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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春風十裏不如你(3)

第57章 春風十裏不如你(3)

負責裝修的工人就站在門裏,一見泰陽便嚷:“這都幾次了,我們放你這裏的工具全沒了!”

進去安撫好工人的情緒,再到重新出錢買來一堆新的工具,工頭直接建議泰陽不要再安裝玻璃門,還是直接安個鋁合金的,任誰都砸不破也沒人敢進來偷東西。

“這不是重點。”

“再不是重點那也耽誤工期,你這三天兩頭都有人過來鬧事,到時候耽誤了進度我可不管。”

兩個人正在裏邊說話,忽然有人從門外面閃身進來,也沒等誰看清,一桶紅紅的油漆往牆邊上一潑,那人轉身就跑。

泰陽迅速沖上前去,在電梯門口一把提住那人的後頸。

那人哇哇一陣亂叫,沖着電梯裏的人喚:“皮哥——皮哥救命啊喂!”

泰陽擡眸正見電梯牆壁上還貼着個人。

那人一見他便龇牙咧嘴,一再擺手示意自己同電梯門口的人不認識。

誰知道電梯門口的人聲嘶力竭地喊:“皮哥——皮哥你怎麽能裝作不認識我啊?明明就是你讓我提油漆進去潑,也是你讓我砸門的啊——”

“原來砸我門的人就是你們!”

“不是!不是我們!”

電梯裏的人趕忙撲上前去狂按按鈕,可奈何門就被泰陽撐着。

被換作“皮哥”的男人趁勢想從門邊溜走,卻叫泰陽一把将人給提住,往道館門口扔時,已是怒目,“究竟是誰讓你們來的!”

向天歌剛到道館樓下,還沒來得及去按電梯,已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青皮,忽然從樓梯間裏沖了出來。

兩人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青皮一出來便差點與向天歌撞個正着。

青皮擡頭正準備開罵,卻在看見向天歌的瞬間雙眼放出一道金光。

還沒來得及說話,原本與他一同來的小弟,緊随其後從樓梯間裏出來,且一出來就上前去推他,沒幾下便拉扯着跑了。

向天歌被眼前的情形弄得莫名其妙,等到搭乘電梯上樓,再到道館門口,才發現整片的玻璃門都是碎的,且到處都是被紅油漆潑過的痕跡。

“這是怎麽回事?”

向天歌探頭進去,正見站在裏邊同施工隊說話的泰陽。

泰陽顯然沒有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裏,趕忙又同施工隊說了幾句話後上前,“你怎麽來了?”

“今天是周末,我不用到雜志社去,就想來看看你。可是,這裏……”

“小流氓來鬧事罷了,我已經都處理好了,你不用擔心。”

“泰陽你的手怎麽了?”

泰陽甩了甩自己的手腕,攬住向天歌就往外,“剛才警告了一下鬧事的人,沒事。”

泰陽頓了頓又道:“還有這兩天周末,你能不出門盡量不要出門,就在家裏待着,不管上下班都等我跟你一起,有任何不對勁随時給我打電話,懂嗎?”

“聽你這樣說,我覺得這事好像挺嚴重的,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啊?”

“總之,萬事小心,萬事有我,只要你記住這一點就夠了。”

向天歌聽得懵懂,再想追問些什麽,泰陽卻不願意再說。

兩個人随意閑聊了幾句,泰陽才将向天歌送回廠區大院。

前者剛走,後者突然想起有什麽東西落在車上,正準備去拿,才發現本來好好地停在車位上的二手捷達,居然整車不翼而飛了。

她拿起電話立刻就報了警。

到了警局才聽剛剛調查完的警察過來說,在隔壁街的一個小巷子裏找到那輛老舊的二手捷達了,只是整個車已經被人砸得不像樣子,基本上跟破銅爛鐵沒有兩樣。

向天歌不信,急急趕到現場一看,果然這車像是經歷過什麽劫難,能變形的地方全部變形,而且窗玻璃都被人給砸了,全車無一完整,場面實在是震撼。

她急得要往前沖,卻叫警察攔住她道:“你最近是不是得罪過什麽人了?”

向天歌的大腦一片空白,等到過了很久之後,才聽警察說道:“你這車估計是報廢了,而且一看就是熟手做的,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也沒有驚動大院裏的其他人,所以不排除是專業的犯罪團夥幹的。”

“他們為什麽要砸我的車?”向天歌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一般像這樣的,多半都是尋仇,你最近是不是得罪過什麽人了?”

向天歌心間一團亂麻,實在是想不通,在警局做完筆錄出來,再去看那車,這次确實沒法修了,只能像垃圾一樣任人給拖走。

心間仿佛被人挖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洞穿心口,鮮血淋漓。

她蹲在地上好半天都沒有說話,直到收拾打撈好所有的心情,回家正見向媽在廚房裏做飯,向天歌一陣恍惚過後,才盯着後者的背影看了許久。

向媽突然轉過頭來,被吓了一跳。

“向天歌你幹什麽回來都不吭一聲!你吓死我了!”

“媽,我車壞了……”她的聲音微顫,顯然還沉浸在某種後怕和崩潰的情緒裏。

向媽一愣,“你那什麽破車,不是早壞了嗎?”

“這次是真修不好了。”

“修好了又能怎樣?本來就不是什麽好車,修來幹嘛?依我看就壞吧!壞了正好重新買一輛新的。”

“再買也不是我原來的那一輛了。”

“不是才好,這再換車就得換一輛比這輛好的,雖說當初你買那車的時候就是為了代步,可是,如果它連基本的安全保障都給不了你,那你還要它幹嘛?你說前前後後為了這麽輛破車,你都吃多少回虧了?”

向天歌紅着眼睛沒有說話,等到向媽做好飯菜将她從房間裏叫出來的時候,她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主動問向媽借了個保溫飯盒,向天歌裝了些飯菜就又回道館去了。

她到門口,正見泰陽和幾名工人盤腿坐在幾張報紙鋪就的地面上,吃廉價的盒飯。

泰陽剛剛扒了口飯菜進嘴,一擡頭,正見向天歌拎着個保溫飯盒站在門口。

他趕忙放下手裏的盒飯,起身,“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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