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修1/5)
蕭選有點猶豫,于是他在小巷子裏徘徊徘徊。
“是進還是不進呢?”蕭選嘀咕着。
礙于以當初的情況來看,是自己怄氣消失,蕭選覺得要是突然出現,會很沒有面子和逼格......
男人活的就是一張皮,沒了它,人和鹹魚有什麽分別!
于是蕭選順理成章的拐了一個彎,走到了江左盟招辦處外面那條長長隊伍後面......
“小哥,小哥!”
蕭選指了指自己,見身後的那人點點頭:“有什麽事?”
矮個子八字胡,瘦得更一只猴似的男人笑了笑,他笑起來露出兩個大板牙,別提有多逗了。蕭選有點忍不住臉上的笑意,看着男人等他要說些什麽話。
“你長得這麽俊俏,也來應征雜役啊?”男人說道。
蕭選摸了摸鼻子:“沒辦法,我這人就這一張臉能看。”說着聳聳肩。
男人不信的瞧了眼蕭選身上的衣服:“這可是江左盟,小哥真是來應征的倒也是好,若不是......”後面的話男人沒有說出口,不過他時不時撇一樣一旁維持次序的江左盟的人,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蕭選嘆了一口:“我要是能在家躺着,我還會來着裏嗎?”他說着臉上一臉苦逼的模樣,仿佛遭受了什麽巨大的變故。
男人也成功的接收到了蕭選要表達出來的意思,他有點歉意的問道:“小哥家裏遭了變故。”
蕭選點點頭。
“這麽說以前有很多人伺候你,你現在如何能做得來這些粗事?”沒想到看起來有點賊眉鼠眼的男人居然是個好心的,不知道他腦補了些什麽,反正這回子看着蕭選的目光,已經不由的帶上了深深的同情。
在皇宮中整天被一大票人伺候的蕭選:......這種抖M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登記人名的是童路,蕭選已經聽見他不止一次,對着未來的同僚們介紹自己的名字了。等到蕭選的時候,童路拿着筆問道:“你...這位公子知道我們這是幹什麽的嗎?”
蕭選還未張口,後面的瘦猴老哥已經将他的情況給一籮筐的倒出來了,什麽糟了難的富家子弟,肩部能抗手不能提,只有臉能看,家裏面還有老母親和一群嗷嗷待哺的小孩,光懷着孩子的妻妾們就還有十七八個......
大哥,您老怎麽知道上有老下有小的中間還有無數老婆的?
咱們實際上不僅僅是聊了兩句話嗎?
等到那老哥終于說完了,童路的目光已經完全變了,他可憐的看着蕭選:“你這般可憐...哎——你的名字是什麽?”
一臉僵硬的蕭選呵呵笑了兩聲:“蕭...學?”
“你就在廚房幫工怎麽樣?”童路溫聲問道。
蕭選剛要點頭,身後的老哥聽到這話立馬說道:“沒問題,沒問題,一看他就是那種機靈的人,幹活也肯吃苦,放心的交給他吧!...這是登記好了吧?..人從這邊走是吧...好好好...謝謝謝。”
然後全程下來就只是胡說了自己名字的蕭選,被人直接帶到了廚房......
“童路?童路?”童路身邊的人把他喚醒。
“你怎麽了,是認識剛剛那個人嗎?”那人道。
童路撓撓頭:“我不知道,方才看他側臉,總覺得像是在哪見過,特別熟悉。”
蕭選在廚房裏被可親可愛的大娘安排了洗菜的工作,每天就是坐在一堆大娘裏面,跟他們唠家常,順便被吃吃豆腐什麽的。對此蕭選已經表示十分淡定了,像是他這樣的美男子,若是不讓人産生一點垂涎欲滴的欲|望,長成這樣還和鹹魚有什麽分別!
這天蕭選正在洗蘿蔔,一個老是喜歡盯着他隐藏在衣服底下的下三路看着的大娘甲,忽然呵呵呵笑了起來,蕭選一抖知道這位是又要開始八卦了。
“昨天我給宗主送飯過去,你們知道我看見了什麽嗎?”
“看見了什麽?”有人立刻上道的問。
蕭選撸了把白白胖胖的蘿蔔放進了另外一個盆子裏面,說實話這群大娘這幾天裏三句離不開宗主,其餘的就在談論江左盟裏面其他長得好看的男人。當然蕭選不在她們談論的話題之中,身為一個就坐在身邊随時可以調戲的小哥,大娘覺得已經沒有必要把人挂在嘴邊逼逼了,她們若是高興,會直接上手的。
忽然覺得一切都是報應的蕭選:呵呵噠。
“我看見宗主又在看那副畫,他瞧見我進去,還不好意思的收了起來。”大娘甲說道這裏,又是一陣咯咯的笑聲。
“就是那副沒事就瞧瞧的畫?你說那上面到底是什麽,你這次看見了嗎?”大娘乙追問。
這還能是什麽,沒事就看看,那不是不擺明畫的是個意中人嘛?
