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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照片(5)

第165章 照片(5)

她滿臉通紅一身是汗,仰起頭去看他的時候忍不住罵道:“你是不是傻?”

“嗯。”他用手掌壓了壓她的頭頂道:“我是大傻,那你就是小傻。”

她一把拂開他壓在自己頭頂的手,向後退開一步以後擺好架勢,“別廢話了,趕緊來吧!”

在泰陽的幫助下向天歌的精神狀态越來越好。

與之相伴的,除了她愈發光彩的容顏,還有她更好的心理狀态。再加上向天歌本來就高挑,容顏也極好,再經過刻意的修飾過後,泰陽幾乎看得挪不開眼睛,就連司徒錦也對她的一切表示贊賞。

正在向天歌努力想要成為一個更好的自己的時候,《真愛》再度牽手司徒錦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全行,很多原本壓根兒瞧不上《真愛》、覺得《真愛》同Giovanna-Le遲早得崩的報紙雜志,紛紛在這時候向《真愛》抛出了橄榄枝,希望作為合作媒體,來共同參與報道。

接到《Mamour》發來的合作邀請時,向天歌穿着Prada黑色緊身連衣裙搭配恨天高,一路暢通無阻地走進VVIP會客室。

陸安怡聞訊趕來,一進門就喝她:“是誰放你進來的?當初說要合作的人是你,現在放棄合作的人也是你,既然你這麽瞧不上《Mamour》,還跑到我們這裏來幹什麽?我不像你,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用來浪費,我的時間每一分鐘都很寶貴,不是你這種閑人浪費得起的!”

“我這種閑人今天并不是來見你的,”向天歌優雅轉頭,不怒不驚,“嚴格來說,你并沒有站在這裏同我說話的資格,所以,滾吧!”

“哈!向天歌,我看你是不是瘋了?以為這是什麽地方,可以任你撒野嗎?該滾出去的人是你,你給我立刻從這裏消失,滾蛋!”

“撒野的人到底是誰你跟我心裏都清楚!更何況今天請我到這裏來的人是董事長,你有什麽資格叫我滾?!”

陸安怡霍然一怔,“你說董事長……”

“沒錯,是董事長!”向天歌一拍桌面站起來道:“你以為趕走了我,再弄垮楊美麗自己就可以坐上總編的位置嗎?我告訴你,別做夢了!今天我既然有本事到這裏來,那就說明對于《Mamour》,你已經沒用了!”

“這不可能,我要去見董事長!”

陸安怡匆忙轉身,卻叫向天歌快一步沖上前來,将門給擋住了。

向天歌一擋住她立刻便摔了手裏的杯子,然後指着一地碎片對她吼道:“撿起來,立刻!”

“你憑什麽在這裏對我大呼小叫……”

“憑我決定同《Mamour》合作的那一刻起,這裏的一切都由我來主導,你也得聽我的!”

陸安怡正氣憤難平,會客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站在門邊正準備進來的人,是司徒錦,而跟在他身後的人,正是司徒董事長。

看到這兩位就像是看到救星,陸安怡立刻求救似的對他們叫道:“董事長……”

向天歌一把扣住陸安怡的胳膊,制止她往前飛奔的同時,再次用力将她甩回原地,指着一地的碎片厲聲大喝:“撿起來!”

“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我只聽董事長一個人的吩咐!”

“《Mamour》要同《真愛》合作的前提,就是包括你在內都得聽我的!現在別說是我讓你撿一個玻璃杯,就算我要你即刻滾蛋你也只能給我收拾東西走!”

向天歌氣勢洶洶,顯然并沒有把後來進來的這兩人放在眼裏。

陸安怡一心求救,使盡了力氣就是沒有辦法掙脫開向天歌的掣肘,只能巴巴地望着門口的兩位。

董事長輕咳了一聲,正準備開口說話,卻聽旁邊的司徒錦道:“Ann,為什麽不聽天歌的話?”

“司徒先生,我……”

“我想我的意思天歌已經幫我表達得足夠清楚了,她是我的專屬模特,也是我重要的合作夥伴,如果她不開心就是我不開心,我想這樣不僅會影響到我設計的情緒,還會動搖我們之間合作的根基。”

“這樣當然不行!”司徒董事長厲色道:“那個誰,小陸是吧?你就幫忙撿一下,撿完趕緊出去,別在這瞎攙和了。”

陸安怡紅着眼睛,先是恨恨望了向天歌一眼,才不得不低頭去撿地上的碎片。

撿到一半碎片劃破了手指,她正準備起身,卻聽向天歌喝道:“撿完才準起來!”

陸安怡可憐巴巴地擡頭向司徒錦求救,而後者卻根本連看也看不去看她。

直到她收拾完地上的碎片起身,紅着眼睛奔出門去,向天歌凜冽的神情才終于和緩了一些。

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場面一度尴尬到誰都不知道應該要怎樣開場說話。

司徒錦在這時候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心,轉對司徒董事長道:“叔叔,天歌不只是我的模特,她對于我來說還是很特別的人,我希望你明白。”

向天歌怔然轉頭看他,已經聽見那邊的司徒董事長說道:“當初讓向小姐離開這件事情,一直是我們《Mamour》的失誤與遺憾,如果你須要我開除她的話……”

“不用,”向天歌打斷,搖了搖頭,“斷人衣食猶如殺人父母,如果我也做跟她一樣的事情,那就與她沒分別了!”

會議一直持續到中午,等從寫字樓裏出來,再到坐上司徒錦停于大樓外的車,向天歌都沒有再說話的意思。

司徒錦在她的旁邊坐下,“一個鐘頭前,米其林三星大廚剛剛空降西京,不知道我今晚是否有這個榮幸,可以邀你共進晚餐?”

她轉頭去看他,“我剛才那樣無理取鬧你都不生我的氣嗎?”

“不生。”他搖了搖頭,微笑。

“我知道自己剛才那樣做有多難看,我恨陸安怡,可我更恨我自己。為了成功我幾乎可以不折手段,曾經這樣的人是我最看不起的,可是只差一點,我就要跟他們都一樣了。”

“但你最終并沒有主動去傷害誰,甚至是,曾經傷害過你的人。”

向天歌紅着眼睛看他,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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