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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節

唯一的神話,還是永不斷電小馬達。”

剛剛做的時候張九齡也禮尚往來口了一把,神情身段都很讓人把持不住,然後......然後王九龍就沒守住,猝不及防濺了張九齡一臉。

場面很是好看。

英年早洩的男人總是心眼比針還小——大師兄語。

王九龍:“......電和光不還是快嗎。”

“這都被你發現了,挺聰明的啊兄dei。”小黑總趴在洗手臺上笑得直不起腰。

“......”他看張九齡還是想死。

Alpha手臂一橫,抱着他扔到床上,單手按住他手腕,張九齡終于意識到大事不妙,特別讨好地摸了摸王九龍胸口,順毛似的,語氣也軟了下來。

“別別別......兄弟我錯了,我真錯了......”

第二天張九齡回去的時候蔫頭巴腦,扶着腰腳步蹒跚,眼下一點青色,瞧着就像走夜路撞見鬼,被榨得一幹二淨,滿臉寫着身體被掏空,還得應付後臺那幫如狼似虎的吃瓜群衆。

畢竟他們半下午才回來。

太慘了,真好慘一男的。

另一個當事人還神采奕奕的,面色紅潤,笑的像個大號旺仔,任誰看見都得問一句碰見什麽好事了。只有燒餅拍了拍他肩膀,并且比了個拇指,順便真的敬佩小黑小子,太皮實了。碰見王九龍這樣好體格的黑心捧哏,一般人早該被造死了。

“不是,你是不是練過什麽采補之術啊,感覺我的精力都被你吸走了?”張九齡終于問出了心底疑問。

“身體差就別說了。走吧。”王九龍差點想把他抱上臺。

也就只能想想。真抱了估計又能上熱搜。

今天返場是他倆加四哥,仨人站在臺上,張九齡一看到曹鶴陽就想起來上次搭檔互換被“香菜拉青椒”支配的恐懼,內心咯噔,唱了首跑調的忐忑。

果不其然曹鶴陽放了大招,笑眯眯的:“你倆接吻怎麽樣?”

都已經膩乎成這樣了,直接公開多好。

逗哏的臉一下就紅了,在臺上四處轉悠,捧哏的假裝調整話筒,兩人目光錯開,連對視都不敢。明明已經什麽都做過了,遇到這種情況還是青澀得像個沒長大的孩子,空氣酸甜如夏日裏加了冰的橘子汽水,氣泡咕嚕咕嚕往上翻湧。

如果沒有救場的女觀衆,還真不知道怎麽收場。

“行了行了。”

張九齡扶着桌子擡頭笑,王九龍朝他眨了眨眼,也笑了,像是只有兩個人知道的小秘密,在衆目睽睽之下傳遞獨特的暗號。

我懂你。

而你也懂我。

05 丁香

張九齡都不知道這天晚上是怎麽結束的,他心裏躺了只圓潤蓬松的小熊,從春天長滿三葉草的山坡上咕嚕咕嚕滾下去,耳邊是柔軟的風聲,一擡頭看到那雙熟悉的眼眸,溫柔地朝他伸出手。

情絲一纏,最是人間剪不斷理還亂,他再怎麽想拉開關系劃清界限,也不得不承認,人很難去欺騙自己,不像寫完了大綱的小說,已經預知了所有陷阱波折,內心自然波瀾不驚——感情妙就妙在沒有劇本,年少不知愛恨,一心只向明月。

都說肉體是通往靈魂的途徑,有人路寬,有人徑險,張九齡無疑是其中比較受影響的那個,他的心是一條曲折蜿蜒的險途,可一旦走進去就能生根發芽。

而王九龍埋下了一顆種子。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沒什麽比多年的相處更和風化雨潤物無聲,尤其故人還是自己的知己兄弟,年少貌美,瞧着就賞心悅目。

“想什麽呢?”王九龍站在自己床邊,抖了抖被子,他們宿舍都是四人間,但是和大學校園裏的架子床不同,更像酒店标間,電視沙發一應俱全。只做落腳下榻的地方,東西不多,也不顯得擁擠。

就是單人床比較委屈一米九幾的大高個兒。

張九齡懵懵地應了聲:“嗯?”

他坐在床上,手撐着床墊,兩只腳晃啊晃,小鴨子踩水似的,剛洗過的頭發柔順地垂在額頭。

王九龍平時就瞧着他師哥可愛,這個居高臨下的視角更是被萌到了,嘴角忍不住勾起來,半蹲下來和張九齡視線平齊,歪頭逗他,“夏天還沒到呢,你這是想去游泳池還是白洋澱啊。”

不老實的腳腳終于停下來,張九齡回了神,看着這麽大一只白薩摩趴在膝前,有點窘迫地翻身躺在床上,躲開視線,揮了揮手趕蒼蠅:“去。你淨這個,夏天也沒有去保定度假的啊。”

“你去不就有了。”

王九龍順着坐在床邊,抓住他手腕,輕輕摩挲着,俯身接近,低聲耳語,“給我三天,保證讓你有。”

小黑小子耳朵騰地就紅了,回頭看了他一眼,“你這捧哏還帶自己翻包袱的是怎麽回事?”

