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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香港老板

第一百五十一章香港老板

這次我煉制的煞毒,是殺傷力更強,威力更猛更烈的摧心煞,可以通過空氣、水源、接觸等多種方式傳播,中煞之人,會在短時間內迅速為煞毒所侵,引起心髒的休克,從而喪失反抗能力。

我手上其實有最好的喪命煞,但它很有限,我上次用來除廖二爺已經用了一點,餘下的并不多了,以後還得留着對付更厲害的人,比如那位洪長老、宋閻王這種級別的高手。

對付野狼,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煉制好了摧心煞,我并沒有急着去找野狼等人下手,根據資料這家夥多次出入天鴻大廈,但弟兄們每次去跟蹤都是莫名其妙就跟丢了。

也就是說,天鴻大廈內,很可能就是煉制罂粟屍粉的加工廠,裏面有一只超級厲鬼守着,一般人很難查找到這個隐蔽的據點。

我對面的夢幻娛樂城內那些鬼小姐負責推銷,因為她們都是死人所以更好操控,我懷疑這些家夥正在形成一個産業鏈,江北只是個初級試點。一旦成型,他們殺的人會更多。

為了方便用煞,我讓豬頭用剩下的豬妖皮給我做了一副拳套,方便藏煞。山豬皮能掩蓋煞毒的煞氣,這樣一來,即使野狼這些家夥開了天眼,也發現不了我手上暗藏的煞毒。

準備妥當,我決定叫上豬頭,再去天鴻大樓探個底,查他個水落石出。

剛要出門,手機響了,是許存志打來的。

正好,我也打算跟他見上一面,有必要給這家夥敲敲警鐘,別在江北鬧的太過分了。

自從我立旗以來,許存志、黃三郎的勢力都削弱了,龍三死了,許存志的靠山餓就完了,但他卷入了罂粟屍粉的事情中,這說明他很可能跟雨衣人、野狼他們之間也是有瓜葛的。

我跟他約在一個巷子的小茶館見面,許存志身邊跟了幾個保镖。

我到的時候,許存志正坐立不安,見我咬着香煙,一臉邪氣森森的走了進來,他大為不悅,沉聲道:“張楓,你到底在搞什麽鬼?誰讓你殺掉龍三的,你不是說只是演戲嗎?”

我聳了聳肩,“不好意思,龍三這人跟我不太對付,我看他不順眼,所以順手就把他宰了。”

“你是要跟我對着幹是嗎?你知道的,這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他指着我,冷冷的警告道。

我怡然一笑:許先生,你想要發財,想要升官,這些跟我沒關系。但你要是跟野狼這種喪心病狂的家夥想發昧心財,我告訴你,別說是我,就是整個江北的老百姓,都不會答應你。

在說話間,我的手指輕輕一彈,一只肉眼難以察覺的蟲子飛向了許存志的脖子,這是一種類似跳蚤似的蟲子。

老鷹活着的時候,最拿手的就是下煞和蟲術,他的煉蟲術絕對不比下煞的本事差,我用的這種蟲子只是在山裏捕捉的最簡單的一種,用煞毒稍微一煉,便成了利用的好工具。

許存志并沒有發現我的動作,他只是很生氣的瞪着我,惱羞成怒道:“別忘了,你現在的地位是誰給的,黃三郎昔日能圈禁你,我照樣能,我告訴你,黃三郎已經沒幾天好活了,你要是識相點,就給我老實點。”

這家夥果然奸猾,這麽快就探到了黃三郎的真實情況,不過對我來說,江北這些爛人渣很快都會被我送去見閻王。

“許先生,你的夫人病好一些了嗎?”我避開這個話題,反問他。

許存志原本還盛氣淩人,我一提這個他的臉色立馬就緩和了下來,幹咳一聲道:“好多了,你上次的藥還挺靈驗的,有機會還請你能親自登門給她施藥治病。”

