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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執子之手,跟着你走(5)

第205章 執子之手,跟着你走(5)

小白一見這情形,受不了地轉身就跑,邊哭邊與接到通知趕來的泰陽和青皮擦身而過。

青皮一見小白,也不管泰陽,追着她也跑了。

等到泰陽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時候,只見向天歌趴在床前聽老杜說話。

她還是笑着安慰他的模樣,說:“沒事的沒事的,不管有什麽病咱們只要治就好了,你知道《真愛》不可以沒有你的,我們所有人還等着你回去給我們做飯呢!”

老杜說了些什麽,站在門邊的泰陽一句都沒聽到。

他只看見老杜用他那骨瘦嶙峋的手握住向天歌的手時,似是在進行臨終托付。

向天歌一應搖頭,說:“你不起來我就不管,當初我來應聘的時候你也沒有跟我說過要讓我背這麽大的攤子,我已經盡力了,可還是把《真愛》弄成了現在這個模樣。你不能信任我,你得起來管着我。”

也不過是一夜之間,還沒等到老杜的子女過來,他便撒手人寰。

小白從外面趕來,奔到床前開始大哭,向天歌也難過得無以複加,所有人都陷在悲痛中無法自拔。

青皮去聯系了老杜的家屬,着急奔過來後,只是在泰陽耳邊說了句:“他們沒人願意來,說是早就跟杜老先生斷了關系了。”

為了《真愛》的事情,老杜的孩子們早幾年便跟他翻了臉,所以沒有人來也在意料之中。

向天歌主動承擔起操辦喪事的事情,而泰陽和小白、青皮等人則從旁協助,就連平日裏工作繁忙的王和平也跟着趕了過來,幾個年輕人将喪事辦完以後回到《真愛》。

正想着老社長離去之後,未來的路不知道該怎麽走時,拆遷辦的工作人員忽然找上門來,說是新一期的工程已經進行到這邊,讓他們盡快聯系房東去領拆遷補償款,然後準備搬家。

真真是禍不單行,《真愛》才遇到麻煩老杜便去世了,緊接着連他們唯一的辦公室也要被收回,一時之間,所有人都一籌莫展。

“要不,咱們把《真愛》解散了吧!”一名編輯助理忽然開口道。

立刻受到小白的怒斥:“你是才來的對《真愛》自然沒有感情,可是這裏就跟我的家一樣,不能說散就散了!”

“那你說要怎麽辦啊?因為向姐的事情,《真愛》已經夠要命了,現在連老杜也去世了,我們連社長都沒有了,說那什麽轉型線上的事情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我們這些人也是要吃飯的啊!”

“你吃你的飯,我是攔着不讓你吃了嗎?雜志社每個月都有發工資給你的啊!”

“上個月是發了,可是這個月呢?下個月呢?下下個月又怎麽辦啊?這裏馬上一拆,我們連正式的辦公場地都沒有,本來好好的廣告商也把版面給撤了,以後我們這麽多人要在哪裏辦公,靠什麽吃飯啊?”

“就是就是,小白姐你自己都是靠遣散費富起來的一代,做人怎麽能只考慮自己不考慮大家呢?我覺得你還是趕緊把賬上的錢給大家算算,然後分了就散了吧!”

“不能散!”沉默了許久,向天歌忽然開口道,“只要有我向天歌一天,《真愛》就不能散。”

“可是不散要怎麽辦?人家讓月底搬遷,我們要把辦公室搬哪去,又能搬到哪去啊?”

“總之,我答應你們,在月底之前,我一定能想到辦法。”向天歌眼神堅定,說完就走。

……

回到家便開始翻箱倒櫃地找東西,泰陽輕敲了敲房門問她找什麽的時候,她只說找什麽銀行卡,想看看自己這些年的積蓄還有多少。

她拿着卡沖出門去,就近找了個ATM機,把自己所有的卡都挨着插了一遍,然後拿起手機去加這些數字。

所有的數字都加完了以後,她正一籌莫展,旁邊忽然又多出一張卡來。

是泰陽,他說:“你插這張卡試試。”

“幹什麽?”

“當初我開道館的時候,你不是給過我二十萬做為投資?這幾年道館的經營還算穩定,算上分紅,裏面的錢應該夠你支撐一段時間。”

“你知道我要拿錢去做什麽嗎?”

“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但我相信你。”

向天歌突然張開雙臂抱住泰陽,泰陽也緊緊将她抱在懷裏。

她說:“謝謝,我這段時間真是好累,我怕我自己撐不住,也怕我辜負了你們所有人的信任。”

“不用怕,因為你還有我,你只管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

拿出自己所有的積蓄,又去跟向爸向媽借了點錢,就在向天歌跟小白謀劃着應該把新辦公室租在什麽地方的時候,一群不速之客忽然找上門來。

三男兩女,全都是中年人,一進來話也不說,就開始打砸《真愛》的東西,弄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小白一時情急沖上前去,還挨了其中一名中年婦女的巴掌,說:“你就是向天歌是吧?好你個向天歌,迷得我爸暈頭轉向的,居然把拆遷補償款都給了你!”

小白被打得莫名其妙,眼眶剛一泛紅,向天歌趕忙上前将她護在身後,“我才是向天歌,你們找我有什麽事情?”

那群人一見到向天歌本尊,立刻吵吵嚷嚷地上前要将她撕碎,雜志社裏的人全都趕來幫忙,可還是不敵這群瘋狂的人,全都挨了打後被推到一邊。

向天歌為了保護小白,推搡中,被人從後背狠狠踹了一腳,一下摔趴在寫字臺上。

“向姐!”小白大叫一聲想要沖上前來,卻也被人推撞到地上,怎麽都爬不起來。

就在不知道誰操起一張木凳子,準備往向天歌砸去,有人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忽然閃身過來替她擋了。

預期中的疼痛沒有降臨,取而代之的,是後背被納入一片溫暖的懷抱——

疼痛中,向天歌趕忙轉頭去望身後,卻正見旁邊一人拿起桌上的臺燈朝他們砸來,待她看清楚此刻擋在她身後正将她護在懷裏的人是泰陽時,泰陽已經單臂上揚,生生将那砸下的臺燈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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