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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開店

綠珠看阮傾城這般開心的模樣,忍不住好奇,但是阮傾城卻偏偏不願意提前揭秘,神秘一笑道:“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阮傾城又命綠珠下午去采購一些胭脂水粉,還有一些布匹衣飾首飾綢緞回來,綠珠當然一一照做,只是買的越多,她越發弄不明白,阮傾城到底要做什麽。

不光如此,阮傾城自己也沒閑着,她在城中讓人搜羅了好幾個能做細活的巧娘,将她們召集起來在鋪子裏,也不知道幹了些什麽,總之,等到綠珠把該買的都買回來了,阮傾城便十分興奮的告訴她,明日就可以開張了。

綠珠吃了一驚,不禁道:“小姐怎麽這麽快?”

阮傾城笑道:“那是當然的了,時間就是金錢,我可是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人,哪裏浪費得起。”

綠珠聽到她又開始說這種奇怪的話,不禁面露詫異,有的時候,綠珠總有一種做夢的錯覺,總覺得自家的小姐可能病還沒有好,但有的時候偏偏小姐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料事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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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傾城忙着布置,完全不知道自己丫鬟心裏的小擔憂,她忙的都快喘不過氣了。

很快,阮傾城命人将綠珠采購來的東西布置好,綠珠在一旁,看着阮傾城指揮着搬工布置好一切,綠珠起初是懷疑,但是到後來卻是越看越驚訝。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店鋪開張自然要請人來捧場,而阮傾城穿越到這裏來之後,唯一認識的,關系又比較好的便只有蕭婉兒一個人了。

阮傾城提到想要請蕭婉兒來剪彩,綠珠聽了卻露出詫異的表情,她好像看怪物一樣看着阮傾城道:“小姐,你要請蕭家的人?”

“對啊,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我和婉兒可是朋友,難道你還怕她不給我面子啊?”阮傾城說到這裏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然而綠珠的表情卻一下子變得更加奇怪。

阮傾城知道她有話要說不禁道:“到底怎麽了?有事就說,不要吞吞吐吐的,一點都不霸氣。”

綠珠想了想,這才說道:“二小姐,奴婢不是懷疑你同蕭小姐的交情,只是蕭家向來十分神秘,外人根本不知道蕭家的位置在哪兒,所以二小姐的計劃恐怕要落空了。”

阮傾城聽到她這麽說卻是一笑,豎起一個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道:“所以我說你們這些人弱爆了吧,我這麽機智,既然已經準備要請人來捧場又怎麽會沒有辦法呢?”

綠珠吃了一驚,懷疑道:“二小姐你知道蕭家在哪兒?”

阮傾城聞言不禁皺眉,這丫頭怎麽這麽死腦筋啊,她道:“蕭家在哪兒我是不知道了,不過我卻有辦法聯系上婉兒。諾,你看。”阮傾城說完從袖子裏拿出一定銀子,不過三四兩的樣子,也并不是很大。

綠珠看了依舊一臉疑惑道:“這是什麽啊?”

阮傾城看着她一臉懵逼的樣子神秘一笑道:“這你就不要管了,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我保證你很快就可以把請帖送到婉兒手中。”

綠珠看着她手裏的那一錠銀子,看來看去依舊沒有看出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綠珠哪裏知道,其實在利家的時候蕭婉兒就曾偷偷告訴過阮傾城日後要聯系上她的辦法。蕭婉兒還特地叮囑阮傾城不能把這個方法告訴別人,否則她恐怕會被哥哥罵了。

蕭婉兒連這麽重要的秘密都告訴了她毫不隐瞞,阮傾城自然也會為她守口如瓶了。

而那一錠銀子也是蕭婉兒交給阮傾城的,雖然那一錠銀子看起來與普通的銀子沒有什麽區別,但是蕭婉兒告訴阮傾城,這銀子是用特殊的手法和材料制作的,只有蕭家的人才懂得如何鑒定。

綠珠按照阮傾城說的,拿着那一錠銀子和請帖去了城西的當鋪。

按照阮傾城說的,綠珠要在這裏和當鋪老板接頭。然而綠珠也不止一次來過這裏,這只是普通的當鋪并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若不是阮傾城這麽給她說,綠珠當真很難想象這裏會和蕭家有什麽關聯。

綠珠按照阮傾城說的找到了當鋪的老板,然後說要典當東西,接着綠珠便将那一錠銀子和請帖遞了進去。

那當鋪的老板看到那一錠銀子的瞬間,表情一下子變得十分認真起來,忍不住又打量了綠珠一眼。

綠珠被他看得有些頭皮發麻,卻還是強行鎮定下來。

很快那當鋪老板詢問了綠珠的地址,然後對綠珠道:“姑娘請先回去吧,姑娘典當的贖金我們一會兒自會派人送來。”

