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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驚魂,不是吃素的! (2)

起身快步沖向她,她因為急着逃開,沒有注意到後頭,冷不防感到耳邊一驚,神秘人的一記手刀直直落下——

沿凝夕眼中一驚,緊接着,她一個偏頭,小手不知從哪裏拿出一條細細的銀絲,一個用力,一道鋒利的光芒便從空中滑過,幾乎要刺傷神秘人的眼睛——

“斬魂?”神秘人一聲驚呼,緊接着,他連忙将手臂縮回,這個暗器果然厲害,那道寒光便能令人退避三舍。

世人并不知道斬魂是什麽東西,要不是他對武器的灼熱讓他曾今對世界上有名人物的武器都進行了暗中研究,想來今天他也不能馬上看出眼前這個就是‘斬魂’。

斬魂,是一個細細的銀絲線,它鋒利無比,是天下第一殺手‘冷心’的殺人武器,見過斬魂的人都已經死了,這也是為什麽世人不知道天下第一殺手的武器是什麽的原因之一。

趁着神秘人的躲閃,胡瑾萱的手猛然纏上了他的手臂,在他作出反應前,用力拗了出去,神秘人一個用力便抵住了她的拗動。

緊接着,她的右手用力揮出,掌沿着他的xue位重重地切下,雖然她的一只手被神秘人鉗制住,但她的右腿微曲用力向他踢出,神秘人看出她的意圖,快速的用自己的腳去抵住她的攻擊,兩只腳的相撞一刻立刻收回,

神秘人眼中閃過一片犀利的同時也有着濃濃的興致,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的身手能這樣勁狠,于是便不再輕敵,斜開一步,大手直直朝她攻進——

該死的!這個男人還要糾纏到什麽時候,看樣子好像是戲耍她一樣,她越來越感覺到力不從心了,這讓她更加的疑惑,按照以前她身體質量來說,跟強勁的對手大戰個三天三夜都不成問題,今晚只是活動了一下,連身子骨都沒有暖和,竟然覺得累了,看來眼前的對手不容小憩。

眼中的怒氣完全被點燃,那股熟悉的嗜血欲念也漸漸控制了她的一切思想,随之而來的周身充滿陰狠冷鹜之氣——

胡瑾萱利落地将身子一側後,陡然徒手抓住黑衣人臨面的腳掌,使勁反轉,想在他作出反應前,用力掰倒他,然而就在她想一招将黑衣人擒住時,一股巨大的眩暈襲來,令她一下子沒站住,猛然單膝跪在地上!緊接着,胡瑾萱便感到胃部傳來一陣強烈的抽(禁詞)動,一股前所未有的惡心感令她變得更加無力——

“唔——”她飛速地轉過身用手掩住唇,跟上次一樣幹嘔着差點要了她的命!

怎麽會這樣?難道她的身體真的有問題?

胡瑾萱還沒來得及想清楚,那個神秘人就猛然上前,一手交扣住她的手用力反拗,另一只手也緊緊地扣住她的另一只手,讓她無從反抗。

她悶哼了一聲,肩胛處仿佛像要脆裂般地劇痛,想要掙紮卻因身體上突襲的不适而弄得無所适從。此刻的她只能在心裏低咒一聲,在心裏罵了眼前的男人不懂得憐花惜玉為何物,她胡瑾萱自出道以來還是今個月最倒黴了,竟然有三次被別人這樣子抓住,真是讓她氣憤不已,但是她絕對不能夠那麽容易認輸,不然她的處境很危險,無論勝算有多大,她還是得搏一搏,打定主意的胡瑾萱強忍住心裏的不适,腦袋飛快的轉動着。

突然想道什麽似的,胡瑾萱眼中一閃而過的光亮瞬間被眼簾遮住,只見她猛地一擡頭,身上的銀絲快速的向神秘人射去,黑衣人壓着胡瑾萱想要躲過銀絲的襲擊,但是眼前的銀絲好像是有眼睛一般,直直的向他襲去,無論他怎麽躲都無用,神秘人知道這銀絲是小女人的心愛武器,必定是她使出的。

此刻的他終于知道為什麽眼前的小女人會被世人捧為天下第一殺手了,不單單是因為她靈活的身手,還更多的是她那使得一手的好武器,斬魂竟然被她控制的如此好,還真是讓他大開眼界了,神秘人邊拉着胡瑾萱邊躲避着‘斬魂’的追擊。

