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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噩夢(一)

第440章 噩夢(一)

“不!不要!不要!”寶兒聲嘶力竭的吼着,然而,許靜雯手下已經把康康放在了地上,接着,拿了一盆冷水毫不留情的潑下去。

看着這一幕,寶兒回想剛剛的自己,大概也是這樣被弄醒的。

果然,那水剛潑下,就聽到康康噎着嗓子咳嗽了兩聲。

然後,他睜開眼來,一骨碌坐起身,呆呆看面前兩個人居高臨下的大男人,吓的脖子一縮,慌忙的又轉頭張望着。

見到角落裏的寶兒,小家夥喊了聲媽咪,本能的就要爬起來跑過去。

寶兒邊哭邊伸出手,想着把康康重新抱在懷裏,但是,身邊的魁梧大漢卻忽然反手把她扣住,而康康也被其中一個男人輕易的就拉住了。

康康雖然還小,但見到這樣的場景,也大概明白這處于一個危險狀态,而他的媽咪被壞人抓住了。

因為本能,小家夥胡亂掙紮着,但是,他一個小孩子怎麽可能掙得過一個牛高馬大的壯漢呢?

于是乎,小家夥用咬的方式。

這一口咬在那個壯漢手腕上,壯漢吃痛,反手一甩,康康小小的身體一下子被甩飛,跌倒在地上。

康康痛的嗚咽兩聲,卻是倔強的爬起來沖到寶兒身邊。

但,他還沒跑到寶兒面前,就又被那個壯漢抓了回去。

那個壯漢僅用一只手就把康康輕易的提起來,他抓着他的後背心,像拎着一個螞蟻一樣提在面前,滿臉惱火的看着康康。

“小小年紀骨頭還挺硬的嗎?呵呵,信不信我把你丢到外面去?!”

聞言,寶兒急忙搖頭,瘋了一般的嘶吼,“不要!求你,不要……”

見狀,那壯漢略有猶豫,還沒說話,這時候,旁邊的許靜雯緩緩走了過來,“還真是母子情深,讓人感動呢!”

說着,她擺了擺手,對手下使了個顏色,“這麽小的孩子,可別一下子就弄死了。”

“許靜雯,我求你,放了我的孩子,求你,不要傷害他,不要……”寶兒在旁邊苦苦哀求,心中焦灼,又無可奈何。

這種深深的無力感,壓的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求我?你拿什麽來求我?嗯?”許靜雯慢悠悠的湊近她的面前,臉上透着徹骨的陰狠和惡毒。

手裏的刀鋒慢慢貼上了寶兒的腰身,鋒利的刀刃輕輕掃過她的腰身,一點點的往上,直到冰冷刀刃貼上寶兒的臉頰。

“美麗又年輕的一張臉,呵,真叫我妒忌吶,林盛宇果然費了很多心思,雖然沒能讓你恢複以前的容貌,但起碼還是讓你變成一個美女。”

話到此處,許靜雯卻忽然話鋒一轉,聲音也變得淩厲起來,“多管閑事的男人!我最讨厭壞了我好事的男人!”

寶兒一聲不吭,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她屏聲靜氣,心裏恐懼到了極點,眼珠子不自覺的跟着貼在臉上的刀鋒移動,許靜雯的手腕沒扭動一分,她的心就往上提一分。

這種明知道傷害就在身旁,卻不能躲開或者反抗的感覺,如同砧板上的魚肉,唯有任由別人宰割的分。

寶兒恨極了這種感覺,若是她自己,她可能會不堪收入,選擇硬碰硬。

但現在,她不可以這麽做,她硬拼了,康康怎麽辦?

誰來保護他?這裏的人,她要保護他!

仿佛也是看清了寶兒的心思,許靜雯悠悠一笑,拿着刀往下一沉,她的目光也随之往下挪動。

“穿的這麽隆重,看來,紀深是打算給你辦婚禮了,是嗎?嘿嘿,可惜了,這一次,我一樣讓他的希望落空!”

擄走寶兒的時候,太過突然,她身上那套婚紗都沒有來得及換下來。

而此刻,面對穿婚紗的寶兒,無疑對許靜雯又是一種刺激。

她本來就妒忌寶兒,眼下見到她穿婚紗的樣子,簡直就想把婚紗拔下來,穿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這樣的念頭,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她許靜雯不屑于穿別人用過的東西,只是,這不代表她什麽都不做。

刀鋒落到寶兒胸口的時候,許靜雯略微用力,一點點的用刀子,把那領口切開……

随着她一步步動作,寶兒那細膩的肌膚也随之暴一露在空氣中,渾圓一飽一滿的柔然幾乎就要跳脫出來。

這樣的春色對同樣是女人的許靜雯來說,自然沒什麽好吸引的,不過,對旁邊的男人,那可就不一樣了。

不過,沒有許靜雯的命令,這兩個壯漢雖然垂涎,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在許靜雯拿刀子割裂自己婚紗的時候,寶兒已經猜到了,這個女人會給自己什麽樣的羞辱。

但真到了這一刻,她心裏還羞恥的想死!尤其是察覺到身旁男人那毫不掩飾的垂涎目光。

那是對她的侮辱!

可是,寶兒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因為她心裏已經明白,對這個女人求饒,莫過于對牛彈琴。

“看見了嗎,這傷口還是當年我弄上去的,呵呵,這麽久了,還沒長好呢!”許靜雯,神色清冷,眼睛盯着寶兒胸口上的傷,唇角噙着譏諷的笑容。

大概是因為她自己以前也受過這樣的屈辱,所以在面對幹淨如聖女般的寶兒時,她就瘋狂的想要侮辱她,揉虐她。

換句話說,就是她妒忌,無比的妒忌這個女人。

“怎麽不說話了?不求饒了啊?”許靜雯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些無聊的樣子。

她微微挑着眉,有些無趣的說:“我就喜歡看你求饒的樣子,呵呵,那讓我有種難以言喻的快感,等一下,我還要把你這樣子錄下來,弄成碟片,寄給紀深,給他做個紀念。”

這句話,觸及了寶兒脆弱又敏感的地方,她心中一痛,有些控制不住的吼道:“你這個瘋女人!你這樣做會受到報應的!”

“呵,報應!要報應早就報應在我身上!或者說,我已經在受了,可是,有什麽關系呢?呵,最壞的事情我也已經走過來了,還怕什麽呢?”

說着,許靜雯有些失神的笑了起來,她提起刀子,輕輕的将刀鋒壓在了寶兒的臉頰上,聲音輕柔如同呢喃一半。

“還記得,刀子割在臉上的感覺麽?嗯?來,我讓你再重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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