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有些安穩,與愛無關(5)
第268章 有些安穩,與愛無關(5)
在陳學飛家門口與其對峙的時候,陳學飛一臉冷淡地道:“有什麽事嗎?”
“天歌呢?”
“呵!泰陽你沒搞錯吧?你給我老婆送花寫情書也就算了,居然還跑到我家裏來找我老婆?”
“我現在沒功夫跟你廢話,天歌呢?!”
泰陽着急得正要往裏沖,卻叫身旁的青皮與王和平給攔住了。
王和平以盡量冷靜的語氣對陳學飛說道:“向天歌已經三天沒到雜志社去過了,還有泰平也三天沒有去上過幼兒園,我們就是想來看看,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王和平身上還穿着警服,陳學飛雖然不待見他到也不至于同他耍橫。
後者淡淡轉開視線道:“不知道,不要來問我!”
“我現在以片兒警的身份請你配合,如果再找不到她們人的話,我們只有立案偵查!”
“行啊!去立案啊!我到要看看這世界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事情,警察不幫苦主,盡幫着小三兒來挖別人牆角是吧?”
幾個人在門邊争執不休,最裏面的卧室裏突然發出“咚”的一聲。
所有人的動作忽然一頓,正當陳學飛想掩飾些什麽的時候,泰陽在青皮的掩護下突出重圍沖了進去。
陳學飛随後而來,想攔沒有攔住,眼睜睜地看着泰陽奔到最裏面的卧室門口。後者先是擰了下門鎖,發現被人鎖上之後,立刻飛起一腳将門給踹開了。
這門開了,卻并不見裏面的人影,而是更往裏一些的洗手間內,正傳出什麽聲音。
泰陽快速上前将那門也給踹了,才見手腳被縛嘴裏塞着個毛巾的向天歌和小泰平。
小泰平早被吓得渾身發抖,向天歌也是紅着眼睛。剛才就是後者聽見門外的動靜,拼盡全力用身體去撞擊什麽弄出來的聲音。這時候看見門被踹開,兩個人都睜大了驚恐地眼睛擡頭望去。
視線在與門邊的人接觸上的那一瞬間,向天歌睜大了眼睛。
泰陽緊緊咬住牙齒,上前幫她們把身上的束縛解了,轉身就準備去找陳學飛。
“不要去!”
向天歌輕呼了一聲,在他拿掉塞在她嘴裏的毛巾時,她立刻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肩。
泰陽氣得渾身發抖,卻也能通過這樣的擁抱感覺到她的顫抖。
他跟青皮還有王和平找上門來的時候,若不是王和平拿着警官證非要上來,大概早在小區門口他們就被攔下不得而入。現在想來,從他們進入這個小區開始,再到摁了很久的門鈴陳學飛來開門,後者一定是提前收到風聲才會把向天歌同小泰平關在這裏。
小泰平也在這時候撲過來将泰陽抱住,用奶聲奶氣的哭音喚他:“爸爸……嗚嗚嗚……你怎麽才來啊?嗚嗚嗚……”
泰陽暫時壓抑住心底的怒恨,用力一把将小泰平從地上抱起來以後,才攬着向天歌往外走。
這時候陳學飛已經掙脫開青皮與王和平的鉗制要往這邊沖,卻在距離她們只有一米左右的距離時,被泰陽狠狠一腳給踹翻在地。
他捂着被泰陽踹到的地方擡起頭來,猩紅着眼睛對向天歌大叫:“天歌——別離開我,天歌——”
向天歌疲憊地轉開頭去,根本就不想理他。
王和平這時候迅速沖上前來,取出手铐将他反手铐住。
一時之間,形勢逆轉,王和平以非法拘禁罪直接将陳學飛給帶走,而向天歌和小泰平不得不跟着一塊兒,去做筆錄。
筆錄做到一半,陳學飛的律師來了,一通胡攪蠻纏非要王和平立刻放人。
青皮實在是不能忍,當場同那律師吵嚷了兩句差點又打起來,王和平只好速度處理完向天歌的筆錄,讓泰陽帶着他們趕緊離開。
天快亮的時候,幾個人才從派出所出來,王和平說,他們會先拘着陳學飛,但是估計也拘不了多久,因為在我國,非法拘禁罪沒那麽好定性,尤其向天歌同陳學飛還是夫妻。
王和平說:“非法拘禁行為,只有達到相當嚴重的程度才構成犯罪。所以,一般會根據情節輕重、危害大小、動機為私為公還有拘禁時間長短等因素,綜合判斷,所以告不了他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青皮還在氣頭上,咬牙切齒地道:“他都把我嫂子弄成那樣了還告不了他?卧槽,這天底下到底有沒有王法,還是王法都是給他們那種有錢人制定的?”
王和平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轉對泰陽道:“累了半天,你先陪嫂子回去休息吧!”
泰陽點頭,懷裏抱着的小泰平早已困頓得靠在他的肩頭上睡着了,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短暫嗚咽了一下,泰陽輕撫她後背拍了怕,等她均勻的呼吸再次傳來,才轉而去牽向天歌的手。
這一刻向天歌并沒有把他的手掙開。
大概是經過這一晚的折磨,她已疲憊到不行。
泰陽送她們回向爸向媽那去,原先剛進派出所的時候他就給二老打過電話,所以他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向爸開門,站在門口的向媽立刻迎了出去,心疼地接過泰陽懷裏的小泰平。
“已經沒事了吧?”向爸望了望向天歌,才去問泰陽。
泰陽把在派出所門口王和平說的話又複述了一遍,懷裏還抱着小泰平的向媽直接氣紅了眼睛,“怎麽能說這種話?是夫妻就不構成非法拘禁罪了?陳學飛這個臭不要臉的,當初在我們面前答應得好好的說是會照顧天歌,會好好對她們母女!現在他就是這樣對她們的?法律如果制裁不了那我只有亂刀把他給砍死!”
向天歌紅着眼睛低頭,什麽話都沒說,到是向爸趕忙上前安撫了向媽兩句,才讓向媽先抱着熟睡的小泰平回房間。
向爸拍了拍向天歌的肩道:“回來了就行,你也累了一晚,早點回房休息。”
向天歌紅着眼睛點頭,才由泰陽扶着進了房間。
這時候向爸一個仰頭,眼睛泛紅眼圈裏都是止不住的淚水。
可他沒有任眼淚往外流,兀自冷靜了一些,才低頭下來,拍了拍青皮的後背,示意他出去說,然後開門關門,兩個人就這樣消失在了屋子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