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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不愛

第406章 不愛

怎麽會這樣呢?!

竟然連續兩晚都做這樣的夢,簡直!羞死人了!

暗自愁苦糾結了一番後,寶兒下意識擡起眼來,偷偷的瞄了瞄身前的男人,發現他還閉着眼睛。

還好,還沒醒。

要是醒了,她都不曉得怎麽面對吶。

想着,寶兒輕手輕腳的把男人攬着自己的腰身的手給挪開,結果一挪,男人就醒了,只是,沒有立刻的睜開眼睛。

似是不滿的嘟囔了兩聲,反而更加緊的攬着她。

如果是往常,寶兒估計會任由他,可是,經過那樣的夢,她已經接受無能了,尤其兩個人還貼的這麽緊,這麽近。

就像夢境裏的那樣,赤誠相待,彼此糾纏,融為一體。

想到那令人心悸的感覺,寶兒渾身汗毛都豎立起來,整個人都感覺怪怪的。

她咬了咬牙,也不管他什麽反應,更不管自己推他手時是不是弄到他的傷,用了點力道把男人給推開,然後就迅速的跳下床。

床一上,肖紀深被她這舉動弄的莫名其妙,微微的還有點兒惱怒,覺得這女人太小氣了,給他抱久一點兒都不肯。

轉瞬,他也坐起身來,看着周圍,依舊是在病房,稍作停頓,他也下了床,心裏那點小小不滿足而産生的氣惱,也一點點散去。

還計較什麽呢,現在能跟她在一塊,就已經是很幸福的事了。

……

洗手間裏

寶兒捧着涼水洗臉,水珠順着她的臉頰滑落,然後,沿着脖子的弧度蔓延而下。滑過肌膚的那種微癢的觸感,讓她心頭又是一顫。

這感覺像極了男人的吻。

天啊,洗個臉都能想到那種事情,她是瘋了麽?還是真的發一春了?!

唔唔,還讓不讓人好好過了!怎麽會這樣?!

寶兒心裏懊惱極了,拿了牙膏給牙齒刷刷,看着鏡子裏那依舊滿臉緋紅的自己,心裏又一次嘆氣。

一定是神經錯亂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緊接着是肖紀深的問話,“寶兒?我可以進去了嗎?”

“……”寶兒無語,三兩下漱了口,然後,拉開門。

擡眼就見男人正哭着一張俊臉,巴巴的看着自己,看起來像個怯弱的小孩子。

“催什麽催!”寶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我……有點急。”肖紀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寶兒愕然了一下,讪讪的低下頭,趕緊走出去。

不行,再做這樣的夢,她會瘋的。

至于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寶兒把原因歸咎跟這個男人睡覺的時候,貼的太近了!

所以,她決定,今晚堅決睡沙發。

……

但是,到了晚上,當寶兒提出要睡沙發時,肖紀深是堅決反對的。

他不知道寶兒心裏想的那些事兒,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答應讓她睡沙發的。

所以,拗不過肖紀深的堅持,寶兒只能再一次跟他擠在一起。

臨睡前,寶兒幾乎抱着慷慨就義的氣勢睡的。

可是,老天爺好像就很喜歡開玩笑,這一晚,寶兒竟然沒有夢見那回事。

呵,這簡直不可思議!

但是,不做那個夢,做的卻是關于這個男人的事情,比如,他為她做飯吃,比如,他給她準備的一屋子的氣球,比如,他背着自己走長長的臺階……

好多好多,反正各種奇怪的片段。

開始時,寶兒很納悶,這些難道都是以前發生的事情嗎?

可她努力去想,卻有想不起來。

無奈,她也只能順其自然了。

……

住院的日子,簡單的不能再見簡單,吃完了睡,睡完了吃,就跟先前的寶兒在家養病一樣。

只是,換了個環境,吃的換了。

所以,對寶兒來說,有點無聊,只是,肖紀深受了傷,醫生也不允許他出院,她也不會讓他出院,就算無聊,也只能呆着。

可總不能這麽耗費時光呢。

所以,寶兒去買了象棋,買了撲克,買了一些好玩的東西,和肖紀深在病房裏面玩。

甚至會買幾個小公仔,還有幾個橡膠圈兒,然後把公仔擺成一排,兩個人則拿着橡膠圈兒扔過去,誰套中的多,誰就贏了。

然後,贏的那一方,會得到一顆酒心巧克力。

很幼稚的游戲,可是,這兩個大人卻玩的不亦樂乎。

日子在這樣看似無聊,卻有充滿各種小歡樂的情況下,一天天的度過了。

而兩個人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覺中,逐漸升溫。

肖紀深受傷的事情,并沒有跟肖家乃至朋友們講,所以,只有寶兒一個人知道。

十天後,醫生終于說出了肖紀深最想聽的話:“恭喜你,你可以出院了。”

呵,這話簡直如同天籁!

兩人收拾了一下,回到了闊別多日的酒店。

然後,肖紀深就迫不及待的問寶兒:“接下來,你想去哪裏?”

“不知道。”寶兒回答的很幹脆。

她确實不知道要去哪兒,也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事實上,這麽多天沒見到兒子了,她想回去看兒子。

在肖紀深聽來,這回答卻似乎是另外一個意思,那就是,她不想和自己呆在一塊。

好吧,肖大少爺有點受傷。

不過,他還是試探着問:“我們去普羅旺斯吧,趁現在還有時間。”

“可是我想念兒子了,以後有時間再去吧!”寶兒回答的理所當然,話說出口,見到肖紀深明顯愣住的樣子,她這才猛然驚醒。

自己跟這個男人還在約定的時間內的,這個時間段內,怎麽着都得陪他。

可她剛剛那樣說,好像拒絕了,毀約了,但又好像是順從了他,換句話說就是咱們先回家看兒子,以後有時間,我們再一起來啊。

于是,肖紀深呆愣的問道:“你什麽意思?”

“我……”寶兒有些語塞,支吾了半天不知道怎麽解釋,索性轉移了話題,“你不是要去嗎?那就去吧。”

雖然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

見到肖紀深不吭聲,寶兒又加了一句,“收拾一下吧,我也想去看看薰衣草。”

肖紀深卻不說話了,他無奈的垂下眼睛,然後,就這麽坐在了床邊上,随後,無力的仰倒在床一上。

看他這般舉動,寶兒心裏莫名,卻隐隐的感覺自己好像剛剛說的話,這男人都不愛聽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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