經被頂出來,龐大的某物立在他的腹部上。

柔兒的臉瞬間紅了。

“這麽晚了……”柔兒委婉的拒絕。

他不說話,黑眸灼灼,就像是蘊含着宇宙一般。

柔兒看着他俯身,親吻她的嘴唇。

他的吻就像是春天裏的細雨,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唇上,細脖上,并撩起她的睡衣,手掌覆蓋在她的圓潤上面,輕輕的揉捏。

他呼出的氣息還帶着清香的鐵觀音的味道,是很清新的氣息,但又灼熱。

柔兒本想拒絕的,可是,全身暖洋洋的,連身子都是酥了,火熱火熱的,迎接他吻得時候,不自覺的會弓起身子,方便他的采撷。

他翻身,更加滾燙的身體壓在她的身上,溫暖了她的體溫,翻滾了她的血液。

房中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柔兒也準備好了迎接他的進入,會自己去摩擦他那堅硬如鐵,告訴他,她也想要。

“藥我會讓蘇珊準備,你今天沒吃,明天一塊補了,七十二小時以內,應該沒有問題。”他沉沉的說的時候,穿破她的身體。

龐大堅硬的進來。

柔兒定定的看着莫斯晉張開嘴唇的性感,她的血液卻在瞬間冷卻,涼的覺得身子顫抖。

柔兒聽到心裏咔噠的一聲,那扇為莫斯晉敞開的大門關上。

也讓她頭頂的那道溫暖的光輝消失。

女人為愛而性。

沒有了愛,就算他的技巧再高超。除了身子的本能反應,她都不會感覺到開心。

柔兒就像是一個木偶一般,由原本的熱情變得木讷,迎接着他的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撞擊。

