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親，這邊建議你女裝出席
“還有四十分鐘，我建議你立刻開始換衣服。”布魯斯.韋恩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岔開話題。
寇名遲也沒在這件事情上糾結，他就像是真的被轉移了注意力一樣地将視線放在已經被打開了的衣櫃上。
但是他手上的蝙蝠像是生怕寇名遲将注意力從自己身上移開一樣，他張開嘴露出嘴裏米粒大小的小尖牙。幾乎是同一時刻，蝙蝠镖依舊夾在了布魯斯.韋恩的指縫間。雖然那枚蝙蝠镖比胖蝙蝠的小尖牙長不了多少………
然後那只胖蝙蝠猛得扭頭，在自己淩亂地毛發中翻找了一陣，獻寶似的将一張小紙條用嘴叼出來獻給寇名遲。
那張紙條看起來不一般，哪怕它只是薄薄的一張紙。
“這上邊的字是鍍金的。”布魯斯.韋恩一眼就看出了這紙上的奧秘。事實上，布魯斯.韋恩也曾這麽做過。那他的身份還是布魯西寶貝，他的目的是從一個女子口中套出重要消息。那時的布魯斯.韋恩就托人給那個女子捎了封邀請函，邀請函的左下角是布魯斯.韋恩優雅的簽名。
拿到那張字條的寇名遲一眼就看到了字條左下角優雅的簽名：B。
布魯斯.韋恩：“……………”
紙條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今晚老地方見。】
這看起來像是什麽詭異的接頭暗號。但是寇名遲卻覺得不是這麽回事，畢竟接頭暗號一般都是越隐秘越好，哪會像現在這樣，像是生怕別人沒注意到一樣。
在看到寇名遲收下字條之後，那只胖乎乎的蝙蝠終于搖搖晃晃地從窗口撲騰了出去，看着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寇名遲真擔心對方會直接栽到地上。
“時間不多，字條先給我，你去找衣服。”布魯斯.韋恩如此說着，也不管那張字條是不是已經快頂上半個他的身高了。
寇名遲沒有多想，畢竟他只是一個只會随便對付一下鬼怪的普通人。思考敵人用意的事情還是交給布魯斯.韋恩吧。
那個衣櫃不小，裏邊的衣服也是琳琅滿目。作為一個只參加過生日party的普通人，寇名遲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該穿什麽，于是他将目光又轉回了布魯斯.韋恩的身上。
布魯斯.韋恩從未想過自己也有幫人挑衣服的一天。他的衣服從來都是阿爾弗雷德準備好遞到他手上的，而那些向他讨要衣服的床畔情人，布魯斯.韋恩一般都是甩一張支票過去救完事。
所以說有錢怪他咯？
即使如此，長期游走于上流社會的布魯斯.韋恩對于衣服好歹還是有一定的判斷力的。這對短期扮演布魯西寶貝，長期扮演蝙蝠俠的布魯斯.韋恩來說已經很了不起了。
布魯斯.韋恩為寇名遲篩選出了适合出席宴會的兩套衣服。兩套衣服款式相近但是顏色卻不同。
寇名遲知道，這是文字游戲中很常見的二選一。這種游戲往往會因為玩家的一個選擇而引發不同的支線。
但是………為什麽這兩套衣服都是女裝啊？？？
寇名遲朝布魯斯.韋恩投去了控訴的眼神，就算他之前說的那些不被布魯斯.韋恩認可，也不用這樣吧？哦，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
但是布魯斯.韋恩卻早有準備，他沐浴在寇名遲不贊同的目光裏，他平靜地看着寇名遲，語氣平緩，甚至還透露出一丁點屬于布魯西寶貝的無辜，“我認為這是必要的。”
“剛才那個女仆稱呼你為'小姐'，據我所知小姐是不會在宴會上穿男裝的。”
寇名遲：“…………”
他恨恨地看着挂在衣架上的三件禮服。現在它們被擺在了大床上，類似等待被篩選的宮女。
第一件是酒紅色的低胸禮服，金色的珠寶點綴在裙擺兩邊，帶着一種高調的貴氣。
第二件是一件純黑色的簡約風禮服，不起眼的碎鑽從裙擺螺旋往上排列，帶着一種低調的奢華。
寇名遲打量着兩件禮服的時候，布魯斯.韋恩也在打量着他。當他看到寇名遲向那件酒紅色的禮服伸出手去的時候，他的眉頭猛得皺了一下。
哥譚的布魯西寶貝自然是的高調的，但是他的高調不需要這種騷包顏色的衣服來襯托。布魯西寶貝光是穿着簡單的黑色西裝站在那裏就足夠吸引所有人的眼球了。他才不需要像某個生怕別人不認識自己的鐵皮人一樣通過豔麗的顏色包裝自己。
