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節
人淹沒了,口鼻毛孔裏都塞滿了Omega的味道,暗潮湧動。Alpha信息素瘋狂外洩,被撩得躁亂不堪,那根下流玩意兒頂在張九齡屁股底下,硬得不像話。王九龍狼似的叼住他肩膀,暗罵了句髒字,心說難怪Omega這麽受歡迎,他現在都想操張九齡了。
這他媽誰頂得住。
“你他媽還标不标記?”張九齡當然也感覺到了,語氣暴躁起來,想反過來薅王九龍頭發,徹底給他發際線推平了。“靠......再玩就走不出去了。”
“濕了?”
“閉嘴!”
王九龍滿足了,說實話他也有點撐不住,比常人大一圈的巴掌按住張九齡胸口,手指不老實地揉撚他翹起的乳尖,牙口比劃着後頸處的腺體,“人家也第一次,可能會有點疼。”
張九齡被他騷得說不出話,一陣胸悶氣短,“我求你了兒子,就咬一口,能把你牙崩掉是嗎?快點……我快熱死了,大楠…”
句末名字吞進尾音裏,他還以為自己是那個暴躁煙嗓,威嚴凜然,實際上被發情期浸潤着,又濕又軟,聽得人耳朵骨一陣酥麻。王九龍幾乎把他揉進自己胸膛裏,一只手握住他脖子,眼神低暗得吓人,含糊不清地說,可真夠欠操的。
張九齡沒聽清楚:“什麽——”
沒說完的下半句話突然變調,綿長沙啞,小鈎子一般百轉千回地撓了一把,他望着簾幕上繡着的花紋,圓潤黑亮的眼睛蒙了一層水霧,瞳孔收縮,短暫失焦,猝不及防被送上了一個小高潮。下身已經濕透了,前端鼓脹,水褲顯眼地撐起一團。
好一會才不堪忍受的嗚咽了聲,像某種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
王九龍牙齒陷在他頸後皮肉裏,兩種信息素碰撞、結合,在身體內部瘋狂反應,像投入深海的炸藥,爆起滔天波浪,一波一波朝着四肢百骸湧動,弱電流似的刺激感流過每一條神經末梢,直沖腦幹,爽到無法言語。
張九齡一直以為AO之間的标記是誇大其詞,因為性格,他從來沒有被人壓制的感覺,但是此刻肉體卻被臣服的欲望填滿,瘋狂渴望着他的Alpha,期待更深入的撫慰和交流。
難以抗拒的天性。
難以抵擋的誘惑。
王九龍松開了卡住張九齡脖子的手,舔了舔那圈泛紅的牙印,嘴裏有淡淡的血腥氣。他的狀态比之之前又難過了些,剛剛那個臨時标記對Alpha的刺激宛如爆頭,褲裆裏都快硬成鐵棒了,壓都壓不住。
可怕又甜蜜的感覺。
“我......”
他松了勁兒,張九齡立馬站起身踹了他一腳,大褂淩亂地挂在身上,比起平時生氣的模樣多了一層說不出道不明的豔麗。
“瘋了吧你......”他摸着脖子疼得皺起了眉,怎麽跟狗咬似的,這麽大的勁兒,“你是多少年沒見過肉骨頭了?逮着機會挾私報複。”
王九龍靠在沙發背上,眯着眼瞧過去,心如擂鼓,骨子裏那股蠻橫勁兒上來,拉住張九齡的手按在自己腹下,隔着薄薄一層水褲,xing器滾燙灼熱地頂在手心,分量十足。偏偏他相貌生得俊俏,做什麽都不顯低俗,個高腿長地往那一倚,勾勾手就有人前仆後繼爬過去。
張九齡驚了一下,拿慣了板兒的手像被燙到了抖了抖,想收回來卻被牢牢按住。
Alpha抓住他半開的大襟拽到自己身邊,擡眸遠山娥黛,眉目間欲氣十足,“不解決一下?”
“......”
逢賭必輸張九齡開始瘋狂後悔自己的選擇。
這他媽的??
小園子面積不大,前後臺緊挨,師兄弟們抖出包袱時能隐約聽到觀衆嘩啦啦的掌聲和嬉笑,那些人聲鼎沸的喧嘩卻像隔着一個透明罩子,被一道門隔在千裏之外,于天地間,唯君而已。
東西依舊亂糟糟擺着,架子上挂着幾身衣服,長的短的,隐隐綽綽起着屏風作用。長褂與常服混雜一處,舊行當于人世桑海浮沉,在嗳嗳燈光下竟也奇異的和諧。
最上面搭着兩條深黑的水褲,纏枝暗紋透出布料,肉眼可見的華貴不菲,此時卻像一條腌鹹菜,被主人揉作一團,随意抛在旁邊。
往日人多聲雜的小房間裏突兀地寂靜着,只有幾聲急促的低吟,包裹在沉重喘息裏,平添幾分難以言說的暧昧。
“嗯......”
