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修1/5)
最近蕭選的小日子過得不錯,原因無他,重情重義的林殊少年郎在手上終于有了人使之後,将蕭選這位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先生,給供了起來,像是養豬一樣的圈養着。
當然最後一句話是對于這樣不公平待遇不滿的少閣主說的話,對于蕭選和林殊這對秀恩愛的狗男男,少閣主表示他的火力時時刻刻都是開着,準備把蕭選給轟下去的!
蕭選:為什麽每次都是我?
藺晨:就林殊那樣,我能轟得下手嗎?
受了傷的(并沒有)的蕭選,轉頭看向飛流:“飛流,怎麽樣?這個烤乳豬不錯吧?”
叼着一只豬腿賣力啃着的小朋友點點頭,在蕭選笑眯眯的指導之下,又往嘴巴裏面塞了不少的菜。
“是吧,搭着點菜吃就不會覺得太油膩了,吃得就自然多了。”蕭選一邊說着,一邊拿着從廚房借來的刀,奮力的割着豬腿。
藺晨:......
林殊處理完事情來找蕭選,便看見的是這樣一幅荒淫無道(?)的場面,少年郎微微一笑,走到蕭選身邊,一邊給人搽油爪子,一邊聽着藺晨的抱怨。
“你來這裏,光顧着享受了,怎麽沒見你去幫着做點事情?”
蕭選挑挑眉:“難得出門在外,還可以享受一下,你當我是傻子嗎?”
這樣理直氣壯的理由直接讓藺晨氣得牙咬咬,指着蕭選的鼻子,張了張嘴,卻看到一旁的林殊,眼珠子一轉已經換了一句話:“你知道你已經暴露了嗎?”
“啥?”沒聽懂的蕭選。
他看了眼在場的幾位,卻發現能明白的似乎只有藺晨和林殊,再結合那句‘已經暴露了’,蕭選一瞬間臉色變得有點...複雜。他看着林殊的側臉,有點惴惴不安問道:“你都知道了?”
林殊點頭,他将蕭選手上最後一點油漬搽幹淨後,把帕子放進了袖中的暗袋裏面:“藺晨是個急性子,他偶爾失口,我又不是聽不見,一來二去猜到了一些。”
對于林殊猜到一些,也就是已經知道了,蕭選立馬虛虛的笑了起來,在藺晨鄙視的目光中小心問道:“先生不是有意瞞你的啊。”
“我知道。”林殊招呼吃完的飛流到自己跟前來,不知從哪又摸出一張幹淨的帕子來。
蕭選看了眼一臉油光滿面的孩子,又對林殊說道:“這名字我又不能改,又怕你聽見傷心,我是無辜的啊,誰知道...名字一樣呢?”
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講什麽的黎綱和甄平:......
林殊搽幹淨飛流的臉,然後開始搽小孩的油爪子,點頭說道:“我自然知道這些。”
雖然明顯能感覺到林殊沒有生氣,但是蕭選自認這件事上他是理虧,當初不告訴林殊也是有點害怕因為這點聯系日後會被爆馬甲,而且蕭選總覺得林殊一旦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就是蕭選,他自己會有種穿着馬甲1在林殊面前晃的感覺,随時随地都覺得自己的後頸是涼涼的......
貪生怕死的蕭選最後只能哄人道:“以後什麽事情也不瞞你了。”
剛剛搽完飛流手的林殊聽見這話,輕輕的應了一聲,他把手裏的帕子放進飛流手中:“以後記得搽幹淨。”然後才看向蕭選,帶着一股笑意。
“先生答應了的事情,就要記着。”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在場的人都打了一個寒顫,蕭選莫名的覺得自己像是送上門被人給坑了一把......
......
林殊目前幹的都是些江左盟經營有關的東西,因為靠江,江左盟自然吃的是水這碗飯,主要是走船隊這一行,向各地運輸物資。這裏面的事情行行道道多的是,因為是沾了商賈的事情,也有不少見不得人的陰私事,所以林殊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即便他現在只是十幾個掌事中的一個。
“先生,你若是累了便去休息吧。”燭光下,林殊看着手裏的賬簿說道。
蕭選搖頭,他撐着腦袋與林殊說話:“你這般盡心盡力,不怕傷了身子?”
林殊看着手裏的東西,頭也不擡:“先生說笑,我身負血海深仇,怕的只是時間不夠,而不是身子不好。”
這句話讓蕭選哼了一聲,他從位置上跳下來;“你要是身體不好,早早死了,我看你報什麽仇!”說着從林殊手裏把賬本抽了出來。
“哎!”
“哎什麽哎!”蕭選彈了一下他的額頭,“你看看都要天亮了,你居然看了一夜,要是被藺晨知道了,估計得把你罵死。”
林殊這樣努力,蕭選自然是清楚他希望江左盟,能夠盡快的看到他的能力,将他提拔上去,直到成為劇情裏面的那個宗主梅長蘇,但知道歸知道,蕭選卻不喜歡看到他那副熬夜過後心力交瘁的樣子。
你說我又不能老是待着你邊上,随時給你wifi充電,要不小心給耗死了,這世界估計就可以說白白了......
最後蕭選還是沒能勸住人,只能一臉糾結的跟在林殊後面,眼看着人合上了賬本,要去碼頭看情況了,他終于忍不住說:“你就不能休息一下嘛?”
