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1章 那女人心狠

宋顏和韓七兩個上樓了,很快就到了宋治國家門口,這要不要敲門,倒是猶豫上了。

“韓七,你說我爸爸會不會在這?”重生以後宋顏還是第一次如此的不安,半點法子都沒有,以往的那些個自信,此時也不知都跑到哪去了。

不可預知的危險,更叫她忐忑不安!尤其是這次老爹的失蹤,更加她恐懼。

“顏顏,你別擔心!即便宋叔叔不在這,那宋治國估計也知道宋叔叔在哪,咱們能做的只是去看看情況。”韓七安慰着宋顏,他多少也覺得宋大成這次是出事了,宋大成那以家庭為重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不回家,這指正是有事。

不過為了怕顏顏擔心,這種猜測他一直沒說出口,只是暗暗托了相熟的人,找關系,忙幫找一下人。

“對,你說的對。就算我爸不在這,宋治國也該知道點。一會,敲開門之後,先問問看!”宋顏自我安慰了幾句,便擡手敲了敲門。

屋裏正百般套近乎的宋治國,被突來的敲門聲,吓了一跳,手裏正拿着熱水杯,一嘚瑟倒是燙的夠嗆,誰叫他心裏有鬼。

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的女人,白了一眼宋治國,嫌棄的夠嗆,真是個拿不出手的,“你那點出息!”,要不是查來查去,就宋治國好下手,她還用得着找這蠢貨嗎?

宋治國長這麽大還是頭一回叫人罵蠢貨,又不能還嘴,這心裏也不痛快,瞅了一眼女人,也不知他倆誰是蠢貨,是有幾個人知道他買了新房子,可都不知道具體位置,這個時候找上門來?

他能不心驚嗎?

她能知道個啥?不過這女的說來也是個心狠的,也生生的叫那人家給養歪了。

宋治國覺得自個就不是啥好人,可這女人一開口,簡直了,完全不是一個路子,還自大,真心叫人喜歡不起來,即便是有那層血緣關系。

宋顏敲了幾下見沒人開門,有接着使勁敲了好幾下,屋裏女人見宋治國沒有開門的意思,她又煩那敲門聲,沒好氣的說道:“還不開門?”,她最是看不上宋治國小氣吧啦的樣子,真難相信她竟然和這種人有關系。

想想都氣悶的夠嗆!不過,她要是處理了宋大成,這些就都不成問題,到時候這宋治國自有他的去處,但凡知道她身份的人,都不能留着。

宋治國最不讨厭的就是女人說話的口氣,高高在上,誰誰都瞧不上的樣子。

“我這房子,除了我,沒誰知道具體位置,這突然上門,我怕是……”宋治國氣歸氣還是把話說了,得讓她知道知道,誰也不是笨蛋。

“你怎麽蠢成這樣?你怕個啥事?有啥好怕的!去開門!”女人實在是受不了了,指着宋治國的鼻子就一頓的發火。

宋治國被罵的直縮縮脖子,這女人發起火來,狠的出奇,只得忍氣吞聲的去開門了。

宋治國賭氣的喊了句,“誰啊?”,就順手把門開了,這幾天他叫那女人給壓的夠嗆,在一個因着宋大成的事,倆人意見不一致,還吵了幾次。

這要是平常,宋治國多少得了外面人的話,才會開門,這下一開門,見門外是宋顏和韓七,那臉就沒管住,很是吃驚,就連說話都不利索了,“你……們,咋,咋,咋來了?”。

本來宋顏他們就是過來探消息的,見宋治國心虛成這樣,不用多說,完全可以确定,宋大成的事他指正清楚。

“大伯,我爸在你這不?”宋顏直接問了,死盯着宋治國的臉看着。

被宋顏冷不丁一問,宋治國倒是吓的夠嗆,半天沒說話,只是瞅着宋顏,這丫頭片子是不是知道點啥,一時間也不知要咋整。

屋裏女人見宋治國開個門半天沒回來,等的有些個不耐煩,因不知道來的是誰,又不好大喊大叫的,踩着幹跟鞋吧嗒吧嗒的往門口走,她倒要看個清楚。

“誰來了?怎麽不進來?”女人沒到門口,說的話倒是先到了。

宋顏聽見女人聲,就猜着是先前看見過的那個女人,暗地裏給了韓七一個眼色,沖進去看個究竟,宋治國那樣就是有鬼。

韓七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找準機會,他就會跑進屋裏。

“大伯,我聽着咋又女人聲呢?這不是我大娘聲啊?大伯,你咋回事啊?”宋顏連珠炮一樣問着,韓七正巧找準了機會,風一樣跑進屋裏。

送志國見韓七跑進去,也有點慌張,“這是幹啥?咋跑進屋了?趕緊出去,誰讓你進去的?”,宋治國忙回身追韓七,叫他們看見屋裏的女人也不大好,那女人的臉和他老媽年輕時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萬一被看出點啥,他以後的好日子可就沒了。

