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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章清理叛徒

第一零五章 清理叛徒

方才褚茂川三人耽擱的時間太長了,戈溫書吃下的影響屍蟲的丹藥可以作用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在粗略地講了講接下來的打算之後,肖盞便将戈溫書送到了秘境之外。虺安壬恰好沐浴回來,并沒有發現什麽不妥的地方。

“下次再有人不長眼地找麻煩,你可以直接結果他們不必顧及我。”虺安壬又放了一點權給戈溫書。

戈溫書嗤笑道︰“你說這句話不覺得好笑嗎?結果辱我之人的性命…… ,我還有這個能力嗎?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現在就是一個空架子。從外看着還算是個修士,其實修為已經被你通過屍蟲吸取得差不多了。”

虺安壬的臉色鐵青,戈溫書說的他當然知道!若不是他及時發現了自己對戈溫書的感情,想必對方此時已經失去全部修為成為一個和凡世年老之人一樣滿身都是皺皮的老頭子了!

想到這裏虺安壬就覺得滿心都是後怕,幸好!幸好!

“你想修煉屍蟲功法嗎?”虺安壬問道。雖然一旦修煉此功法就再也不能飛升至仙界,但總比空等着壽元耗盡要強得多吧!

戈溫書再也忍不住了,怒斥道︰“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為了修為和壽元什麽惡心的事都能做得出嗎!滾!別這裏礙我的眼!”

虺安壬現在對戈溫書的容忍度高了不止一層,即使被罵得狗血淋頭也不生氣。一想到本來就是自己對不起戈溫書,虺安壬便怎麽都氣不起來了。

“好,我滾。你冷靜一下,我改時間再來看你。”

虺安壬走遠了之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褚茂川三個人再蠢也不可能在吃了清除屍蟲的丹藥後不僅沒找地方好好待着,反而來到永安峰找戈溫書的麻煩。生怕他不能發現嗎?

心裏存着懷疑,于是虺安壬便放出神識看看戈溫書在幹什麽。結果對方面無表情地坐在蒲團上,正對着一個白色花瓶,瓶子裏插着一條柳枝。

每隔一盞茶的功夫戈溫書就會撕掉一片柳葉然後說一句︰“收回你的神識!”顯然并不能确定虺安壬的神識是不是真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虺安壬覺得好笑,他懷疑任何人也不應該懷疑幾乎已經沒了修為且每時每刻都活在監視之下的戈溫書。況且,戈溫書現在可以依靠的人除了他虺安壬之外還能有誰?

想到這裏,虺安壬就安心地收回了神識。還是留給戈溫書一些空間吧,免得将人逼瘋了。

面前花瓶裏的柳枝突然自己擺動了一下葉子,戈溫書松口氣,肖盞這是在提醒他某個惡心之人的神識已經離開了。

肖盞對蒼邯說道︰“咱們也走吧。”

“嗯。”

師徒二人沒用多久就回到了悠姻城的天翼樓中,還是待在這裏自在一些。在天丹門的永安峰上,師徒兩個總是擔心被虺安壬發現。

肖盞長呼一口氣說道︰“虺安壬的修為好像又凝實了不少,再這樣下去,用不了五年他就要突破至化神中期了。”

修為越高、突破就越難,有些修士甚至在築基期的門檻上都能被絆住一百年。可想而知,正常情況下由化神初期突破至化神中期需要多少歲月。而虺安壬的修為處在化神初期不過才十幾年吧?這等速度實在是太駭人了。

蒼邯說道︰“師父,我有一個想法。”

肖盞笑道︰“每次你這樣說的時候,就表明你又發現了什麽。直說吧,你這次又給我帶來了什麽驚喜。”

“這個想法來自于虺安壬。師父應該還記得虺安壬詢問戈門主的一個問題,‘你想修煉屍蟲功法嗎’。虺安壬既然這麽問,就說明戈門主符合修煉屍蟲功法的條件。師父不妨想一想,連幾乎失去修為的戈門主都能符合的條件究竟會是什麽。”

“被屍蟲寄居!”肖盞立即想到了答案。

“沒錯。那麽師父,我們是不是可以利用這一點做些什麽呢?”

肖盞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會兒滿臉都是欣喜,一會兒又滿臉都是愁緒。

“師父?”

“你恐怕也想到了吧,若是咱們煉制出的丹藥真的能夠清除諸如虺安壬這種人體內的屍蟲,那是不是也說明任何一個被屍蟲控制的修士都可以通過修煉屍蟲功法成為屍蟲之主的爪牙?我們殺了一個虺安壬,屍蟲之主就會再創造出一個‘虺安壬’。”

“師父考慮得很全面。那以師父之見,當務之急我們該怎麽做?”