蕭選這話說得有點火氣了,林殊一愣,看着他的樣子過了好一會才點點頭,然後在蕭選興高采烈的表情中,讓人準備了代步的馬車。
“這樣總行了吧?”他說道。
蕭選:這種哔了狗的感覺,我不想再要......
蕭選覺得林殊簡直就是在故意氣自己,他頂着自己那副病秧子的身體,站在碼頭上面吹着徐徐的江風,挨個的查勘每一艘船的情況和記錄本,江邊冷呆的久了便聽見他咳嗽起來。
“這裏說運的是瓷器?可檢查了沒有損壞的?”林殊問道。
“已經檢查了,壞的有三個盤子,兩個花瓶。其餘的都尚好。”
“恩。”林殊點點頭,然後慰問了一下這位船員,又交代了已經準備好了酒菜,等他們忙完就可以去吃。
蕭選目光複雜的看着聽到這些話的人,一瞬間精神抖擻看着林殊的目光又熾熱了幾分,他有些欣慰的挺疼也在所難免,只盼着林殊工作能快點結束。
就這樣兩個人把船隊看完了之後,又跑去看江左盟名下的鋪子,林殊手上管着的有五件鋪子,都是買一些其他的地方的吃食和器物的,全是江左盟自己船隊拉回來賣的東西。蕭選瞧着林殊走進去,先是看看賬本,看看東西,再就是告訴人一些促銷方法,調整了一下價格,詢問了一下掌櫃最近人們的喜好問題。
那副專業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從小就是跟着父親幹這一行的,思想先進,手腕靈活,把五間鋪子管理得井井有條,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三好男人!
但是蕭選只能表示他心累,而且已經心累得不成樣子了......
男主大人,我們大家都知道你棒棒噠,但是您老能抽空歇息一下嗎?
作為一個擁有兩個馬甲的男人,我居然都沒有你忙!少年郎,這一局是你贏了......
明明什麽都沒有幹,一路上都是默默跟從的蕭選,到了回去的時候,反倒是他的狀态最不好,一副腎虛的樣子将藺晨給吓了一跳。
“我去!你這幅剛剛嫖完回家的樣子是怎麽回事?”
蕭選:“你走!”
藺晨(傲嬌臉):“你叫我走,我就走啊!”
這樣的段子早已經看了無數次,林殊笑了笑,在一旁又開始詢問黎綱和甄平在江左盟适應得如何?
是夜。
蕭選憂郁的坐在房頂上嘆氣,屋子裏林殊還在忙,他越是忙碌卻越是給蕭選一種心焦的感覺,而今天一天不得不說,跟着林殊走了一天蕭選內心的不安越發大了起來。
這并不是他擔心自己會被推的命運,像是這種一早就注定了的事情,蕭選早就認命了。但跟他不同的是林殊,這個人不認命,他仿佛急迫的想要得到江左盟,為日後的複仇打下基礎,所以如今拼了命的耗費自己的心力做事,只求有着上升的機會。
這飛蛾撲火的架勢将蕭選吓得夠嗆,赤焰、祁王一案就是林殊這一輩子的心魔,他若是不做點什麽,不是像現在這樣拼盡全力的去做,便是心裏不會好受,便會覺得對不起數萬英魂!
“先生?”房檐下林殊的聲音忽然傳來打斷了蕭選。
他愣了一下,卻是縱身跳了下去,蕭選的臉色不太好:“你要休息了?”可是語氣卻是柔軟。
林殊拉着披風點點頭,他盯着蕭選一副想要說什麽話,卻不說出口的樣子。
這幅模樣落進蕭選的眼中,男人皺着眉,也是一副沉默的樣子,一時間靜谧在兩人之間蔓延。
直到過了好久,蕭選才轉開眼睛,他嘆了一口:“你想要做什麽?”
夜色裏,林殊的眼睛閃爍着堅定的光,他說道:“我要當上江左盟的宗主,先生。”
“志向這麽遠大啊——”蕭選嘆了一口氣,縱使是知道,但從林殊的口中親耳聽見又是一回事。
“我今天帶先生一起,便是想要告訴先生,以前我不會的,現在都會了,而且學會的東西也會越來越多,這些都是為了我心中的那個願望,并且不會害怕任何的困難,這幅軀殼的限制也照樣如此。”他張開雙臂,沖着蕭選如此說道。
我剛剛知道原來可愛的少年郎也會有如此中二的時刻!
一副軀殼限制不了你,你以為你在拍人鬼情未了嗎?
你明明是要打boss的人,這種随時準備好掉線的心态是怎麽回事啊啊啊!
這一瞬間,內心給跪了的蕭選,腦內正瘋狂的爆着彈幕......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是蕭選被林殊給虐到了_(:з」∠)_
一個為了複仇,卻趕着去送死的少年郎,蕭選表示無法理解......
蕭選:為什麽!為什麽!你連睡個午覺也不幹!
任性的林殊:哼,寶寶事情多着呢,沒工夫睡覺!
劇情裏,梅長蘇生了病卻還要費心力,這種不停歇作死的舉動真是讓我看得抓心撓肺
宗主,你休息一下會死嘛?不知道為了很高的效率,休息是很重要的嗎?
但是,在宗主看來,他已經操心操到了根本沒辦法睡安穩覺的地步,是不是總覺得多休息一下,就像是離複仇遠了很多一樣
哎,梅長蘇包袱太多,道理都知道,但是沒辦法做到啊啊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