發出哈氣的低咛的聲音。

“柔兒。”莫斯晉喊了一聲,眉頭皺起。

柔兒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

她以為,他對她是有那麽點不一樣,和那麽點喜歡的,所以,為了那麽一點的喜歡,她願意再去冒險愛上他。

可是,他潛意識的那句話,又表明了,他對她,只是對待他其他的女人那樣,就如皇上,寵幸了的妃子就會對待不一樣的待遇,但是,那不是喜歡。更不會是愛。

如果他沒有愛,她就不該明知道是萬劫深淵而勇往直前。

柔兒別過臉。

莫斯晉用力的頂了兩下,從她的身體裏出來。

“算了,我去洗澡。”他出來,往浴室走去。

在他關上門的那刻,柔兒側過身子,不知道為什麽那麽的悲傷。

等她安全後,她不要留在莫斯晉的身邊,她要去一個沒有他的地方好好的生活,享受陽光,雨露,不要有心中這種澀澀的感覺。

莫斯晉從浴室出來,柔兒一動不動的假寐。

莫斯晉在她的身旁躺下,身上帶着沐浴露的香味,他掀開了她為他準備的杯子,進去,側過身,和她背對着背,關掉了燈。

房間中漆黑一片。

莫斯晉又翻了身,面對着她的後背。

五分鐘後,柔兒睜開眼睛,身後的呼吸均勻。

她緩緩地轉過身,黑暗中看到如寶石一般明亮的眼睛。

看到他還沒有睡着,柔兒有一瞬間的吃驚,但很快就緩過來,閉上了眼睛。

莫斯晉伸手,寬厚的手掌覆蓋在她的臉上。

柔兒知道,現在還要裝睡,就有點假,幹脆睜開了眼睛,看着莫斯晉。

黑暗中,兩雙眼睛凝望。

柔兒看不清楚他在想什麽,她在想什麽也可以很好的隐藏。

“剛才不舒服嗎?”莫斯晉問道。

他的身上還帶着沒有褪去情欲的性感,聲音沙啞又帶着磁性,聽在耳邊有種礁石美人魚一般的蠱惑。

柔兒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還行。”她敷衍的說道。

“撒謊。”莫斯晉出奇的靜,兩個字,已經是結果。

他的手柔和的摩擦着她臉上的肌膚。

柔兒知道以他的閱歷,經驗,學識,她剛才舒不舒服,他一眼就可以看穿。

“我有些累。”柔兒說了這四個字。

“是我沒有選好時間,我道歉,你好好的睡吧。”他聲音越發沙啞,收回了手,翻了身,背對着柔兒,睡下。

柔兒也看着他的背影。

如果是莫斯晉是霸道的,卻又不是,有時柔兒能感覺出他的遷就和柔情,但有時候卻又殘忍無比。

因為猜不透,她就更加的被若即若離。

柔兒知道不能這樣,不然,還沒有查出真相,她就毀掉了。

柔兒也背過身子,閉上了眼睛。

貝兒去了客戶約定的地點。

自從上次出任務的時候不小心遇到夏天,貝兒就很注意接任務的人,物,事。

每次都會打聽清楚。

這次的客戶叫孫雲,是B市的人,後來在A市做生意,有一個生意上的朋友在B市過生日,組織了一個化妝舞會。

她角色的表演是孫雲的女朋友,走一走場的那種。

他出的價格還不錯,貝兒接了這個任務。

但是,進了舞會,貝兒才知道什麽叫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腳。

有些人,就算是帶着面具,但是身上的氣質,氣息已經彌留在骨髓中,她看到了人群中帶着金色狐貍面具的楚墨廖。

他優雅的拿着紅酒杯,被一群人簇擁在裏面。

孫雲拉着她去打招呼。

貝兒借口要上洗手間,沒有上前。

終于有一天,就算她和楚墨廖相遇,也成了陌生人。

貝兒上了洗手間出來,孫雲在洗手間的門口等貝兒,笑着問道:“你們以前是不是也做過楚總得聲音。”

“嗯?”貝兒不解的看着孫雲。

“我剛才才知道給我你們號碼的凱文是楚總得手下。”

“嗯?”

凱文是楚墨廖的手下,貝兒不知道,楚墨廖為什麽要讓孫雲找她,可是心裏毛毛的,再看向舞池的時候,楚墨廖好像又不在了。

這個舞會很奇怪,舞會的主角姍姍來遲。

據說是今天過生日的女主角的男朋友幫她先單獨過了生日。

因為有楚墨廖在,貝兒不想久留,就對着孫雲說道:“現在已經快十點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先走了。”

話音剛落,音樂中陡然換了另外一首,聚光燈亮了起來,所有人的視線又放到了舞池的中央。

看到殷西阡走到舞池中央,貝兒才知道舞會的女主角居然是殷西仟。

而随着音樂,拿下面具的殷西仟跟着一個高挺的男子翩翩起舞。

男人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帶着銀色的面具,勾起邪魅的嘴角,就像是寵慣一身的優雅王子,全身上下籠罩着霓虹燈的光暈,偏然,優美。

他們像是最般配的一對。

沒看到舞池中那個高挺男人的臉,貝兒已經感覺到心被揪了起來,猛烈地痛着。

面片太美,刺傷了她的眼睛。

他說過,給他半年時間,半年內,他無論做什麽,她都不要看,不要聽,不要管。

但,除了心會難過,這個她控制不了自己。

雖然,貝兒不知道冷天皓會做什麽,想做什麽,但是,她只要相信他就可以了。

貝兒轉身,身後一陣熱烈的響聲,還有一些起哄聲。

“KISS,KISS,KISS。”

孫雲也被帶動了,在貝兒的耳邊興奮的喊道。

同樣的場面,在意大利的時候也出現過,那個時候冷天皓剛剛比舞從高臺上下來,周圍也有一群人那樣起哄着。

貝兒不回頭,也知道後面是一個什麽樣的場面。

既然知道看了會讓自己傷心,又何必讓自己難過。

貝兒更快的走出酒店的門口。

如果心中的苦可以說出來,或者她沒這麽難過。

可是,她一個傾聽的人都沒有。

如果這個時候在A市,她至少還有柔兒,藍藍陪着她。

可是,空空蕩蕩的馬路上,這裏,只有她一個人。

貝兒只覺得心中快要壓抑的爆炸。

她進了便利店,買了幾瓶白酒。

B市,是姐姐曾經讀書的地方。

對她,很陌生。

陌生的心裏空蕩蕩的。

貝兒找了一個石凳坐下來。

今天的天上的月亮很亮,但是沒有星星。

下過雪的天,天開始轉涼,吹到臉上的風是涼的,不,确切的說是刺骨的。

她的衣服穿得很單薄,可是一點都感覺不到冷。

或許,心中的涼意早就覆蓋住了一切。

今天,她很想醉一場。

貝兒喝了整整的一瓶酒,可是,越喝,除了身子輕飄飄的外,頭腦裏卻更加的清晰,因為清晰,才會覺得更加的痛苦。

一輛車子開到了她的旁邊,一雙黑色的意大利手工皮鞋,不緊不慢的走過去。

楚墨廖脫下身上的黑色大衣,披在了貝兒的身上。

貝兒頭都沒有回,看着前方,靜靜的說道:“這就是你想我看到的嗎?”

