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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嫁禍

“具體事宜妹妹不知,只是聽聞二姐污蔑小菊,後來好似又下毒……讓徐夫人不能發音。”阮輕靈裝作害怕又有些不忍的樣子,說道。

聞言,阮傾國牙根緊咬,心裏恨極了阮傾城。

阮傾靈見此,拉住了阮傾國的手,委屈的說道:“大姐也不必過于擔心,徐夫人現在除了嗓子不能發聲之外,已無性命之憂。”

“無性命之憂?難道我娘中的毒,就這麽算了嗎?”阮傾國的手狠狠地拍在了桌岸上,目光盛滿了恨意,咬牙切齒地說道。

見此,阮傾靈連拉起了阮傾國的手,輕輕的揉了揉,小臉轉為擔憂的勸慰:“只是不知道徐夫人是怎麽中的毒,一時也不好查起呀。”

阮傾國将手抽了出來,目光陰冷地落在了一側的紅燭之上,冷哼一聲道:“還查什麽,這不是明擺着嗎,除了阮傾城還會有誰?!”

“大姐!”阮傾靈吓得連忙捂住了阮傾國的嘴,低聲道:“大姐說這話,可要小心,雖然我們自己知曉,可父親寵二姐是衆所周知的事兒,姐姐還是三思而行吧!”

————

“哼――”阮傾國推開了阮傾靈的手,冷聲道,“阮傾城,不管有誰護着你,我都不會讓你過的快活。”

阮傾靈眼眸一轉,溫聲說道:“大姐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照顧好徐夫人的身體,以及你如何出去,其他的等日後從長計議。”

阮傾城知她說的在理,稍稍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緒說道:“四妹妹說的是,如此請妹妹幫我多謝利夫人,妹妹的好意,大姐心裏記下來了。”

阮傾靈一笑道:“大姐客氣了,都是自家的姐妹,何必言謝。”

……

阮傾城交代綠珠辦的事,綠珠自然不敢怠慢,連着跑了好多地方才找到了買毒藥的地方,經過幾番的打聽,才知道了毒藥最後的去向。

綠珠急着向阮傾城報告的時候,阮傾城正拿着一本書遮住臉,躺在院中曬着春日的暖陽,綠珠跑過來興奮的說道:“二小姐,我打聽到了。”

阮傾城緩緩的拿開書本,又用手指掏掏耳朵道:“你這丫頭嗓音真是大,震得樹上的鳥兒都飛了。”

綠珠面上一紅,低着頭說道:“對不起二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先說事。”阮傾城支着下巴說道。

綠珠這才點了一下頭說道:“是這樣的,二小姐,我在城東的一家藥鋪裏問到近日那裏賣過這種毒藥,本來買的人很普通只說是給大戶人家送菜的,偏巧就是小福子。”

“咱們府上送菜的買着毒藥有何用,他是誰介紹來的,可是和咱們府上的誰有聯系。”阮傾城沉思着問道。

綠珠被問的愣住,一時間想不起來,使勁回想着她們這些下人,平時聚在一起所聊的那些閑事。

綠珠腦海之中靈光一動,突然想到了一個畫面,轉忙對着阮傾城,說道:“對了,二小姐,我記得誰說過這個小福子之所以能到府上送菜,是因為他有個遠房親戚在利夫人身邊做事。”

阮傾城聽了之後,又重新躺回了長椅上,綠珠見了奇怪的問道:“二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阮傾城手指輕輕地握着下巴,說道:“我得想一下,要用個什麽對策才好呢。”

“二小姐,你到底在說什麽呀,我怎麽聽不懂呢?”綠珠更是一臉不解地望着阮傾城。:

阮傾城嘆了口氣說道:“這毒是利夫人自己下的,為了讓我們反目,坐收漁翁之利,倒是不錯的計謀。”

綠珠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好一會才發出聲來道:“可是,可是,平日裏她們兩個不是,不是一起的嗎?”

“這就是利夫人高明的地方,她視我為敵,但是卻不想與我正面沖突,便就借此機會加深我與徐夫人的仇恨……”阮傾城又是冷笑一聲接着道,“這個徐夫人啊,怕是讓人當了多少次刀,還不自知。”

“一個徐夫人還不夠!”綠珠焦急的說道,“現在又多了一個利夫人,二小姐咱們現在怎麽辦呀?”

阮傾城一笑道:“栽贓嫁禍,這倒是一個好計謀,只是不知道他們是否玩的起!若是徐曼雲知道了真相……呵,虎咬虎,我倒是要看她們怎麽咬!”

綠珠點頭說道:“還是二小姐想的周全。”

“對了,”阮傾城看向了綠珠,對這她說道,“綠珠你去府上的藥房找些可靠的人給他們一些恩惠,看能不能收到咱們手底下做事。”

綠珠費解的問道:“二小姐,這又是何意呀?”

