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盛情難卻(确定)
第733章 盛情難卻(确定)
對于這樣的場面,南卻可謂是手足無措的。
最重要的是,她忽然有種深深的罪惡感。
剛剛暈過去的老太太不會有什麽事情吧,要是有個什麽萬一,她可就罪責大了。
“秦南雀,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竟然真的這麽冷血!就連自己的親奶奶暈倒還可以這麽冷靜!”
身旁的慕遠航冷冷的嘲諷
南卻回頭看着他,一臉的無辜和無奈,可她卻一個字都沒說。
讓她怎麽說呢?!
其實,面前的這一家子對她而言都是陌生的,試想一下,對于陌生的一家人,你能有什麽反應?
如果驚慌撲過去大喊大叫,那肯定不正常!
很快,醫生被叫來了,匆匆忙忙上了樓。
美婦人也就是南雀的媽媽,朱明英,她顯然也是看出了南卻的異樣,卻依舊固執的拉着南卻準備上樓去。
“孩子,跟我上去看看!”
“……”南卻沒法拒絕,咬着牙點了點頭。
樓上,老太太的房間裏,秦舒培正站在床沿,醫生正在為老太太檢查身體。
在場的人都沒有出聲,一臉沉默的看着這一切。
就連南卻也不自覺的拘謹了起來,只是,她卻下意識的偷偷瞄着四周。
看着這個古樸的房間,南卻隐隐的感覺到一絲熟悉,卻又什麽印象都沒有,就跟剛剛進門時那個感覺一樣的。
她有些苦惱的垂下頭,懊惱的吐出一口悶氣。
就在這時候,身旁的慕遠航忽然拉住她的手腕,不懂聲色的拉着她走出了房間。
并不是下樓,而是到另外一個房間,是以前秦南雀的房間。
南卻有些意外,扭頭不解的看着慕遠航,“你帶來這裏做什麽!”
“這裏可是你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你還想裝下去?”慕遠航眯起眼睛,眼神裏流露出一絲鄙夷。
南卻無奈的嘆了口氣,“為什麽你一直認為我是裝的呢?我是真的不記得!不記得!”
說道最後,她有些火大,聲音也不禁提高了一些。
慕遠航沉默的看着她,仿佛在審視。
南卻卻已經扭頭不看他,仔細盯着房間裏的每一物看來了起來。
風格是粉色調的,房間的每一個物品,哪怕是擺件,木櫃,看起來都好精致,完全就像是電視劇裏那種,專屬于公主般的夢幻房間。
想來,這個房間的主人,她的生活也是那種金枝玉葉的生活,公主般的優待。
只是,南卻卻覺得這一切很陌生。
當她看着這個房間出神的似乎,朱明英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進來,而在門口的慕遠航則是已經退了出去。
“你一直都喜歡粉紅色的,從小到大,我們就當你是公主一樣,放在手心裏捧着,寵着,就怕你受了一點點的委屈。”
南卻會轉身來,靜靜的看着面前的美婦人,她皺了皺眉,看着美婦人的樣子,又轉頭去看旁邊鏡子裏的自己。
這張臉,和美婦人……是有幾分像的。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南卻忽然幽幽的問了一句:“你真的……是我的媽媽嗎?”
美婦人沒有回答,只是走過來輕輕的攬住了南卻,伸手攏了攏南卻的長發,笑容溫和的看着鏡子裏。
“你看,我們兩母女多麽像。”
南卻說不出話了,鏡子裏的兩個人真的很像。
尤其是那眉眼之間,很像很像。
“雀兒,我是你媽媽呀,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不會認錯女兒的……”說着,朱明英扳過南卻的身子,擡眼看着她的眼睛。
“乖孩子,你這麽是怎麽了,是太久沒見到媽媽,不認得了嗎?”
南卻下意識的搖頭,見到美婦人泫然欲泣的樣子,她忽然有些心疼,“內個……阿姨,您別哭,我……對不起……我真的記不得您了。”
“你……你叫我阿姨?”朱明英仿佛受了什麽刺激一樣,聽了這個字眼,眼淚刷刷的落下了。
可随後,她又突然想到了,忽然繞過到南卻的身後,二話不說,撩起了她的衣擺。
南卻低呼一聲,下意識就像要把衣服拉扯下來,但卻聽到身後,美婦人喃喃自語:“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說着,美婦人又将南卻扳過身,一把抱在懷裏,含淚念叨着:“雀兒,你就是我的女兒,
可憐的孩子,你這幾年到底遇到什麽事情了?怎麽會連媽媽都不認得了呢?”
“我……對不起,”南卻滿臉歉意,看着面前的美婦人,心裏很不安,也很愧疚。
她想了想,忍不住問:“我……真的是您的女兒嗎?你是怎麽全額确定?”
朱明英愣了一下,手指輕輕按壓在南卻的左邊背部,“你這兒有個粉紅色的胎記,我認得的,”
說着,測了側身,讓南卻對着鏡子看了一下。
之後,朱明英仿佛又響起了什麽,從旁邊的櫃臺裏拿出了幾個相框,還有相冊。
南卻隐隐有些緊張,到那相框上的人之後,望着那張臉……南卻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是秦南雀。
“我……我真的是秦南雀?不是卻步的卻,而是,孔雀的雀……”
“是呀,雀兒,你就是我的雀兒啊。”朱明英聲音哽咽,拉着南卻的手,淚眼婆娑。
“……”南卻無言以對,此時此刻,她只感覺心裏亂糟糟的,理不清,道不明。
見到南卻這個樣子,朱明英拍了拍她的手,“乖孩子,我們先下樓去,你跟我和你爸爸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有,你怎麽會遇到遠航的呢?我可憐的孩子,你這些年都到那兒去了?”
……
樓下客廳,慕遠航已經将事情的大概說給了秦舒培知道。
秦舒培聽了,眉頭皺的緊緊的,許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朱明英拉着南卻走了過來,兩人一同落座,見到皺着眉的秦舒培,南卻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隐隐的感覺到一股子壓抑。
又忍不住瞄了慕遠航一樣,卻見他也在打量着自己。
南卻無奈,垂着眼睛,也說不出心裏什麽感覺,反正淩亂就對了。
“事情的大概,我聽遠航說了。南雀,你和我們說說,你這些年到底是怎麽過來的?”秦舒培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