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想你做我的哥哥,一輩子(1)
第166章 我想你做我的哥哥,一輩子(1)
司徒錦才又道:“其實,在我決定跟《真愛》繼續合作之前,小白曾經來找過我……”
那是個雨夜,就在向天歌當衆撕毀同陸安怡的合作協議之後,小白沖出了馬路,在路中間攔住了司徒錦的車。
司徒錦的司機打開車窗對外面大喝。
前者一個偏頭,已經看到淋着大雨沖到自己跟前,仿佛落湯雞一樣的小白了。
小白一邊拍打車窗,一邊對車裏面喊道:“司徒先生,請您繼續跟《真愛》的合作,我們雖然資源和人手都沒有別的雜志社多,可大家都是踏踏實實在做事情,用真心去付出!”
司徒錦按下車窗,用英文對小白喊道:“回去!不管有什麽事都先回去再說!”
“我不回去!向姐為了這件事已經生我的氣了,我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可是,有錯在先的是我表姐,當初也是她為了總編的位置故意設計陷害向姐,才把向姐從她本來就該在的位置上拉下去的!”
……
“我知道楊美麗是你很好的朋友,可你這樣不計前嫌到令我有些意外了。”司徒錦淡淡開口道。
“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大方,只是已經發生的事情我不想再去回頭,不管是對陸安怡還是楊美麗,孰是孰非都已經不再重要了。我的人生是向前看的,我沒有那麽多時間可以用來浪費在這些無聊的事上。”
“你這叫做‘姑息養奸’?我記得中文好像是這麽說的。另外,我覺得比起Ann,朋友之間的背叛來得更可惡,換作是我,永遠都不會再跟這樣的人做朋友。”
向天歌看了司徒錦一眼,才道:“那中文又有沒有教過你,什麽叫‘友誼地久天長’?高中畢業以後,我最喜歡的人,玩得很好的朋友仿佛都在一夜之間離我而去,當我以為自己已經一無所有的時候,只有美麗她從來沒有離開過我。不管是好的時候還是壞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是因為有她在我的身邊陪伴着我,我才沒有覺得自己是孤單一個。”
“人生來孤獨。你不能因為這樣,就輕易原諒一個曾經背叛過你的人。因為有一就會有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的善良是對她罪惡的縱容。”
“我還記得上初中那會兒,在全世界都離我而去的時候,是她陪伴着我,跟我一起玩兒一起吃一起住。那個時候我們就說過要當一輩子的好朋友,一輩子,我當真的,那又有什麽是不可以原諒的呢?”
向天歌沒有說話,等司機将車停在住院部的門口以後,她才同司徒錦告別,然後下車,往樓上走。
還沒到病房門口,遠遠就聽見那邊一陣雞飛狗跳。
向天歌出現在門口,往病房裏望時,正見已經拆完臉上紗布的楊美麗正在對着醫生護士大吼。
“不是這樣的!我要的效果不是這樣!這裏要再高一點!還有這裏和這裏,這些都是什麽啊?你們根本就不行,滾——”
楊美麗大吵大鬧,把所有醫護人員都趕走以後立刻奔下床來抓住向天歌。
她說:“你幫我聯系轉院好不好?不!是出國,我要去韓國!這裏的醫生根本就不行,你看他們把我搞得好醜!”
楊美麗幾乎神經質地拉着向天歌的手。
向天歌擡手拂過她頰畔的碎發以後才道:“我覺得恢複得很好啊!”
楊美麗一聽,立刻怒了,用力丢開向天歌的手。
前者沖後者大叫道:“你懂什麽?!你根本就不懂!你從小都比我優秀比我漂亮,所以根本就見不得我變漂亮!因為只有我變醜了才能襯托出你這個女神,你巴不得我永遠都比你醜!”
“我怎麽會這麽想?”
“你就是!從我認識你的時候開始,他們所有人都喜歡你都看不起我!你長得漂亮家世又好,根本就瞧不起我們這些從小城市到大城市裏來的人!你之所以和我一起玩跟我成為朋友,是因為你的優越感能夠在我的身上得到充分地展示!”
“楊美麗你現在心情不好,所以你說這樣的話我不怪你!”
楊美麗仰天大笑,指着向天歌的鼻子狂罵:“我之所以有今天全部都是拜你所賜,你還要怪我?你憑什麽啊?誰會相信你說的什麽,是別人将照片塞給你的?我看,這一切根本就是你故意的!你想打擊報複我,你嫉妒我比你漂亮比你有本事、坐上了總編的位置!”
向天歌睜着猩紅的雙眼望着面前的楊美麗,前者的雙眸裏盈盈都是雨霧,顯然正在強撐已經快要崩潰的情緒。
向天歌說:“我如果真的想要打擊報複你,從我還在《Mamour》競争副總編的時候,你明明知道陸安怡中午在那間餐廳裏見客,可你還是帶我去那裏用餐,然後借機讓她知道我懷孕的事情開始;從你造謠黃多多的事後,明明知道泰陽就在家裏,可還是沒有打我的手機,而是第一時間打到我的家裏、讓泰陽聽留言的時候開始,我就有無數的時間和方法可以去打擊報複你!”
楊美麗霍然一怔,望着向天歌的時候忽然開始顫抖,整張臉上都寫着做賊心虛。
向天歌忽然無力再說些什麽,深吸了一口氣後,抓起散落在旁邊的包包,轉身就從病房裏沖了出去。
她一路小跑着擡手去揩自己臉頰上的眼淚,仿佛一只沒頭的蒼蠅一般四處亂撞,沖出住院部的大樓以後再往前沖,一道白光忽閃,差點就被過往的車流撞到。
泰陽及時從身後拽住她胳膊往回拉扯,一個趔趄的瞬間,向天歌腳下的高跟鞋斷裂,她整個人向後側摔的同時,也順道将他撞翻在地。
泰陽驚魂普定,張嘴便罵她,問她還要不要命!
向天歌仰起頭來,将他望着,一雙潋滟秋瞳裏波光粼粼,似泫然欲泣。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面上也煞白一片。
他什麽都還沒有開口詢問,便似乎已經全然了解。
他扶住她的雙肩将她帶進懷裏,令她的下巴抵住他的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