張九齡半躺在沙發上,用袖子擋住臉,一身長褂已經失去了蔽體作用,淩亂挂在身上,兩腿大敞,中間卡着一個人,因為身高體型差,從背後只能看到他兩條搖晃的小腿,搭在王九龍臂彎裏。
半脫不脫,最是催情。
衣角耷拉下來,勉強遮住了小黑貓過于泥濘的大腿根,卻擋不住身上人滾燙的視線,王九龍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張九齡,從線條圓潤稍顯幼齒的下巴,到微張的嘴唇,潮紅滿面,乍一看像個沒成年的中學生。
瞧着很是禁忌。
加上張九齡的身份和私底下的性格,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王九龍一直知道這個師哥長得不錯,能勾起人保護欲和欺負欲的那種乖巧機靈,沒想到今日一看,自己想的還是太簡單了——沉溺欲望的樣子,簡直能要了人的命。
王九龍舔了舔自己的犬齒,那裏還殘留着一絲Omega信息素的甜香,像大麻一樣令人追逐上瘾。他也曾目睹過發情的Omega,多少嬌嫩可愛,遠不如眼前這個動人。
他俯下身,嘴裏含着一口糖水似的,親昵地叫他“師哥”,高挺的鼻尖頂了頂張九齡手背,像只撒嬌的小崽子,完全看不出手底下在幹什麽勾當。
“這裏嗎?”
張九齡哼了一聲:“輕點兒,你那手勁,心裏沒數麽……”
大而漂亮的手掌探進下擺裏,揉捏腿筋,摸到潮濕柔軟的入口,探了手指進去。張九齡敏感點不是很深,順着窄道很容易找。王九龍看着他起伏的柔軟的腹部,手腕震動,抽送頂磨,隔着薄薄內壁撚弄那塊飽滿腺體,漸漸有螃蟹吃水的聲響,牽牽連連溢出許多水兒。
掌控,支配,喘息起承轉合,跟着他的節奏。
王白塔不止個兒高費布料,手腳都比別人大一圈,放在床事上也無往不利,兩指并起來都快有別人ji巴大了,随便動動就能捅到癢處。
這種大開大合直奔主題的手法沒幾個人扛得住,沒過幾分鐘,張九齡擡手抵住他肩膀,指尖陷進皮肉,細長小腿繃直了,又脫力地垂下,嗓子裏憋出一聲低啞綿軟的呻吟,白濁液體濺了幾滴在華服上。
他顧慮着外面的人,不敢大聲,憋出一腦門熱汗。
“我技術怎麽樣,舒不舒服,嗯?好濕啊裏面......Omega都那麽多水的嗎......”
王九龍卻不會放過他,拿下他掩耳盜鈴遮羞的手,惡趣味地湊近,對上那雙濕漉漉的下垂眼,點漆似的黑眸裏映出小小的倒影,仿佛全心全意的依賴注視。
張九齡眼神立馬移開了,心裏叫苦不疊——千金難買早知道,王九龍在性事上就是個面白心黑的混蛋,這幾年練出來的花活兒,都用他身上了。
“夠了吧,還玩......你特麽是皇親國戚,我還得吃飯呢。”
救場的人已經上臺抻時間去了,滿打滿算也就拖延二三十分鐘,這孫子卻開始調情,調你大爺。
“我還硬着呢......”王九龍示意他看,兩人下半身都裸着,怕弄濕了一會不好收拾,硬是給他把褲子扒了下來,扔到一邊兒。
張九齡下意識往下瞥了一眼。
......操。
他臉色鐵青地推開王九龍,攏了攏大褂,準備站起身穿褲子,讓這個牲口愛禍禍誰禍禍誰去,別來找他就行。
倒不是多猙獰難看,王九龍渾身色素都淺,那玩意兒也自帶稚氣,看起來像是沒開過葷的雛兒,顏值對得起上面那張臉。只是大小不似人,潘驢鄧小閑,張九齡萬萬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見到活體,比起片子裏的尺寸也不遑多讓。
怪不得床伴能叫成那樣子......
王九龍低頭看着他通紅的臉,唇角弧度怎麽也壓不下去,手背在身後,指縫間黏糊糊得拉伸成絲,全是Omega高潮動情的液體。要是拿給師哥看,估計會再被踹一腳吧,Alpha心想,指尖卻不由自主地搓了搓,剛剛抽離就想念起了那緊致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觸感。
真敏感。手指而已,如果是自己的東西......
張九齡應該會哭的吧。
一邊哭一邊求饒,卻始終被禁锢着......大腦裏一閃而過許多危險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