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損友組合

作者有話要說：emmm在這裏補充說明一下大盾和鐵罐的關系_(:з」∠)_

文中的cp确定是蟲鐵蟲。

盾和鐵之間是友情之上戀人之下的關系，盾對鐵原本有着意味不明的好感但是後來因為內戰分裂的愧疚就不了了之了。emmm，準确來說文中的盾是單箭頭，鐵和蟲在一起了，不過最後盾對鐵也不是愛情了只有愧疚。

蛇隊的世界也是鐵和蟲在一起了，蛇隊對于鐵的感情嘛……挺複雜的，不過也是愧疚為主，他只是過于偏執了，覺得副本中的鐵是因為他沒有對鐵伸以援手才會得到那樣的結局，前文提到的唯一支持副本鐵的就是彼得_(:з」∠)_

因此：盾對鐵：愧疚鐵對蟲：愛情_(:з」∠)_

大概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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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嘶嘶，別碰那裏！”

“嗯……布魯斯，別……唔……算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面對寇名遲的愁眉苦臉,布魯斯.韋恩面色不變，他帶着薄繭的手指依舊在寇名遲的胳膊上揉按着,只不過手下的力道稍微放輕了那麽一點。

寇名遲看着自己手臂上刺目的紅色手指印,看着布魯斯.韋恩的眼神裏充滿了控訴,“我的手臂本來看上去好好的，現在……你自己看看啊！肌肉拉傷根本不需要按摩的！”

寇名遲想舉起手臂讓對方看看那些由對方制造出來的“傑作”,但是他的胳膊被按在布魯斯.韋恩的手掌下死活也抽不出來……

最終寇名遲只能十分無奈地扭過頭用眼神求助坐在身後椅子上的史蒂夫.羅傑斯，“史蒂夫……”

寇名遲的頭甚至還未完全轉過去，他只覺得手臂處傳來一陣刺痛，他猛得将頭扭了回來，不敢置信地看着布魯斯韋恩,“布魯斯！”就在剛才，布魯斯.韋恩的手上的力道猛得加重了。

被寇名遲驚呼出名字的布魯斯.韋恩依舊低垂着頭,他依舊我行我素的按揉着寇名遲肌肉拉傷的手臂，仿佛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

看着兩人間的互動，史蒂夫.羅傑斯笑出了聲，“之前是我弄錯了，你們的關系真的挺好。”

寇名遲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而布魯斯.韋恩幹脆就沒有接史蒂夫.羅傑斯的話。

“我大概知道九鬥蛇隊長想要達到的結果。”布魯斯.韋恩低聲說着，“最開始,九頭蛇隊長慫恿青年利用自己的國王權力來愉悅自己。也正是因為如此，那個青年得罪了很多的人，現在坐在國王寶座上的中年男子就是其中之一。”

“青年在昨晚因自己之前的行為而付出了代價，但是中年男子報複青年的行為，不僅招來了青年的仇恨，還被另外一個女參與者責怪。”

“總而言之，現在中年男子的處境就跟昨天的青年一樣了。不，準确來說，他現在處境比昨日青年的處境還要危險。”

“雖然昨夜中年男子其實并沒有殺了青年的意思，但是他無意中的行為差點就要了青年的小命。如果青年擁有再一次成為國王的機會，那他肯定不會讓中年男子好過，他甚至會自己昨夜受到了羞辱，百倍奉還。”

“同理，如果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那名被牽連進來的女參與者被選為國王，那她也很可能會給這個中年男子使一些小絆子。”

“經歷了昨晚的事情，所有的人對中年男子锱铢必較的性子都有了一定的了解。再被使絆子之後，中年男子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報複回來。”

“另外，昨晚的事情發生的十分詭異。為什麽本身好好的水晶吊燈會突然搖搖欲墜？”

“我初步推斷，九頭蛇隊長為的就是将人與人之間的矛盾擴大，将更多無辜的人牽扯進來。牽扯進來的人自然不會甘心，于是他們就會去報複那些把他們卷進來的罪魁禍首。”

“這樣，一切就形成了一個無限循環的圓。”

“但是我不知道他這麽做是為了什麽目的。”布魯斯.韋恩看向了史蒂夫.羅傑斯，“我們在之前的逃生游戲中也見到過類似人物，這樣的人物一般都是以我們為原型創造的，你覺得如果是你的話，你為什麽會這麽做？”