胡瑾萱抵制不過眼前男人的強勢,畢竟女人跟男人天生在體力方面就有差異,而且此刻的她感覺身體很不舒服,所以只能被他遏制住,不過胡瑾萱還不得不佩服眼前的男人,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被她的‘斬魂’追擊而躲得過的人,他目前是第一人。

眼瞧着神秘人就要擺脫‘斬魂’的追擊了,胡瑾萱心裏一驚,要是此刻她不逃,那麽她将沒有一點的機會,她立刻動起手來,緊接着她的手纏上了他的手腕,在他作出反應前,用力拗了出去!然後快速的掙脫黑衣人的挾制。

可惜天不如人願,黑衣人手臂一個用力,衣擺緊緊地被神秘人抓住了,只見他一個用力,胡瑾萱立刻被拉進他的懷裏,一股清新的香草味直撲入她的小鼻子裏邊,讓她不舒服的心裏頓時好受一點,這個男人不但人長的英俊,連身上的氣味都那麽好聞。

想到她竟然誇贊這個抓住她的男人,胡瑾萱心裏就覺得異常的懊惱,柔軟的嬌軀開始在神秘人懷反抗,但是她小小的力道在他的眼裏不過是撒嬌一樣,不痛不撓的,反而讓他心裏覺得好像被小貓咪撓癢一樣,麻麻酥酥的,這是他長這麽大從來沒有過的情緒。

“你,該死的,放開我”胡瑾萱拼命地掙開他的懷抱,臉上不知是因為氣憤還是剛剛打鬥的太過激烈,以至于紅彤彤的,好不可愛。雖然眼前的氣息不是很難聞,甚至還有讓人心情平靜的功效,但是她始終不喜歡陌生人靠她太近,這會讓她覺得心裏難受,好像碰到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一樣。

眼前的男人是誰?為什麽不但人那麽神秘,就連武功也這麽強勢,看來A市當真是個卧虎藏龍的地方,動不動就出現一個人能夠打敗她這個天下公認的第一殺手。

“小野貓,你那麽可愛,我怎麽舍得放手。”神秘人摟着懷裏不斷掙紮的嬌軀,心裏異常的滿足,就連說話都染上了濃濃的笑意,要是他此刻的表情被他的那幫下屬知道了,指不定會怎麽跌破眼鏡呢,想他堂堂的軍事首領,統領着國家的高級軍隊,連國家領導都要怕他三分,一向都不茍言笑,按照別人的話就是冷峻着一張死人臉。

可是大家都怕他刑天,只有懷裏這個絕美的女子卻對他不屑一顧,這着實引起了他畢生以來的最大興趣,在他的眼裏,女人一向都是懦弱的小動物,動不動就喊疼,像眼前這個身段柔軟,脾氣火爆,氣場不一般的小女人,他還是頭一遭遇到,看來他可以好好的養只有趣的寵物了,刑天心裏想道身邊突然有了一個這麽有趣的寵物,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魅惑衆生的微笑。

就在刑天摟着懷裏的小女人洋洋得意之際,空氣中突然一陣陰冷的寒風毫無預警的襲過來,似乎感受到什麽,刑天摟住佳人微微後退,可是那陣風卻一直毫不留情的向他襲來。

一秒鐘的時間,兵工廠的倉庫裏突然多出了七個黑衣人,五個女人,兩個男人,至少從他們的身形可以瞧得一清二楚,他們眼中沒有一絲的感情,他們的氣場讓人知道這群人絕對不簡單,尤其是帶頭的遮臉的神秘男人,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似冰似刃,讓人渾身打顫,如墨的眼眸忽明忽暗,深邃的讓人看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什麽。

還真是神秘的跟他刑天有得一比,不過A市什麽時候出現了這麽一位不凡的人物?他的目的是新出的武器?看來不單他一個人對新武器臨世的小道消息悉知。

刑天望着這個仗勢,挑了挑好看的眉頭,剛毅的俊臉上似痞似魅,兩種不同的氣質同時出現在他的臉上,讓他一下子變得異常耀眼。

刑天感覺到對方身上發出的強大怒氣,直射他的心髒,他毫不懷疑眼前的帶頭神秘男人對他有股莫名的敵意,好像要将他挫骨揚灰一樣,他心裏感覺興奮的同時也覺得莫名其妙,記得他得罪的人之中好像是沒有這一號人物。

