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如果這就是真愛,那你又算什麽?(3)
第181章 如果這就是真愛,那你又算什麽?(3)
剛剛本來還争得面紅耳赤,卻沒想到突然之間形勢急轉,向天歌竟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司徒錦一見她笑便用手肘拐了拐她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到底會不會試着喜歡我,嗯?”
她笑着躲閃,卻怎麽都躲不開,直到被逼得退無可退,才點了點頭,說:“嗯。”
天剛蒙蒙亮時,一道強光射來,突然打在她跟他的臉上,以至于兩個人都有些懵懂地睜開了眼睛。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着的,但當醒來,她才發現自己竟然靠在司徒錦的肩膀上睡了一晚,而他整晚半點不越雷池,對她半分騷擾都不曾。
她伸手擋住面前的強光,正見天邊一朵朝陽破開層層陰霾,絢爛到令人睜不開眼睛。
轉頭的時候,看着身邊的他——這不是她第一次面對朝陽,卻是第一次,以那麽不同的心情與他一起欣賞着朝陽。
他從身邊找來一件披風,輕輕搭在她的肩頭上。
她睜大了眼睛去看面前的男人,看他俊朗的模樣和微微的青胡渣,直感嘆這真是個完美的男人,也許,她要找的人一直都是他呢?
既然決定給彼此一個機會,她決意不再隐瞞,要把過去同陳學飛的種種,還有與泰陽假結婚的事情都向和盤托出。
剛一張嘴,不遠處響起船鳴的喇叭聲,緊接着是有人詢問這邊情況的聲音。
司徒錦第一時間站起來,向對方招手以及示意。
他們很快被人從游艇上救起。
而向天歌,再沒勇氣開口說自己的事情。
……
向天歌很快回來。
從三亞飛回西京,拖着自己的小行李箱一路進入廠區大院,但凡經過身邊的人全都說她瘦了,也更漂亮了。
她微笑跟所有人打完招呼,一路小跑着回家,好些天沒有見到過她的小泰平了,在外的日子裏每天都想得厲害,等到打開家門的時候,她才發現泰陽竟然也在。
還沒進門向天歌便蹲在門口對裏面喊:“泰平,快點過來,讓媽媽抱抱。”
小泰平聞聲快步奔跑過來,一把撲進向天歌的懷裏叫:“媽媽。”
向天歌高興壞了,抱着女兒起來轉了兩圈,向爸正端着盤菜從廚房裏出來。
“你趕緊把鞋換換。”
“爸,我媽又支使您做飯?”
“這怎麽叫支使?我這是心甘情願,給我的老婆孩子還有女婿孫女做飯!”
向天歌不信地噘了下嘴巴,“咦!說得您好像知道今天我會回來。”
說話時,泰陽已到跟前,“在三亞玩得還算愉快?”
“快別提了,我那哪是去玩,是去工作,有一天給我困海上,太陽大得能給我曬脫皮了。”
跟家人簡單交流了幾句向天歌便開始找向媽,等在卧室的大床前發現向媽時候,後者正戴着一副老花鏡,坐在衣櫃的暗櫃前自己看手裏的東西。
“媽!”
向媽被吓了一跳,“哎喲!你個死孩子,瞎叫什麽?”
“您在看什麽呢?”
“你來了正好,幫我看看這上面都寫了些什麽?”
向天歌幾步跨坐到床前,接過向媽遞來的東西,“這什麽啊?”
“就是前年你大表姐游說我跟你爸媽保險,我想看看這上面都保些什麽,要是生病了能給多少錢。”
向天歌吃了一驚,“媽您怎麽了?”
“沒怎麽,就是過幾天我們單位組織體檢,我這去年忙得就沒顧上這個事情,今年領導說了,凡是五十歲以上的員工都必須按要求參加體檢,我這心裏沒譜,怕真查出什麽病來。”
向天歌一聽,立刻将手裏的保險合同合上,再一把勾住向媽後頸,“堂堂李佩蘭女士,居然貪生怕死?”
“去!”
“媽,我覺得您就是想多了,平常看您身體挺好、聲如洪鐘,就這也能生病,那就太不可思議了。”
“你懂什麽,我最近老覺得腰酸背痛,還有這裏和這裏也疼,就是要生大病的征兆。”
“怎麽之前不叫您去體檢的時候,您就健康得跟什麽似的,這一到體檢就哪哪都痛啊?”
“……想想還是算了,今年我還是不去體檢。”
“怎麽不去體檢?”
“這要檢出我得了什麽病怎麽辦啊?我跟你說真的,向天歌,我這次怕要不好了。”
“那才更要去體檢!李佩蘭女士,作為一名醫護人員,您不是應該本着嚴謹、認真的科學态度,先做檢查,然後再等醫生的專業判斷嗎?”
“不去我就沒事,去了萬一一身病呢?我才不去受這個刺激。”
“這不體檢您就沒病了?早發現早治療,本來小小一點情況,您這一拖,就有可能成大病。”
向媽臉色一片慘白,向天歌趕忙又道:“再說,您這生龍活虎的模樣我看都不像有病……”
“你才有病。”
“對對對,我有病我有病。”
“呲!這孩子怎麽回事?嘴盡在那胡說!”
“我這不是跟着您說嗎?您就給句痛快話吧!到底去還是不去?”
“不去不去反正就是不去,誰愛去誰去!”
向媽說完以後也不管向天歌,一溜煙就從卧室裏跑了出去。
向天歌剛起身去追,在房門口碰上向爸,後者沖她使了個眼色道:“沒事,過幾天我陪你媽去。”
有了向爸的承諾,向天歌總算放下心來,這邊再去看小泰平和泰陽,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這兩人變得這樣親近——
“爸爸您喝水……”
“爸爸穿拖鞋……”
“爸爸您累不累,我給您捶捶背……”
向天歌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的情形,就見小泰平像是只小陀螺,進進出出跑前跑後,一會兒給泰陽端茶倒水,一會兒給泰陽遞拖鞋再到揉胳膊捶腿。
大門在這時候被人從外面敲響,泰陽起身去開門。
是泰爸泰媽來了,這段泰爸一直在做複健,無論是精神狀況還是身體狀況都比先前好得多了,尤其是這次出現在門口,沒有像之前那樣坐輪椅,而是由泰媽扶着,慢慢地從樓上走下來的。
泰陽一見自家父母便道:“怎麽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