“盡可能多的煉制丹藥,然後找機會殺了屍蟲之主。”

蒼邯不得不潑冷水︰“師父,現在被屍蟲控制的人太多了,以我們之力根本煉制不出那麽多的丹藥;另外,屍蟲之主是誰我們尚未确定;還有,戈門主曾說過,屍蟲之主是不會死的,我們攢下來的雷劫能不能徹底消滅屍蟲之主也尚未确定。”

“……”肖盞拍拍自己有些發脹的腦袋,故作輕松地說道,“車到山前必有路,問題總要一個一個的解決,不要着急。”

蒼邯不再繼續說那些惹人煩惱的話題,而是伸出手替肖盞按摩着太陽xue。

“輕松了嗎?”

“嗯。”肖盞被按得昏昏欲睡。

“一起去空間睡一會兒?”守着一個總是不知疲倦的伴侶,蒼邯這顆想要和愛人肌膚相親的心經常得不到滿足。

肖盞剛想答應,突然就感覺到自己留在荀滿絡身上的那道神識被觸碰了。雖然只是短短的一息,肖盞卻察覺到了。

“怎麽了師父?”對于師父情緒上的變化,蒼邯總是很快就能注意到。

“背叛之人出現了。”肖盞沒想到一開始的懷疑竟成了真。

“岑舒志還是荀滿絡?”

“荀滿絡。”肖盞利用自己留在荀滿絡身上的神識立刻封閉他以及他對面那人的五感,免得他洩露一些不該說的。

“哦,果然是他。”蒼邯自始至終都不曾信任過這個人。沒別的原因,他表現得太好了,不管遇到何事都沒有自己的主見、什麽聽岑舒志的就是他最大的破綻。

肖盞伸了一個懶腰說道︰“處理了荀滿絡之後再休息吧。”說罷抓住蒼邯的手臂,一個瞬移就來到了荀滿絡的身邊。

蒼邯心情不錯地說道︰“師父的修為也精進了,這次瞬移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

肖盞收回留在荀滿絡身上的神識後說道︰“我也想讓自己的修為再精進一些,可惜不是啊。若不是這道神識,我瞬移的速度不會這麽快。”

蒼邯︰“……”但凡做師父的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點頭承認嗎?只有自家這個傻師父總是有一就說一、有二就說二。

和荀滿絡接頭的這個修士也只有元嬰修為,不過他既然敢明目張膽地随意釋放自己的神識,想必後臺夠硬。

解開該修士的五感,肖盞問道︰“不自我介紹一下嗎?”

“就憑你還沒資格知道老子是誰!”該修士想要捏碎腰間的傳訊符,蒼邯眼疾手快,先他一步将傳訊符搶到手中。

“老子的通訊符!”這一道聲音可謂是撕心裂肺了。

“徒弟,幹得漂亮!”肖盞不禁感嘆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剛才若不是徒弟的反應極快,他就讓人在眼皮底下把消息傳出去了。

蒼邯微紅着臉說道︰“都是師父教得好。”

肖盞沒忍住大笑起來,徒弟這一點實在是太可愛了,甭管本事漲了多少,一旦被自己誇獎就會害羞。而且徒弟的相貌本就出色,染上紅暈之後更是無人能及。肖盞心想,真好啊,這樣出色的徒弟竟是我一手養大的,成就感十足!

“老子要和你們拼命!”被搶走通訊符的修士自覺已無生機,竟是打着自爆元嬰的主意想要拉着肖盞和蒼邯陪葬。

肖盞怎會讓他如意,伸出手虛虛一抓便将此修士體內的元嬰抓了出來。拳頭大的元嬰在肖盞的手中掙紮,卻怎麽都無法掙開。

看着手中的元嬰,肖盞苦惱了。他原本沒想要這個修士的性命,可惜事情的發展出乎了意料,如今他竟是連對方的元嬰都揪出來了,這該怎麽辦?

“師父,你在猶豫什麽?”蒼邯突然伸出手直接捏爆了肖盞手中的元嬰。

“……”肖盞不知該說些什麽,于是就什麽都沒說。

在那個倡導和平的世界裏生活得久了,肖盞的性格難免多了一些婦人之仁,這些他自己也知道。如今有了徒弟的互補,也算是好事吧。

接下來就該處理荀滿絡了。

解開對方的五感,肖盞問道︰“其實你并沒有吃下去對嗎?先前從蒼邯這裏拿走的丹藥。”

事已至此,荀滿絡也沒什麽可隐瞞的,于是說道︰“我的确沒吃。我還要靠體內的屍蟲吸取修為,怎麽可能舍得清除它們。”

“原以為你是個深明大義之人,沒曾想竟是個執迷不悟之人。”肖盞對徒弟說道,“我沒什麽可問的了,直接殺了他吧。”

荀滿絡着急地喊道︰“你不想知道屍蟲之主的消息了嗎!我知道他是誰!我真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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