“這誰家孩子?橫沖直撞的,沒個教養!”女人見跑進來個人,仔細一看是個半大不小的男孩,也吓了一跳,不知是咋回事,忙喊到:“宋治國,你趕緊過來!”。

韓七可是不管那女人叫喊的多刺耳朵,用最快的速度,把房子裏的屋子都瞅了一遍,沒見有啥宋大成的東西,一點痕跡都沒有,人定是不在這裏,不過宋治國和那女人緊張的模樣,可不像沒事的意思。

宋顏安靜的進了屋,看宋治國可那抓着韓七,韓七動作靈活幾次都躲過去了,氣的宋治國罵罵咧咧的,那女人站在客廳裏,也煩的夠嗆,一個勁的催宋治國趕緊處理好,倒是沒主意到後進來的宋顏。

宋顏仔細的觀察着女人,這女人越看越熟悉,這要是和老宋太太丁點關系沒有,那絕度不可能。

“韓七,你過來吧!”宋顏見差不多了,就叫住了韓七,韓七聽

話的到了宋顏身邊,這一追一跑的是真把宋治國累的夠嗆,彎着腰喘着粗氣,半饷沒說出來一句話。

見韓七那小兔崽子那麽聽宋顏的話,就瞧出來,感情好,是宋顏這丫頭片子找他麻煩,真是能着妖。

“宋……宋顏,你要做啥?這是領人來鬧騰你大伯,有你這麽當侄女的嗎?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聽着你叔讀的也不錯,咋還幹這事?書都讀到狗肚子去了,這是!”宋治國緩過氣來,就開始數落宋顏,那性子和她爹一樣的不招人喜歡。

“大伯,我書讀到哪裏去了,這事,等以後在說就行。我今個就像問問,大伯,你把我爸藏哪去了?今要是不說明白了,我就報警!”宋顏悄悄的拉着韓七的手,慢慢的往門口退,她是最後一個進來的,并沒有把門關上,就是怕宋治國喪心病狂的連他倆也扣下。

宋治國叫宋顏問的啞口無言,真不知道要說啥,他就怕這丫頭片子真知道點啥,回頭報警的話,那就麻煩大了。

女人見宋治國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心裏罵了句廢物,聽着話她娿才說來,這牙尖嘴利的小丫頭是宋大成的女兒,那事她和宋治國做的也算隐秘,就算有啥漏洞,這小丫頭也不能知道的這快,那話應該只是炸宋治國那蠢貨的,偏那蠢貨要上當了。

“這誰較的丫頭?找你爸,回家找去。這屋裏就這麽大,可藏不住大活人,你倆也看了,可沒雞爸。別在這胡攪蠻纏,要不大伯打不聽話的侄女,也是說得過去!”女人越看宋顏那小臉越是心煩,恨不得過去在那臉上劃幾刀。

那小丫頭倒是有幾分像那個死老太太,她打小就被說不像,為此還傷心了好幾年,直到後來知道了真相,這心裏才好受了一些,沒有血緣關系,像就奇怪了。

可被人指指點點的日子也不好過,也恨那老太太為啥把她帶回去,帶她回去之後,又為什麽不能好好對待她?

為什麽?

“你敢!”韓七倒是認出來這女人是誰了,他以前是見過這女人幾次的,只是這女人從來都是個脾氣大的,又自視高人一等,自然不會注意到他這個随時都會沒身份的小孩子。

只是這女人來這做什麽?

要是為了宋大成的身世來的,也不該和宋治國攪合在一塊?

在說他記得童澤那人和這女的也不親近,甚至有些讨厭這女的,怎麽可能把那麽重要的事和這個女人說?

總的來說,這女的出現在這裏,就是好生的奇怪。

韓七将宋顏牢牢的護在身後,這女人向來是個脾氣大,心又狠的,以前就因為一語不合,将熱湯潑到別的女人臉上,可不能叫她害了顏顏。

“喲!宋治國,你瞧瞧,你這小侄女,不大,可是能招小男人,這都護上了!真叫人羨慕!我看啊,用不上多久,你就能升級當爺爺輩的了。”女人冷嘲熱諷了一陣,最是讨厭看見這種場面,

彼此能護着對方,真叫她惡心,那是沒遇上大事。

很多時候,人為了達到目的,是什麽都可以抛棄!

