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攤牌(1)
第220章 攤牌(1)
完全沒有想到關鍵時刻還是小泰平給力,本來從上車開始臉色就有些陰沉的泰陽,這一刻的面色終于有所和緩。
陳學飛帶他們去的牛排餐廳,是本市最有名的一家意大利餐廳,從服務員到廚師,清一色的外國人且只接受意大利語和英語點餐。
陳學飛用英語流利點完餐後,把菜單交還給服務員的一瞬望向泰陽,“抱歉,我沒有問你吃什麽就擅自替你做決定,因為這裏的服務生聽不懂中文……”
陳學飛的話還沒有說完,泰陽已經仰頭對服務員說了一串意大利語。
修改完餐單以後,服務員點頭去了,陳學飛才有些尴尬地扯了下嘴角:“你還會說意大利語?我聽說你可是個高中學歷。”
“什麽學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跟什麽人在一起。我以前有個關系不錯的朋友,我教他中文的時候他教我意大利語,我總共就會這麽幾句,能點菜就行。”
陳學飛笑着點頭,“行,是我小看你。”
“小不小看無所謂,我知道你現在學成歸來,學歷高又有錢,眼睛長在頭頂,也多的是人跟在你屁股後面拍馬屁。但在我的跟前,不管你現在變成什麽樣都還是那個始亂終棄的渣男。”泰陽微笑說話,卻壓迫感十足。
小泰平這時候擡起頭問:“什麽叫渣男?”
向天歌趕忙去安撫她道:“泰平要不要去洗手間,媽媽跟你一起?”
向天歌牽着女兒離開後,泰陽立刻将手中的餐巾往桌上一擲。
“說吧!你做這一切到底有什麽目的?”
陳學飛不動聲色地拿起桌上的水杯,“我不明白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天歌她善良、單純,但我可不蠢!你現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還會想得起她們母女?你的目的一定不簡單!”
“一個男人事業再成功,他總歸是要回歸家庭。”
“從你當初抛棄她一走了之的時候開始,你就再也沒有資格談‘家庭’!”
“我沒有資格你就有了嗎?”陳學飛默默放下水杯,“別忘了泰平是我的女兒,就算當初我扔下天歌一走了之,她不還是為我生了個孩子?一個女人肯為一個男人生孩子,不是愛的話又是什麽?”
“……”
“怎麽樣,天歌的身子還好睡嗎?你天天晚上摟着別人的女人,那感覺是不是特別刺激?你要喜歡睡就多睡幾晚,反正給誰睡不是睡?兄弟一場,有時間我們可以交流交流,分享一下弄她的經驗……”
向天歌帶着女兒從洗手間出來,耳邊一陣嘈雜,視線裏是不遠的前方忽然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還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麽,那邊泰陽已經手起手落将陳學飛重重打倒在地。
她驚呼一聲沖上前去,泰陽還要去打,身邊的小泰平已經吓得大哭起來,向天歌只得趕忙将泰陽攔着。
一家人從餐廳裏出來,泰陽頭也不回地往前沖,向天歌則抱着女兒在後面狂追。
她在十字路口将他追上,抓住他的手臂質問:“為什麽我上洗手間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你突然就去打他啊?”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的吧?這算是什麽?今天要不是我臨時調課去幼兒園接泰平,你們就打算一家三口去吃幸福的晚餐?”
“我們才是一家三口,陳學飛只是想來看看泰平……”
“有多久了?這樣的狀态有多久了?是不是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你們經常都會在一起?”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真愛》跟他的‘天旅’有合作!”
“合作之外呢?他還有沒有來找過你,你又有沒有去找過他啊?”
懷裏的小泰平被兩人的模樣吓得又大哭了起來。
向天歌着急去哄女兒,眼神亦有些閃躲。
也不過須臾,泰陽忽然點了點頭道:“所以,那天的人是你……真的是你嗎?”
她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只能盡量解釋道:“我已經跟他說好了,我跟他之間的事早就已經成為過去,以後他都不會再來騷擾我,但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一周見一次泰平。”
“一周見一次?你們已經都商量好了?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
“這并不是重點!”
“那重點是什麽?是你在我不知道的什麽時候還和那個男人保持聯系?!是你明明知道我有多麽惡心厭惡他你還和他接近?!”
“你跟我的情緒都是成人世界裏的東西,我不想因為它而影響到孩子!”懷裏的小泰平已經哭到不行。
“現在要影響她的人是你不是我!陳學飛就不是個好人!”
“可他是泰平的什麽人你心裏清楚!不管你承認還是不承認,這就是事實!我不希望等到我的女兒長大了以後再來怪我,她有知道一切的權利,而你沒權利幹涉我們!”
話到這裏便真真是再談不下去。
泰陽狠狠望了向天歌一眼,即刻轉身離去。
向天歌想上前去追,卻奈何懷裏的小泰平哭泣不止,她只能留在原地先哄女兒。
她忙着哄小泰平的時候去望泰陽決絕的背影,只覺得這些天的委屈悉數湧了上來,紅了眼睛。等到轉身,眼角有些青紫的陳學飛就站在不遠的地方。
……
陳學飛把車開到樓下向天歌便讓他回去。
獨自抱着女兒回到家裏,面對泰陽緊閉的房門,她只覺得這些日子的疲憊好像悉數湧了上來,就連解釋都覺得疲憊。
先将小泰平安撫好後,又幫她洗了澡再哄睡,等到躺在床上時,才收到陳學飛發來的訊息,說是很抱歉今晚給他們造成的困擾,還有,想約她們明天再一起吃晚餐什麽的。
“晚餐就不用了,你不會以為今天你在餐桌上故意刺激泰陽打你的事情我不知道吧?”
那邊沉默了許久,才有一條短信進來:“他跟你說了什麽?”
“他什麽都沒有說,但是我知道,如果不是你先刺激他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在公共場合動手打你的。”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動手打我了,天歌,學武的人就是這樣,他這個人有暴力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