就在刑天心思百轉的瞬間,他感覺到懷裏突然一空,剛剛還安安全全呆在他懷裏的小女人此刻正被眼前的神秘男人抱在懷裏,這個時候他才清楚眼前的神秘男人的對象是眼前的小女人,還真是個麻煩的寵物呢,不過他刑天要了的東西,別人就休想打主意。

刑天一陣憤怒,發狠的使出自己的拳腳,無比狠辣的向對方襲了過去,眼前的男人無論你多麽神秘都好,誰叫你敢搶他刑天剛剛看上的寵物,那簡直就是找死,再加上一個打亂他跟寵物交流感情的罪名。

胡瑾萱被輕柔的卷進另一個懷裏,她感覺肚子裏一陣翻滾,拼命的想要掙脫開來,但是對方好像很明白她的意圖似的,大力而霸道的将她攬至自己的懷裏,她可以很清晰的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一股怒氣和顫抖,一股熟悉的怒氣,來不及想什麽,此刻的她全副心思都在壓抑着胃裏的不舒服,好想吐,但是感覺什麽都吐不出來,她胡瑾萱這輩子還真從來沒有生過這麽一個折磨人的病。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舒服,神秘人眼裏一閃而過的憐惜,轉而想到什麽似的,明明剛剛還有柔情傾向的男人,瞬間身上的怒氣不減反增,對着刑天出手更加的狠辣了,想要快點解決眼前的麻煩。

緊緊地抱住懷裏的嬌軀,但是又不至于弄疼她,淩厲的掌風像一只靈活的小蛇般向着刑天空襲而去,讓他有點措手不及。他刑天今天算是開過瘾了,第一次遇上這麽厲害的人物,身手跟他不相上下。

此刻他的興奮因子與憤怒因子全部都被激活了,躲來躲去到無處可躲,他幹脆直接用自己的大手掌猛然的接住了對方襲來的掌風,因為力道反噬,兩個身手不相上下的強勢男人,各自狠狠地擊退了出去,刑天一個腳力才狼狽的穩住自己的身形,而神秘人則将懷裏的嬌軀攬在自己的寬厚懷裏,保護的十分的嚴密,用全身的力量穩住身形,從這情勢上看來神秘人可能略勝一籌。

在刑天還沉浸在這興奮的決鬥上,沒有的及想出應對政策的時候,對方又來了一個回旋踢,比之剛剛那個小女人的力道更甚,他腦子反應不過來,只是直覺的用自己的腳去頂。

咚的一聲,兩個人的碰撞立刻反彈了回來,緊接着兩只腳在空氣中持續交戰着,誰也不讓誰,時間漸久,還是不分勝負,胡瑾萱則這樣被神秘人一邊抱在懷裏一邊進行打鬥,血液直往腦袋沖擊,胃翻滾的更厲害了,此刻的胡瑾萱真的很想臭罵一頓,媽的,要打架抱着她幹什麽,折騰的她胃部更難受不說,就連打鬥也成阻礙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一向潇灑的胡瑾萱此刻說不來這話,心裏直接的對這個懷抱眷戀着,看來她今天是病得不輕。

絲毫不給刑天喘息的機會,他剛剛穩定身形的時候,周圍的黑衣人全部向他湧了過來,讓他心裏一陣哀嚎,他是喜歡跟人切磋沒錯,但是那也是單單僅限于武功比他好的人,在一對一的情況下進行,就像是眼前的神秘男人剛剛跟他決鬥那樣,絕對不是一群群死人臉,她們這個仗勢根本就是群毆嘛,活生生的以多欺小,作為一個軍事首領,那可是國家級的大官,他有權治他們的罪。

刑天游刃在六個黑衣人之間,左一個虎拳,右一個腳踢,力道之狠辣一覽無遺。英俊的身形像一道無形的風似的穿梭在黑衣人之間。

抱着小女人呆在外圍看着眼前的激鬥,神秘人挑了挑好看的眉頭,看來這群人都不是那個人的對手,打敗她們是遲早的事情,深邃的讓人看不清楚在想什麽的眼眸柔情的瞥了瞥眼前臉色蒼白的小女人,再多的心情終究劃為嘆息一聲,抱着小女人如鬼魅一般向刑天襲去。