楚墨廖深深的看着她,眉頭緊緊的擰了起來。

“你痛苦嗎?”楚墨廖的聲音依舊冷冷的,沒有多少的溫度。

“痛苦?”貝兒扯了扯嘴角,看着遠方路燈發出微薄的亮光。眼睛裏蒙上了氤氲的霧氣,看這個世界都是朦朦胧胧的。

“我,不覺得痛苦,因為就算我和他不在一起,我知道他愛我就夠了。知道他愛我,那我曾經付出的,現在忍受的,将來會失去的,都是值得的。”

“貝兒,你在撒謊。”楚墨廖不淡定的扭過沙貝兒的肩膀,讓貝兒面對着他,卻看到了貝兒臉上的淚水,有些頓住。

他的手掌拂過沙貝兒臉上的淚水,看着手掌上的淚痕,眼裏掠過一道柔色,若有所思的說道:“你哭了。”

貝兒看着楚墨廖眼中的迷茫,靜靜的流着眼淚,靜靜的說道:“眼淚,不是代表痛苦,失散多年的親人因為團聚會哭,誤會中的情侶因為最後在一起會哭,我因為藍藍活下來,會哭,那些都不代表我在痛苦。”

楚墨廖的眉頭擰了起來,眼中蔓延着猩紅,痛苦在眼中張揚,雙手再次牽制住貝兒的肩膀,問道:“那你告訴我,你怎麽樣才會痛苦?你要我怎麽做,才會痛苦?怎樣,讓我收手。”

楚墨廖深呼吸,倒吸着的破碎的聲音在深夜裏顯得凄涼,他現在看起來正在痛着。

比她更重。

貝兒不想他再糾纏,他再難受。

“我痛苦,真的對你來說很重要嗎?”貝兒輕聲的問道。

“重要,你不知道你離開我的三年,我是怎麽樣度過來的,你也不知道,我的那些痛是怎麽承受的,經歷那些漆黑沒有希望的三年,我怎麽能不讓你知道痛苦的滋味?”楚墨廖的指尖用力的握着她的肩膀。

他的痛已經讓她承受不住。

“你離開的三年,以為我不痛嗎?”貝兒握緊了拳頭,脖子上的青筋暴了起來。

眼淚如流水般,唰唰唰的滑過臉頰。

她不想說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想要把壓在心裏的哭都發洩出來。

她今天已經快要崩潰了。

“你痛?”楚墨廖壓根就不相信,嗤笑,“你痛什麽?痛沒有在我這裏多騙點錢去?”

“呵呵呵。”貝兒反而捂着嘴巴笑。看着天空,目中的淚水越積越多。

笑聲在深夜裏,越發的凄涼。

貝兒笑過了,只是覺得悲涼。“每次,每次,我都想要跟你說。每次,每次,你都讓我無言以對,楚墨廖,你到現在還以為我是貪慕虛榮的女人?我已經沒有什麽好跟你說了,你走,走,我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你。”

貝兒發洩般的推開楚墨廖。

楚墨廖跌坐在地上,雙手撐着地面,迷蒙的看着貝兒,熱氣呼出來,證實他不是冷血動物。

“難道不是嗎?”楚墨廖問道。

“是,對,我就是貪慕虛榮,所以,我現在一無所有,孑然一身,是我活該,如果你還想做什麽折磨我的話,那就做吧,反正,我也無所謂了。”貝兒趴在桌上哭泣,哭的身體都在顫抖。

“可是怎麽辦呢?就算你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我也愛你,除了你,我已經沒有愛人的能力了。”楚墨廖更加頹廢的說道,站起來,眼神恢複了以往的一潭死水,冰冷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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