“誰讓逗哏的不入活,不得我入嗎,你可累死我了。”

說相聲的誰沒幾句黃腔,尤其他們這種年輕人,不說精蟲上腦,也是一腦子內涵段子。聽到王九龍這話,張九齡根本沒猶豫就秒懂,想裝個生氣的樣子,看見他那副逗人開心的臉,弧度拐了又拐,最後嘆氣似的說了個你啊。

你啊你啊。王九龍一聽就知道他是沒轍了,無詞可說,跟臺上打扇子一樣心虛。

“你早晚死在這張嘴上,雲鶴九霄,全德雲社看看,哪科有這麽調戲大師兄的。”

“他們可沒你招人。張九齡你怎麽這麽可愛啊,把我可愛死了對你有什麽好處?”王九龍撲到他身上,借着體重壓住了,還跟幾年前一樣打鬧撒嬌,只是聲音沒那麽奶了,多了成熟男人的魅力,聽得人耳酥腿軟。

張九齡真實作嘔,讓他離飯圈遠點,這種濾鏡八百米的彩虹屁竟然都說得出口,太狠了。

浴室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鬼叫,土撥鼠似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兩人拉扯的動作一頓,同時扭臉回頭。

只見馬霄盛師弟圍着浴巾站在門口,一只手跟得了帕金森似的,食指翹起點啊點,腦門上寫了鬥大一行字——你們在宿舍裏想要幹什麽???!

實在太讓人想入非非了。

“你叫什麽?”張九齡吆喝着那小破鑼嗓,奈何攔不住已經瘋了的師弟,馬霄盛連衣服都沒穿,就圍着那條浴巾,動若脫兔地奔出去喊人看戲了。王九龍剛反應過來,正準備抓人,看見一條殘影從門口風一般刮過,留下半句回音:“我什麽都沒看到!!”

“......這還說什麽相聲,明明短跑更有前途。”

王九龍驚呆了,張九齡還保持着爾康手:“等會兒......不等了,已經完了。”

他太清楚五隊這群傻狗的人性了,從隊長到隊員,沒一個正經的。正事不幹,蹦迪吃瓜看戲樣樣精通,且充滿求知欲。

果不其然,還沒兩分鐘,門口烏央烏央湧進來了一群人,跟喪屍圍城似的,四面八方把小哥倆包圍了。

曹鶴陽依然是沖鋒陷陣第一人,這個碎嘴子是真的把相聲當樂趣,日常生活也快樂無邊,五隊風氣能有今天這樣沙雕夢幻,三分在燒餅的騷,剩下七分都得歸功于四哥。

“你要幹什麽?”張九齡條件反射往王九龍身後躲了下,把大白兒子當成人形掩體,瞪圓了眼睛。

王九龍憋着笑,雖然不太合适,但是他這師兄真的太适合被欺負了,也不反省反省,為啥走到哪都是他被人調戲。

“我能幹什麽啊。”四哥戴着眼鏡,笑眯眯的,莫名帶了一絲鬼畜氣息,他聲音柔,說話也慢條斯理的,晃了晃手裏的東西,“你看這是什麽?”

那是一雙不怎麽好看,但是張九齡非常喜歡的BV,在床底下藏好了,誰都不讓碰。此時卻靜悄悄挂在曹鶴陽手裏,渾身散發着我很貴快來救我的氣息。

王九龍仿佛聽到了它的哀嚎,戳了戳張九齡:“你的鞋,6000呢。”

“我知道!”張九齡很暴躁,但是一瞥到曹鶴陽,硬漢立馬又軟了,像飯館門口攬客的小夥計,讨好中透露着一絲狗腿,“......四哥咱有話好好說,好好說。您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曹鶴陽掏出手機:“來拍張照吧,隊長有事出去了,我得讓他雲圍觀一下。”

神他媽雲圍觀。

張九齡有時候真想撬開四哥可愛的腦殼,想知道裏面到底藏了多少毫無人性的奇思妙想,他心裏已經有了不詳的預感,但還是看着鏡頭,露出一口白牙。

對方顯然不太願意:“就這麽拍啊,炫耀你牙有多白?我跟你說,黑人都這樣。”

張九齡這下是真的緊張了,雙手環胸,護住自己衣服,煙嗓差點破音:“這麽殘暴的嗎?”

王九龍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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