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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粉嫩嫩的小仙女

“盛宇要捧新簽上的小明星?”賀廣朝和陳石站在電梯裏,賀廣朝随口問說,“聽說還是白副總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白副總的人,但是要捧是沒錯的,小昱人挺聰明的,外形出衆又有實力,捧不捧遲早都要紅,沒什麽好說的。”陳石淡定道。

“是美人?”賀廣朝眼睛一亮,痞笑說,“是美人不管有沒有實力花多少錢捧都無所謂。”

陳石皺眉,對方的花名在外他是知道的,賀廣朝這個黑道出身的太子爺無論男女從不忌口,“雖然不知道是白副總的人,但是白總和副總都罩着是真的,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

賀廣朝挑眉,捏了捏身邊江蕭的後頸,懶懶一笑,“你把我當什麽了,欣賞,欣賞一下美人嘛。”

陳石不可置否,電梯門開了,陳石率先走出去對賀廣朝擺擺手,“走了,明天見,小呆子拜拜。”

賀廣朝眼睛餘光看了一眼板着清秀的臉的小助手,摸摸他的頭發說,“走吧。”

來到門前,江蕭給他開了門,轉身就要走被賀廣朝拉住了手臂,賀廣朝疑惑道,“你去哪?”

江蕭仰頭看他,“助理的房間不在這裏。”

賀廣朝問,“那住哪?”

“和李豐然住雙人間。”

賀廣朝鷹眼微眯,調笑說,“那能委屈我們江特助第一次陪我來劇組就住雙人間。”說着一只手放在江蕭的腰間把他推進去,“跟我住呗,小時候你特別喜歡跟我睡,老往我懷裏鑽。”

江蕭身體一僵,“那是小時候不懂事,而且,會打擾你的夜……”

賀廣朝一把提起他的衣領惡聲惡氣吼,“閉嘴。”

後者乖乖閉嘴。

“小昱,”白離辰站在栾昱門前敲門,剛剛只想讓栾昱離周挺遠遠的,卻沒想到他這個舉動在栾昱眼裏就是莫名其妙,栾昱雖然說不理會周挺,但是他的心裏充滿不安。

栾昱将手裏的文件夾放好,站在門後調整許久才打開門,“怎麽了?”

白離辰有些局促,張開的嘴又閉上,要怎麽跟小昱解釋周挺是害死他的兇手,先不提自己重生這種一聽就扯淡的事,就說小昱還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呢!

栾昱拇指與食指捏了捏,試探問,“是剛才周挺的事?”

“嗯。”白離辰眼眶紅紅的看着他,委屈的開口,“我不是要故意用力捏你的手的。”

栾昱不自覺摸上紅於剛消散的手腕眼帶笑意說,“沒事的。”

最終在栾昱帶着微薄得可憐的期待之下,白離辰還是什麽解釋的話都沒說。栾昱關上門後靠着門凄慘一笑,只要白離辰說一句我不認識他,只有是說他與周挺無關他都願意相信他一分,心裏的懷疑就會松動一分。

可是他沒有。

第二天正式錄制。

由于節目屬于連續兩天晝夜錄制,所以不會存在重新錄制的情況,若是其中出錯,每個人相應臺本就會随之變動。

節目開始就會率先介紹故事背景以及規則,這樣自然需要一個主持人,但是八人中只有四個有資格當主持人,其他四人既沒有經驗也沒有能力去當能壓住全場的主持人。

白離辰在外人面前太過高冷而且寡言少語并不适合當主持人,淩流和賀廣朝也不樂意當,最後主持人這個名額落在陳石頭上。

錄制現場是一座山上坐落在半山腰的古代風格的府邸。

陳石拿着臺卡對着鏡頭比鬼臉,小聲吐槽,“聽說他們出場都特別帥,就我,可憐兮兮的一開始就站在這裏,一個人都沒有來陪我的。”說着對地上的樹葉說,“冬卷落葉,呼呼呼——”

這段開頭幽默風趣,自然引起廣大觀衆的興趣與調侃。

然後陳石蹲下來說,“站得有點累,蹲會兒。好了,有請我們的團隊!”

陳石清清嗓子,“咳,第一個我們有請,我們的淩流大美女!”

這邊的淩流接到導演的示意踩着十來厘米的高跟鞋娓娓而來,接着是賀廣朝,容時,趙藝斟,周挺,到最後才是栾昱和白離辰。

大概做了一番介紹,陳石讓人标簽,抽到哪個簽就由相應的工作人員帶下去告知身份和換裝。

栾昱抽到八號,白離辰則抽到一號,最後一個個被帶進了不同的小房間。

栾昱聽到副導跟他所說的身份,鏡頭前他的表情驚訝不已,又問了一遍副導,“真的沒有搞錯嗎?”

後期制作會将副導公布他身份的聲音消去,栾昱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驚訝,只是需要節目效果他應時行事而已。

換上一身翩翩貴公子墨灰色華服,系腰帶是栾昱才發現原來衣服做得非常精致,甚至有獸紋。栾昱拿着扇子對着攝像機擺了一個姿勢,問攝影師大哥“帥嗎?”

