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修1/7)
蕭選很不高興,剛剛出門要跟男主去選別墅就被這哔了狗的系統給召了回來。
你特麽的招|魂呢?
蕭選拉着臉坐在王座之上,低下跪着一衆戰戰兢兢的朝臣們。
媽呀,陛下他又炸了!
靖王在哪裏,靖王這個不怕死的人在哪裏?!!
靖王:......請讓我靜靜......
蕭選掀開眼皮,懶懶的問道:“今天你們又有什麽事情啊?”
他這幅樣子看起來沒心沒肺,可是知道他厲害的人都知道,蕭選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這底下還不知道燒成了什麽樣子。
不過這一切對于勇于赴死的譽王黨和太子|黨來說,即便蕭選就是這蛇精病,他們也要在這個蛇精病面前努力的蹦跶,以至于有一天能把對手給折騰死了。
于是這一局,因為有謝玉這個老帥哥撐場子,僥幸贏了先手的太子,樂呵呵對着自己這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站在人群中的一位太子|黨不怕死的走了出來,他先是瞧了眼蕭選,發現皇帝盯着自己倒還是先前那副懶懶散散的模樣,于是琢磨了一下組詞說道:“陛下,慶國公一案已有頭緒,懸鏡司掌鏡使夏冬也已經一旬,濱州侵|地一案如今在金陵因為告禦|狀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百姓人心浮動,甚是躁動。”
“哦?”蕭選答了一聲,轉眼看向蕭景宣。
“太子你也這麽覺得?”
這名道姓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已經知曉殿下的人是太子|黨的一樣,不過這時候不比以往,蕭景宣穩了穩心神走出來說道:“兒臣也這麽覺得,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如今侵|地案已經是人盡皆知了,為了我大梁百姓對官員們的信心,兒臣覺得早日查出始末方好。”
蕭景宣就差沒有說查出罪狀,按律處決了,蕭景桓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在朝中誰不知慶國公是唯一一個站在明面上支持他的人,這種時候為了蕭選對自己印象,縱使他想要幫忙也不能當着百官的面說,于是只好憋氣的站在一旁不哼一聲。
這底下的一些小動作皆逃不了蕭選的眼睛,他伸手随意翻了翻面前的奏折:“譽王......”
蕭景桓咯噔一聲,還是站了出來:“兒臣在。”
“你覺得此事怎麽處理為好呢?”
此話一出,朝堂上之內立馬風雲變化,衆人紛紛猜測蕭選說出此話的意圖——
下面是太子番隊們:
太子:父皇是要偏袒慶國公他們?簡直不能忍!!
太子|黨A:陛下向來心思詭異,他這樣問到底是在試探譽王呢?還是試探譽王呢?還是試探譽王呢?
太子|黨B:果然七顆龍珠不是白叫的,譽王甚得龍心啊,當初果然還是站錯了隊了......
太子|黨C:以我混跡朝堂多年的經驗來看——反正問的不是我們,這種難回答的問題讓譽王自個去瞎逼逼吧~
......
這裏是譽王番隊們:
譽王:卧槽!這種事情父皇怎麽可以當着所有人的面問出口呢?你讓正直的兒臣如何回答?
譽王黨A:呵呵,慶國公啊,慶國公,誰叫你這個小婊砸,平時在譽王面前跟我争寵,這下玩脫了吧?
譽王黨B:譽王殿下的嘴炮能力雖然是有目共睹的,但是陛下的級別向來更甚一籌,這一局我壓陛下!
譽王黨C:譽王殿下不哭,站起來撸~本寶寶永遠支持你!
......
“兒臣覺得......”譽王飛快的在腦子裏面轉動,怎麽樣才能既不會讓慶國公的人寒了心,也不會讓蕭選覺得自己在包庇,可是他想了半天只能幹扁扁的接着說道:“侵地案涉嫌衆多,兒臣認為不應該操之過急。”
“呵呵。”——蕭選。
蕭景桓:......
蕭景宣:叫你說,看吧~
蕭景宣自個正浪着呢,誰知道蕭選忽然盯着他說道:“太子?你怎麽在這?”
作為一個被關了禁閉的太子怎麽會出現在朝堂之上,蕭選表示疑惑。
此刻的蕭景宣覺得自己被都頭潑了一盆冷水,他早該知道的,父皇他從來不喜歡看見有人在他面前浪,但凡是浪了的人沒有一個是不被他一槍給打了下來。
“父皇昨日不是已經恩準我出來了嗎?”太子委委屈屈的說道。
然後他看見自己英明神武的父皇大大挑了挑眉,一副‘朕怎麽不知道昨天下了這道命令’,揮了揮手說道:“浪夠了就回去吧,朕現在不想看見你。”
蕭景宣受到一萬點的傷害......
蕭景宣:父皇,父皇!說好的父子愛呢?
