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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愛像一場重感冒(1)

第112章 愛像一場重感冒(1)

“沒有啊!你給我寫什麽了?”

“是什麽已經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現在知道并不是你,那也就是說,你其實沒有那麽讨厭我吧?”

向天歌正懵懂,已經休養好身體的泰陽直接将她一把從床上抱起。

向天歌趕忙摟住他的脖頸,“泰陽你放我下來,我已經好了,能自己走回去。”

他一聲不吭,一直到抱着她走出住院部的大樓,就想直接這麽回家去。

出了來,兩個人正好碰上提着水果來看向爸的黃多多。

泰陽什麽都沒有說,簡單地同黃多多打了聲招呼過後,抱着向天歌轉身就走。

一直到回到屬于兩個人的小家,他徑自抱着她去了主卧,将她放在雙人~大床上的時候,順勢用身體将她壓了個正着。

“我不是真的不喜歡你,你也不是真的讨厭我,對嗎?”

“啊,什麽?”

“我一直以為是你……在過去的那麽多被浪費的時間裏,我一直以為是你把我寫給你的信交給我爸,是你不想再看到我、厭倦了我,才會以這樣的方式将我驅逐出你的生活。”

向天歌有一刻的動容,怔怔将面前的男人望着。

“你還沒告訴我,你都給我寫什麽了?”

“寫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寫我經過長時間的精神鬥争,最後還是沒有辦法放下你。我曾經試圖讓你遠離我的生活,拼了命地将你驅逐,我以為只要這樣我就會幸福會快樂。可是,原來不是的。我們從小就在一起,從我有記憶開始,你已經是我的生活甚至是生命的一部分。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們會分開,就像從來沒有想過,試圖将你剝離的這種行為,有多要我的命。”

泰陽說到這裏,低聲笑了起來。

他說:“我掙紮過,也痛苦過,到後來我發現比起失去你這件小事,其他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向天歌深吸了一口氣,“過去你從來都沒有對我說過……你為什麽從來不說?”

泰陽紅着眼睛看她,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向天歌說:“你說你給我寫了封信……所以之前青皮他們到家裏來吃火鍋的時候,你說的那個喜歡了很久的人,是我?”

泰陽點頭承認。

向天歌不敢置信,“我從來沒有收到過你寫給我的什麽信。你不喜歡我的啊!泰陽,是你告訴我的!你用你的行為還有語言,那麽直白地告訴我,你是不喜歡我的啊!”

向天歌的情緒有些微的激動。

“我那時候發生了一些事情,我以為你爸跟我媽……”

“他們之前結過婚,對嗎?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

“泰陽你不跟我說你發生了什麽事情,是因為不相信我,還是不想相信我?”

泰陽痛苦得說不出話來。

“你如果早一點跟我說,我就一定會走出來,我明明有去火車站送你,可是因為你什麽都沒跟我說,我只能那樣看着你轉身離去!”

他一把箍住她的下颌,望着她淚濕的眼睛,“你去了火車站嗎?”

向天歌悲憤交加,這時候已是不願理他,拂開他的大手徑自便想起身離去。

他下意識将她箍得更緊,逼迫她不得不正視他的眼睛。

他說:“這麽說是什麽意思?你也像我舍不得你一樣舍不得我嗎?”

“泰陽,你放開……”

“向天歌,我愛你!從過去到現在,從今天到以後一刻都不曾停息也不會停息!”

“可是已經晚了,泰陽,我結過婚,還給別的男人生過孩子……”

“我不在乎!我要的,是你的今天還有以後,我要我們在一起!”

向天歌已經泣不成聲。

他說:“天歌,真的做我的老婆好嗎?讓我保護你、照顧你,好嗎?”

向天歌紅着眼睛望着面前的男人,她從來沒有想過,在那些年少輕狂的歲月裏,在那些他們錯過的時光裏,曾經有那麽一個時刻,甚至是一秒鐘,他們真的相互喜歡過。

她無從知曉他的掙紮自然也感知不到他的痛苦。

她只覺得人生那麽長,還好他們沒有将彼此錯過。

……

站在住院部樓下的黃多多,孤單地擡頭,看了看天,迎着澀澀冷風,渾身發抖。

手機鈴聲在這時候響起,她只“喂?”了一聲便突然哭了起來。

電話那邊傳來成年男人低沉的詢問聲,他說:“怎麽了,寶貝,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

因為在浴室裏摔了一跤,再加上重感冒了幾日,向天歌把回雜志社的時間往後再推了一推,便突然開始享受起悠閑自得的小生活。

與泰陽重歸于好之後,兩個人的感情又進了一步。

因為明白了對方的心意,什麽産後抑郁,仿佛在一夜之間離她而去,她還是那個樂觀開朗的向天歌。

向天歌專程去找過向媽,問了泰陽口中所說的那封情書,才知道原來還有這麽一出。

“當初他的那封信明明是寫給我的,媽您怎麽能夠這樣,随便拆別人的信,還把人給舉報了?”

向媽聽到這話,也是氣得不輕,“什麽叫随便拆別人的信?我是随便的人嗎?我就拆了你的信!你是我生的,我的女兒,我看你的東西天經地義!”

“媽您怎麽能夠這個樣子?您到底知不知道,當初泰陽他爸爸就是因為看到這封信後,才把泰陽給送到雲南去的!”

“我知道!我怎麽不知道?這送到雲南去當兵是好事,我給你說向天歌,這事兒還是我提的呢!他那些年書不好好念,也不學好,成天就知道打架,還拖累你,要不是去雲南當兵,他早廢了我給你說!”

“媽您這就是蠻不講理!”

“我這是實事求是,我做這一切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

向天歌氣急攻心,明明已經出院,又小病了一場。

楊美麗到家裏來看望向天歌,後者正好剛吃完感冒藥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前者說:“你看你,這都過去多久的事了,到現在你還有什麽放不下的?再說了,他去雲南又不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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