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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盛情難卻(送給你的)

第620章 盛情難卻(送給你的)

“你似乎很了解我。”林盛宇淡淡的說了這一句,望着南卻的目光中,意味深長。

這句話說的好像有那麽點暧昧,而且,南卻忽然摸不清這個男人的情緒是喜是怒,她咬了咬唇,吶吶的回答:“沒有,我瞎猜的。”

林盛宇淡淡一笑,也不打算追問,望着遠處,輕輕嘆了口氣,“很久沒有人陪我這麽說過話了。”

說着,他側頭看着南卻,“謝謝你。”

聽到他這麽鄭重的說謝謝這兩個字,南卻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咬咬唇,“不用客氣的。”

“時候不早了,去睡吧。”

南卻點了點頭,“你,你也早點睡。”

見到林盛宇點頭,南卻也沒再停留,邁步離開。

可剛走了一步,她又忍不住回頭,看那煙灰缸上的煙蒂,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

“那個……林先生,以後不要吸那麽多煙了,不然,你的肺會被焦油和尼古丁沾染成黑色的。”

林盛宇先是一愣,随後,淡淡一笑,“只是今晚而已。”

“噢。”南卻咬了咬唇,忽然覺得自己好多管閑事,可一轉念,卻又捕捉到了林盛宇話裏潛藏的意思,忍不住問道:“今天……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嗎?”

林盛宇微愣,回頭看了南卻一眼,仿佛笑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去,聲音幽幽從他面前飄了出來。

“算是吧。”

“是什麽日子?”南卻再度追問,更是忍不住去猜想着,“是……你的生日嗎?”

這話剛說出口,南卻分明見到這個男人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這顯然是被她說中了。

望着男人忽然沉寂下來的臉龐,南卻忍不住問:“為什麽不告訴……家裏人?”

“生日而已,我不在意這些日子。”林盛宇淡淡的道。

南卻皺眉,“如果不在意,你怎麽會在這裏吸煙呢?”

林盛宇仿佛是被這話問住了,許久才苦澀的說出了一句話,“只是有些想念母親罷了。”

還有另外一個人。

只是,後面一句話,林盛宇并沒有說出口,他也不能說出口。

她已經忘記了他的生日,既然如此,何必再去叨擾她的生活?

撇開對她的想念,剩下的就是父母了。

對于父母,林盛宇的內心無疑是虧欠,內疚的。

望着面前這個完全卸下冷酷面具的男人,南卻心底裏忽然生出了一股讓她都難以描述的情緒,她忽然想去抱抱他,溫暖他那顆薄涼的心。

這麽想着,也就這麽做了。

等到南卻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走近他的身旁,單膝蹲下身,仰頭看着男人的臉,而她的手,搭在他的扶手上,眼看就要觸及他的手……

林盛宇也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女人會忽然湊上來,還一副很心疼的樣子。

微微垂眼,望着她一點點靠近自己的手,他的眉心緩緩起了褶皺,內心裏仿佛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樣。

讓她靠近。

或者,提醒她适可而止。

最終,他選擇了前者。

然後,他感覺到那雙柔軟的小手搭載自己的手背上,掌心的溫熱讓他心頭一顫,剎那間,仿佛推開他塵封已久的心。

“如果你的母親在的話,她一定不會想看到你這麽孤單的樣子,她會希望你能夠開心一點。”

輕柔的一句話,讓林盛宇內心最後一絲防線土崩瓦解。

這一瞬,望着南卻近在咫尺的臉龐,林盛宇仿佛看見了自己的母親,看見她正溫柔的看着自己,對真正自己露出慈愛的笑容。

母親,他的母親!

“好……”林盛宇輕輕的點頭,臉上緩緩露出笑容來,然後,被南卻握住的手,緩緩轉了個方向,正要反手握住她的。

但是,這個舉動卻将南卻驚的回了神。

南卻驚呼一聲,望着兩人交疊的手,臉色一紅,感覺抽回手退開,卻因為動作太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林盛宇幾乎是本能的想要拉她,但卻晚了一步。

望着南卻那近乎倉皇的神情,林盛宇仿佛也想到了什麽,眉頭一緊,趕緊別過臉,佯裝看別處。

氣氛一時間尴尬無比。

有些狼狽的南卻趕緊從地上站起身來,她下意識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心慌意亂的瞄了林盛宇一眼,卻見他神情也有些不自在。

“那個……我睡覺去了!”南卻糾結的擠出了幾個字,然後,趕緊扭頭離開。

可剛走了兩步,卻又想起了什麽,又回頭補充了一句:“生日快樂!”

然後,一溜煙的跑開了。

回到房間裏,南卻的心跳的更快,臉頰也燙的吓人,那樣子就好像是剛做完了什麽劇烈運動一樣。

她拍着胸口,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後,才總算把內心的激動給平緩了一些。

剛剛一定是腦子抽風了!

噢,她竟然走上前去搭他的手!

天啊,南卻啊南卻!你是瘋了麽?!

滿心懊惱之餘,慢慢的卻也想明白了緣由。

看見冰山先生那麽落寞孤單的樣子,生日了,竟然一個人這麽孤零零的抽煙,獨自想念自己的母親……

那一瞬間,是因為南卻心裏那股子無法形容的母愛泛濫成災。

一直以來,南卻都很難理解為什麽自己有這樣的心理,明明她就沒有做過母親,可是,事實呢……這母愛簡直泛濫成災。

想清楚了緣由,南卻也就釋然了,只是轉念想到冰山先生生日,想起他剛剛那麽落寞的樣子。

南卻覺得自己應該要做點什麽。

于是……

打開房門,正打算走去客廳的時候,剛好正面撞上推着輪椅過來的林盛宇。

由于剛才發生的小插曲,兩個人剛一照面,各自臉上就寫滿了尴尬。

不過,林盛宇倒是很快的恢複自然,只是看着南卻沒說話。

南卻暗自咬牙,結結巴巴的解釋道:“那個,剛剛我是……”

“解釋是怕我多想嗎?”林盛宇打斷她,反問道,眼神有些複雜。

南卻臉色一變,下意識搖頭,卻又點了點頭,可一想也不對,最後,她很糾結的跺了跺腳,有些賭氣的說:“不讨論這個事情了!”

說着,她上前一步,伸出背在身後的手,把手裏的東西遞了過去,“這個,送給你做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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