這女人不僅長的像老宋太太,那嘴巴也是一樣毒,指正是一家,都令人讨厭的厲害。

“你這嘴巴真是毒的厲害,我認識個老太太和你嘴巴一樣的毒,你們八成是啥親戚吧?模樣也像。哦,對了,那老太太,我大伯也認識。大伯,這個阿姨長的像不像奶奶年輕的時候?”宋顏躲在韓七的身後,直接把話點了出來,反正這關系也和睦不了,不如好好探探。

這次不光是宋治國的臉色難看,女人的臉也變了,這小丫頭莫不是知道點啥?

“宋治國,我看你這小侄女和我挺投緣的,就留下一起吃個飯,好好聊聊!”女人說着給宋治國個顏色,不管這小丫頭片子知道什麽,都不能放回去,必須趕緊解決。

宋治國一聽聊聊那話,身子又一僵,這女人的聊聊可不簡單,就這聊聊就找人綁了宋大成,還要要宋大成的命,現在這意思是要對宋顏下手?

宋顏可還不是個孩子,真是個毒婦!宋治國在心裏罵上一句,可也沒轍,知自個和她是一條船上的,這事要是穿了,他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少不得還得像宋大成那樣,把人先綁了,他在找機會,保住命,等風頭過了,在把人放了。

他雖然愛錢,也想過那有錢人的日子,可這用人命還,他還真做不出來,更何況那命還是和他一起長大的宋大成的,那更是下不了手了。

女人覺得這宋治國應該知道她是啥意思,可等了一會,沒見宋治國動手,這事還用她動手嗎?

這宋治國不會傻的,不忍心,念起來親情了吧?

蠢的要命!這個時候當起好人來了,先前幹什麽去了?

“宋治國,你沒聽見我說話?別忘了我是誰?你是誰?用不用敲開你腦袋讓你自個知道知道。”女人惡狠狠的說道,話裏都是威脅,又對着宋顏笑了笑,宋顏覺得自個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也冷的厲害。

這女人不是一般的恐怖!

韓七在女人變臉的第一時間,就覺得這事要不好,見宋治國還有些猶豫,這正是個機會,抓緊了宋顏的手,掉頭就往出跑。

剛才那女人的幾句話,指正不是字面上的意思,應該是在暗示宋治國做點啥。

見韓七和宋顏跑了,女人回手就給了宋治國一嘴巴子,把宋治國打的都有點懵,這絕對是天上掉下個大嘴巴子,來的太突然了。

他宋治國長這麽大,爹媽寵着,兄弟讓着,順風順水活到現在,竟然叫個女的扇了嘴巴子,不是一般的憋屈,惡狠狠的瞪着女人,真特麽是慣的!

“看什麽看!我打你是看得起你,還不去追,蠢的和豬一樣!那小丫頭片子,指正知道點啥,還不快去!”女人罵道,又順了順自個的胸口,今個真是氣死了。

以後在找人合作,可得先查查對方的智商,在遇上蠢成這樣的,非得生生氣死不可。

宋治國一聽女人說的也在理,宋顏要是真知道啥,去報了警也麻煩,等這事了了,他拿到女人的把柄,不愁沒有揚眉吐氣的時候,想到此處,忙出去追宋顏和韓七兩個。

等到宋治國出去的時候,宋顏和韓七早沒了影子,他又在小區裏四處找了找,也見到人影,心說這倆孩子跑的可真快。

這追不到人也只能這樣了,想到屋裏那女人的脾氣,這要是回去,那女人又得一頓的罵,還不如不回去,先找個地方吃個飯,祭祭五髒廟。

說來也奇怪,這女人的脾氣可是和他媽一樣一樣的,就是這不分青紅皂白就開罵都是一樣的,只是以前他見的是他媽罵老二和宋大成,今個到輪到他挨罵了,這心裏真這特麽不好受。

也不知道老二和宋大成,咋忍了這些年?

