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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是因為你昨天的行為

更新時間:20141013 1:12:15 本章字數:10772

林志胤的五官長的不錯,很MAN,氣質沉穩,內斂,加上總帶着一副和善的笑容,會給人安心的,溫柔的感覺瑚。

但是,她見到他的時候,心情很平淡,沒有初見莫斯晉的時候的似曾相識,心會像是被撞擊了一下,隐隐作痛。

林志胤低垂下了眼睑。

有些難言之隐。

“算了,你不用回答。喜歡不喜歡,是她的事情,你又怎麽會知道!”柔兒給他下臺。

林志胤右手拂着柔兒的頭發,動作輕柔,并不讓人覺得反感。

只是……

他的眼神好傷感,缱绻的目光流連在她的臉上,那種目光充滿了痛苦,憐惜和愛。

柔兒一驚,往後退開。

“我愛她。”林志胤沉聲說道。

柔兒撐大了眼睛,看着林志胤,喃喃的說道:“你們是……父女。铄”

“正因為這樣,我以為我對她的愛是屬于長輩的,看到她晚歸,我會擔心她的安全,看到她結交朋友,會擔心是否交友不善,看到她傷心,會想辦法解決她遇到的問題,看到她不開心,我會變得方法讨好她,寵溺她,但是,卻不知道,傷她最深的是我。最後,她選擇了放棄,看到她交男朋友,我才發現,我妒忌的快要瘋了,我對她的感情,原來不是父親對女兒的,而是男人對女人的。”林志胤緊擰着眉頭,眼中彌漫上氤氲,那樣的深刻,缱绻,而又自責。

“如果,我早就意識道,就不會讓她受到以後的傷害了。都是我不好。”林志胤別過臉,不讓柔兒看到他此時此刻的表情。

但,柔兒還是看到他的眼睛紅了,他有微微拭淚的動作。

柔兒的心裏也因為他這個動作,有些隐隐的酸楚流淌着。

緩緩的

柔兒瞟向他的手指,手指上面已經沒有了婚鑽,“你那個時候已經結婚了嗎?”

林志胤攥緊了方向盤,壓抑着痛苦,沒有回答柔兒。

柔兒的心裏拔涼拔涼的,怪不得,她潛意識裏那麽排斥已婚男人,知道那個戴面具的男人有老婆後,立馬收回了自己迷失的心,愛上一個已婚男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吧。

柔兒別過臉,看向窗外。

窗外,白雪皚皚。

純淨了世界。

她之前,想要恢複記憶,知道誰殺了她,又是誰囚禁了她,找出這些人,然後,重新生活。

可是,光是聽林志胤說了一些片段,她就不想去恢複那些記憶了,如果不是痛苦的無法承擔,過去的她,又怎麽會選擇遺忘呢?

現在的她,究竟該何去何從?

莫斯晉那裏,她是不能再去了,她錯手殺了他的母親,要是他知道她就是過去的秦語嫣,憑他對她的恨,她會被啃的骨頭都沒有的。

雖然,心裏有些不舍,但是,她好不容易才有的自由,人生對她來說太短暫了,她不想去冒險。

她的危險還沒有解除,最好的辦法就是,逃離。

離開所有人的視線,想殺她的,想囚禁的她的,讓那些人找不到她就可以了。

天大,地大,她就不信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車子停了下來

柔兒擡頭,看到林志胤停到了潭府酒樓的附近。

“我不知道你住在哪裏?所以來到這裏。”林志胤柔聲說道。

“這裏就可以了,謝謝你。”柔兒推開車門。

林志胤更快一步的握住了柔兒的手腕。

柔兒看向林志胤,問道:“你還有其他事情嗎?”

林志胤欲言又止,像是要說很多話,但又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說起來。

“我今天跟你說的這些話,請不要讓第三人知道。”林志胤說道。

“逝者已逝,不管她曾經喜歡誰,或者恨誰,都跟着她煙消雲散了,我也沒有第三人要去說。”

“那你現在準備怎麽辦?”林志胤緊鎖着柔兒的眼神,問道。

柔兒尴尬一笑,眼眸閃爍的說道:“你說的那些都是秦語嫣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系,我不需要怎麽辦?”

