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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我明白了

第494章 我明白了

此時,距離那天晚上,已經過去了五天。

這五天來,除了上廁所和洗澡,蕭默和肖紀深都沒離開過這個房間,就算是上廁所,後面都有人跟着。

那天晚上,等到蘇菲被人擡走的時候,蕭默也終于經受不住恐慌與打擊,暈倒了。

醒來的時候還算正常,只是,目光呆滞,神情有些恍惚。

第二天就發起了高燒,還一直不停的說着胡話。

一直到現在,燒終于退了,可她卻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态,不言不發,神情呆滞,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吃的少,喝的也少,幾天下來,整個人迅速的瘦了一圈兒。

肖紀深看在眼裏,疼在心裏,更是懊悔極了。

說起來,那天晚上的事情也實在詭異,那個黑影剛好被他看見,而肖紀深當時的想法時,這個黑影是不是要對自己不利的。

也因為這樣的想法,他才跑去追。

如今想起來他也真是個傻子,怎麽當時就把蕭默一個人扔在那裏了呢!

也許是肖紀深口中的健健和康康,引起了蕭默的注意力。

她眼皮擡了擡,緩緩的扭頭看着肖紀深,忽然間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像個孩子一樣貼在他懷裏。

肖紀深摟緊她,吻了吻她的耳廓,低啞着嗓子安慰:“好寶兒,別怕。”

有的時候,他也會喊她寶兒,那樣似乎能讓她心裏更安定一點。

蕭默沒說話,只是拼了命的往肖紀深的懷裏鑽。

肖紀深被她的舉動弄的心酸,一邊兒摟緊她,一邊安慰道:“別怕,別怕,我在這兒,我們吃點兒東西好不好?嗯?不吃東西哪兒走路都沒力氣了,我們還要回家和寶貝兒子團聚呢,嗯?吃一點兒好麽?”

“嗯……”

這一次,蕭默應聲了,她擡起頭來,白皙的臉上很是憔悴,那雙大眼睛水汪汪的,裏面盛滿了怯弱與無辜。

肖紀深看着心疼,忍不住偏頭穩住她。

蕭默先是一愣,随後,身體深處仿佛被男人的吻給勾起了熱情,漸漸的蕭默的舉動也有了一些力道。

察覺到她的變化,肖紀深心中歡喜,但卻沒有再繼續這個吻。

松開的時候,蕭默微微有些氣喘,不過,她白皙的臉上卻因為剛剛的吻,泛着些微的紅暈,看起來,氣色好了許多。

見狀,肖紀深這才滿意的笑了笑。

他伸手端過燕麥粥來,一點點的喂着蕭默吃。

蕭默吃了半碗,之後就推開了碗,可憐兮兮的看着肖紀深,“我吃不下了,你幫我吃。”

肖紀深莞爾,“好。”

在肖紀深三兩下把碗裏的燕麥粥給吃下肚時,蕭默就在旁邊看着他,臉上帶着微笑,一副溫柔恬靜的樣子。

肖紀深放下碗,看着她這個模樣,也忍不住一笑,随後把她摟進了懷裏,“對不起,又讓你受驚了。”

蕭默搖了搖頭,沒說話。

“能和我說說,當時,到底是怎麽回事嗎?”肖紀深低着頭,仔細看着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蕭默擡起眼眼簾,看了看男人的眼睛,随後,低頭,像是回憶了一下,許久才輕輕的當時的情況說了出來。

“你讓我別走,我沒敢走,我當時害怕,鎖在牆角,但卻忽然間聽見有人的聲音……”

她聲音低低的,輕輕的,像是害怕驚動了什麽,斷斷續續的。

雖然,她并沒有表現的有多慌張的樣子,但是,從她時而緊蹙的眉頭,還有那微顫的眼睫,肖紀深看的出來,她依舊心有餘悸。

他伸手拍拍她的背心,“別怕,我在這兒。”

蕭默像是點了點頭,怯怯的說道:“我什麽都沒做,是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刀柄上的,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我相信你!”肖紀深篤定道,心裏卻在問:可是要怎麽證明你不是刺殺她的那個人呢?

雖然,蘇菲并沒有性命之憂,但總歸受了嚴重創傷,并且,當時就這兩個人。

尤其現在他們兩個還被軟禁在這裏,而明老先生從知道事情時,當場暈倒,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事發之後,得知消息的羅琳,也就是現在家裏明擺着的女主人羅琳,當即下令叫了警察,打算把蕭默給收監了。

但在這時候,她的弟弟雷蒙先生站出來說:“姐姐,這樣不太妥當,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之前,不宜鬧到外面,而且,你還不知道老先生是什麽的意思,萬一得罪了人,可不好手手收場。”

“那這事兒就過了嗎!?”羅琳怒道。

“當然不是!明家有這個本事自己處理,何必尋找外人?況且,家裏各個地方也都裝了監控,調出監控不就明白了?”

雷蒙醫生的介入,讓蕭默免受牢獄之災。

但是,肖紀深心裏卻并沒有感激,反而生出一絲奇怪的念頭。

這件事會不會跟雷蒙有關系,甚至跟羅琳有關系,甚至可以說,這是她們一家子鬧出來的苦肉計,別有用心的嫁禍在蕭默頭上。

要知道,面對權勢的誘惑,有些人會不擇手段。

所以,這個猜想,并不是不可能的。

就在蕭默和肖紀深相互沉默時,房門再次被敲醒。

一個侍女走了進來,淡淡看了眼床畔的兩人,“先生,小姐,老先生醒了,請你們過去一趟。”

聞言,蕭默眼前一亮,整個人仿佛在瞬間有了生氣一般。

肖紀深臉上也有着掩不住的欣喜,不過,他還是很淡定的回答道:“好。”

……

躺了幾天,吃的少,睡的又不安寧,等到走路的時候,蕭默才知道體力消耗太大,此刻走路都沒多大的力氣。

肖紀深看她走的幸苦,想背蕭默。

但是,蕭默卻拒絕了,“不要,我會覺得背後有人在看着我。”

聞言,肖紀深略微沉吟,不由分說的把蕭默給攔腰抱在了懷裏。

他低頭看着蕭默,似笑非笑的問:“這樣呢?”

蕭默笑了一下,沒回答,卻是摟住了肖紀深的脖子。

兩個人就這樣一路到了明老先生的房間,到了房門口,蕭默讓肖紀深放自己下地,然後,在他的攙扶下,緩緩走進了明老先生的房間。

幾天不見,明老先生仿佛又蒼老了許多,想來,這件事對他的打擊也蠻大的。

一個是孫女,一個是外孫女,都是他的血脈,他的後代,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誰受傷,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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