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節
力盡的銀沒有推開,而是乖乖地任由他就這樣抱着。佐倉疲憊地凝視着銀的臉,像是在确認什麽一樣反複親吻着銀。
“嗯……呼……嗯……”
射在背上的佐倉的精ye順着雙丘之間的縫隙滑落下來滴在地面上。這煽情的畫面讓銀忍不住全身為之一顫。
大概是因為銀說今晚上準了,所以出了浴室之後佐倉繼續索求着銀的身體。
在随便鋪就的被單上面身體結合了好幾次,全身上下到處都被佐倉執拗地舔了個遍。銀放任佐倉釋放他的熱情,予取予求地任由他做到早上為止。
第二天中午過後醒來,看到佐倉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睡在旁邊。銀心想我落得全身酸軟無力,你倒睡得又香又甜。看着佐倉的睡臉,一肚子火的銀很想沖他腦袋給一拳,但是最後他還是決定收斂起怒火,先去洗澡算了。
把身上的污垢洗幹淨之後開始洗漱和穿衣。看到脖子上出現了淤血的痕跡,銀摸了摸胸口,心想還好自己穿的是高領的衣服。
“喂,佐倉。起來,要出門了哦。”
銀用腳輕輕踢了踢佐倉的頭,強行把他叫醒。剛起床的佐倉迷迷糊糊地抓了抓頭發,擡頭看着已經穿戴整齊的銀。
“出門是要到哪裏去……”
“BLACK BEAST那裏。”
銀一臉平靜地回答,佐倉臉色頓時一變,一言不發地走進浴室裏。三十分鐘後佐倉也做好了準備,把鞋穿好。他在皮革外套上圍了條紅格子的圍巾,然後戴上手套。今天明明就不怎麽冷,銀看着全副武裝的佐倉忍不住苦笑了。
“看守的人怎麽辦?”
在給玄關拉門上鎖的時候佐倉這麽問道。監視的問題銀已經妥善處理了,今天他又打了個電話去報警,說周圍有可疑車輛停靠。這附近住的只有普通人家,有人駕駛着車一天到晚地停在這裏會引來周圍居民的疑心也不奇怪。趁着監視人不在的時候銀和佐倉走出家門,坐上停在遠處的摩托車。銀把專門為佐倉準備的安全帽遞給他,發動引擎。
以前銀曾經去過梁井轟的家,從佐倉家過去那邊要整整跨越三個縣。開上高速公路,銀把摩托車的風門全打開,即便是這樣高速行駛,也還是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充滿情調的路燈整齊地立在道路兩旁,下坡的時候銀降低了車速。看到那高高聳立在眼前的緊閉的大門,銀才把摩托車停下。
銀沒有下車,而是摘下安全帽往周圍打量了一圈。門的兩側裝有攝像頭,但是不知道對講機在哪裏。以前來這裏的時候是一位叫做亞歷克斯的老人在大門旁邊的控電板上操作開門的,現在大門旁邊什麽都沒有。
就在他思考着該怎麽辦的時候,門自動打開了。
“他住的房子好氣派啊。”
佐倉低聲感嘆道。銀再次發動摩托車進入洋館中。他是半年以前來過這裏,當時這裏還盛開着夏天的花。現在到處都是一層薄薄的積雪,妝點着寂寞的庭院。騎着摩托車走了五分鐘左右進入巨大的庭院,銀在巨大的洋館正面玄關前把摩托車停下。他把安全帽放在摩托車上,和佐倉一起向玄關的門廊走去。
緩緩推開厚重的大門,一位白發老人出現在兩人面前。
“好久不久,銀先生。請進。”
擁有着藍色的眼珠和輪廓分明的容貌的老人名叫亞歷克斯。是洋館主人的忠實管家,是個任何時候都能保持冷靜沉着的可靠男人。
“這位是……?”
在亞歷克斯的引導下銀走進室內,在擦腳的鞋墊上把鞋底擦幹淨。佐倉則好奇地眺望着天花板和牆壁。
“佐倉遼,我的同伴。”
聽到銀這麽說,亞歷克斯仔細地盯着佐倉端詳了片刻,鞠了一躬向前走去。銀前腳才剛踏上軟綿綿的地毯,一個親切的面孔就立刻蹦了出來。
“銀!”
這個相貌柔和,約摸二十多歲的青年名叫鳳光陽。以前銀曾經救過他,因為對方感激銀的救命之恩,所以銀決定這次找他們幫忙。這個從來不會懷疑他人的年輕人總給人一種很脫線的感覺。由于兩人好久不見,光陽的興奮之情溢于言表,一來到銀的面前就立刻緊緊握住銀的手。
“還能再見到你真的好高興啊。都是多虧了銀我才能夠回到日本來的。你過得還好嗎?那之後你怎麽樣了?”
