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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樓上美少婦

第八十六章樓上美少婦

我連忙快步下了樓,只見一個穿着米蘭色緊身包裙的貴氣少婦,正手足無措的尖叫着。該死的旺財正騎在一條可愛的泰迪犬身上,進行劇烈的活塞運動。

那只穿着粉紅小靴子紮着蝴蝶結的小泰迪不停的掙紮着,可哪能掙脫土狗旺財的魔爪,這家夥就這麽肆無忌憚的當着女主人把小泰迪給強上了。

沒想到老東西這麽快就适應了當狗,居然還玩上了母狗,我心頭那個氣啊,你丫一條土狗,進了城,就泡城裏“妞”,簡直太過分了。

我一把揪住旺財的頂瓜皮,把他分開來,那小母狗疼的直是吱吱叫,急的少婦眼淚都流了下來。

這可怎麽辦,淘淘要是懷上了它的孩子可咋辦?我不管,我要你陪,她胸口的波濤因為生氣澎湃着。

不過她應該是個很有素養,脾氣溫和的女人,即便是罵人,聲音也是糯糯的,很是溫柔好聽。

我連連好一頓道歉,好在她也沒跟我計較,我閑着也是閑着,順便跟她聊了幾句,湊巧的是這女人,居然是我樓上新搬來的,既然是鄰居,那就是不騎不相識了。

我這人本來還是挺風趣健談的,以前也挺浪漫,只是結婚以後,被王玲的事弄的苦大仇深的,郁悶了好一段時間。

現在身子恢複了,養病這幾天我也是想通了,既然魂魄一時奪不回來,王玲與我也掰了,靠抓鬼發財的大計也徹底破滅了,索性就做個正常人。

簡單交談了一番,很快我就套到了她的資料。

女人的名字很好聽,叫喻紫柔,身材一級棒,離異,很有風韻,相貌雖然不如王玲、柳絮,但絕對是那種前凸後翹,更能讓男人想入非非的極品。

從她的穿着來看,她的前夫應該很有錢。我琢磨着,她多半就是個小三,只是礙于臉面,自稱是離異的。

聊了幾句,我揪着旺財上了樓,拿了把剪子就要送它進宮,丫的,一鄉巴佬,進城就亂搞男女關系,不整整它,看來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見我動真格的了,旺財吓的躲在瑤瑤懷裏,扮可憐。瑤瑤倒是寵它,我也沒辦法下手。不過宮刑可免,夥食就別想了,當天的十包泡面直接充公,也算給它長點教訓。