“說實話，這有點難以想象。”史蒂夫羅傑斯垂下眼眸，看着自己逐漸攥緊的拳頭，“我從沒想過自己會加入九頭蛇。”

“是嗎？”布魯斯韋恩将寇名遲挽起來的袖子放了回去，他沒有去看史蒂夫.羅傑斯，語氣意味不明，“我覺得幾十年前問你的話，你可能也會說你無法想象跟斯塔克鬧掰這件事。”

“我……”史蒂夫.羅傑斯皺了皺眉，“我之前并不知道巴基還活着，而且我也沒想過巴基會是殺死托尼父母的兇手。”

“不過事情最終發展成那樣，我确實有很大一部分責任。我本來應該充當兩人之間的調和劑，事實上我卻讓一切變得更糟了。”史蒂夫.羅傑斯伸手捶了一下自己的腿，“然後就是托尼的死訊，看着在葬禮上扶着黑棺哭泣的彼得，我那時候愧疚得恨不得去代替托尼躺在那個冰冷的棺材裏。”

“那個棺材裏有紅玫瑰，有價值千金的東西，有托尼生前喜歡過的，珍惜過的一切。但唯獨沒有托尼那一顆閃閃發光的金紅色靈魂。”

“那一刻，我甚至願意放棄所有去換托尼回來的一個可能。”可史蒂夫.羅傑斯的聲音裏充滿了痛苦，“我……”

“這就是重點。”布魯斯.韋恩打斷了他，他看向了史蒂夫.羅傑斯，“你覺得這可能是九頭蛇隊長這麽做的原因嗎？”

“什麽？”史蒂夫.羅傑斯似乎沒有反應過來。

布魯斯韋恩摸着下巴，眼眸微眯，“九頭蛇隊長是為了複活斯塔克，這樣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

“好吧，好吧……”史蒂夫羅傑斯摸了摸後腦勺，他露出了一個苦笑，“就像是托尼常說的那樣，天才的思維總是快一些，你介意跟我們解釋一下嗎？”

雖然這麽說着，史蒂夫羅傑斯卻覺得布魯斯.韋恩很可能會拒絕這個要求。因為除去布魯斯.韋恩和托尼之間的一點點損友般的交情外，史蒂夫羅傑斯和布魯斯.韋恩相處的并不算愉快。

布魯斯.韋恩和托尼之間的關系不錯，這也是史蒂夫羅傑斯同時認識了這兩個人很久以後才知道的。

史蒂夫.羅傑斯原本還以為這兩人的關系不好，因為他們堅持用姓氏稱呼對方，還動不動就互黑電腦，互相嘲諷對方的品位，比着睡時尚雜志的封面女郎，甚至公開在媒體面前表示自己對對方的看不順眼。

但是在關鍵時刻，這布魯斯.韋恩和托尼卻表現得很有默契。就比如說賽諾斯那一戰，正義聯盟和複仇者聯盟分成兩隊抵禦那些外星人的襲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正義聯盟那邊有超人的緣故，他們的損失較小。

如果史蒂夫羅傑斯沒有記錯的話，正義聯盟的戰場好像是在哥譚？事後好像布魯斯韋恩因為那件事情而大發雷霆。畢竟誰都知道哥譚是蝙蝠俠的老巢。史蒂夫.羅傑斯當初不過是因為一個案子涉及了哥譚，就被布魯斯.韋恩毫不客氣地從哥譚趕了出去。

出乎史蒂夫羅傑斯意料的是————布魯斯.韋恩竟然真的開口解釋了，“九頭蛇隊長很在乎那個盾牌挂件。我記得那個挂件裏側有着t.s的字樣。”

“那九頭蛇隊長和托尼真的是很好的朋友。”寇名遲看了史蒂夫.羅傑斯一眼，“不然也不會将對方送的東西随身攜帶這麽多年了，那個盾牌看起來似乎有些舊了，但是保養的卻挺好。”

“是啊。”布魯斯.韋恩瞥了史蒂夫羅傑斯一眼，“很好的朋友。”他的重音放在“朋友”二字上。

“不過你是怎麽知道盾牌裏側有着t.s字樣的？”寇名遲有些好奇地看向布魯斯韋恩，因為他從來沒有看到過盾牌挂件的裏側。

布魯斯韋恩沉默了片刻，最終開口，“……蝙蝠俠無所不知。”