刑天應變得游刃有餘的時候,感覺一道風快速的向他襲來,憑借着與生俱來的對危險的回應,刑天伸出拳頭用力的襲向某一個方向,活生生的與神秘人的腳對上,痛的差點就讓他跳腳,但是礙于男性的自尊,他才硬忍着臉上沒什麽神色,心裏早已不知道罵了多少個回籠,媽的,這麽陰險,竟然敢拿他的牛蹄子跟他的柔弱的手臂,這梁子算是結大了。

清楚的從自家主子的氣息中知道他心裏開始不耐煩了,所有的黑衣人齊齊向着刑天進攻,手段比之剛剛還要來的靈活狠辣。而在他還沒有想清楚是什麽原因讓這群人越挫越勇的時候,神秘人懷裏抱着小女人橫空向他踢來,這個時候,刑天才他媽的感覺這才是典型的以強欺弱,以多欺少的群毆,絕對的不公平,但是有誰知道他心裏的聲音,就算是有,對方也不會停手。

終于神秘人一個大力向前踢,刑天腹中毫無預警的中了一腿,微微後退數步。

神秘男人眼裏對此有着激賞,能夠讓他作戰那麽久而且還聯合屬下下手的人,世界上這個男人是第一人,不過他可不會在乎手段光不光明,是群毆還是單挑,他要的是結果,就算是他與眼前的男人對打,他也絕對有贏得把握,不過他沒有這個時間罷了,轉眼瞧了瞧懷裏難受着一張小臉蛋的女人,眼中閃過一抹擔憂。

倒在地上的刑天渾身傷的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那麽狼狽,而且還是在這麽多人面前,他真的無言以對,但是眼前這個對着他猛發火氣的神秘男人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對手,真是讓他一個頭兩個大,他應該沒有得罪這個神秘的男人吧!可是為什麽他的怒火會發在自己的身上,那個樣子分明就是在吃醋的大男孩一樣,實在是令人費解,難道是因為這個小女人?

呆在神秘人懷裏的焉凝夕突然感到胃部傳來一陣強烈的抽(禁詞)動,一股前所未有的惡心感令她變得更加無力——

“唔——”她快速用手掩住唇,幹嘔着差點要了她的命!嘔了幾下卻一點東西都沒有嘔出來,渾身無力的讓她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

神秘男人瞧見懷裏已經暈了過去的小女人,眼中的焦急與擔憂絲毫不掩飾,一下子顧不得那麽多了,擁着胡瑾萱快速的消失在倉庫裏,其他的黑衣人利落的跟在他們的後面,手法極其的靈活,像一陣風似的,躲過了地下兵工廠的層層防衛,迅速的消失在黑夜裏。

倉庫裏,刑天望着剛剛一群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絲毫沒有在乎自己現在到底有多麽的狼狽,嘴角勾起一抹興味的微笑,看來事情變得有趣了,他很期待下次的見面。

沒一會兒,一群身着墨綠軍裝的男人如鬼魅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倉庫裏,當他們瞧見自家主子那個狼狽的模樣的時候,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自家主子這個牛人更加厲害的人,不過此刻他們可不敢表現出任何的表情出來,不然等回到軍事居地的時候,主子少不了要将他們操練的不成人形。

“主子,要不要?”那個帶頭身着墨綠軍裝的男人恭敬的喊道,頓時喚回了刑天那神游的心。

墨綠軍裝的男子手指了指剛剛那群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詢問要不要跟蹤過去,他一向都是刑天的暗衛,剛剛發生的事情他可是瞧見的一清二楚,要不是因為他家的主子暗中給他使了手勢叫他不要行動,估計他早就現身了,那他家主子根本就不會這麽狼狽,這個時候他突然很擔心他家主子以後會不會因為他瞧見了不該瞧的事情而死死的針對他,讓他在訓練的時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某個男人心裏毛骨悚然的想道。

“呵呵!不用理會,你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而且以後他們自會相見,刑天在心裏想道,嘴角越發上揚了,可以顯示出他的好心情,可是剛剛揚起的嘴角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而僵住了,眼眸中望着那已經沒有人影的出口,濃濃的擔憂沒有絲毫的掩飾。

所有的墨綠軍裝的男人一臉的疑惑,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按照他們主子的處事風格,他們絕對有理由相信就算是天涯海角,他絕對會命令他們去追蹤的,沒想到他們主子竟然笑嘻嘻的說‘不用理會’,難道真的是天要下紅雨了?而且剛剛他還一副心情特好的模樣,怎麽會現在又變得憂心了呢?是誰說女人心海底針,要他們說男人心也是海底針來的。

