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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盛情難卻(殺人了)

第696章 盛情難卻(殺人了)

“你們要做什麽?!救命……救……唔……”

雖然被強行拖着走近屋子裏,但是,南卻卻早已被激發了本能,大聲呼喊着。

但是,其中一個保镖卻伸手過來,死死的捂住了南卻的嘴巴。

南卻拼命掙紮,可她一個弱女子,哪裏掙得過兩個飙形大漢?

這個房間是一個小畫室,角落擺放着許多的畫板架子,中間是兩張木桌子拼在一起臺面,臺中間放着一個透明的玻璃酒瓶,瓶子裏插着一支布藝的向日葵花。

這裏是平常南卻教孩子們學畫畫的地方,可此刻,她卻被兩個男人壓在木桌上!

這架勢是想要做什麽?

南卻再遲鈍也該清楚了。

她一邊掙紮,一邊叫喊:“你們不要碰我!走開走開!”

“你們這樣是犯法的!混蛋!不許碰我!”

犯法這兩個字眼讓保镖愣了一下,不過,随後,其中一個頗為可惜的搖了搖頭,“小妞兒,可惜了,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除非你能給我更多的錢!”

聞言,南卻急忙回答,“你要多少!我給你!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此刻的南卻就像溺水的三人,抓緊了一根救命浮木,就死命的不肯再放開。

雖然她沒有很多很多的錢,但此刻,緊急十分,就算沒有也要裝着有!

“呵,你有多少?一百萬,有麽?你不過是一個早教老師,竟然也想用則這個借口敷衍我們?”

南卻急的眼淚汪汪,“不是的!我有錢!我有錢!我的老板,他可以給我很多錢的……!求求你們,不要這樣……”

這種為難時刻,南卻莫名覺得,只有林盛宇才能夠幫她,而且,他也肯幫她!

“那如果我現在就要呢,你能拿出來麽?”

抓着南卻手那個保镖見到南卻那可憐兮兮的樣子,有些不忍心,就松開了手。

這兩個保镖是奉命行事,本來也就是拿着一份工資幫人辦事的,聽到南卻說犯法,他們也不想亂來。

而且,他們的身份是保镖,不是流氓爛仔,這麽欺負一個女孩子,不是恃強淩弱又是什麽呢?

南卻得到自由,趕緊就把自己的縮成一團,同時,她下意識的就蹭到了那個玻璃瓶的旁邊。

“你們要多少,給我電話,我叫人把錢送過來!”

“呵,要是你報警呢?”其中一個保镖狐疑的問。

南卻急忙搖頭,“不會的,不會的,我不會報警,我我我,我馬上叫人送錢……只要你們把手機借我……”

剛剛掙紮之中,南卻的包早已落在了外面,此刻她身上沒有聯系工具,更沒有什麽防狼的利器。

兩個保镖對了個顏色,似乎有些動容了。

但是,在其中一個正要掏出手機給南卻的時候,畫室的門卻被嘭一聲推開。

陳莉推門而入,見到兩個保镖竟然沒有對南卻做那種事情,氣的暴跳如雷!“你們反了是不是?”

保镖面面相觑,正要反駁,卻不料陳莉上前就給了這兩人一巴掌。

啪啪兩聲之後,陳莉的辱罵聲在這狹小的畫室裏回蕩。

“兩個沒用的東西!我命令你們把她輪了!聽到沒有!如果做不到,我就叫外面那兩個!”

說着,陳莉轉身就要走。

其中一個保镖趕緊道:“夫人息怒,我們這就按您的吩咐辦!”

說完率先湊到了南卻面前,作勢又要撲到她。

另外一個,也一同湊了上去。

陳莉這才冷哼一聲,冷冷的看着眼前,似乎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令人發指的一幕。

在陳莉訓斥兩個保镖時,南卻已經悄悄從木桌上下來,然而,她還沒有找到逃跑路線,那兩個男人就已經轉過身,快步往她靠攏。

“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南卻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的往後一探,抓到了那個花瓶。

與此同時,那先走過來的保镖也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南卻心中害怕到了極點,猛然抓緊花瓶,狠狠的朝着面前人甩了過去。

花瓶重重的砸在了面前人的腦袋上!

嘭的一聲,花瓶碎了,那個男人的腦袋也破了,鮮血頓時從那傷口處噴湧而出,順着額頭落下來。

那男人摸了摸頭上的傷口,看見手上鮮血,仿佛被激發了兇性,面目忽然變得猙獰,他低吼一聲,大步就往南卻撲了過來。

但是,放到南卻面前,卻忽然腳下一軟,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看着這一幕,陳莉和另外一個保镖都驚呆了。

随後,還是陳莉率先回過神來。

她獰笑一聲,望着南卻手裏半截玻璃瓶嘴,冷冷道:“你殺人了!”

殺,殺人……?

“不,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南卻下意識的否認,手上一松,玻璃瓶嘴落在地上,頓時碎成了渣渣。

“哼,我們都看見了!我們都是目擊證人!”陳莉冷哼,扭頭看着身旁那個保镖,“把他弄死!”

一般情況下,這麽一敲腦袋,如果不是非常要害,且要命的力道的話,雖然腦袋開了花,但不至于死。

只是,看着這一幕,陳莉忽然就改變了主意,或許,把她送到監獄裏也不錯!

“夫人……這……”那個保镖顯然是不願意,甚至可以說,他是有些心寒的!

如果倒在地上的這個人是自己的話,那這位雇主是否也會這麽吩咐?

保镖的遲疑讓陳莉大怒,“還愣着做什麽!快照我的吩咐做!”

南卻已經完全吓傻了,被地上暈過去,頭上一直流着血的男人吓的,還有,陳莉的話,直擊她心中的最驚懼的地方。

殺人……

這是多大的罪名啊!

那可是要坐牢,判死刑的!

看着南卻已經驚的完全呆住的表情,另個保镖終于還是不忍心了,或者說,他不願意殘害自己的同事。

“夫人,您這樣實在铤而走險!我不能照辦!”

“混賬!”陳莉冷喝一聲,卻沒有再多言。

她忽然上前一步,從包裏拿出紙巾撿起那玻璃渣碎片,正打算要狠狠刺進已經暈過去的保镖的喉嚨處時……

畫室外卻忽然傳來了動靜。

像是人和人拉扯掙紮的聲音。

“怎麽回事!”

陳麗氣急敗壞,出門卻見到有人正拿着槍指着自己的那兩個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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