宋治國晃晃蕩蕩的出了小區,早就躲起來的宋顏三人這才出來。

“顏顏,你倆剛才躲着你大伯做啥?”嚴玉剛才叫兩孩子風風火火的整的神經兮兮的,跟着一塊躲了起來,這會沒啥事,才開始問是咋回事了。

宋顏瞅瞅韓七,她自個也是拿不好這事,要不要和老媽說,韓七

點點頭,覺得這事必須和宋嬸子說。

嚴玉見兩個孩子在那眼神交流,覺得有點不大舒服,這是有啥瞞着她。

“別整事,趕緊說有啥事?是不是你爸?”嚴玉猜着這倆孩子能瞞着她的事,也就是宋大成的事,是不是大成?這越想越是着急,心焦的厲害。

宋顏見老媽臉色都變了,生怕老媽在瞎想下去出啥事,急忙說道:“媽,你別瞎想!剛才我和韓七在大伯家裏找了一圈,沒見到我爸。問大伯,大伯也沒說出來啥……”在往後宋顏就不知道要咋說了,也不知要說些什麽。

嚴玉也不是個好騙的,推了一把宋顏的頭,“你當你媽是個笨的?要是沒啥,你倆幹啥躲着你大伯,給我好好說,到底啥事?”。

見老媽如此,宋顏只得說了實話,“我問大伯,知不知道我爸在哪?大伯沒說話,可臉色不大好看。還有那屋裏的女人,和奶奶一樣的嘴巴毒,長的也像,我就問了一句,那女的是不是和奶奶有親戚。那女的就叫大伯抓我倆……這事好生的奇怪,不過能肯定的是,大伯指正知道我爸在哪。”

嚴玉一聽,那女人的反應倒是奇怪,難道真是老太太的啥親戚,可為啥怕人知道呢?

“你大伯要是知道你爸在哪的話,你爸暫時就沒啥危險!”嚴玉很肯定的說道。

“為啥?”宋顏完全不知道老媽這份肯定哪裏來的,那宋治國也不是啥好人成不?她記得上輩子,宋治國後來可是殺過人的,據說是殺的還是個女人,就是因為吵架,吵紅眼了就下了殺手。

她沒死之前,宋治國都是在四處逃竄,據說被殺的女人家裏很有勢力,可不知為什麽卻放任宋治國在外四處逃命?

吵紅眼就能殺人,這宋治國能好到哪去?

“為啥?還能為啥?他是你爸的親大哥,在怎麽樣也不能害你爸的,頂多就是坑點你爸的錢。你爸小時候可是救了你大伯兩次命,你大伯在不是東西,也不會真害了你爸的命。”嚴玉嘴上這麽說,可心裏還是擔心的夠嗆,要是大成真的被宋治國弄去點錢,她也認了,只要能讓大成平安回來就好。

今個這眼皮跳的她心驚肉跳的!

宋顏自是不知還有這麽一層故事,但還是不咋相信宋治國的為人,為了不讓老媽在擔心,宋顏也沒說啥。

此時她自個心裏也是沒數,老爹是被人扣下了還是咋啦,她都不知道。

“媽,先不管大伯人咋樣。現在瞅着大伯是知道我爸在哪裏,可他不願意說,還有那女的也兇的厲害,我覺得我爸的失蹤和那女的也脫不了關系。現在最好有啥法子,能讓大伯開口,最好短時間內不讓那女的和大伯見面。”宋顏就覺得那女人和宋治國見面的話,指正要出啥事,還有她腦袋裏有個奇怪的線,可怎麽就撸不順。

那女的長的像老宋太太,宋治國,宋大成,童澤,就覺得好像有什麽聯系一樣。

“叫你大伯開口?這倒是有點難,你大伯一向嘴裏沒個實話,卻是最能藏話的。叫那女的和你大伯見不成面,這個簡單!你和韓七在外面,在找找你爸,我先回鋪子找你舅舅去。”嚴玉說完,火急火燎的就往嚴建設的鋪子去了,現在她也沒啥個主意,覺得閨女說的又有些個道理,自然是先聽閨女的。

“媽,你慢點!”宋顏跟在後面喊了一句,她媽那哪裏是走道,都快趕上飛了,老媽心裏指正是擔心壞了。

等這次找到老爹之後,可得給他上上安全課,老大個人了,也不知小心些。

剩下宋顏和韓七之後,韓七瞅了瞅宋顏,覺得那事他該和宋顏說,“顏顏,現在咋整?”韓七問道。

“想辦法弄開我大伯的嘴巴!我老爸的失蹤,我猜着可能和他的身世有關,要不你看我爸那人,沒個愁人沒啥的,誰沒事算計他啊!指正是童家的事,得給童澤打個電話,不管是不是都叫他忙幫,他的人手指正多。”宋顏也不知自個哪來的感覺,就覺得這事和童家脫不了關系。