光陽笑眯眯地問個不停,銀的表情也自然而然地松弛下來。光陽是被稱為餌的稀少人種,獸人的糧食。對于獸人來說,餌是賴以存續的不可缺少的存在。随着每年數量的減少,餌現在已經變得很難得一見了。
“經歷了很多呢。BLACK BEAST……梁井在哪裏?”
“在客廳哦。啊,我是鳳光陽,請多指教。”
光陽注意到站在銀身後的佐倉,笑着打了聲招呼。佐倉一本正經地自我介紹“我叫佐倉遼”。在走廊上走了一會兒,佐倉才把手套脫掉。
在亞歷克斯和光陽的帶領下,銀和佐倉一起來到最裏面的房間。推開厚重的房門,進入一個雅致的房間。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盯着走進房間的銀和佐倉目不轉睛地看。這是一個約摸三十歲出頭的黑發碧眼的男子,聽說是個英國人。單從外貌上來看應該還混雜着其他的血統,即便是在自己的房間裏也穿得整整齊齊。他本來就不是個慈眉善目的人,現在那副扭曲的表情更是明顯地透露出不滿。
梁井轟——他是銀在襲擊組織的時候認識的黑色獸人。
“都是因為你,害得我不得不回到日本。”
銀在梁井對面坐下,滿臉不爽的梁井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梁井把視線從銀的臉上轉移到佐倉身上,惡狠狠地盯着佐倉看。因為他們都明白彼此是獸人,所以氣氛僵得像是要凍結起來一樣。
“梁井先生真是的!有什麽不好嘛,這點小事。而且我明明都說了擔心祖父和祖母,想回日本,你就是不答應。能回到日本我很高興,都是多虧了銀。”
将冰冷的空氣輕松打破的是光陽。他笑盈盈地在梁井身邊坐下,從亞歷克斯手中接過茶水。看來他們才剛剛回國,還沒來得及雇傭人仆人,所有家務都有亞歷克斯一人料理。
“算了……的确,說過有機會要還你人情的人是我。然後呢,有什麽事?那位是?”
雖然心有不滿,但是看來梁井也覺得總是這麽擺着臭臉也不太好。他狐疑地盯着佐倉的臉,指着佐倉不客氣地問道。
“這是成了我的同伴的佐倉遼。是組織首領須王的義兄。”
銀一說出佐倉的真實身份,梁井的臉瞬間就緊繃了,開始用審視的目光重新打量佐倉。一開始就說清身份,總比後來被對方發現之後招來懷疑要好。
“……脫離組織了嗎?為什麽要把這樣的家夥介紹給我?”
梁井抱起雙臂,渾身散發出警惕的氣息。這個男人為了避免和組織發生糾紛而離開日本前往英國,原因之一大概是由于自己的照片曾經被登在雜志上,但是更重要的是為了保護他身旁的光陽。留在日本的話,只怕組織的人會在不知不覺中潛伏在他們身邊。雖然對于想要獨占光陽的這個男人來說很抱歉,但是為了讓他們還自己這個人情,銀必須把他們也牽扯到這個計劃中來。
“你能回到日本來真是幫了我大忙。聽好了。”
銀用嚴肅的神情一本正經地看着梁井這麽說,梁井的臉上一瞬間露出一絲怯色,身子僵直。
銀眼也不眨一下,直接開門見山地說。
“——我要擊潰組織。請借我一臂之力。”
銀的這句話讓梁井臉色一變,無言地瞪着他看了一會兒。他身旁的光陽整個傻掉了,站在旁邊的亞歷克斯的表情也一下子緊張起來。
“……你,是認真的嗎?”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讓動搖的心神冷靜下來,梁井從懷裏掏出一支煙,卻也不點火,只是把手搭在額頭上。
“我幹嘛要開這種玩笑。”
“你不是說過要一個人戰鬥嗎!為什麽要把我卷進去!?難道你就是為了這個特地把我們大老遠從英國叫回來的!?為什麽你不早點說!早知道這樣我絕對不回來!!”
梁井血氣上湧地沖銀怒吼起來,粗魯地拍打着桌面。桌面上的茶器跟着搖晃起來,光陽連忙站起來交互地看着銀和梁井二人。
“銀,發生什麽事了?把詳情告訴我們吧。”
光陽一臉困惑。的确本來他們和組織鬥争什麽的并沒有什麽關系。銀瞥了佐倉一眼,開口說道。
“以前我是打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