A市黑鷹幫總部的主房裏,低沉的氣壓可以讓人心驚膽戰,此刻只要是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敢大聲的喘氣,更何況是說話這麽大的事情,大家都可以瞧見他們主子身上隐忍的怒火。

五個心思細膩的傭人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候着主人的吩咐,好奇的眼光偷偷地瞄向那張挂起了紫色紗帳的夢幻大床裏的人,她們不明白主子跟夫人明明已經睡覺了,為什麽就在剛剛,大半夜的,主子竟然抱着昏迷的夫人從外面回來,五個夫人身邊的貼身護衛則跟在後面,這着實是很詭異。

夫人跟主子他們是怎麽出去的,怎麽幫裏一點動靜都沒有,而此刻夫人的那五個護衛則身着黑衣,臉帶黑布的站在那裏,眼睛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猶如修羅一樣,很是恐怖,這個氣氛怎麽看怎麽詭異。不過與她們主子相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小意思,因為看這個情形,等一下她們主子少不了要發洩怒氣,只是這次不知道有誰要遭殃了。

管家心裏異常焦急的站在那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裏的焦急只能這樣憋着,眼睛時不時的望着房間門口的方向,擦拭着額頭的虛汗,心裏感嘆這群醫生怎麽還不過來,再不出現的話,遭殃的就是他們在場的每一位屬下。

這幾天他只不過去辦主子交代的事情,沒想到幫裏竟然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先是夫人被幫裏的下屬打傷,然後是夫人懷孕,現在夫人竟然暈倒了,也不知道夫人跟她肚子裏的小主子怎麽樣了?他自從當上幫裏的大管家之後還真的從來沒有像現在那麽的驚慌過,因為這次的事情涉及到主子最愛的夫人,當然會變得比較棘手,只希望這位小祖宗沒事。

闌罂煌坐在床邊,矮下身子,輕輕地将床上他深愛的小女人護在自己的懷裏,心疼的低下頭親吻正在睡夢中皺着眉頭的焉凝夕,寬大的雙手緊緊地握住床上小女人的小手,心裏為她臉上的蒼白而心疼着。

這個小女人啊,他該拿她怎麽辦才好,時時刻刻就想着出外面去玩,做的總是那些危險的事情,看來是時候将她懷孕的事情告訴她了,就算她因此而生他的氣,不讓他進房間睡覺,他也不得不告訴她事實,因為他再也無法忍受她去做像今天一樣那麽危險的事情了,他只有這麽一個寶貝,賭不起。 。。。。。。。。。。。。。。。。。。。。。。。。。。。。。。。。。。。。。。。。。。。。。。。。。。。。。。。。。。。。。。。。。。。。。。。。。。。。。。。。。。。。。。。。。。。。。。。。。。。。。。。。。。。。。。。。。。。。。。。。。。。。。。。。。。。。。。。。。。。。。。。。。。。。。。。。。。。。。。。。。。。。。。。

看着心愛的女人那蒼白的臉色,緊緊皺着的眉頭,闌罂煌心疼極了,擡起頭來,掃視了房間一周,淩厲的眼中有着深沉醞釀的風暴。

“該死的!怎麽醫生還沒有到?”他的語氣低沉而且緊繃,無形之中帶給在場管家,五個黑衣人,五個女傭莫大的壓力。

管家戰戰兢兢的就要解釋的時候,一群醫生氣喘籲籲的跑進了房間裏,偌大的房間因為這十多個醫生的注入而顯得氣壓舒緩,所有人輕輕地舒了其口氣,心裏感激這些醫生的到來,只有站在旁邊的五個黑衣女子知道事情絕對沒有那麽的簡單,要是這群醫生醫不好夫人的話,估計大家都得遭殃,因為她們家主子對夫人究竟有多麽的在乎,只有她們這些經常呆在夫人身邊的人才懂得,沈逸宸接下來的一句話證實了事情果然如她們所料的那樣。

闌罂煌對着一群姍姍來遲醫生冰冷的說道:“還不快滾過來幫夫人看看是怎麽回事,如果夫人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也別想活了!”,那個語氣冰冷的讓人心裏顫抖着,好似尖銳的冰貼在心口位置一樣,連呼吸都很小心翼翼,這一刻大家的心微微提起。

