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破裂(2)
第106章 破裂(2)
這話是青皮說的,他說:“我就問王和平是幹什麽正事,他說我哥空有一身好武藝,光在道館教學還不頂用,他應該多走出去看看,反正就是出去多幫助別人,見義勇為什麽的。我哥那時候正好整宿的睡不着覺,就想說晚上出去溜達溜達,嘿!誰叫他還真遇上了什麽事兒。這有了一就有二,往後他只要睡不着覺,晚上都會出去幹點。起初就他一個,後來多多也跟着去了。我就想啊!光他們兩個還不足夠,我也得去,我得保護美女啊!”
“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把抓到的人都撂王和平他們派出所的大門口了。嫂子你說我泰哥他最近是怎麽了,他是不是一肚子壞水,想找機會接近我的女神多多啊?”
“我只想知道,現在到哪裏能找到泰陽?”
“那你就只有去問王和平了,他是最後見到我泰哥的人。我這段天天晚上都不夠睡,已經很長時間沒參加他們的活動了。”
所以,向天歌徑直便來找王和平。
王和平一見向天歌便笑道:“早上泰陽才來找過我的,怎麽現在又換你來了?”
“你說泰陽已經來過了?”
“是啊!這段時間他做的事情可是大火,整個區內的治安都好了太多,到處都是人誇他英勇!”
“他來還跟你說了什麽?說他要去哪裏沒有?”
“沒特別說他要去什麽地方。怎麽,嫂子你找他嗎?”
向天歌抿了下唇,沒有說話,轉身正準備離開,卻聽見身後的王和平道:“我知道這兩個人在一起生活,總會有些摩擦和碰撞。可是,泰陽一副心思都在你的身上,要不是上次他喝醉了,跟我說了些事兒,我還不知道他最近發生了這麽多事情。”
向天歌轉回頭來,“他跟你說了些什麽?”
“也沒說什麽,就說拿了你二十萬,讓他總擡不起頭做人什麽的。”
“那他有跟你說,他開道館的錢都是哪來的嗎?”
“好像是什麽津貼還是補助吧!就他複員的時候發的,只是他之前一直都沒敢用,是等到迫不得已的時候才拿出來開的道館。”
“現在部隊的津貼一個月不是只有幾百塊嗎?”她就記得那時候為了辦婚禮,泰陽已經拿出過一筆錢了。
“這我就不清楚了,具體的你得問他。”
向天歌正準備轉身離去,卻又聽見王和平道:“嫂子,其實我認識泰陽這麽長時間,從來都不覺得他會是那種會把金錢看得特別重的人。但是這次,他大概真是傷了心吧!”
從派出所離開,向天歌便一直在想王和平最後對自己說的那番話。
根本放不下泰陽,可是工作卻不能停下來。
辛苦奔走了幾天,一邊忙着健身恢複身體,一邊找尋合适的廣告商期間,向天歌慢慢開始找回這段日子逐漸丢失的自信和美麗。
因為深知一家好的商業雜志,除了看重內容之外,更看重的,是這個內容可能會為雜志帶來的廣告收入。那麽,也就是說,在她回去坐穩自己的位置,再向總編這個位置進軍之前,最好再拉幾個廣告商傍身,才穩妥。
成功拿下了幾個新進廣告,又約了廣告商去酒吧裏開會,剛踏進大門,她便聽見此起彼伏的尖叫聲,擡頭,面前已經烏壓壓的一大片人頭。
人頭的中間,立着一只巨大的鐵籠,籠子裏有兩道人影,正在費力厮殺、拼命肉搏。籠子的四角,連接着四個透明的圓柱形玻璃房間,每間房裏又都關着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時刻關注着場中正在拼殺的兩個人。
籠子裏每打一下,周圍看熱鬧的人便尖叫一次。有人摔倒或是有人起身,那些人便鼓掌吹哨,整個場面熱鬧得不得了。
有客戶湊上前道:“向主筆之前來過這裏嗎?”
“沒有,我不太愛到這樣的地方。”
“我以前也不喜歡到這種地方,覺得喝酒談事兒還是找個安靜的地方比較好,打打殺殺的太血腥了,但是,自從跟朋友來過這裏,看了一次‘牢籠賽’後,我就喜歡上了這個地方。”
“‘牢籠賽’?”
“嗯,牢籠賽也叫籠中格鬥,是兩名對手在圍籠裏進行格鬥,通過沒有任何限制的打鬥招數,直至将對手打倒認輸為止的一種殘酷比賽。這種賽事以血腥暴力著稱,是世界上最血腥最殘酷的格鬥運動之一。例如美國的UFC和PrideFC等,都是專為這項運動而設的聯盟,所以在國外,這是一種很常見的運動。”
“但在國內卻并不常見對嗎?”
“因為太過血腥和暴力,所以這種運動的度不是太好把握。國內很多地方其實都有,只是搞不好就很容易踩紅線,所以關停的也不少。”
“既然這麽血腥和暴力,為什麽還有這麽多人來看?”
“這就是無限制格鬥的魅力,裏面的選手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肉搏也是實打實的來,這種看着比較刺激。我喜歡上這種運動,就是因為覺得有時候它跟做生意是一個道理,商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給對手留機會就等于是置自己于死地。我想,這個道理,對于向主筆來說,在職場上也是同樣受用的。”
向天歌抿了抿唇沒有接話,這時候,場中突然有什麽聲音開始大作,緊接着,鐵籠一角的圓柱形玻璃房間向擂臺所在的方向打開了門,以為身材魁梧的外籍人士從裏面走出,加入了本來只有兩個人的格鬥比賽。
全場都在歡呼和沸騰,向天歌本來對這種運動就沒什麽興趣,正準備走開,卻忽然盯住擂臺——那原先參與格鬥的兩人中的一人,看上去像極了泰陽。
這樣一想,她的心瞬間就“咯噔”了一下,還沒細看,那又加入進來的第三人已經揮起拳頭向兩人砸去,正中其中一人的臉頰。
被打中的男人側頭吐出一口鮮血,再轉頭時,站在場外的向天歌已經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