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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煙疤

郝剛家裏辦人的物件從來不缺,卧室櫃子裏抓出幾支回到客廳,童工已經醒了,咿咿呀呀被按在沙發上啃,幽暗的壁燈下,男孩和男人在沙發上湧動,一個嬌弱妩媚,一個強硬狠厲。

郝剛吞吞口水,當着一個“五肢健全”的男人上演春·宮·圖,太殘忍了吧!

郝剛記得自己的家隔音很好來着,為什麽小童工的聲音能如此清晰的傳進來。

直到陳橡林悶吼聲傳來,郝剛總算找到原因了。

“哭也沒用,給我大聲的叫,否則做壞你!”

郝剛哭了,林子哥這是□□的打擊報複啊,挑開褲腰,郝剛認命的用手測量自家兄弟的長短,自從成年來,他好像第一次用手安撫自家兄弟,實在太憋屈了!

這一晚,陳橡林在“吃”了一宿,郝剛在卧室DIY了一宿。

陳橡林把人帶走的時候,郝剛的手腕都酸了,兩眼無神,手指委屈扣着床單,有一種自己強上自己的感覺。

此次經歷讓他明白一點,林子哥沒吃夠的東西,他敢伸爪,剁手!

陳橡林把童工帶走的時候,難得他還是醒着的,裹着他寬大的衣服坐在副駕駛上強挺着不睡,可憐巴巴看着他。

陳橡林知道他的心思,小家夥是怕他又不要他,此刻只要給他一句承諾,小家夥立刻能睡死過去,可他身上的火消了,心裏的火還沒消,成心罰他不說話,吊着童工的心七上八下的,最後又累又怕的童工抽泣着哭了出來。

陳橡林沒哄他,由着他嗚嗚哭着,直到到了樓中樓停車場,才拍拍大腿示意他過來。

童工小心翼翼躲過方向盤爬上陳橡林的腿,就算他身材纖細仍是男生的骨骼,駕駛座擠下兩個人男人的身軀立刻變得狹窄,童工被禁锢在方向盤和陳橡林之間,絲毫動彈不得。

陳橡林點着一支煙,猛吸一口吐在童工臉上,童工被一口煙熏的頭腦更加混沌。

“知道錯哪了嗎?”陳橡林問他。

童工努力讓自己清醒,然而他實在不清楚自己做錯了什麽,錯到讓陳橡林把自己送人。

“錯在你長了一張好臉。”陳橡林又重重吸煙,煙頭的火星變得更加明亮,這次他沒把煙拿在手裏,而是用嘴叼着慢慢低頭靠近懷·裏的小家夥。

煙霧中,陳橡林嘴角挂着淺笑,童工卻在他笑容裏感覺到一股惡寒,凍的他渾身顫抖。

“毀了吧,省的禍國殃民。”陳橡林說着煙頭離童工更近。

童工抖的更加厲害,狹窄的空間不允許他閃躲,何況陳橡林存心毀了他的話,他豈能躲得掉呢。

眼睜睜看煙頭離自己越來越近,童工甚至已經感覺到臉頰上的灼熱,他的眼淚流的更兇。

煙頭在不能再低的地方停住,陳橡林用它描繪童工的臉,啞着聲音問,“留不留?”

“嗚嗚,留…”當然得留,那可是他的臉啊,平時連一顆青春痘都不長,如今燙下煙疤可還得了!

“留着幹嗎?”陳橡林繼續游走煙頭,“有用?”

“有用。”求生欲能激發一個人的潛能,一向沉默寡言的童工,竟然來了靈感,脫口一句哄人的話逗笑了陳橡林。

“留着給叔捏,有疤硌手。”

陳橡林笑着起身,伸手在他臉上捏了一把,滑不留手的觸感确實很好,“成,先留着,等叔捏夠了再毀。”

童工忍住臉上的疼痛,忐忑的問,“叔,什麽時候捏夠?”

陳橡林再笑,擡手用指尖捏滅煙頭,看的童工替他疼。

“看你表現,也許明天。”

童工的臉瞬間垮了,眼圈再次通紅。

“再哭就現在!”陳橡林捏着他的臉,郝剛那小子就是他上了他這股子軟糯勁兒,“男孩子哪有那麽多眼淚,以後除了在我的床上,否則不許給我掉眼淚。”

童工點頭,硬生生把眼淚逼回去,“我不哭。”

吓夠了他,陳橡林心裏的火總算平息一些,揉揉被他捏紅的臉,緩緩的說,“一直乖的話,就能一直留在我身邊。”反手用兩根手指夾夾他的臉,“好不好?”

“好~”童工拉着長音兒,狹長的眼睛又眯成微笑的形狀,像一只滿足的貓兒,蹭上陳橡林的胸·口。

作者有話要說:

亰亰醬:抱歉讓姑娘們久等了,今天補一章,明天還會更,丁慕于完結一個月後被鎖了一章,這篇我寫起來更加瑟瑟發抖,小童工如果被·鎖我都不知道怎麽改,一直深思熟慮删删減減中碼字,無奈啊無奈o(╯□╰)o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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