十多個資深的醫護人員戰戰兢兢的上前為床上昏迷的焉凝夕診治,記得上次他們診出夫人是懷孕的,難道現在孩子有什麽問題?不然主子的臉色也不用這麽的難看,大家心裏緊張的想到,只是期待希望事情不要變得棘手才好,不然縱然他們是世界級的醫療權威,他們也沒有那種起死回生的手段。

呆在旁邊的五個黑衣人別看她們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其實心裏可是開始打鼓着呢,主子一再原諒她們沒有保護好夫人的失誤,她們卻還是沒記住教訓,只能怪夫人的身手太高深了,縱然是懷了孕也一樣不容小觑,看來如果這次她們還有活下來的命的話,要好好的去訓練一下了,希望夫人這次沒事。

四個小女傭看着眼前的陣勢,臉上都布滿了焦急與恐懼,主子剛剛的話猶如複讀機一樣在她們的心裏回響着,如果夫人有事,她們也活不下去了,這能不讓她們恐懼嗎?此刻她們第一次那麽渴望神靈存在世上,都在祈禱着希望她們那高貴的女主人沒事,否則她們就遭殃了。

“嗯......”焉凝夕緊緊地皺着眉頭,睡夢中難受的嘤咛一聲,手緊緊的抓住被子。

“乖,沒事了,別怕!等一下就不難受了。”闌罂煌将目光落在焉凝夕蒼白無力的小臉上,斜長冷鹜的眼倏然一收,心就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碎般,一下子将她整個身子納入懷中,眼神之中有着心疼和關切,手緊緊地握住她冰冷的小手,看着這個臉上蒼白的就像快要失去血色的蝴蝶般的小女人,他的心裏異常的難受,恨不得代替她承受這樣的痛苦。

不知道在他出現在地下兵工廠的時候,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一下子就暈了過去,難道是他還沒出現之前就受了傷?心裏一想到可能是這個原因,闌罂煌此刻就恨不得剝了刑天的皮,然後再拆他的骨頭,直接丢給狼狗吃掉。

接下來的幾日胡瑾萱按照往常一樣心平氣和的養着胎,日子過的好不惬意,精神狀态完全不像前兩天那樣萎靡不振,她心裏也想通了,既然事情那麽多的蹊跷,而且現在她還是一個孕婦,看以看得出他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小生命多麽的看重,幹脆所有的事情就交給她家親愛的去辦,更何況他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自那天晚上達成共識之後,已經過去很多天了,她臉上也見不到絲毫的焦急之态。

溫暖的太陽照在身上,躺在涼亭貴妃椅上的胡瑾萱忍不住舒服的嘆息,古代的皇後日子過的都沒有她舒服,至少她現在可以說是養豬的日子,不!應該說是被人養,吃飽了就睡,什麽都不用想,腦袋直接讓它罷工都行,她家親愛的那厮會将她伺候的好好的,想到那個男人,她就想到了近些日子他的癡纏,這個男人好像一個不會滿足的餓狼一樣,似乎要将前段日子沒有做過的運動都補回來,天天纏着她,不知是不是因為懷孕的關系,還是因為他總是在她的眼前晃來晃去,她現在變得越來越依賴他了,按理來說,她胡瑾萱以前不是愛纏人的性格,現在怎麽說變就變了,不過她現在對自己突然轉變的性格并不感到讨厭,而且她家親愛的貌似還蠻喜歡她黏着他的胡瑾萱樂呵呵的想道。

正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胡瑾萱突然眉頭一皺,心裏不悅這個時候是誰在外面大吵大鬧,打擾她甜蜜的回憶,這幾個月的時間,她可沒有見到過這麽不知死活敢像這樣大聲嚷嚷的下人,而且旁邊的下人都是盡忠盡責的幹着活,什麽事情都小心翼翼的,敢這麽放肆難道對方不是下人?可是不是下人的話怎麽會出現在幫裏?