史蒂夫.羅傑斯罕見的有些尴尬，他咳嗽了幾聲，随後為寇名遲解釋道，“因為托尼曾經也送過我一個，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我和他還沒有鬧掰。”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九頭蛇隊長打算怎麽樣複活斯塔克。”布魯斯.韋恩如此說着。

“從目前的狀況來看，九頭蛇隊長很可能是在收集參與國王游戲的人的負面情緒，我記得女巫貌似有類似這樣的複活術法。”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寇名遲明顯有些猶豫，“其實我對女巫并不了解，也不過是道聽途說罷了。”

“你在斯塔克死後有找過什麽人嗎？”布魯斯.韋恩看向了史蒂夫.羅傑斯，既然九頭蛇隊長是以史蒂夫.羅傑斯為藍本創造出來的人物，那麽從史蒂夫.羅傑斯身上應該能找到一些線索。

“我……”史蒂夫羅傑斯伯動了動嘴唇，似乎在他看來那是什麽難以啓齒的事情，“我确實通過神盾局的老友知道了一些關于靈異側的消息，但是在我粗略地浏覽了那些資料後，我放棄了。”

史蒂夫.羅傑斯看着布魯斯.韋恩的眼睛，海藍色的眼眸中滿是堅定而嚴肅，他當初也是用這樣的眼神說出了的效忠國家的誓言————

“雖然我不相信所謂的宿命論，但是我知道強行改變一個人的生死并不是什麽好事，而且還要付出巨大的代價。”說着說着，史蒂夫.羅傑斯移開了視線，他輕輕的，滿懷愧疚地開口，“所以我放棄了。”

“其實你也是明白的對嗎？布魯斯.韋恩？”史蒂夫.羅傑斯低垂着眼眸，“複活已死之人終究是要付出更大代價的。那個代價可能是複活之人的瘋狂，也可能是更多無辜之人的性命。”

布魯斯韋恩抿了抿唇，他的眉頭緊緊的皺着，他知道史蒂夫.羅傑斯指的傑森.托德——那個他虧欠最多的孩子。

終于，在布魯斯.韋恩冷嘲熱諷了史蒂夫.羅傑斯這麽久之後，史蒂夫.羅傑斯反捅了他一刀。超級英雄從來都是這樣，在他們光鮮亮麗的表皮下是交錯的，随時可能滲出血的傷口。

“我們現在談論的，難道不是九頭蛇隊長嗎？打算做這些事情的九頭蛇隊長是這個逃生游戲裏的反派boss，這不就直接證明了你們所做的選擇是正确的嗎？”寇名遲猶豫了一下，如此開口。

“不，你根本不明白……那種知道自己明明能做些什麽，卻礙于種種無法去做的無力感。即使這麽做是對的，但是……但是……”史蒂夫.羅傑斯咬着牙，他的話語斷斷續續的，像是老舊的音響。

寇名遲看了看史蒂夫.羅傑斯，又看了看布魯斯.韋恩，他能說什麽呢？他想告訴他們，他懂。那種看到父親死亡，卻無能為力的感覺，他真的明白。但是……

最終還是布魯斯.韋恩打破了沉默，布魯斯韋恩凝視着寇名遲，在寇名遲的唇上落下了一吻。

那是不帶任何欲望的一個吻，宛若蜻蜓點水，如此幹淨，如此純粹。這不是因為補魔，也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此刻他想吻他。

布魯斯.韋恩知道，從一開始寇名遲就在竭盡所能的幫他，而他也願意接受寇名遲的好意。

寇名遲依舊在仰頭望着布魯斯韋恩，捕捉着布魯斯.韋恩眼中的所有情緒。最後像努力維持着長時間不眨眼，導致眼睛睜累了一樣，他最終遲鈍地眨了眨眼睛，随後歪了歪頭，“……你還好嗎？”

布魯斯.韋恩沒有回答，只是用下巴輕輕地蹭了蹭寇名遲的臉頰。這個動作導致寇名遲再次瞪大了眼睛，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受驚了的兔子。

布魯斯.韋恩低笑了一聲，随後看向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已經移開了視線的史蒂夫.羅傑斯，他說出了自己的決斷，“既然不知道九頭蛇隊長究竟如何開啓那個所謂的複活儀式，那我們就從根源上切斷他達成目的的可能。”

史蒂夫羅傑斯心不在意的應了一聲，非常遵守禮節的他難得的沒有看着正在說話的布魯斯韋恩。

史蒂夫.羅傑斯看向窗外，那副模樣似乎在思考着什麽，又似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