對于太子意外下馬一事,太子|黨表示不服,一個疑似太子癡漢的官員勇敢的站了出來:“陛下,慶國公一案事關重大,正是需要太子這時候出來主持公道啊!”
呦呵!
還來勁了。
被當衆打臉對于蕭選來說簡直是不能忍!他選從龍椅上撐了起來,他低頭掃了一眼一邊老實不吭聲的譽王,轉頭看向這位太子|黨說道:“你覺得這件事該由太子來支持?”
蕭選一張臉笑得和藹可親,望着小官員的眼神閃動着祥和的光輝,讓這位第一次跟蕭選搭上話的官員內心着實激動了一把!
“是的!”他慷概激昂的說道。
于是看到這一幕的謝玉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衆人:卧槽!來了一個不怕死的,來來大家都來看看~
謝玉:麻痹的,這種豬隊友是哪個瓜娃子給召進會裏來的!
太子:是我......
聽到這兩個字的蕭選滿意的點點頭,轉而看向一旁被自己打擊得一臉懵逼的蕭景宣:“太子你覺得他說得如何啊?”
撐着頭的帝王心不在焉的問道,蕭景宣悠悠的擡起頭看向蕭選,這一刻智商點亮了的太子捂住自己淚奔的臉龐說道:“兒臣覺得此事事關父皇的國|政,不應該草率處理了,這件事我跟譽王都不該插手,全憑父皇決斷。”
蕭景宣:對不起,我認輸,嘤嘤嘤......
蕭景桓:呵呵噠,然後對我來說并沒有什麽卵用......
衆人:這不擺明了欺負人嘛!
沒能趁機把太子給擺一道而意猶未盡的蕭選:居然變聰明了,害得朕覺得有點不開森啊~
蕭選得到回答,說了一句太子懂事之後,轉頭看向小官員:“傻|逼。”當然作為一個逼格滿分的皇帝,蕭選并沒有說出聲來,而是做了一個無聲的口型,将這位膽敢藐視皇權的小官員給鄙視了一番。
意外看懂了蕭選的諷刺,覺得生無可戀的小官員:......
退朝之後,蕭選朝自己寝宮走去,身後兩傻兒砸跟了上來。
“兒臣覺得侵|地案應該由......”沒能把案子拽在自己手裏,怎麽也得拽在心腹手裏,聰明boy蕭景桓首先反應過來開口說道。
蕭選走得飛快,懶得理會他,可這件事并不是他不想理會就沒人說的,這邊蕭景桓說完了,蕭景宣那邊又開始了。
“我都說了,這件事父皇想怎麽做就怎麽。父皇,我已經知道錯了,你能不能放我出來,別關禁閉了。”留着一撮胡子,說話還是跟小孩子似的蕭景宣說道。
蕭選被他惡心的打了一個抖,他一腳跨過門。
“你就給朕老實呆着吧。”蕭選憤憤的盯了人一眼。
蕭景宣也不是個老實的,這人在家中做,幺蛾子也能給他作出來,對此,蕭選是佩服的。至于譽王的豬隊友慶國公,蕭選表示那沒辦法的,這件事完全沒得商量,為了即将實行的政|令,這侵|地案必須得好好辦了。
而人選?
蕭選瞧了眼自己兩傻兒砸,說道:“這事交給景琰來辦,你們兩個各自回去休息吧。”
“景琰?”X2
蕭景宣表示不服:“景琰只是個武将,怎麽能處理這件事情呢?”
蕭景桓不服X2:“父皇這件事事關重大,可也不該又景琰處理,他常年不在金陵如何能知道朝中的大小事務?”
“景琰性子耿直,但是他忍不聰明,萬一不小心漏了什麽,該怎麽辦?”——蕭景宣。
“景琰與朝中大臣都不相識,他處理這件案子怕是不會得心應手的。”——蕭景桓。
......
耳邊的二人轉,越轉越大聲,蕭選捂着頭猛的一拍桌子,他冷冷的盯着面前的人說道:“朕要誰來處理,還輪不到你們兩個來說。”
撇了一眼瞎參合的太子:“回去禁閉,”看向譽王,“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了,你也給朕滾回去!”
默默看了眼終于被自己X2給弄炸了的蕭選,蕭景桓and蕭景宣心中不知為何反倒舒坦了一點,二人紛紛告了罪後便退了下去。
寝宮內。
蕭選忍無可忍的腳踹上了案幾:“争争争!叫你們争!朕正看房子呢,你們給我争起來了!”
一旁默默無聲的高湛:今天的陛下也是一樣的有精神呢~
作者有話要說:
真是哔了狗了_(:з」∠)_
居然因為太子|黨被鎖了,我也是醉了_(:з」∠)_
現在好不容易解鎖了,全文沒改就是添加了個符號_(:з」∠)_
請各位寶寶和我一起來說:哔了狗的J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