呆在胡瑾萱旁邊的小女傭察覺自己女主人那漂亮的眉頭微微皺着,心知她心裏已經開始不耐煩了,暗暗驚呼究竟是誰那麽大膽,明知每天中午夫人都會在此處的涼亭上休息,竟然還敢在這裏大吵大鬧,不要命了嗎?還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幫裏人不至于這麽沒有規矩吧!來不及想那麽多,小女傭悄悄的退出涼亭,往聲音吵鬧處快步走去。

沒一會兒,小女傭急急忙忙的跑回了涼亭,剛剛那個吵鬧的聲音也沒有了,胡瑾萱挑了挑好看的眉頭望了一眼神色焦急回來的小女傭,心裏暗嘆看來幫裏的人物都不是普通的絕色,只是自己的一個眼神,她就知道要怎麽做才能讓人舒心,想到這裏,胡瑾萱又不得不再一次心裏為培養出這樣出色下屬的自家老公而心裏美美的自豪了一番。

“夫人。”小女傭認真的觀察着眼前一臉惬意的女主人,心裏思緒着怎麽向她禀告剛剛發生的事情才不至于讓她生氣,現在她感覺自己打擾女主人的休息是一件很罪大惡極的事情,可是外面的那個人還等在那裏,如果她不将此事告知夫人的話,估計涼亭外面的人等得不耐煩了又會大吵大鬧起來。

“嗯?”胡瑾萱閉着眼睛漫不經心的應道,語氣中含着絲絲的睡意,這太陽太暖和了,讓她忍不住想要好好的睡一覺,明明已經睡了那麽多,她卻還是想睡,看來孕婦最大,而且最嗜睡,不過瞧在眼前小女傭好像還有什麽非常重要的話要跟她說的份上,她這才忍住了睡意。

“水心找您。”小女傭輕輕的說道,眼神觀察着眼前女主人的反映,沒有瞧見任何不耐的神态時,她這僅僅挂着的心才微微放下,心裏暗嘆幸虧女主人一向都非常好相處。

“水心?”胡瑾萱睜開迷蒙的雙眼,一臉迷惑的望向小女傭,盯得她不知所措,以為女主人生氣了,其實則不然,胡瑾萱之所以會望着小女傭純粹是反射性的反映,她貌似不認識那個叫做水心的人吧!難道是她家親愛的愛慕者,叫她讓出沈夫人這個位置?胡瑾萱心裏激動的想道。

也不能夠怪她想那麽多,因為歷來裏寫的都是這個樣子的,而且這些日子很不幸的就是她因為懷孕的關心,她家親愛的對他限制這限制那的,完全不準她離開這棟別墅一步,只從她得知自己懷孕為止,她到過最遠的地方就是別墅不遠處的海邊,而且還是她家老公陪着去的,所以平時剩下來的閑工她都是用來上上網,看。

話說,這個男人瞧見她經常玩電腦,還皺着眉頭命令她不準花那麽多時間在電腦上,因為有輻射,對肚子裏小寶寶的健康不好,所以目前來說,她又回歸到一個無聊的人士,沒想到現在竟然有讓她感興趣的人送上門來了,她當然心裏非常的激動。

“是的。”小女傭看着眼前女主人那不斷變化的絕色臉龐,心裏疑惑為什麽女主人的神色那麽多變?好似還有期待的神色,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她沒有不高興的神态,小女傭心裏才放心了些,在幫裏的誰人不知眼前的小女人就是她們主子手心裏的寶,要是一個皺着眉頭,估計全幫上下都要忙碌起來哄這位小祖宗開心了。

“叫她進來吧!”胡瑾萱壓住心裏的激動,面色平靜的說道,怎麽說她也不能夠對着一個可能對她家親愛的有愛慕之情的女人露出激動的神色吧!那樣子太不對勁了,某女在心裏意淫着。

“是,夫人。”小女傭點點頭,快速的往外走去。

就在胡瑾萱心裏萬分激動兼期待的目光中,小女傭領着一個清秀的小女人向她走了過來,遠遠看去,那個小女人非常的嬌小,像個芭比娃娃一樣,随着她們腳步的靠近,胡瑾萱這才看清了眼前的小女人,清秀的外表,膚色白白嫩嫩的,黑溜溜的大眼睛好似會說話,粉嘟嘟的嘴唇很誘人,身上還有一股令人着迷的靈氣,這絕對不會是一個讓人讨厭的女人,胡瑾萱如此想道,可是就是眼前的小女人要見她,很有可能喜歡她家老公,只是這個人怎麽越看越眼熟呢?貌似在哪裏見過,她越想越想不起來。

“你找我?”想不起什麽鬼東西,胡瑾萱幹脆不想了,挑了挑眉頭問道,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眼前清秀的小女人,越看越滿意,小腦袋瓜還時不時的點了點頭。

被自家夫人像瞧貨物的神色望着,眼前的水心感覺特不自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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