家裏多養了兩張嘴,很快王玲留下的三百大洋和家裏的存貨就消耗一空,我躺在床上,思考着生活大計,看來明兒必須得出去找份活幹了,得養家糊口啊。

哎,以前這個家都是王玲操持,現在才知道當家有多麽的不易啊,我望着床頭與王玲的婚紗照,暗自嘆息了一口氣。

哥哥,你怎麽還不睡,是在想玲姐姐嗎?小丫頭爬起來,揉了揉眼睛問我。

沒呢,你趕緊睡吧,我伸手撫摸着她的頭發,滿心慈愛道。

瑤瑤很黏人,自從跟了我以後,每天都要睡一張床。其實我一直有個想法,就是幫瑤瑤修成血肉之身,王玲的傀鬼當初都已經快修成了人。

只是瑤瑤當然不能去男人的精血,明兒看能不能想想別的辦法。

想到這,我翻出了床頭老鷹留給我的那本書,一直都沒來得及去看。反正也沒了睡意,正好研讀一下。

老鷹确實是個絕世奇才,他學的東西很雜,但大多是一些邪門之術,尤其是下煞、破煞、防煞特別精,下面寫滿了他的批注,這一找,我還真找到了給瑤瑤恢複肉身成人的法子。

往生藤可同血氣,與天地靈氣懼通,以藤紮八字真身,三月皮加身,若修得當,鬼可為妖,與人極近。

這與傀鬼的構造倒是有些類似,王玲是極少數能制造傀鬼的人,甚至可以以假亂真,只是她現在也未必會見我,此事不可操之過急。

我又随便的翻了幾眼,老鷹這些年走南闖北,記載了很多異地術法、風俗,見過的鬼怪不計其數,他把圈子裏的修道之人與鬼的等級分的很清楚,甚至很多克制之法。

甚至還例舉了很多人,都是圈子裏有名的大人物,針對克制之法,只是他還沒來得及付諸現實,就選擇了死亡。

哥哥,你跟瑤瑤一起睡嘛,我怕呢,瑤瑤抱着我的胳膊,直往我懷裏拱。

我笑了笑,有這麽個閨女一樣的小家夥,其實也挺幸福的,難怪別人都說閨女是爸爸的小棉襖。

我收好書,給她蓋好被子,她是鬼,并不需要被子,但我只想讓她完完整整的感受,她的父親、母親把她托付給我,我就會給她十分的關愛。

哥哥,王玲姐姐是不是不要你了?小丫頭眨巴着眼睛,頭發在我的下巴拱着,調皮問我。

我點了點頭,是啊,以後就咱們過日子了。

等我長大了,我也像王玲一樣嫁給哥哥當妻子,好不好,她有些同情的看着我,認真的思考說。

這……我有些語噎了,這小丫頭想哪去了呢。

這個嘛,以後再說,現在乖乖睡覺,哥哥明兒還得掙錢呢,我順手關掉了電燈。

小丫頭撅着嘴說,玲姐姐真笨,哥哥這麽好的人,她都不要。哼,我長大了,就可以照顧哥哥,給哥哥做飯、洗衣服了。

我笑了笑,真是個可愛的小家夥。

剛睡下沒多久,天花板就傳來了異響,緊接着,我聽到了一陣男女的做那事的聲音,男的聲音很低沉,女的聲音很高亢,比當初王玲還要給力。

那節奏就像是海浪一般,一層層的,不斷攀升,聽的我渾身直冒火,丫的!這尼瑪不是欺負光棍狗嗎?

等等,樓上不正是那漂亮的小少婦嗎?想到她那火辣的身段,我不由得有些想入非非了。

哥雖然被王玲險些廢掉一身武功,但當年怎麽着也是一夜九次郎的好漢,如今蒙老鷹傳了鬼種,一身“神功”不敢說恢複了九成,但至少也有個三四分。

對于一個結婚不到一個月,又離異的男人來說,這娘們的聲音,絕對是有超強的殺傷力。

不過,聽了一會兒,我就敗下陣來了,樓上那爺們絕對是鐵打的,一連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從喻紫柔的叫聲來判斷,絕對是高強度作戰,這份能耐,到了島國,什麽加藤鷹等等,分分鐘秒殺。

一直到了寅時末,也就是說,快接近五點的時候,樓上的大戰才停止。

我也是日了狗,男的是無敵金剛鑽也就算了,這女的得有多大的本事,能經得起這樣的折騰?

第二天,我拖着疲憊的身軀,七點多就起床了,沒辦法,今兒還得找工作,去養丫頭和旺財。

我拿了個饅頭,就着昨晚還沒喝完的泡面湯,加了點熱開水,滋溜溜的填了肚子,既然老天讓我重新有了這副健康的身板,怎麽着也不能幹宅着不是。

做男人真命苦……我哼着男人真命苦,打開門。

剛開門就看到喻小姐穿着白襯衣黑短裙,一身幹練的職業裝下了樓,她懷裏依然抱着那只小泰迪,“張先生,能幫我個忙嗎?”

說話間,她微微有些詫異,“原來張先生這麽帥氣!”

我今兒穿着一身正裝,把邋遢的胡須刮了幹淨,與那日穿着人字拖,養着土狗的形象判若兩人,是以她會有些驚訝。

“喻小姐,有事嗎?”我友好的問道,美女總是讓人賞心悅目,尤其是會叫的女人,嘿嘿。

咳咳,她輕撫喉嚨,幹咳了一陣,嗓音略帶沙啞,很有禮貌的笑說:“對不起,昨,昨晚感冒了,嗓子疼的厲害。我還是離你遠點,可千萬別把感冒傳染給你了。”

我心想,就那種叫法,你還能說話,在下只能說深感佩服。

“無妨。”我笑說。

“我想把淘淘托給你看着,平時要上班,老帶着她,也不是辦法,張先生看方便嗎?”她有些羞澀的問我。

我聳了聳肩,眉頭一揚,笑說:我倒是無所謂,只是就怕旺財欺負你家的淘淘。

她自然明白我說的意思,那張完美的瓜子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子,小聲說:“那也總比餓着她要好吧……”

我見她都這麽說了,也不好意思再拒絕,爽快道:“那好啊,正好,我閨女在家,讓她看着就好。”

她詫異的問我,原來張先生有孩子了,我還以為……

我說,我跟你一樣離異了,就剩孩子了。

她哦了一聲,捋了捋頭發,把狗糧包遞給了我,微微躬身:“那就勞煩張先生了。”

頓時,我看到了一大股嫩白,差點連鼻血都快要流出來了。

下了樓,她說在江北天鴻大樓上班,因為順路,我開着趙大志留下的A6送了她一程,在路上我想起昨晚的事,覺的有必要提醒她珍愛生命,凡事有度。

就隐晦的問她男人在哪上班,她笑說,哪來的男人,我是獨身。

我心中暗自覺的好笑,這女人真能夠裝的,沒男人,昨晚我聽到男女的聲音還能有鬼,你還能叫破了嗓子?

她不願說,我也就不再提。

在下車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的脖子上隐約有一道黑線直沖腦門頂,散發着黑氣,這是典型的中邪關系。

當然我說的這個中邪,并非單純的中了邪氣,而是包括撞客、鬼上身、中煞。

這裏面肯定有問題,我剛想提醒她一句,但她蹬着高跟已經下了車。

算了,還是晚上回去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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