看來少年郎在叔叔不在的時候,心中已經有了愛慕的小花朵了~
“我看見了,那上面的人長得可真好看,那鼻子眼睛,難怪宗主能看半天!”幸運的大娘甲立馬交代了自己的成功,受到了所有人追捧,她一不小心眼睛掃到了一臉木然的蕭選。
居然有人對她的豐功偉績表示一臉木然?本來想要表達一下自己不滿的大娘甲在對上蕭選的眼睛的時候,忽然頓了一下。
跟着她頓的還有蕭選的心髒。
“這麽一說,我覺得小哥跟那畫上的人長得挺像的。”
呵呵,還說什麽,我就知道這個大世界的惡意不會是這麽簡單的!
蕭選覺得自己在這裏再待下去就是個傻逼,周圍大娘盯着他的眼睛已經發生了質的變化!但是這個時候跑反倒是顯得心虛,蕭選在心底告訴自己穩住!
急于擺脫某八點檔劇,蕭選秉承不要讓大家誤會的好節操說道:“首先我的确長得不錯,但是不代表那畫上面的就是我。第一我和宗主不認識,第二我沒做什麽讓他心心念念,第三宗主怎麽可能盯着一個男人看。”
蕭選說的義正言辭,再加上他的身份特殊(?),大家都知道他是讀書多的人,不會騙讀書少的,于是大娘甲默默點點頭,覺得真是自己看錯了。
準備走人的蕭選從位置上起身,卻聽見大娘甲繼續說道——
“那姑娘穿着一件黑衣服,頭發紮成一個馬尾,站在冰天雪地裏的一顆枯樹下面。那場面啊,我只看見了一次,就覺得詩情畫意不過如此!”
詩情畫意不是這麽用的啊!大娘你在亂說些什麽鬼!
而且你只是看了一眼,要不要說得這樣仔細,這讓我騙一下自己的都覺得有點玄乎了!
像是收藏畫像這種羞恥play,為什麽男主也會做啊啊啊啊!
幾天之後,因為有了嘴炮軍團的幫助,關于蕭選像林殊畫裏面的人的消息,在下人之間已經悄悄的蔓延開了。
此時,正坐在廊下裝逼的蕭選,靜靜的看着面前已經從自己跟前走過了三次的小丫鬟,終于在對方鼓足勇氣上來搭話的時候,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你別說,我都知道。”
“你......”小丫鬟紅着臉說道。
蕭選點點頭:“沒錯,我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和宗主一天要看三十回的畫像上面的人,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男人!”
說完以後還點點頭:“沒錯,我是個男人!”
“可是......”
蕭選微笑:“世間無奇不有,像是這樣不小心長得像一點,我也是沒有想到!”
“那麽......”
蕭選繼續微笑:“這個你放心,宗主暫時還不知道,你要知道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小秘密呦,像是這這樣可愛聰明的女孩子,才不會出去亂說是吧?”
小丫鬟紅着點點頭。
于是蕭選祭出了最後一招——摸頭殺!
“今天遇見你真是個美麗的日子呢!麽麽噠,快去幹活吧!”
一本滿足的小丫鬟激動的跳着離開了,蕭選靜靜的看着她離開的背影,然後繼續在原地裝逼,等着回答下一個人的問題。
是夜。
蕭選一臉蛋疼的坐在林殊的房頂之上,他已經在這裏坐了一個時辰了,卻不知道該不該下去......好吧,實際上這幾天已經被江左盟的人給折磨瘋了的蕭選,此時正在考虐的事情是沖進去,把那個畫着他這只帥比的畫像給偷出來,還是該直接借着這個機會告訴林殊——
你有畫像,我有石像,這件事算是大家扯平,以後別拿石像的事情找我逼逼!
但是這件事再怎麽想都是本大爺吃虧啊?
我是非自願的收藏石像,非自願的被收藏了畫像,我是無辜的啊!
林殊:我也是非自願的被收藏了石像。
蕭選:......
想不出什麽,又不好意思下去的蕭選,最後操蛋的扔了一塊瓦下去,講真,那時候他的腦子是空的,根本沒有意識到在林殊的房頂上扔了一片瓦下去,會造成什麽轟動。
反正等‘落地花開’的時候,蕭選看見了一群被自己驚醒了的漢紙,穿着室衣拿着武器就一窩蜂的沖了過來。作為當年在皇宮之中都沒有被紮成馬蜂窩的蕭選,當機立斷的掉頭跑路。
他帶着一群‘熱情追逐’的漢紙,從江左盟裏沖了出去,又沖了回來,沖了出去,又沖了回來,沖了出去,又沖了回來......等到好不容易整個江左盟都已經燈火通明的時候,蕭選終于聽見了他心心念念的那兩個字!
“停下!”
一人從圍攻人群裏面走了出來,蕭選瞄了一眼,不認識,于是高冷的撇頭繼續屹立在房頂之上。
那人顯然身份很高,不然所有人也不會聽話停下,蕭選看見他躊躇的走過來,借着燈火又把自己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半晌吶吶問道:“不知先生可就是宗主畫......”
蕭選知道他在說什麽,他一抽衣袖轉過了身子留給所有人一個背影。
沒有錯,我就是那畫像上面的帥比!
“吱嘎——”一聲,腳下屋子的方面應聲而開......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能把梅長蘇放出來溜溜了,話說打了這麽久的林殊,一時間還有點不适應梅長蘇這三個字呢~
作者君大人如今已經在外地進行考試了,這裏是存稿君,大家放心的看吧233333
本作者會沒事就在評論區看看,本大大才不告訴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