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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幸福可能會遲到,但從來不會缺席(1)

第295章 幸福可能會遲到,但從來不會缺席(1)

“你有沒有想過,你跳下去之後我要怎麽辦呢?我跟泰平以後要怎麽生活?假如你再一次丢下我,我真是到死都不會原諒你的!”向天歌已經紅了眼睛。

他擡手去揩她的眼角,然後用力将她抱在懷裏。

“對不起。”

那日午後,陽光正好,洋洋灑灑照落在向天歌的身上,總讓她覺得溫暖。

向天歌出院以後,遵守約定,帶着小泰平去監獄探望陳學飛。

在去監獄的路上,向天歌大概同女兒說了一下,爸爸是因為犯了錯誤,須要勞動悔改才會被關在監獄裏。

“那他改過了就會被放出來嗎?”

向天歌在小泰平的跟前蹲了下來,“是的,只要真心悔改,他就能出來重新開始。”

“那他為什麽要做這麽多壞事呢,傷害我,還有媽媽?”

向天歌擡手為女兒理了理頰畔的碎發,“他不是有意要傷害我們的,至少不是有意要傷害你。媽媽不是一定要你原諒他,但是十年,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确實是一段寂寞的日子呢!”

小泰平點了點頭,這才牽着向天歌的手一起去監獄看了陳學飛。

隔着一道玻璃被帶來,陳學飛老遠就看見抱着小泰平坐在位置上的向天歌。

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又有什麽好說的,他一見到她們,還沒落座,就開始哭泣。

仿佛又回到那年夏天的出租屋裏,他還是那個不修邊幅、為了理想和報複卻被平庸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陳學飛。

陳學飛崩潰大哭,向天歌則隔着道玻璃将他望着。

兩個人誰也沒開口說話,到是小泰平突然張開小手映在玻璃上。

“你要乖乖的。”

陳學飛聽到女兒的聲音擡起頭時,小泰平正眨巴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将他望着。

她用奶聲奶氣的聲音說:“只要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爸爸,我等你出來。”

陳學飛雙眼一紅,再次痛哭出來。

……

私人的事塵埃落定,再回到雜志社,向天歌才知道,自己不在的這段日子,一直是小白在獨.立支撐大局。

偌大打辦公室裏,小白在向她彙報完這段的工作後,才總結道:“因為‘天旅’爆發的性醜聞,以前曾經參加過我們‘真愛之旅’的游客都來投訴,說我們挂羊頭賣狗肉,要求經濟補償。有些确實遭受精神或是身體上的創傷的,我已經委托律師處理,盡量低調地給予部分人道主義補償。有些就是想趁亂撈一筆的,我已經私下跟他們都見過面,拒絕他們的威脅并在《真愛》的網志上刊登了一則道歉聲明。”

“你做得很好,小白,這段時間謝謝你。”

“那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出去了。”

小白正準備起身,卻被向天歌叫住道:“其實,這些年你真的成長很多,有沒有想過脫離我獨.立出去?”

小白被問得一頭霧水,向天歌才起身道:“現在我同時兼任《Mamour》和《真愛》的總編以及主筆,我想接下來,讓你從我助理的位置上脫離出去,把它們都交給你。”

“向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想退居二線,把主筆的位置交給你。”

“不不不,向姐,我還沒有學到掌控大局的能力,我還沒有你那樣的本事!”

“本事都是靠學出來的,這次的事情你做得很好,我知道你可以。”

“那你呢?”

“接下來,我想花更多的時間跟我的家人在一起,這幾年,為了工作,我已經很久沒有認真地陪伴過他們了。”

“那好吧!我坐這個位置不會很長,就到你回來為止。”

向天歌微笑同她擁抱,“小白,你也要幸福好不好?如果真的決定同青皮在一起,那就試着去愛上他,因為只有相愛,你才會覺得幸福。”

泰陽出院的那天,向天歌陪同泰媽一起來接他出院。

兩個人才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裏面的泰陽正在打電話,說什麽等自己傷好了以後就過來,還問現在東北的天氣冷不冷。

泰媽在門口駐足,轉頭去望向天歌的時候,後者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表情。

兩個女人一起進去幫泰陽收拾東西,一直到出院回到家中,他也沒有提過任何與“東北”有關的事情。

“我聽青皮說你退居二線了?”

“嗯。”

“難怪他天天跟我抱怨,說小白現在忙得就快飛起,都沒什麽時間理他,還讓我跟你說說,看能不能不要給小白那麽多事做,就讓她簡單一點,反正結了婚後她最終還是要回歸家庭。”

“是小白跟你說她結婚了以後就不出來工作了嗎?”

“沒,是青皮這麽說的,你也知道他因為拆遷補償了很多套房,還有一筆不小的補償款,要是真結婚的話,他不想小白過得那麽辛苦。”

“事業是一個女人站穩腳跟的基石,不管大小,一個女人只有有了收入,才能挺直腰板做人,男人沒權利要求女人放棄事業淪為家庭主婦。”

“淪為?”泰陽輕笑起來,“你用‘淪為’?怎麽你覺得,一個女人回歸家庭,就是一種堕落的行為?”

“何止是堕落,根本就是自暴自棄!”

“你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感慨啊?”

“我曾經做過超模木易楊的專訪,在專訪裏我寫過‘這個世界對待女人的要求總是那麽多,既要你會賺錢,也要你能顧家,既想你理性不算計,又想你聽話而不自卑,同時你還得勇敢能幹和漂亮。’當女人不能同時達到賺錢和顧家兩個選項的時候,男人通常就會開始埋怨女人為什麽不回歸家庭,好像回歸家庭就是我們唯一的出路似的。”

“其實也不能這麽說,我們現在在說的是青皮和小白的事情,跟你這篇專訪好像不太扯得上關系。”泰陽盡可能緩和地道。

“你要跟我說青皮和小白,那麽你呢?你有沒有什麽事情是想跟我說的?”

泰陽認真想了一下,還是不太明白向天歌的意思,只能小心翼翼地道:“其實,我認為,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們作為外人最好少參與意見,現在是青皮覺得自己有能力養活小白,所以才想讓她回歸家庭,不用那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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