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十一章(修1/4)

“喂,我說你不去管管?”藺晨沖着蕭選說道。

正在端着一個大盤子,給林殊接雪的蕭選悶悶的應了一聲。

......

“我說,你到底去不去,別只是答應着,又不動。”藺晨操着雙手說道。

小飛流被帶了回來之後,林殊就像是伺候自己的孩子那樣伺候這個小孩,那耐心的樣子,溫柔的樣子看地少閣主的牙齒都快掉了,只好搓着手臂從屋子裏面滾了出來,招呼蕭選去把林殊給鎮壓了。

可是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一向對林殊好得不得了的蕭選這時候正一個人躲在房頂上給人接雪,原因無外乎有句話說,雪水沖的茶最是美味......

藺晨:身為單身狗的寶寶,快要被這一家子給虐死啦!

蕭選接了一盤後把雪趕到身邊的一只甕裏,而後又接着接雪,對于藺晨他實在是懶得理會,這明顯是少閣主的孩子心發作,覺得自己沒有受到關注,于是開始鬧騰了。

養了這樣一個兒子這麽多年,老閣主你也是不容易啊!

老閣主:......

好不容易已經忙完了的蕭選提着雪甕跳下了房頂,他抖了抖身上的雪,将甕放在廊下,那裏早已經排了一排的雪甕了。蕭選摸了一下自己身上已經冰涼的衣裳,想了想還是去換了一件,衣物是林殊讓人備下的,只是奇怪,盡都是些深色,好在蕭選沒有多大在意,即使一櫃子烏壓壓的衣服也不哼哼一聲。

系統:你也就對林殊這樣!

換好了衣服,有刨了坑把雪甕盡數埋在地下,蕭選提着剩下的那一只去找林殊。

“飛流,飛流你給我站住!”

“藺晨哥怎麽可能整你?我那有好玩的,要不帶你去?”

“哎呦,看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子,功夫還這麽好,難道還怕我把你給吃了不成?”

站在門外的蕭選聽到這段話頓時黑線起來,這是什麽狗血八點檔?不知道的還以為裏面在逼良為娼呢!他沒好氣的把門給拉開,走了進去。

“先生回來了。”林殊抱着湯婆子微笑的看着蕭選。

瞧了眼混亂的屋子,蕭選抽搐着嘴角走到林殊身邊:“這怎麽回事?”

方才還在辦法的人,這會子就追着人到處跑了,年紀大了的蕭選表示自己心累。

“藺晨想和飛流玩。”林殊說道。

玩?少年郎你确定他們玩的不是狼外婆的游戲嗎?

蕭選黑線的瞧了追着飛流,臉上表情已經猙獰起來的藺晨,要是他被這樣的變态追着,估計也會跑的......

默默的給飛流點了一個蠟燭,蕭選将手裏的甕放到林殊面前,這回因為屋內暖和,裏面的雪已經化了大半,蕭選說道:“你喜歡喝茶,聽說落雪沖茶味道不錯,那廊低下的土裏我也埋了不少,若是想喝了讓藺晨給你起出來。”

林殊點點頭,他瞧着蕭選的面色,伸出手蓋在了已經回暖的手上:“蕭選是去忙這個了?”

蕭選有點不好意思,在馬甲1裏面自己若是想要什麽,都是有人伺候着的,可是到了馬甲2這裏,卻是他趕着給林殊做什麽事情。

那是因為叔叔常常不在他身邊,關心關心也是應該的。

“也就一會。”他解釋道。

林殊低頭勾了勾唇角,再擡起腦袋的時候說道:“你們別追了,先生取了雪來,我給你們泡茶喝。”

在屋子裏追逐的兩個人紛紛停了下來,飛流率先撲到了林殊的面前,他先是瞧了瞧蕭選,然後才記得來這個人就是那個用雞腿逗自己的人,于是向林殊移了移。

瞧見他動作的蕭選黑了線,沖林殊問道:“我帶回來的那只小狗呢?”

“小狗?”林殊想了想,“方才送去洗澡了,我想馬上就會送過來。”

話音剛落,門被打開了,蕭選瞧見狗兒被一個仆人抱着走了進來:“你放着吧,我叫它過來。”他沖仆人說道。

“取了名字嗎?”看着狗的藺晨問道,他坐下來的時候,又将飛流給吓得朝蕭選這邊挪了挪。

“叫坨坨。”蕭選說道。

......——看着柔弱的小狗的三人。

有點不滿意的這些表情的蕭選皺了皺眉,但卻沒有解釋,名字自然都是叫着好玩另外帶着點期許的,蕭選卻不知道這些期許是對小狗還是對人的。

飲茶的時候,飛流一口将茶水給倒進了嘴裏,燙得他直皺眉,但寧由人如何勸他,小孩就是不張嘴吐出來,事後林殊問道為什麽。

飛流回答道:“喝一點少一點,不能吐。”

能說出這樣話的孩子經歷的想必不是什麽常事,林殊聽完以後揉揉他的頭,不知怎麽的想起他吃東西就連骨頭也給吞下的情形。

他低聲勸誡着:“你這樣不好,雖然記得苦日子是個好習慣,但水若是太燙,應該吐出來,不小心傷了喉該怎麽辦?那時候連東西也咽不下去。”

可是飛流卻是極為認真的反駁:“咽得下!”