攝像機上下擺動,栾昱忍不住笑,“攝影師大哥太可愛了。”

出來的時候白離辰已經一襲低調奢華白衣的手執白玉蕭站在院落中石榴樹下,已經結出青澀小果的枝桠随風擺動,白離辰就站在那裏看着他,目光悠遠,其中好像萬事皆悲又好似隐忍着欣喜。

栾昱聽着胸腔裏許久沒有跳動得如此真實的心跳聲,一動不動的站在廳堂門口。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陳石從轉角緩步而來,攝像機跟在他身後,這樣看到的畫面美的不可思議。

“不,不對。”陳石換了一身深藍色衣袍,拿着一把裝飾用的刀,對鏡頭比了一個V,“是公子世有雙,一個兩個都好看得令人質壁分離!”

“這位兄臺說的詞語可是穿越了千年時光啊……”賀廣朝也從廳堂裏出來朗聲笑,“陳公子還是去清水裏泡一下吧,質壁分離在古代可不好治。”

“為什麽要泡清水?”周挺身穿淄色衣服插話問。

“因為嫉妒使我質壁分離呀~~”容時裹着黑色的披風蹭到栾昱身後。

最後的兩人也從裏屋出來:“???”

趙藝斟換了一身鴉青色古裝,淩流則是一身大紅色留仙群,衣如紅火襯得肌膚越發雪白。

“哇嗷——”衆人除了白離辰一致誇張且□□的調侃。

淩流一手半遮臉佯裝害羞,甩着手裏的手絹說:“讨厭,這麽看人家會害羞的啦!”

一番說笑後,賀廣朝好奇的扯了一下容時的披風,後者如被吓到的小松鼠猛的拉回披風,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怎麽了,”賀廣朝壞笑說,“難道裏面沒穿?劇組衣服不夠了?”

“穿了!”容時紅着臉兇巴巴的說,一直往栾昱懷裏蹭。

栾昱無奈,這貨之前明明只鑽他哥的懷裏,怎麽現在也喜歡鑽自己懷裏?難道就因為現在自己比他高了?

栾昱摸摸他的頭,笑說,“現在是夏天,你這麽捂着不熱嗎?”

“熱!”容時悲憤道,“但是也要捂!”

“喲——”幾人突然怪笑,“有什麽秘密瞞着我們?快把他的披風扒了!”

“不要!”容時正想跑就被抓住了,栾昱在慌亂中也被白離辰拉到一邊,容時小臉皺巴巴小媳婦狀坐在地上,幾人摁着他扯他的衣服。

“欺負良家少男天理何容!”容時很悲憤,死死的拉着披風不肯松手。

栾昱在一旁笑得沒心沒肺。

“你就從了我們吧!”賀廣朝笑得匪氣,陳石也跟着笑得狡詐,淩流很興奮的去拉他衣角。

“不要——”

容時絕望的叫。

“……”

“……”

“……”

場面一度靜止。

容時抽抽噎噎的從地上站起來,披風笑得已經被淩流拽下來了,容時腳步虛浮,背影凄涼的一頭紮進栾昱懷裏。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突然爆發的笑聲驚飛了栖息屋頂的小鳥,栾昱靠着牆笑得狼心狗肺,容時表情空白的擡頭,淩亂的幾根發絲搭在額頭,被欺負的小奶狗般無辜又可憐。

白離辰也忍不住握拳放在唇邊笑。

“粉嫩嫩的……哈哈哈,太可愛!”

“粉色,劇組太喪心病狂了!”

“哈哈哈,跟我們不是一個畫風的,這位兄臺,你來片場了吧……”

栾昱已經說不出話了,只得拍拍蹲下身畫圈圈的容時的肩膀。

在場的工作人員也都捂着嘴笑,攝像師扛着攝像機笑得連鏡頭都在顫抖,容時的随身攝像機也許是見過了,笑得倒是沒有那麽放肆。

“你你哈哈哈哈等等,”淩流笑得腿軟,但還是跌跌撞撞的跑進廳堂,片刻後又跑出來,舉着兩條絲帶說,“小仙女這是不是你回天庭的披帛嗎?”

衆人笑得更加無情無義。

導演坐在折疊椅上捧着肚子說,“請噗呲,咳!請來拿角色介紹卡噗……”

容時還在對着攝像機幽怨說:“服裝師和導演,我們來談談人生……”

陳石忍笑拿過角色卡,忍笑念道,“本次是一個不公平的游戲!”

“……”

“……”

“……”

笑聲終于停下來了。

陳石将臺本翻過來看背面,《國寶檔案》,沒有拿錯臺本。

陳石繼續,“本次是一個不公平的游戲!呃……本次是一個不公平的游戲!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

“《玉玺緣歸記》,本次一共八個角色,分別為太子、将軍、劍客、縣令、三個士兵以及一個刺客。”

“各人已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及最終任務。游戲規則,每個人不得把自己的身份公開,只有縣令可以通過任務知道兩個士兵的身份,兩個士兵可以殺死刺客,将軍也可以殺死刺客。”

“但是将軍如果殺錯人,死去的人成為死士,死士跟刺客同一個聯盟,兩個死士可以殺死一個人。”

“劍客在的時候除非有兩個死士和刺客,否則殺不死太子。同時刺客無法殺死其他人。”

“通過做任務可以得到各個身份所需要的信息,若是任務沒人完成,也需要接受懲罰!”

作者有話要說:

事實證明,我寫的文渣到一個程度了_(:з」∠)_堅持下去都是靠我自我娛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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