該死的,要是她爸真的是因為童家遭了罪,她絕壁不會讓童澤好受,都是他惹出來的。

韓七覺得他的顏顏真是聰明的厲害,他第一眼看見那女人事,就猜着這事許是和宋叔的身世有關,顏顏都不知道那女的是誰就猜到那去了,真是聰明。

“顏顏,那女人我認識!”韓七說道。

宋顏正拉着韓七的手,四處找電話亭,準備打電話,多虧她記得童澤的電話,一聽韓七說了這個,一下就挺住了腳步,很是詫異的問道:“你認識那女人?”。

“嗯,起初只是覺得眼熟,後來還是在屋裏那女的說的那幾句話,才想起來她是誰。”韓七說道,他向來不記人,能記住那女人,實在是她做的事太過狠毒,奶奶一直告訴他,要離着那女人遠點,他才對那女主記憶深刻,今個倒是用上了。

“她是誰啊?”宋顏隐隐約約覺得的那女人的姓氏一定很重要。

這事千萬不要太狗血才好!

“她叫童雪,是童澤同父同母的妹妹,在童家相當的受寵,地位要比童澤還高!”韓七說道,他一直想不通的就是這事,明明童澤才是童家的男丁,又不是私生子,怎麽地位還沒個女人高?

他這話也是問過奶奶的,當時奶奶的臉色也是很有意思,沒回他不說,還叫他以後別去關注童雪的那些事,省着髒了眼睛……

現在想來那童雪指正是做了一些,讓奶奶相當不齒的事情。

“童雪啊!竟然是姓童,可她怎麽長的那麽像我奶奶?”宋顏一聽那女人叫童雪,就自動補腦了一些豪門內鬥的情節,還想到了更狗血的事情,就是當年她老爹和童雪的身份互換了,童雪才是

宋家的孩子,要不怎麽會長的那麽像老宋太太,這麽一想真是狗血的厲害!

“許是巧合吧!不過這童雪和童澤是相當不對付。”韓七又說了一句,可他也沒想出來,即便是和童澤不合,她若是來這裏是知道了宋叔的身世,那宋叔可是她血緣上的親哥哥,她沒道理和跟宋叔關系不好的宋治國在一塊,在說他們是怎麽認識的?

這事真是奇了!

韓七是想不明白了,想的頭都疼,宋顏見韓七皺着眉頭的樣子,便說道:“別想了,一會給童澤打電話,看他怎麽說。反正這事估計只有更狗血才能解釋的通。”

很快宋顏和韓七就找到了,一個電話亭,打通了童澤的電話,童澤留的號碼,是他的私人電話。

此時童澤正在批閱一些個文件,離開了十來天堆積了不少的工作,辦公桌前放了三部座機,正好電話鈴聲響了起來,童澤一瞅,是那部唯一的私人座機,能打這電話的都是他親近的人,也不知是誰,就接起了電話。

接了電話之後,到驚喜了一把,沒想到宋顏會記得他的電話還會主動打電話,心裏很是高興。

主動來電話,是不是說他們父女也接受他了,這麽一想心情就特好,結果他這好心情沒保持多久,壞的就來了。

宋顏把他老爸失蹤的事還有遇上童雪和宋治國在一塊,童雪又長的像老宋太太年輕時候的事都說了一通,最後還開玩笑的來了

一句:“童叔叔,你确定童雪是親妹子?她不會當年和我爸報錯了吧!”

童澤聽見童雪過去之後,臉色就已經很不好看了,又聽見說她和宋治國在一塊,宋大成還失蹤了,不用想別的,這事就是她做的。他這個妹妹就像他的敵人一樣,自小就和他作對,完全的不對盤,凡是他做的事,只要她知道了,那一定得攪合一下。

原以為這次她過去也是像以前一樣,就是壞他的事,可不知怎麽的聽了宋顏那話,突然就像打開了一個新世界一樣,這種可能也是有的。

“說不定有這個可能!你別擔心,我會盡快過去,也會安排人找你爸爸,一切有我。”童澤安慰了宋顏幾句便挂了電話,又接連打了幾個電話安排人手,自個也準備親自過去,這次童雪不管做了啥,可都是把他惹毛了,總要讓她知道知道他童澤也不是好惹的。

宋顏這邊挂了電話,就放心了不少,有了童澤的幫忙,找到她老爸會更快。

韓七見宋顏送了口氣的模樣,不知怎麽的就抱了一下宋顏,“顏顏,你不用擔心,宋叔會沒事的。”

