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求而不得,才最傷人(2)
第76章 求而不得,才最傷人(2)
“這根本是兩碼事好麽?我特麽身體受罪是小,關鍵他還要精神虐`待我,免了,我是真怕他的。”
“瞎說什麽呢!他哪有啊?”
“嘿!我說你還別不信,那家夥打小就那樣,但凡有個男的多跟你說一句話,他的表情立馬就變了。”
向天歌不願意再聽,起身欲走,“那是你沒看見他不待見我的時候,小時候他可煩我了。”
“那不能夠,他那是太喜歡你了,反正在我們男的看來,那就是喜歡。我懷疑他那一身武藝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謀劃的。你看看,現在都練成專業級了,這以後哪個不知死活的還敢靠近你啊?”
“反正他不喜歡我,他從來都沒喜歡過我。”
向天歌說完就走。
等到達《Mamour》的攝影棚時,這裏剛好完成一組硬照的拍攝,而站在鎂光燈之外的一名攝影師,正好回過頭來,與向天歌對視。
“我以為自從肖琳的封面照出了問題之後,短時間之內你都不會再來找我。”
向天歌迅速上前,“你幫我們拍攝的照片漂亮極了,簡直就是藝術品,可是,我今天來找你,不是為了工作,而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冠捷。”
魏冠捷一邊低頭調試鏡頭,一邊笑望着向天歌,“問什麽?”
“你認識超模木易楊,對嗎?”
魏冠捷在一夜之間失蹤。
誰都沒有想到木易楊的兒子,竟然會是當紅攝影師魏冠捷。
而且就在不久之前,他們才因為肖琳的封面照有過合作,也是在那時候,向天歌第一次見到了他的個人簡歷,開始試着去了解這個人。
當然,僅憑一張簡歷并不能說明什麽問題。
真正讓向天歌确定,木易楊要找的人就是魏冠捷,是那天在酒店裏,當所有人都以為發生火災而從房間裏跑出來時,每個人都帶着自己所謂的“貴重物品”,有包有筆記本電腦,卻只有木易楊一個人,是抱着本雜志跑出來的。
向天歌至今還記得,自己上前與木易楊搭話時,對方所拿的那本雜志,就是已經過季了的《Mamour》,而雜志的封面,正是肖琳搭檔泰陽的那組婚紗大片,攝影師魏冠捷。
是什麽樣的情況,才會讓一個人在危急情況之下,只抱着本雜志就從房間裏跑出來?
她向木易楊表明來意,後者在聽到《Mamour》時一瞬間的驚詫,都讓向天歌肯定,木易楊要找的這個人,一定與這本雜志有關。
憑着超強的記憶力對雜志進行梭巡,再結合自己所看到過的每一份簡歷,向天歌迅速将目标鎖定在了幾個人的身上。再然後順藤摸瓜,只輕微的一個試探,便讓她找到木易楊的親生兒子,就是著名攝影師魏冠捷。
傳言木易楊這次不遠萬裏從美國回來,就是為了見自己的兒子一面。
但似乎這條團聚之路走得并不怎麽順利。
只因為年幼時的抛棄,再加上後來木易楊以果露走紅,說實話,沒有一點心理承受能力的人真的很難接受這樣的母親。
所以,冠捷的刻意閃躲,再加上确實沒幾個人知悉這段陳年過往,所以,圈內沒有人知道木易楊的兒子究竟去了哪裏,即便是狗仔隊裏最厲害的狗仔,也找不到這位等同于失蹤了的兒子。
連續找了幾天,都沒能夠将人找到。
到第二天天明,向天歌又接到噩耗,說是她的這期雜志可能出現了一點問題。原定的封面人物木易楊,已經定了今晚離開西京的機票,如果再不想辦法将人留住,這期雜志将有可能開個特大的天窗。
還沒有找到木易楊回國的原因,焦頭爛額再加上身體不舒服,臨到下班的時候,向天歌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回到辦公室便趴在辦公桌上,吐也吐過了,暈也暈過了,白天強撐的所有精神到了這個時候,已經盡數化為烏有,只剩下疲憊和微濕的雙眸。
桌子上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向天歌去按開了,才發現是泰陽的短信:“看對面。”
她扭頭向窗玻璃外望去,此時的西京夜幕已經低垂,對面的寫字樓已黑大片,而“正陽道館”所在的那一層樓,卻透着微微的光亮。
因為再過一會兒才到他上課的時間,此刻的泰陽,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竟然站在窗邊跳舞,正對着她所在的這邊。
向天歌一看便忍不住笑了,迅速拿起手機将電話打了過去:“你放的是什麽音樂?”
“猜猜看,猜到我今晚就請你吃肉。”
“我今晚不想吃肉,我現在的嗅覺特別靈敏,能夠聞到十米開外的所有味道,不管是什麽味道,包括人味兒,聞着都讓我想吐。”
“可以,這話很迂回,殺人于無形之中。”
“你別誤會,我真不是在說你。”
“嗯,我知道,光我看見的,你就吐了七八回。”
“我現在天天都要在人前裝,裝自己沒事,裝自己還在工作狀态……其實我早就已經撐不住了……”
向天歌說到這裏,聲音裏已經含着哭腔。
人果然是不能靜下來的生物。
一旦靜下來,那些孤單還有茫然全都一股腦襲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已經被越來越差的狀态和現實生活壓得喘不過氣來。
向天歌開始對着電話又哭又笑,泰陽在那邊說了些什麽她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只是伸手擋住自己的眼睛,不想叫對方瞧見自己的難過,“泰、泰陽,我今天實在是太難受了……”
“那就別工作了,回家吧!”
“我從來沒有這樣脆弱過,脆弱得,都不像是我了。”
“我明白,誰都有狀态不好的時候,不行你就別上班了吧!”
“不上班你養我啊?”
“嗯,我養你,以後有粥吃粥,有飯吃飯,有面條就給你吃面條,我喝湯就行了。”
向天歌抽泣了兩聲,“不,我要喝湯。”
“行,那就給你喝湯,我吃面條。”
“我還要吃面條。”
“行,那就餓死我得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