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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思念成災(1)

第240章 思念成災(1)

其實以為他不會接,至少是像前幾次一樣,哪怕兩個人的辦公室就在樓上樓下,可是說不見面就真的沒有辦法遇見,他們就像是兩條錯開的交叉線,自一點交彙,然後越走越遠。

電話響到第十聲的時候,向天歌已經灰心得準備挂斷電話。

“喂?”電話突然被接起。

她的聲音啞了,沉默了許久之後才道:“是我。”

“嗯。”

“……”

“找我有事嗎?”

“……我、我就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泰平打疫苗的小本本在哪。”

“她上次打好像是半年前,本本應該是落我家了,回頭我給你快遞吧!”

“泰陽,你是不是要這樣,我們只是離婚,又不是搬到了太平洋!”向天歌厲聲沖他吼着,突然覺得這個電話她打錯了,她本來就不應該打的。不然,為什麽只是聽到他的聲音,她就有種快要發瘋的感覺了?

用力将電話切斷,再扔到一邊以後,她趴在辦公桌上調整了半天,才忍住沒有哭出聲來。

紅着眼睛擡頭的時候,被她扔在辦公桌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只不過因為開的是震動,所以只聽得見它與桌面撞擊時發出的“嗡嗡嗡”的聲音。

向天歌冷眼将來電顯示的屏幕望着,那上面清楚顯示,打電話過來的人正是泰陽。

怎麽,他也會給她打電話的嗎?

她以為,他們從此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電話屏幕一點一點晦暗,再到後來突然變黑以前,向天歌一把将電話抓起,重新貼在耳邊,“喂?”

她的心下一片混亂,只害怕自己這聲不夠及時,沒有搶在他挂電話以前。

“……你知不知道在哪裏打?”

“我不知道,以前都是你帶她去的。”

“泰平最近好嗎?”

“嗯,我要是說不好的話你會去看她嗎?”

“……我回去以後看看打預防針的時間,等确定以後給你電話,我帶她去吧!”

結果打預防針的那天,向天歌還是跟着去了。

她說:“我總得知道在什麽地方,下次才能帶着她來。”

泰陽點了點頭,卻根本不去看她的眼睛。

小泰平許久未見到泰陽了,自然歡欣雀躍到不行,連打預防針的時候都沒有哭。

臨別之前小泰平緊緊抱住泰陽不願意松手,說是怕自己松了,就再也見不到爸爸了。

泰陽一直輕聲哄着小泰平,向天歌只覺得眼睛刺痛,轉開身不與他對視。

打完針回到家時,一開門便見陳學飛坐在客廳的大沙發上一聲不吭。

“你吃飯了嗎?”

“你去哪裏了?”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我帶泰平去打預防針。”

“泰平?呵……你到現在還是叫她泰平是嗎?”

向天歌咬唇不語,陳學飛已經從沙發上起身。

他一步步逼近到她跟前,單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來。

他說:“天歌,我自問已經給了你足夠的耐心,可你為什麽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把我放在眼裏?泰陽有什麽好的?他都不要你了你還去纏着他做什麽?”

“是你說過不介意我通過你看到誰,那就不要逼我,不要管我的事情。”

“我逼過你了嗎?我又管過你什麽了?我現在只是作為一名丈夫,你的合法丈夫,來請問你,為什麽還和你之前的男人糾纏不清?我說過不介意你看,可我沒說過不介意你去找他,我現在真是懷疑,你跟他藕斷絲連是想向我證明什麽?”

“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你怎會不懂?我現在就是想問問你,我們到底是假結婚還是假婚真過?他有什麽好的就讓你那麽舍不得,難道他在床上比我厲害嗎?”

陳學飛話音剛落向天歌便揮出一記巴掌,只是這記巴掌還沒貼到他的臉上便在半空中被他抓住了。

小泰平就在向天歌的腳邊,本來剛才在陳學飛靠近的時候她就有些害怕地躲在向天歌身後,這時候看到眼前大人的情況,更是被吓得哇哇大哭了起來。

向天歌聽到女兒的哭聲,趕忙想抽開自己的小手去抱後者,卻叫陳學飛把手臂死死地扣住了。

她不得已沖他大吼:“不管你信還是步行,我跟泰陽之間清清白白,今天也是為了帶泰平去打預防針才會聯系的,別用你肮髒的思想來侮辱我們!”

“我思想肮髒?你身為我的妻子卻不讓我碰你,我可以容忍你不愛我,但我不能容忍你頂着我妻子的名號去朝三暮四!”

“我沒有!”

“要打預防針為什麽不跟我聯系?為什麽不來找我?”

“我沒必要跟你解釋!”

“對!你是沒必要,那我就來問問孩子!”

向天歌震驚地睜大雙眼,來不及阻止,已見陳學飛半蹲下來,在害怕得大聲哭泣的小泰平跟前問道:“陳平,你告訴爸爸,媽媽今天跟泰陽叔叔見面以後都說了些什麽?他們有沒有在一起睡覺啊?”

“陳學飛!”向天歌吃驚大叫。

小泰平被吓得更加厲害,陳學飛卻并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他一只大手抓着向天歌的手臂,另外一只則抓着小泰平。

向天歌試圖阻止,卻又聽他問小泰平道:“以前泰陽叔叔還跟你們在一起過的時候,他平時都是在哪睡,跟媽媽做什麽……”

沒等他将話說完,向天歌已經怒不可遏,用力掙脫開他的鉗制,一把捂住小泰平的耳朵。

她用力對他大吼:“我跟你複婚就是為了泰平,而你現在卻這樣吓她,你根本就不配做她的爸爸!”

“我不配的話泰陽就配嗎?他做了什麽讓你這麽愛他離了婚還要糾纏不清啊?”陳學飛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你就是什麽都不如他,你做的一切都不如泰陽!”

陳學飛轉身狠狠踢了鞋櫃一腳,向天歌抱起小泰平便沖出門去。

陳學飛站定在原地,恨泰陽簡直恨到無以複加。

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屏幕上顯示着“陳學良”三個字。

電話被人接起,陳學飛的聲音簡直冷到了骨子裏。

他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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