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她沒資格,我有
第230章 她沒資格,我有
但在她即将落地的那一瞬間,身後,林盛宇慌忙摟住了她的腰身,将她下墜的身子托了起來。
他摟着她,走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
蕭默就像個木偶一樣,完全任由林盛宇擺布,只是,那雙眼卻直直的盯着男人的臉,男人的肩膀,男人的胸膛。
那上面有着淡淡的口紅印記,還有點點唇齒咬過的痕跡,彰顯着無比暧一昧的氣息,是那麽的刺人眼球。
蕭默覺得自己幾乎難以呼吸,感覺深處的空間像是一處幽閉的小黑屋,死寂一般的黑,讓她害怕,讓她心悸。
“開……開窗!燦燦,開窗,我……我覺得悶……”
“好好好,開窗!開窗!”姚燦燦的聲音有點大,仿佛也在提醒着自己,清醒點,清醒點!
看到蕭默這樣子,她心裏着急,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好。
想了好久,她才憋出這麽一句:“小默,鎮定點,為了孩子,不要鑽牛角尖,要不我送你回家先,好不好?等這個混蛋男人醒了,你在問問他到底怎麽回事。”
蕭默仿佛笑了一下,悠悠的說了一句讓姚燦燦頭皮發麻的話。
“你看到他肩膀上的咬痕了嗎?我跟他一起的時候,我也會忍不住咬他!”
一起的時候……
一起做那種事的時候!
姚燦燦又怎麽不理解這句話裏面的含義?
自以為對男女之事無比了解的她,頭一回在性一事的問題上語塞。
忽然間,姚燦燦覺得,其實島國愛情動作片裏面的那種事情并不讓人惡心,那時候對裏面演的人來說,是工作,因為工作需要,才那樣做。
她心理面無比的清晰,真正讓惡心的是眼前的一幕,眼前的景象,每一處細節都彰顯着婚內出一軌的證據,那些印證着某些事情後留下的痕跡,是最好的證詞。
房間裏的人都沉默着,蕭默和姚燦燦是接受不了。
林盛宇是難以置信,而許靜雯則顯得不知所措。
床一上的肖紀深卻是昏睡的不省人事,他這個樣子讓人看起來,俨然就是酣戰了幾個回合,然後累倒了。
可是這一刻,最主要當事人,蕭默卻并沒有意識到,從林盛宇打電話所說的時間裏,再到蕭默到了房間的時間段裏。
肖紀深沒可能酣戰幾個回合,而往常,就算肖紀深跟蕭默一起四五次,這個男人也依舊有精力收拾殘局,幫她擦洗身子。
……
像是終于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姚燦燦忍不住再度開口,“小默,別看了,我們走,我們不要在這裏!”
就連她這個旁觀的人都看不下去了,都覺得這一幕太讓人心痛,難以接受。
可想而知,蕭默心裏有多麽難過。
可她卻不哭不鬧,就這麽靜靜的坐着,直勾勾的看着床一上那個睡着的昏天暗地的男人!
就是這樣不哭不鬧的才讓她心裏更加的不安。
“不,我要等他醒來,我想聽聽他怎麽說。”蕭默悠悠的回答了一句。
“小默!”姚燦燦無奈,一雙眼定格在蕭默臉上,看着她那木然的表情,又是擔憂又是着急,卻又無可奈何。
旁邊的林盛宇伸手拍了拍蕭默的肩膀,輕聲安慰道:“小默,先回去吧,你還懷着孩子,別這麽不愛惜自己。”
說着,他像是不經意的看來一眼幾步外,一直默不作聲的許靜雯,皺眉問:“不管你是誰,有什麽企圖,今天的事情最好忘掉!”
被他這麽一說,許靜雯像是被提醒了一樣,咬了咬唇,又害怕有慌張,随後,坦然的看向蕭默。
“蕭小姐,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但我還是要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我和阿深什麽都沒做的,我們……”
“我想聽他說。”蕭默悠悠的開口,打斷了許靜雯的話。
“你……”許靜雯微微蹙眉,手捂着胸口,輕輕攥着浴巾的邊緣,顯得有些無奈,嘆了口氣說道:“阿深他喝醉了,我只是……”
不知為何,姚燦燦看許靜雯那樣愧疚想要解釋的樣子,就很是不爽,聽她的話更覺得她是在煽風點火。
“你閉嘴!不要臉的女人!”
許靜雯心高氣傲,這樣的事情被蕭默撞見了,哪怕她心裏并不覺得羞恥,但為了某些事情,也得裝出無辜的樣子。
可被姚燦燦這個旁人一吼,她心裏頓時就憋氣了,當下忍不住反駁喊冤:“你不要不分青紅皂白好不好!事情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
姚燦燦冷冷看着許靜雯,越發覺得她是在裝,心裏怒火滔天,腦子一沖動,猛然大步走到許靜雯面前,擡手給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極其的響亮。
這一巴掌像是打在了房間裏所有人的心頭,除了昏睡不省人事的肖紀深。
“你敢打我?!”許靜雯皺着眉,捂着火辣辣的臉龐,難以置信的瞪着姚燦燦,那眼神從剛剛的無辜和心虛,瞬間就變得淩厲起來。
不過很快,許靜雯意識到不該由此反應,急忙收斂了這股子犀利,變作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咬牙看着姚燦燦,“你憑什麽打我?!”
姚燦燦并不回答,只是冷眼看着她,剛剛那一瞬,她似乎從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眼中看見了一股子淩厲的氣勢,一股陰沉的狠勁兒。
她有些晃神,直覺是以為自己看花眼,再想看仔細一點時,許靜雯已經裝出了可憐的姿态。
姚燦燦心中狐疑,看許靜雯裝可憐的樣子,只覺得更加反感,冷哼道:“打你還嫌髒了我的手!”
“你……”許靜雯滿臉委屈,眼眶含淚,憤憤瞪着姚燦燦,卻沒在說什麽。
這時候,蕭默忽然站起身來,一臉木然的走近許靜雯,看着她那張姣美的臉龐,輕聲道:“她沒有資格,我有資格!”
話音落地,她揚手一把上朝着許靜雯的臉扇了過去!
啪一聲,又是一巴掌。
許靜雯挨了兩巴掌,兩邊臉頰又紅又腫,她咬着下唇,含着淚,死死瞪着蕭默,那神情似有萬般的不甘願,但卻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蕭默扯了扯嘴角,像是笑了一下,“你想說,他喝醉了,所以你把他安置在這裏,趁機發生點什麽,是嗎?事實上,你似乎也做到了。這一巴掌是打你不知廉恥!不知自愛!”
許靜雯被說的啞口無言,只是那麽看着蕭默。
這時,床一上傳來了細微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