綠珠聽到他的話半信半疑的離開了。

阮傾城看到綠珠回來,立刻追問她情況如何,綠珠便将一切經過都說了一遍。

阮傾城聞言點點頭道:“這就對了。”

綠珠卻還是有些不明白,阮傾城卻沒有和她再多解釋。果然半個時辰後,一封回帖就送到了阮傾城手中,阮傾城一看是蕭婉兒寫的,頓時喜笑顏開。

其實原本,她只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态,畢竟蕭家是那樣的人家,蕭婉兒平日裏肯定也不清閑,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蕭婉兒竟然毫不猶豫的一口就答應了。阮傾城高興之餘也覺得蕭婉兒當真是非常夠朋友。

這一天忙完回到阮家,綠珠立刻打水來伺候阮傾城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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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珠一邊将新鮮的花瓣撒入木桶中,一邊忍不住道:“二小姐從前沐浴總不喜歡加這些花瓣,甚至連鮮花汁子也不用。每次奴婢偷偷加進去,二小姐都會說難聞,二小姐的鼻子可靈了呢。”

阮傾城将半張臉浸泡在溫水中,閉上眼睛靜靜的享受着這安逸的時刻。

她當然要讓加花瓣了,其實她是不習慣洗澡的時候有人在旁邊看着,哪怕是女人也不行,這樣的感覺太別扭了。

水面上漂浮着花瓣,好歹也能擋一下啊。

綠珠似全然沒察覺道到什麽,又繼續自顧自的說道:“不過奴婢倒是覺得多用些這些東西對皮膚有好處,咱們二小姐本就生得美,這麽一來可當真要豔冠群芳了。”

阮傾城只靜靜的聽着她的話,心想這丫頭怎麽嘴突然這麽甜了,必定又是想來讨賞了。

而就在這時,只聽綠珠道:“二小姐,咱們要不要去祠堂看看大小姐啊?”

阮傾城聽到她突然提到阮傾國,阮傾城一下子将臉從熱水裏擡起來,看着她道:“去看她做什麽?”

綠珠猶豫了一下,最終道:“二小姐你也別怪奴婢,奴婢始終記得那一年,大小姐污蔑二小姐打壞了琉璃盞,害得二小姐在祠堂裏跪了一夜。這樣就算了,深夜大小姐還讓人裝鬼來吓唬二小姐,讓二小姐精神失常打翻了燭臺,差點被燒死在祠堂裏。其實奴婢一直都是看着這一切的,只是奴婢即便知道是大小姐,但卻也知道以奴婢的身份是沒辦法去告發大小姐的,何況奴婢手中也沒有證據。”

綠珠說到最後低下頭,臉上已是止不住的怒氣和恨意。

阮傾城看着她,心裏已然明白,綠珠是想讓自己借此機會報仇了。

那樣的事她如何不記得呢?即便是傻子,那晚的惶恐和驚吓還歷歷在目。

想到這裏,阮傾城突然拉了拉綠珠的手,柔聲道:“綠珠,我知道你說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我現在雖然好了,但卻怎麽會忘了從前的事呢?你放心吧,仇我是一定會報的,只是卻不是現在,今後總有機會,我會讓阮傾國加倍奉還。”

綠珠看着她的眼睛,看到她眼中的堅定,綠珠一下子心中有底了,立刻十分鄭重的點了點頭。

既然阮傾城這麽說了,她就一定會做到,關于這一點,綠珠十分肯定。

阮傾城見安撫了綠珠,忍不住又問道:“對了,今日光忙着店裏的事,我還沒問阮傾國那邊到底怎麽樣了呢?”

綠珠聞言很快道:“二小姐放心,奴婢這就去打聽。”

綠珠說完放下手中裝着花瓣的籃子就跑了出去,阮傾城還來不及叫住她,她就已經一溜煙的沒影呢。

阮傾城一臉蒙蔽的看着周圍,心裏有些崩潰,這周圍挂着的這麽多東西,到底哪張是浴巾啊,這種事綠珠好歹要告訴了她再走啊。

還有她洗完了澡要穿什麽衣服啊?剛才洗澡前換下的衣服也已經都被綠珠拿走了。

阮傾城坐在浴桶中,一瞬間她真的差點要懷疑綠珠是故意在整她了。

阮傾城就這麽一邊泡澡一邊等着綠珠回來,好在在洗澡水完全變涼之前綠珠是趕回來了,不然阮傾城是真的要打人了。

綠珠剛要開口彙報,阮傾城卻一下子伸手攔住了她,阮傾城道:“不管是啥話,先等我穿好衣服了再說。”

綠珠這才一下子回過神來,連忙将幹淨的寝衣,給阮傾城拿了過來。

阮傾城穿好了衣服,細細喝下一杯安神的羊奶,這才覺得又活過來了,整個身體也一下子變得暖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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