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50章 原形畢露(3)

第250章 原形畢露(3)

向天歌親自跑了一趟“天旅”,一進門就把手裏的文件往陳學飛的辦公桌上摔,“這是什麽?!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投訴,說你的導游在自費項目裏面謊稱喝茶,帶參團的男人去參加性.愛派對?!”

陳學飛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翻,“性病?這絕不可能,我手上的妞都很幹淨,她們定期會做身體檢查。”

向天歌震驚地睜大了眼睛,“什麽意思?陳學飛你組織性旅游?!”

“別這麽大驚小怪的,天歌,現在做生意,尤其是做旅游,都像攜程那樣搞正規的怎麽賺錢?有需求自然有市場,我提供的不過是各取所需的服務罷了。”

“你怎麽會變成這樣?為了成功為了賺錢,你這樣不折手段,已經不是我所認識的陳學飛了。”

“你所認識的陳學飛是什麽樣?”陳學飛走到向天歌的跟前,居高臨下地與她對視,狠狠指着她的鼻子道:“你所認識的陳學飛,又窮又沒出息還膽小怕事,如果你懷念的是這樣的我的話,那麽抱歉,我永遠都不會希望回到過去。”

“你現在做的都是犯法的事情!”

“在國內是,可我組織的都是境外業務,這不犯法。”

“你害那麽多人都得了性病,現在他們全部都跑到《真愛》來投訴!”

“哦!那你就怪不着我了,我的公司有嚴格的管理體系,經手的每個姑娘都要定期做身體檢查,一定是你那邊的人本身有病又不注意做防護措施才會生病,所以這事兒怪不着我,讓他們自己解決去。”

向天歌簡直被刷新了三觀,連連斥道:“你無恥,下賤!破壞別人的家庭!”

陳學飛冷笑,“你跟泰陽同居五年,上上床也很正常,可你非要在我面前裝得那麽清純無辜,不是更無恥更下賤?”

她大叫一聲狠狠給了他一記巴掌,卻在半空中被他抓個正着然後甩向一邊。

向天歌氣息不穩,在原地劇烈喘.息,陳學飛已經一個旋身,也不知道從哪取來一只牛皮紙袋,狠狠摔在她身上。

“這是什麽?”她顫抖着低頭,看着手裏的東西。

“證明你下賤的證據!”他看着她微笑。

向天歌拆開牛皮紙袋,入目全是文字資料,連一點實錘都沒有,就列着根據誰誰誰的口述,在什麽時間什麽地點看到她跟泰陽都幹過些什麽。

“這是什麽?你查我?”

“你好好看看你手裏的證據,我看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這就是你所謂的證據?一些人的空口白話?!”

“還不夠嗎?嗯?向天歌你好好看看,這上面有多少人說你的壞話,如果你平常知道羞恥檢點一點的話,怎麽會有那麽多人說你?”

“我做了什麽他們要這樣說我?他們瞎說你也信嗎?!”

“誰他媽閑得蛋疼沒事就光說你?有這個時間在這裏同我掙紮,我勸你不如回家好好反省!”

向天歌抄起手裏的東西向陳學飛砸去,“陳學飛,你不是人!你污蔑我也就算了,可我跟泰陽清清白白容不得你在這裏胡說八道!”

“你清白?兩個人同住一個屋檐下幹柴烈火,我就不信你們不會幹點啥!”

“別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龌龊!你以為我是你嗎?連我身邊的好朋友都不放過!”

還是不得不把一切拆穿,哪怕盡力僞裝,盡力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可最終,還是不得不撕.破臉。

向天歌大聲斥責陳學飛的無恥,然後抓起自己的背包轉身就沖了出去。

一路走一路哭,她擡手揩過自己的臉頰,告訴自己沒事,一切都會過去。

她痛心的不是陳學飛,而是那些年少歲月裏所有美好的感情。

……

“如果要給所有因為這件事而受害的人進行賠償的話,我相信把我們整個社賣了都未必夠,所以我建議我們也加入到受害一方,向‘天旅’提起訴訟,要求它承擔所有受害人的經濟賠償,這樣我們也能得到補償。”

?真愛》的會議室裏,向天歌就坐在上座,聽自己手下的幾名主筆讨論因為“性旅游”而觸發的一系列解決方案。

“我想知道如果這些活動都發生在境外,好不好舉證,以及舉證對于我們來說有沒有用?”向天歌淡淡掃視過在場所有的人。

“我跟那些事主談過,他們在參加自費項目時給的都是現金,所以沒有刷卡記錄,沒有人能證明他們到底去幹了什麽。”小白無奈地道。

向天歌沉吟了一會兒說:“你們都出去吧!”

會議室裏的人陸續散去以後,小白才抱着文件夾上前,“向姐,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做,到底告不告陳總?”

“告他的話,我們手上有證據嗎?”

“沒有。因為這事兒不光彩,除了已經得病的,那些沒事的根本就不願意站出來作證,那些得了病的,根本不聽我們解釋,就一口咬定是我們幹的。所以除了沒有物證,我們連個人證都沒有。”

“那我告他能贏嗎?”

小白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因為你跟陳總的關系,外面很多人都不相信在事情爆發之前你完全都不知情。”

“所以他們大部分人都認為,這是我跟陳學飛早就計劃的,對嗎?”

雖然有些為難,小白還是點了點頭,“嗯。”

“告他,我們不一定會贏,因為我們手上沒有證據,我和陳學飛還是夫妻關系,而且這件事一定會傳出去,到時候對《真愛》的打擊絕對足以将它摧毀。而不告他,以《真愛》目前的資金實力,完全背不起這個黑鍋,更沒錢去賠,結局仍然是一個死。”

“向姐,我們賬上已經快要沒錢了,因為這場火災,我們要重新裝修還要重建系統,雖然泰哥有賠錢,但那是按比例賠下來的,到我們手上根本就不夠承擔所有的損失。如果再給這些人賠錢,《真愛》就只能宣布破産了。”

向天歌低頭笑了起來,特別無奈地笑。

她轉頭望着落地窗外的風景,對面就是《Mamour》所在的寫字樓,此時夜幕已垂,那邊卻一片燈火闌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