“可我很怕斯晉會傷害你,你跟語嫣太像了。”林志胤沉聲說道,關心的看着柔兒。

“像而已!我不是,不是嗎?”柔兒不想在跟林志胤說下了去了,他是有婦之夫,她也不想招惹。

“我現在下車了,謝謝你送我。”

“柔兒。”林志胤沒有松手,說道:“如果你不介意,還是把我當做親人吧。以前語嫣有一個夢想,就是去學服裝設計,她考入了大學,卻沒有機會上完,她的夢想就是我的夢想,你能幫她完成這個夢想嗎?”林志胤請求的看着她,沉聲說道。

“服裝設計?”她并不覺得自己有這樣的愛好啊?

“可以的話,我想送你去巴黎讀書。”

“巴黎?”

“嗯,巴黎。”

柔兒有些動心,如果去巴黎,那麽,誰都找不到她了吧?

“如果你想要去,可以打電話給我。”林志胤微笑的說道。

“那如果我去,你能不能對我的行蹤保密,不讓任何人知道。”柔兒小心翼翼的問道。

林志胤笑着點頭,“這是我和你的約定。”

“那費用的事情,我現在沒有多少錢,等我以後賺了錢,我會還給你的。”

林志胤知道,他今天說服了她,笑容擴大,就像陽光一般,眼裏也絲毫不掩飾他的愛戀。

“我等你的電話。”林志胤像是個小孩般。

語氣讨好中帶着請求,溫柔中又帶着愉悅。

她真的像是在完成他的心願一般。

明明是她沾了他的便宜,卻讓柔兒覺得,她這麽做,是在救贖,是在幫他的忙。

他的溫和,他的大度,他的善解人意,讓柔兒對他增加了很多的好感。

所以說,她曾經愛過他,也不是沒有理由的,他确實是那種瞬間就能夠秒殺人的溫柔男人。

“謝謝。”柔兒說了這話,林志胤笑着放手,柔兒從車上下來。

車子依舊停在那裏。

柔兒走了一段,再回頭,他還停在那裏,面帶着柔和的笑容,溫柔,缱绻,眷戀。

可惜,他已婚,就注定沒有結果。

柔兒是不會對有婦之夫上心的。

中午的時候

貝兒趕去和森迪約定的歌德西餐廳。

森迪已經在了,穿着鵝黃色的打底衫,偏瘦,雍容華貴,雖然已經有四十多歲,但是打扮的很時尚,大大的耳環,幾分精明的丹鳳眼,化着煙熏妝。臉上是不變的标準笑容。

“森迪姐。”貝兒笑着喊了一聲,坐過去。

森迪端起咖啡杯,笑着打量着貝兒,小資女人的姿态盡顯,“說吧,有什麽事情找我。”

“什麽事情都瞞不過桑迪姐。”貝兒脫掉外套,把外套放在沙發旁邊。

“少拍馬屁,有事說事。”桑迪笑着,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認真的傾聽模樣。

“是這樣的,桑迪姐,你見多識廣,認識的人又多,我想問一下,你是否知道時氏?”貝兒試探性的問道。

森迪點頭,“知道,我有個小姊妹以前是時二公子的女朋友,這個時二公子,風流成性,奢靡極致,典型的敗家子,他的上面有一個姐姐,原本他是唯一的繼承人,可是這兩年,突然的冒出了一個私生子,現在這個私生子也在時氏工作,做的風生水起,兩個人都在公司擔任總經理的職務,CEO空缺,繼承人成謎。”

貝兒料想這就是殷西阡顧慮的最大的原因。

殷西阡曾經說過,她看中冷天皓不是冷天皓這個人,而是冷天皓帶給她的東西。

敦煌的繼承人也不明确,但是冷天皓有一個獨立控股的殷斯林,殷西阡看中的肯定也是這點。

時二公子在沒有确定繼承之前,她只把時二公子作為備胎而已。

“森迪姐,有件事情,我想咨詢你一下。”

森迪挑眉,雙手環胸,靠在椅背上,“說吧!”