這人真有意思,剛剛還把我當做一只不聽話的狗教訓,這會兒又客客氣氣的來求我,這麽不要臉,難怪能混到現在這個位置。

“告訴我,野狼他們的藏身地點,還有雨衣男的身份,我或許會考慮一下。許先生,人這一輩子就這麽點光陰,你要這麽多錢又有何益。我說過,只要你配合我,你高枕無憂的管好你的江北,我絕不會插手,至于黃三郎,他的下場你也知道了。所以,別放着陽光道不走,非得一條路走到黑,到時候想拔出來就晚了。”

我說完,站起身往桌子上放了一百塊錢,算是茶錢。

許存志道:“張楓,做人不要不知天高地厚,你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倒是要勸你一句,不要多管閑事,對你沒什麽好處。”

我眉頭一揚,失望道:“這麽說,咱們之間是沒法聊了,不過,你要是想通了,可以随時給我發信息又或者來找我。”

我擺了擺手,潇灑的走出了茶館。

許存志已經完全財迷心竅了,不過他中了我的蟲術煞毒,一旦他太過分,我随時都能要他的狗命,跟我玩,他還不夠資格。

我跟豬頭打了聲招呼,兩人相約在天鴻大廈見面,就在我煉煞的幾天,這棟樓裏又死了幾個人,不同的是,這次死的不是美女,而是男人。而且他們都是來自同一家公司,從背景來看,都是高級技工。

我又重新翻了一下以前的資料,發現那跳樓死的幾個女人,除了喻紫柔以外,其他的兩個都是財務。

為什麽死的是財務,肯定是有人從她們口中套取了重要的財務信息,然後再逼迫她們跳樓自殺,這樣一來,就死無對證了。

有人想要竊取十七樓公司的財産信息,如此一來他們又能撈一筆錢,但是為何要選擇17樓的公司,我一時也琢磨不透。

我和豬頭在天黑後,走進天鴻大廈,經過一連串的死人事件,這棟大樓陷入了惶恐中,已經對外封閉,短暫的停止對外開放。

我亮出黃泉的标志,門口的保安立即放行,上面已經打過交道了,在江北警務系統是由黃三郎負責的,所以他給予了我極大的特權,尤其是這棟樓還很可能是他的對頭許存志的秘密基地。

我現在就處在這兩人的夾縫中,如魚得水,還沒進電梯,兩個帶着穿着唐裝的中年人走進來,沖我擡手打了聲招呼,“張楓先生、朱榮先生,我是游德成,17樓的老板能跟你們聊聊嗎?”

我笑了笑:求之不得。

正要找你老兒,你來的正是時候,豬頭嘿嘿一笑,按下了電梯。

到了十七樓,游德成把我們領進了辦公室,整座大樓空蕩蕩的,極是冷清,他一個商人還敢呆在這棟樓裏,确實不簡單。

不過當我看到他辦公室裏站着的一位年青人,我就知道他确實有這個資本站在這裏。

這人年紀與我相仿,約莫26歲左右,穿着一身黑色的長衫,身材筆挺,兩眼如清泉一般清亮,他的手上拿着一把鐵算盤,帶着黑框邊眼睛,看起來很斯文。

但我從他的氣場來看,他的修為絕對在我和豬頭之上,器宇不凡,年少有為,他應該是出自世家。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廣州的聶嘯。”

游德成剛要介紹我,聶嘯開口了:張楓、朱榮兩位的大名如雷貫耳,江北如今大街小巷都在傳二位的壯舉,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我跟他打了聲招呼,游德成也不廢話,開門見山道:“兩位先生既然來了,我就實話實說了,我是做電子生意的,但是近半年來,這邊的生意總是諸多虧空,無論采取怎樣的策略都無法盈利。短短一年多來,我已經換了三四個會計了。生意好不容易有點好轉,兩個會計都死了,他們臨時前,把公司賬上的錢全都轉到了一個賬戶上,把錢洗了個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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