只見寇名遲就着衣架将那件酒紅色的禮服重新塞回了櫃子裏，他沖布魯斯.韋恩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抱歉，我不喜歡太出衆。”
“黑色的很适合你。”布魯斯.韋恩別開了視線，他先是沉默了一會兒，随後開口。
“可是這個地方太大了。”寇名遲匆匆将禮服套上，他站在全身鏡面前不忍直視地看着鏡子中奇奇怪怪的自己。
這件禮服是單肩的，黑色的肩帶橫在寇名遲的肩膀上，更襯出寇名遲皮膚細膩白皙。但是空蕩蕩的不聽往下掉的胸前的布料寇名遲是真拿它沒辦法。
“果然，我還是穿回男裝—————”寇名遲懷着一絲僥幸心理地開口。
“我看到櫃子裏有月匈衣，你找一件穿上，再在裏邊塞點紙巾布料。”還沒等寇名遲說完，布魯斯.韋恩就已經給出了建議。
“怎麽？”看着寇名遲逐漸變得怪異的眼神，布魯斯.韋恩皺着眉詢問。
“不……沒什麽。”像是為了掩飾什麽一般寇名遲立刻轉頭去櫃子裏尋找布魯斯.韋恩所說的衣物。
他胡亂地扒拉出一件，急匆匆地往身上套。在穿衣之餘，寇名遲還是用自己自以為很隐晦的目光打量着已經從他的口袋裏移動到禮服裙擺處的布魯斯.韋恩。
布魯斯.韋恩好像對女裝很熟悉，難道…………？
寇名遲回憶了一下自己之前看過的電影，最終他發現，布魯斯.韋恩好像真的是一個很喜歡也很擅長變裝的人呢！所以說————果然是…………
布魯斯.韋恩當然注意到了寇名遲的視線，也許他身邊的青年覺得自己的目光很隐晦，但是對于布魯斯.韋恩來說，寇名遲的目光無異于拿着探照燈在向他照………
“我的天，這個衣服扣子真的好難扣。”寇名遲費力地試圖用手将自己手背上的小勾子勾上，但是他一連試了好多次都失敗了，最終他懊惱地嘆息着，“做女生都這麽辛苦的嗎？”
“我沒做過女人。”布魯斯.韋恩用最直白的話語告訴寇名遲自己不能給他答案，不過他想起那些精心打扮只求和他春風一度的女人們，布魯斯.韋恩反倒覺得他們樂在其中。
看着寇名遲笨拙的模樣，布魯斯.韋恩終究還是忍不住了，他将手中的字條疊成很小的豆腐塊之後将它塞進了自己的萬能腰帶。而布魯斯.韋恩自己則是借助抓鈎槍來到了那個另寇名遲苦惱不已的內.衣勾旁邊。
內.衣勾軟軟地垂在寇名遲背後，将寇名遲的後背整個暴露在布魯斯.韋恩面前，因此他也注意到了寇名遲背後那兩道狹長的，對稱而醜陋的疤。
布魯斯.韋恩似乎想要詢問，但是随後他便意識到自己沒有任何立場去詢問對方。這看起來很不公平，寇名遲知道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的大半資料，但是他卻不了解寇名遲，也不知道對方究竟經歷過什麽。
最終，布魯斯.韋恩只是沉默地幫寇名遲将內.衣勾勾到了一起。
“哦，我的天，這也勒得太緊了………”寇名遲感受到塞進去的紙巾和布料被內.衣狠狠地按到了自己的胸口上，他發誓自己的胸口一定已經被壓紅了。
“趕緊将你的衣服拉上。”布魯斯.韋恩拉着抓勾從寇名遲的背後回到了寇名遲的裙擺處。禮服的材質很光滑，還不太善于控制這具身.體的布魯斯.韋恩險些滑了下去，還好寇名遲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他。
看着站在自己手掌上的布魯斯.韋恩，寇名遲莫名想起了剛剛的那只胖蝙蝠，除了體型，一個渾圓一個纖長，寇名遲發現布魯斯.韋恩和那只胖乎乎的蝙蝠看起來差不多。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用指腹蹭了蹭黑暗騎士堅硬的腿甲。
布魯斯.韋恩：“…………”
最後還是寇名遲自己反應了過來，他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指，“呃………抱歉，條件反射就………”
布魯斯.韋恩：“還有十分鐘，現在出去還來得及。”
寇名遲咽了咽口水，他緩緩地打開了門。那個女仆依舊站在那裏，當她看到寇名遲時，她再一次走了過來。在她開口前寇名遲的心一直都是提着的，他生怕女仆一開口又是之前那句話。
“小姐，你這次難得沒有選托尼曼先生喜歡的款式呢。”女仆站在那裏幽幽地開口。
寇名遲：“…………”
所以說托尼曼又是誰？他為什麽要穿托尼曼喜歡的款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