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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秦繡(4)

第150章 秦繡(4)

司徒錦的車在大院門口将向天歌放下,兩人又在車上談了一些公事上的事後,她才準備打開車門下去。

司徒錦在意大利的佛羅倫薩出生并長大,從小學的是西方紳士教育,也受中國傳統文化的洗禮。

所以,在接觸秦繡之後,他瘋狂地愛上了這種傳統的手工技藝。

通過多日的圖樣設計再到整體細節打造,他很快就做出了一件既有西方之美,又蘊含着濃郁秦繡文化的漂亮長裙。

長裙做好的第二天,他帶着這份禮物回到佛羅倫薩,将它送給了一間專門用于展示他外婆李女士生前所設計的婚紗的私人博物館。

展出的當天,這件長裙便得到了中外的一致好評,也使很多外國人在喜愛中國四大名繡的基礎上,又多了一個新的選擇——秦繡。

回國的當天,司徒錦便在五星級酒店裏設宴,邀請向天歌共進晚餐。

期間向天歌開啓工作模式,打算乘勝追擊,再跟Giovanna-Le續一年的約。

一直到晚餐結束,他送她回家,在大院門口看她欲打開車門下去,他還是忍不住道:“今晚的藍龍蝦好吃嗎?”

向天歌想了一下,“恕我直言,我可能更喜歡吃小龍蝦。”

“沒有人告訴你,你說話這麽直白很容易傷到人嗎?”

“‘直白’用中文怎麽說?”

“Oh,No!你不許學我說話,向天歌。”

“不管怎麽說,今天謝謝你的紅酒,還有藍龍蝦,不過下次我更願意你請我吃小龍蝦。”

司徒錦忍不住笑道:“向天歌,你真是個有趣的女孩。”

“我都已經是個老姑娘了,‘女孩’這個詞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所以以後不要用來形容我,好嗎?”

“‘雞皮疙瘩’用中文怎麽說?”

向天歌又用中文說了一遍:“雞皮疙瘩。你學這個幹什麽?”

“最近我受益匪淺,已經認識八百多個漢字了!”

“真了不起,都能湊一篇高考作文了!”

“你誇人的樣子可一點兒都不誠懇。”

“你放心吧!我是不會歧視文盲的。”

“……”

“向天歌,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這跟工作有關系嗎?”

司徒錦模樣誠懇,雙目灼灼。

他看着向天歌道:“我希望了解你,就像希望你也能來了解我一樣,我們須要給彼此一個機會。”

說着,他傾身上前,忽然口勿住了她柔嫩的雙唇。

……

進門的時候泰陽還沒有睡。

向天歌東西都還沒有放下,已經聞到從廚房傳來的一股香味。

“是小龍蝦!”

她一歡欣雀躍,泰陽正好從廚房裏端出一盆熱氣騰騰的小龍蝦。

“你不是在外面吃過飯了嗎?”

“不管吃再多我都能再吃一點,我最喜歡吃小龍蝦了!”

兩個人将客廳的茶幾用一次性餐布鋪好,再一人拿一只空盤子裝殘餘,便蜷縮在地上,一邊吃小龍蝦配啤酒,一邊看電視劇。

吃到後來,向天歌已經有了些醉意,“這個電視劇的劇情很不合理,如果男主角真的這麽深愛女主角的話,為什麽要一次又一次地叫對方Moveon?”

“因為他愛的是自由快樂的女主角,不希望自己的愛給對方造成太大的負擔。他的愛是默默守候,不是強取豪奪。”

“胡扯!如果相愛就要在一起啊!明明有機會去争取卻害機會白白流失,像這樣的男人我才不喜歡,不值得同情,Moveon!趕緊Moveon!”

向天歌說着話時已經困到不行,摘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以後,趴在桌子上,咬牙切齒。

泰陽輕輕湊上前來,看着她半睜的眼睛,“那麽我呢?你願不願意讓我靠近你呢?”

她雖然又醉又困,可還是搖了搖頭。

“三年,還有三年,等時間到了,我們就散了吧!好嗎?”

……

跟Giovanna-Le續約的過程很不順利,小白往返奔走與兩棟房子之間,次數多了,難免發脾氣:“這明明是你過去他過來就能解決的問題,幹什麽要愚弄我這個小平民?!”

“你不準讓他過來!”

“你把別人的臉都打腫了,居然還敢說這樣的話出來,是不是不想簽約了?!”

小白一咆哮,向天歌就只好拿着合約趕忙奔到隔壁去。

在辦公室門口望着正在裏面給員工安排工作的司徒錦,向天歌等到那員工出去,才敲了敲門道:“司徒先生,私人恩怨能不能低調處理?”

他擡眸望她,如初的淡定,“我怎麽不低調了?”

若不是他左臉上的紅印太過明顯,向天歌都要懷疑他是故意跟小白說了昨晚的事情。這樣看來,他這個樣子,但凡是個正常人看到了都會詢問一句。只是,他怎麽就敢告訴小白這紅印是自己打的?那他有沒有說原因?

只要一想到這個“原因”,向天歌就尴尬得不能自已。

“你放心,我沒跟她說是因為我親你。”

向天歌還來不及接話,司徒錦又道:“我應該先追求你。”

……

實在是不想跟他說得太多,也不想與他解釋自己現在的婚姻狀況,在與Giovanna-Le成功續約之後,向天歌幾乎對他采取了三不理。

這邊正在冷戰,《Mamour》那邊卻傳來消息,在擔任了一年左右的代理總編之後,真正坐上總編這個位置的人卻不是陸安怡。

而是楊美麗。

“其實,在與Giovanna-Le簽約失敗之後,陸安怡已經很不得董事局的心,大家都覺得,她是一個只有花架子而沒有什麽實際工作能力的人,居然連有着那麽深的裙帶關系的Giovanna-Le都搞不定,實在是很難再委以重任。”

“……”

“天歌,我也沒有想到最後坐上總編這個位置的人會是我,大概與陸安怡相比,董事長還是念着當年我與‘阿富汗’的情意,覺得虧欠了我,所以想要補償我。”

“想要補償,就讓你坐《Mamour》總編的位置?”

“這也不是我自己要坐,我都覺得好突然,是人事部剛下的通知!”

“在人事部下達通知之前,我不相信你會不知道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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