于是林殊給他解釋。

蕭選一邊喝茶,一邊看着眼前的情形,他忽然有點明白為什麽飛流會那麽喜歡林殊了,為什麽會一直陪伴在林殊身邊,這樣一個耐心溫和教導自己的人,怎麽能夠不想跟在他的身邊呢?有這麽能夠不去擔心這個人呢?

吃飯的時候,飛流吃得最快,小孩幾乎吃東西不用牙齒咬的,直接吞下去,偶爾噎住了也只是梗着脖子,使勁往下咽,讓一同吃飯的蕭選看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丢下筷子沖飛流問道:“沒人跟你搶,你吃雞腿的時候怎麽不直接吞呢?”

這句話讓小孩猛的停下來了,大概愣了有好一會,才在衆人的目光下回答道:“太大了,沒力氣。”

蕭選and林殊and藺晨父子:這一局是我們輸了......

飛流的話翻譯過來就是雞腿太大了,而且那時候他餓的沒力氣了,之後用咬的來......

被嚼得粉碎的雞骨頭:嘤嘤嘤,人家明明是可以留一個全屍噠......

“幸好都是些好消化的東西。”一旁看着的老閣主夾起一顆菜說道。

“沒錯,沒錯。”藺晨。

“......”安靜吃飯的林殊。

“......”無言以對的蕭選。

以上勉強算是飛流的吃喝方面了。

至于玩樂?這時候尚且有藺晨在,小朋友每天除了跑來跑去,就是跑來跑去,讓年紀大了的老閣主和蕭選站在房檐低下一邊喝茶,一邊感慨着這就是在夕陽下奔跑的青春啊~

一樣端着茶杯的林殊:我就看看,不說話。

飛流的穿和住兩事,穿還好,就是住有點讓人憂愁。蕭選是知道他是被東瀛抓住訓練過的小孩,所以警惕性還是很高的,但是藺晨和林殊不知道啊,所以在告訴小孩晚上睡覺是躺床上的時候。

少閣主和林殊成功的get到了一臉懵逼......

飛流表示床是什麽玩意,那東西怎麽可能拿來睡覺?!

于是少閣主親切的問道,你要怎麽睡覺?

小朋友指了指樹,指了指房梁,指了指牆角......

“特麽的,這地方能睡覺嗎?”終于爆發的藺晨,展現了一個少閣主應有的武力,他一氣之下,将桌子掀翻了,而且還是以一百度轉體斜落式着地的。

桌子:我生命的最後,我是驕傲而完美的!

聞聲趕來的蕭選看見了狼藉的屋子,問林殊:“咋回事?”

這濃重的東北腔讓少年郎虎軀一震:“都是藺晨幹的!”

藺晨:......

蕭選目光在藺晨身上看過,給他了一個無語的表情。

可憐的桌子得不到最後一點安慰,終于斷掉了最後一根腿,蕭選瞧了眼現場的‘屍體’後,對着引發者飛流說道:“你林殊哥喜歡躺這上面的孩子,你要是不喜歡就算了。”

一聽“碰——”的一聲,衆人回過神的時候,飛流已經躺在了上面,連鞋子也是脫了的。

蕭選and林殊:欣慰一笑。

真是一位聽話的BOY~

解決了睡的問題,關于吃喝經過讨論,大家還是覺得慢慢來的好,畢竟東西到嘴,飛流下意識的就直接吞了,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的事情,別人反應過來時候早就遲了。

蕭選一邊給林殊準備着東西,一邊還計劃着少年郎将來進了江湖的事情,他琢磨着這位未來将要成為江左盟的宗主的少年郎家底實在是不殷實後,從自己小的可憐的包裹裏面摸出了一個散發着七彩絢麗的光芒的東西。

蕭選拿出的東西正是進貢上來的聖石,傳說只有深山當中能發現得了。可是若是在現代,人們恐怕都知道這個鴿子蛋大小的東西是什麽。

把東西放到林殊手裏,看着少年好奇的目光,蕭選忽然有點小尴尬,他想起送這東西在自己哪個時代的意義。

“先生?”林殊奇怪,他看着蕭選的臉色,“這東西要是對先生很重要,殊就不要了。君子不奪人所愛。”

蕭選抖了抖眼皮,他撓撓臉:“沒有,我就是想要是它在戒指上,在我們那是成親時候用的。”

成親?拿着東西的手,幾不可查的在這句話後,捏緊了幾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聰明可愛的寶寶們一定能夠猜出那個鴿子蛋是為什麽東西

這次蕭選出大血了,但是陛下表示擁有整個江山的自己,那只是九牛一毛~~~

昨天很晚才到的學校,作者君沒能夠成功撸完,真是對不起寶寶們了,我有罪,但是我不認罰(。﹏。*)

剛剛知道飛流是在東瀛撿的,但是作者君走影視沒看到這個消息,so,大家當小飛流已經偷渡過來了吧_(:з」∠)_

反正電視劇也沒講.......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