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修1/5)
“遙映人間冰雪樣,暗香幽浮曲臨江,遍識天下英雄路,俯首江左有梅郎。”
作為一個高級裝逼會員,蕭選對這位出口成章的漢紙的裝逼式還是挺佩服的,要知道這年頭,你肚子裏面沒有一點存貨,都是不敢拿出來現的。
像是蕭選他就不敢用這類裝逼招式,身為一個生活在白話文世界的人,能看得懂文言文不代表就能寫出來,他沒有那樣的情操也沒有那樣的節操。
文藝漢子是個叫束中天的男人,據說是北方巨擘‘峭龍幫’幫主,功夫是挺不錯的,也有點文化,不過梅長蘇拉着人跑到賀嶺之巅密談兩日之後,這位追着人家一家老少的幫主就自個回去了。
走之前還逼逼的表達了一下自己對梅長蘇的折服之情。
對此,蕭選只是淡定的看着,像是這種連小怪都稱不上的,送上門的小弟,不拜倒在男主的褲衩之下都是不科學的。
“不冷嗎?”一旁的飛流突然冒出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蕭選早知道這小孩心智不成熟,到也不奇怪,他聳聳肩從黎綱手裏接過傘:“你說得對,你哥不能受雪,我們還是趕快回去。”
看見終于有人去阻止還在江邊依依惜別的兩個,飛流終于笑了起來。梅長蘇似乎因為兩年前蕭選不辭而別的事情,對于再次出現的先生幾乎是言聽計從,蕭選讓他玩絕對不回去做事,蕭選讓他喝藥,絕對不去喝茶,反正這是一件喜人的事情。
“聊完了嗎?”蕭選突兀的出現,開口就問。
束中天看了眼蕭選,對于這位黑衣的男人他還是很有印象的。當初他的那把劍都架在梅長蘇的脖子上了,整個江左盟還敢動的只有這個男人。他不知他哪裏來的信心,敢走過來把劍給夾開,竟不怕他一個失手将梅長蘇給殺了。
蕭選:面對你這種小弟,男主是有不死光環的!
“這位先生當真是個奇人,中天還未請教姓名。”束中天問道。
蕭選瞪着死魚眼說道:“哦,我啊?”
束中天點點頭。
“我就是江左盟裏面一個洗菜的,叫我蕭...學就好。”蕭選說道。
梅長蘇擡手遮住嘴角的笑意:“先生。”
蕭選轉頭看向他:“難道我沒有說錯嗎?一月兩貫錢,沒雙休,沒五險一金。”
聽到這些話束中天望向梅長蘇的眼神又再次有了變化,像是這樣的人物居然甘願在江左盟後院裏面洗菜,這江左盟水深得很啊~
成功的送走了束中天以後,蕭選一邊撐着傘一邊說道:“你又怕冷,幹嘛和人老站在江邊唠?”
梅長蘇看着蕭選的側臉:“先生就在,殊不覺得冷。”
......
“藺晨多久來?”蕭選問道。
結果他身邊的飛流聽到這話,頓時生氣的把手裏的白糖糕給扔了。梅長蘇笑了笑:“他不常來,琅琊閣的事情也不少,老閣主的年紀大了,也該到他做事的時候了。”
“那正好,他看我不順眼,省得在一旁又哼哼唧唧的。”蕭選撐着頭,另一只手放在指尖的棋子。
“你不在的時候,他找過你。”梅長蘇說道。
蕭選聽到這裏忍不住調戲道:“不是你想找我的嗎?”
梅長蘇放下手裏的棋子,瞧着蕭選倒在榻上一副沒骨頭的樣子,點點頭:“先生不見那麽久,我自然想念。”說着伸手撥了撥蕭選的頭發,這人只會紮一個馬尾,像是這種剛剛沐浴過後,一向懶得搭理就披在身後。
“不過沒想到先生這般了不起,琅琊閣找了整整兩年連一點音訊也沒有找到。”
蕭選挑眉:“難道連皇宮裏面的事情也查得到。”
這句話讓梅長蘇頓了一下:“先生去皇宮了?”
蕭選笑了笑:“沒有,只是好奇。”
梅長蘇點點頭,也不再追問,他落下最後一子後說道:“先生,承讓了。”
蕭選猛的看向棋盤,而後生無可戀的再次倒了下去:“像是我這種渣渣也只有被虐的份了。”
......