“我認識一個女孩,她腳踏兩條船,在兩個男人之間搖擺不定,其中一個男人就是時二公子,如果我想她快點選擇時二公子,那要怎麽做?”貝兒問道。

“女孩是什麽性格?”森迪問道。

“理智型,功利型,她說過,看上他們不是因為他們的人,而是他們的地位,漂亮,但是高傲,看起來優雅,但是很有手段的一個女人。”貝兒分析道。

“有主見,有思想,有判斷,能忍耐。”森迪補償。

貝兒點頭,“嗯。”

“那是個聰明的女孩。情商和智商都很高。”森迪喝了一口咖啡。

“嗯。”貝兒承認。

“這種女人,很自以為是,高傲,不允許自己輸,喜歡挑戰,也就是說,一旦出現競争者,反而能夠激發她的鬥志,如果讓她有要輸的緊迫感,她的功利感會讓她沖動的做出判斷,你不是想要她選時二公子嗎?找一個女孩去把時二公子迷得神魂颠倒,她一定會有危機感,從而為了抓住時二公子,使出渾身解數。”森迪自信的說道,打量着貝兒的臉色,又笑道:“想不想我幫你?”

“當然想!”貝兒笑的贊賞道:“由森迪姐出馬,肯定馬到成功。”

森迪點了點貝兒的額頭,“小狐貍,我都這把老骨頭了,你想多了。”

“森迪姐怎麽會老?你是不管站在那裏都會發光的女人。”

貝兒誇道。

森迪被貝兒誇的挺舒服的,笑道:“就你聰明,知道怎麽說我喜歡聽。”

“森迪姐,你快幫幫我,事成之後,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貝兒見好說道。

“你以後報答就算了,我還真有一件事情讓你幫我,就算平等互換吧。”

“什麽事?”貝兒問道,森迪姐手上的任務,她總是要選擇後作出決定。

森迪握住了貝兒的手,笑容凝下來,語重心長的說道:“貝兒,我手上的這批姑娘中,就屬于你最聰明,文化也最高,長的也最漂亮。”

森迪,貝兒還是了解的,她越是誇她,貝兒就越覺得有問題。

“我最近接了一個大單子。”森迪看了看周圍,小心謹慎的說道:“我朋友在公海上開了一個賭局,讓我帶一群姊妹上去,公海上很多是外國人,我英語不行,而且,我一個人帶不了那麽多人,你去幫幫我忙,帶帶這些小姑娘,專門負責外國的賓客。”

貝兒睜大了錯愕的眼睛,壓低聲音說道:“公海上開賭局是犯法的,而且,你是讓我帶他們上去賣淫?”

貝兒搖頭。

“貝兒。”森迪沉下身,說道:“我知道你做事很有原則,但是,這個賭局是我朋友開得,他只信得過我,而我也只信得過你,這樣吧,你就不用帶他們了,到時候幫我翻譯就行,這樣總可以了吧。”

貝兒有些為難。

“知道我為什麽對時二公子那麽有信心嗎?我那個小姊妹跟了時二公子三年,是時二公子身邊呆的最長的女人,她對時二公子的興趣,愛好,了如指掌,而且,我手上正好有一位小姊妹,一心想要嫁給豪門,長相,氣質,身份,都還不錯,如果你幫我,我也會全力幫你的。”森迪又說道。

人生,就是有舍有得,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标,總要犧牲一些什麽的。

再說,她只是去做翻譯,也不違反她的原則。

貝兒笑道:“我一定全力以赴。”

森迪松了一口氣。攏了攏批在身上的絲巾,笑道:“我一會回去把時二公子的行程整理出來,你下了班到我那裏,我讓那個女孩出來,我們一起商量一下獵草計劃。”

柔兒回到家裏,去巴黎讀書,最舍不得就是貝兒了。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如果她再次被囚禁,就一輩子看不到貝兒了,也不能和貝兒說話了。

現在,她躲起來,卻還是可以和貝兒通話的,可以偷偷見面,可以知道貝兒處境的。

柔兒放下自己和貝兒的照片,下定了決心。

她要走!