“看徐、利二位夫人争鬥咱們也不能閑着,手裏總是要攢些可靠的人嘛。”阮傾城笑望着窗外的紅日,勾起了唇角。

……

阮傾國自那日被允許去照顧徐曼雲之後,一時間竟安靜了下來。真是是早晚誦經之後就到玉笙園照顧徐曼雲,沒有做過任何逾越的事情。

晚經之後阮傾國便來到了玉笙園中,此時徐曼雲已是好了大半,只是喉嚨中只能發出一些單音節,根本說不出話來。

心中憋悶的火氣,只能随手打翻送過來的藥碗,或是扔掉身邊的什麽東西來發洩,痛苦地壓抑着聲音,張着嘴卻無法說話,眼角不由地劃過了一行的淚。

————

正當阮傾國走進來之時,徐曼雲剛剛扔打碎一個藥碗,房裏跪了兩個丫環不敢出聲。

阮傾國走上前去說道:“給夫人再端一碗藥來。”

丫環領命退下,阮傾國坐在了徐曼雲的床邊說道:“娘,我知道你心裏有氣,我何嘗不是呀,可是現下你要把身子養好,有些事情我們還要從長計議。”

徐曼雲聽着喉嚨裏發着聽不清的聲音,但是眼神淩厲,很是認同阮傾國的話。

“請娘放心,這個愁傾國一定找她讨回來。”阮傾國接着說道。

徐曼雲眼含淚光緊緊的握住阮傾國的手,狠狠的點點頭。

……

阮傾城本想把消息透露給阮傾國,但是不料利如意先把徐曼雲中毒的事告訴了阮傾國,致使阮傾國把矛頭指向了阮傾城。

此刻阮傾城也看不出阮傾國要有何行動,只是暗自觀察以防萬一。

阮府安靜了幾日之後,阮謝終于回來了。

利如意趕緊吩咐了下人把整個阮府清掃了一遍迎接阮謝回來。

阮謝在府前剛一下轎,利如意便滿臉笑意的迎了上去,說道:“老爺,回來了,這次出門可是辛苦了?”

阮謝見利如意依舊風姿綽躍,沉聲說道:“府中一切可還好?”

“多虧了老爺平日裏制府嚴格,近來府中一切都還好。”利如意笑道。

阮謝“嗯”了一聲随後向四周環顧了一下道:“怎麽不見徐夫人?”

利如意臉色微變,随即調整好了神色,垂了垂眼眸,道:“老爺不知,徐夫人今日偶患急症,所以不能來迎接老爺。”

“突發急症?”阮謝驚訝地看向了利如意,有些擔心地詢問道,“那現在怎麽樣了?”

利如意欠了欠身,溫柔地說道:“老爺請放心,已經請了大夫來看,只是病症突然需要些時日才能恢複。”

“若是這樣那就請大夫好好照看吧,多調養寫些時日吧。”阮謝應聲道。

玉笙園內,徐曼雲得知阮謝回府硬是要過去探望。阮傾國在一旁攔着,這時利如意走了進來。

阮傾國向前俯身,輕輕地喚了一聲:“利夫人。”

利如意點點頭,又目光淩厲的看向了徐曼雲,徐曼雲一時失了剛才的氣勢。

“徐夫人不要在這裏吵了,老爺已經知道了你的病症,也已經吩咐了好生照看着。”利如意的手輕輕地按在了徐曼雲的身上,讓她安靜一些。

可早被折磨的接近失去理智的徐曼雲,怎麽可能會聽,她眼睛瞪的大大的喘着粗氣,似乎是想把自己中毒的事告訴阮謝,這惹得利如意微微的不喜。

利如意不動聲色地松開了徐曼雲的手,垂下了眼簾道:“徐夫人莫要着急,你中毒的事沒有确切的證據就算你跟老爺說了,老爺也未必會把阮傾城怎麽樣,到時打草驚蛇白白的讓阮傾城有了防備。”

徐曼雲還是不甘心,但是喉嚨不能發聲只能“啊,啊……”的幹着急。

“娘,利夫人說的有理。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若是到父親那裏去告狀說不定父親還會回護阮傾城,到時我們豈不是吃了大虧。”阮傾國上前扶住徐曼雲道。

利如意接着說道:“誠然,如今徐夫人只需要引起老爺的憐憫之心,得到老爺的關心,再将暗地裏面收集到的證據放在老爺的面前,他才能夠不再偏袒。”

徐曼雲聽後終于安靜了下來,阮傾國走到了利如意地面前,朝着她欠了欠身子,道:“那父親那裏還要勞煩利夫人多多走動了。”

利如意明白阮傾國的意思,是想讓她幫着徐曼雲一起在阮謝面前裝可憐,得到阮謝的憐憫,以此鬥倒阮傾城。

然既然她想挑起徐曼雲和阮傾城的矛盾,那這些事利如意自然是願意的,就是不知道這一出好戲,最後會是誰輸誰贏了!

利如意回眸一笑,轉過身看向了阮傾國點了點頭,“這個自然,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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