待了幾天,實在沒有找出能做什麽事情的蕭選帶着飛流出來玩,小孩就是喜歡一些吃喝玩樂的東西,蕭選一向對孩子實施的政策都是買買買!一路上來,飛流抱着一堆的東西跟在蕭選的後面。
“我早說過不幫你拿的,少買一點也不是不可以。”蕭選笑着說道。
腦袋完全藏在東西後面飛流:“不行!”拒絕的幹脆利落。
蕭選有點汗顏的看着他,忽然轉頭看見了一旁的糕點房:“我們去買點吃的。”
“好!”小孩堅定的聲音。
......
“所以你就把每一樣的東西都買了一點?”梅長蘇瞧着一桌子的東西問道。
蕭·敗家子·選點點頭,他沖坐在自己身板的飛流說道:“你覺得什麽最好吃呀,給你蘇哥塞一個過去。”
飛流一邊嚼着嘴裏的東西,一邊在滿桌子擺滿了的糕點裏面找,梅長蘇都快以為小孩找不到的時候,只見他眼睛一亮伸手就抓起了一個餅似的東西,放進了梅長蘇的手裏。
“這次不錯嘛,下次我們試試買兩百個不一樣的糕點,放在一起找你吃過最喜歡的那個。”十分滿意于飛流表現的蕭選說道。
“好~”小孩點點頭,轉而看向梅長蘇:“吃!”
被這兩個已經無聊到了這種地步打敗了的梅長蘇點點頭,嘗了嘗手裏的餅。
“這什麽餅,你這麽喜歡吃。”蕭選也伸手拿了一個一樣,塞進嘴巴裏面,入口幹果的味道着實讓他驚喜了一下。
“哎!你們這還有帶榛子這種夾心的餅幹啊!”
正在吃東西的梅長蘇手一頓,看向對面的一大一小,他仿佛聽見自己艱難的開口問道:“先生說,這是什麽?”
蕭選一臉懵逼:“榛子啊,你沒吃過這種糕點吧,我也第一次吃,怪好吃的!”
然而對面的人并沒有認同他的話,蕭選看見梅長蘇一臉蒼白,跟來了大姨媽一樣虛弱的坐了下來,下一個整個人毫無征兆的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已經被吓呆了的兩人:什麽鬼?!
【注意!注意!男主現陷入生命危險中,請盡快救治!】
卧槽!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誰在我眼皮子底下給男主下毒了嗎!
兩人急忙跑到倒地不起的梅長蘇跟前,便瞧見方才還好好的人,此刻整張臉都漲得通紅,急促的喘氣聲從他的嘴裏發出,蕭選吓了一跳,急忙把人抱起來就讓飛流快去找大夫。
“殊殊你怎麽了?”蕭選摸摸林殊的臉。
可是懷裏的人哪裏能回答他的問題,光是快喘不過氣這一條就夠梅長蘇受的了。将人放在床榻上之後,蕭選把被子一層層蓋在梅長蘇的身上,自己坐在床邊讓他側躺在腿上。這件事發生得突然,蕭選急忙在腦子裏面使勁的戳着系統。
奈何這玩意這時候連個屁也不放,蕭選一氣再瞧見梅長蘇的難受的樣子,心裏頓時難受得不成樣子。
“我去,怎麽這回連一個人也沒有了,平日裏不整天喜歡轉悠到這裏嗎?”見還沒有人過來,蕭選又不敢離了狀況不明的梅長蘇,只好盼着飛流辦事效率快一點了。
便在這個時候一個人被狠狠的扔了進來,蕭選還未看清便瞧見飛流也躍了進來,幾步沖到那還在地上的人面前,拎着他的領子就把人給提到了床榻前面。
“大夫!”飛流指着說道。
蕭選看了眼眼前的人,他并不認識,這時候也懶得去自我介紹,把人往自己這一拉,再把梅長蘇的手給拉出來:“快給他看看,忽然就這樣了。他雖然中過毒,但也不像是毒發。”
本來在路上走得好好的大夫被一小孩給抗走不說,還把他給扔到了地上,扔地上不說,還拎着他的領子把他給提了過來。心裏很不高興的大夫黑着一張臉,直想告訴蕭選自己不幹了,可是瞧見人懷裏的梅長蘇的模樣的時候,職業病作祟,生生把一肚子的氣給吞了下去。
“我看看。”老不情願的大夫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也是存稿君~~~作者要四月才能真身上來了~
有人猜到大夫是誰了嗎?哪位聰明絕頂的寶寶快長出來,指出這個真相!
話說當初我看到這個過敏梗的時候,還在想會不會有人借此機會,想把蘇哥給幹掉_(:з」∠)_
當時事實證明這就是個萌點,全程下來就是個鑒別身份的東東= =
本寶寶表示不服,所以蘇哥就現場表現一番,什麽叫做:吃了榛子我就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