柔兒先把家裏打掃了一下,去超市買了很多食材,零食。

下午做頓好吃的飯給貝兒。

“叮咚。”柔兒在廚房間忙碌的時候有人敲門。

柔兒看了一眼時間,是四點鐘,不适合貝兒的下班時間。

柔兒走到門口,看觀察鏡,看到莫斯晉。

他穿着黑色的風衣,戴着白色的手套,面無表情,目色幾分寒冷的盯着門,冷峻的五官緊繃着。

柔兒的心裏咯噔一下。

莫斯晉又按了一下門鈴,一項清冷自持,又少有情緒的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莫斯晉不輕易有情緒,也不輕易動怒,所以,皺起眉頭對莫斯晉來說,已經是很不耐煩了。

柔兒就這樣隔着一扇門看着莫斯晉,睫毛微微的顫抖着,手卻沒有去開門的意思。

“我知道你在裏面,開門。”他不在按門鈴,而是确切的說道。

柔兒深呼吸,下了決定,打開門。

既然準備離開,他那裏的工作不做也應該說一聲的。

柔兒的手一直握在把手上面,人站在門口,沒有想要請他進來的意思。

莫斯晉死死的盯着她,聲音不冷不淡的說道:“不是說了讓你在家裏等嗎?”

“沙小姐,少爺連續開了四個會議,中飯都沒有吃,特意早點下班,買了演唱會的門票,請你去看。”約翰笑着說道,充當和事老。

少爺太冷,約翰擔心會吓跑沙柔兒。

因為,他知道少爺對她有多在乎,知道她從家裏走了,衣服也沒有選,少爺開會的時候就走神了三次,發呆了四次。

柔兒看向莫斯晉,他的眼裏依舊很沉靜,沉靜的死寂,讓人無緣無故的覺得冷。

“莫斯晉,那個……”

“沙小姐,你屋裏是不是在燒東西。”約翰再次嗅了嗅鼻子,“好像焦了。”

柔兒想起鍋裏還燒着魚,趕忙沖到廚房,關掉了煤氣,打開鍋子,裏面的湯燒幹了,半面魚肉焦了。

“你可真粗心大意。”

身後突然想起莫斯晉的聲音,柔兒回頭,看到他進來了,約翰還駐守在門外。

“別燒了,我帶你出去吃,有一家老上海,裏面做的紅燒豬蹄不錯。”莫斯晉說道,聲音還是淡淡的,但是顯然,剛才敲門時候的那股子冷冽和寒氣沒有了。

柔兒看着莫斯晉。

他雖然清冷,也善于隐藏情緒,不喜歡表達。

正因為那樣,他偶然的柔情都會讓柔兒覺得心都快醉了,然後骨子裏的酸楚又出來肆意的擾亂她的情緒。

“莫斯晉,我……”柔兒覺得現在這種氣氛說訣別的話有些不合适,但,總是要說的。

“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柔兒把話說出來。

莫斯晉定定的看着柔兒,浩瀚的眼中如同宇宙般,讓柔兒覺得會沉寂在裏面,在沒有心痛之前,柔兒低下了頭,躲避他那威懾性很強的目光。

“是因為我讓你選衣服的事情嗎?你要是不喜歡就算了,我沒有想要強求你。”莫斯晉沉聲說道。

“不是……”柔兒擡頭。

他的眼裏一閃而逝的悲傷,雖然很快,卻讓柔兒看到了,那個悲傷,就像是一種毒,瞬間就讓柔兒覺得窒息般難過。

柔兒又低下頭。

“這件事情不要再提,我不喜歡。”莫斯晉轉身走出廚房。

柔兒看着莫斯晉孤傲的背影,心裏酸酸的,因為那份酸楚和不忍傷害,今天,她不想再提。

柔兒也走出廚房,他在廚房的門口等她,眼裏的專注讓柔兒不敢直視,柔兒快速的低下來頭。

“是因為我昨天的行為?”他試探性的問道。

柔兒低頭不語。

“我也沒有想到會要你那麽多次。”莫斯晉白皙的臉上有些微恙的紅,目光緩緩的落在柔兒的臉上,眼神柔和了下來,在平靜中多了一份包容和寵溺,陳諾的說道:“我以後會克制的。”

柔兒的心又被撞擊了一下。

他的遷就,他的克制,突然地讓她有了一些不舍。

柔兒握緊了手掌,看着清隽的莫斯晉,所有的話哽咽在喉間,氤氲在眼中聚集。

莫斯晉反而微微揚了揚嘴角,一下就放下。

在柔兒的印象裏,他是很少笑的,就算笑,也是這樣淡淡的,一下子就消失了。

“你為什麽笑?”柔兒問道。

莫斯晉又微微揚了揚嘴角,極淡,說道:“我說我會克制的時候,你的臉上寫滿了欲求不滿。”

柔兒臉紅了,“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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