宋顏也真是累了,是心累,擔驚受怕的,韓七的擁抱來的正是時候,突然覺得韓七這人也很可靠的樣子。

“咱們還是去宋治國家樓下守着,看看能不能發現點啥!”宋顏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又馬上睜開,也不能光指着童澤,她也要行動,還是去看點比較好。

“嗯,顏顏說啥,是啥。”韓七表示同意,其實暗地裏他也找人幫忙,在找宋大成,相信他的人手會比童澤的快很多,等找到了在告訴顏顏,顏顏一定會很高興的。

等宋顏和韓七到了宋治國家樓下的時候,正好碰上了一出好戲,一個絕對想不到的人出現在宋治國家門口,正叉腰扯着嗓子大罵着。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宋治國的媳婦,把她搬來的人也是嚴玉,嚴玉記得閨女說過的話,不能叫宋治國和這女人見面,那把宋治國的媳婦李雙美叫過來是正好的,李雙美那眼睛裏可是不容沙子,要是知道自家新買的樓,她還沒住進去,就有別的女人先進去了,這事指正熱鬧。

果然嚴玉打電話的時候,只說是在XX小區XX單元那看見宋治國和一個惡女人一塊上樓了,又說那房子似乎是宋治國買的,不用多說什麽,李雙美那邊還嘴硬說着沒啥就挂了電話,可立馬就按照地址找來了。

來了之後,才發現自個只知道是幾單元,卻不清楚是幾樓,又拉不下臉去問嚴玉,這事又越想越生氣,只得在單元門口罵上了。

宋顏和韓七來的時候,李雙美已經罵上一會了,也罵的沒那麽難聽,可罵了一會也不見人出來,越發覺得宋治國和那女人在屋裏沒幹啥好事,于是越罵越難聽。

房子的隔音效果只是一般,童雪在屋裏自是聽見了這些個話,只覺得樓下的女人粗俗不堪,後聽着連她也罵進去了,越發覺得那宋治國是個蠢透了的,要不怎麽娶了這麽個不長腦袋的媳婦。

你老公和個女人在一塊,就是養了小三,就是有奸情?

也不想想她是誰,能看上宋治國那種蠢貨。

童雪也不打算理會,覺得罵累了,人自然就會走,可等了足足有半個小時,那女人都沒停下來,大有越罵越勇的趨勢,就頭疼的厲害了。

站在窗邊看了一眼,真是難看的要死,還有那宋治國也不知跑哪裏去了?還不回來。

童雪在屋裏轉了一圈,外面李雙美罵的都出花了,童雪實在是受不了了,決定出去管管,要不這臉都丢光了。

李雙美罵了好久,就見出來個年輕的女人,瞅着還有點面熟,也買看見宋志國便覺得這女人不是,又接着罵上了。

童雪當時就翻了個白眼,真是蠢貨的媳婦也是蠢貨,一對的蠢貨。

她這都出來了,還罵什麽玩意!

“你閉上嘴,這個沒素質!”童雪說到,極是瞧不起李雙美。

“你誰啊?叫我閉嘴!一邊去,我這罵偷情的狗男女,管你啥事?”李雙美可不慣着誰,她這一肚子的火氣,沒地方發,誰惹她誰倒黴。

“偷——情?狗男女?你哪只眼睛瞧見了,蠢的和豬一樣!“童雪氣的夠嗆,也維持不住她那高貴的樣了。

李雙美一聽這話,還有啥不明白的,感情好,這就是那不要臉的狐貍精,瞅着人摸狗樣的,偷別人老公,還理直氣壯的,真是不要臉!

“好哇!你就是那不要臉的狐貍精,偷人家老公!宋治國,他咋不出來?是不是沒臉見我?我給他們老宋家,伺候老的又生了兩小的,沒功勞也有苦勞,憑啥這對我?你叫他出來,我就是要個說法!”李雙美死死的抓着衣服,她恨不得抓爛了那女人的臉,可她得先忍着,萬一宋治國在這,她可少不得一頓打……

“宋治國?他不在這。你去別地方找吧,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嘴巴在不幹不淨的,小心我叫宋治國和你離婚!”童雪見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控制着自個的脾氣,她可是有素質的人,絕對不能像個潑婦一樣。

不在這?

李雙美一聽心裏就樂了,他不在這正好,看我咋收拾你這不要臉的小妖精。還說不是她想的那種關系,那是哪種?還叫宋治國和她離婚?

呸!沒啥關系,鬼信!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