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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刁奴

嘭——

碗脫落在了地上,藥水灑了一地一張輕飄飄的紙從阮傾語的手中落了下去,淚毫無聲息的落了下去,瓊兒見此連忙拿着傷藥過來,急忙地詢問:“小姐可是有燙傷了?都怪瓊兒不好,不試試燙不燙便拿了過來。”

“不管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阮傾語僵硬地笑了笑,眼神卻依舊落在那張落在地上已經糊了的紙上,可那幾個大字卻似那群嘲笑她的人,笑她的天真。

被親姐姐說着去死是怎樣一種感受?阮傾語曾經不知,如今卻是知道了,心早已不是涼便能描述,她的心怕也是死了吧。

呵呵……

阮傾語緩緩站起了身來,躺在了床上閉上了雙眼遮住了眼底的那抹神傷,嘴角卻多了一彎嘲諷地笑意,阮傾國你何等的狠心,推她入了地獄,如今又讓她去死。

阮傾國你當她是什麽?哦,是可以利用的東西吧,阮傾語如是想着。

“小姐……”瓊兒見阮傾語這番樣子不禁有些擔憂,正要上前去時卻被錦兒攔住,錦兒對着瓊兒輕輕地搖了搖頭,接着蹲在了地上收拾地上的碎片,卻猛地看到了那張紙上寫上的字,手不由地微微顫抖了一分。

瓊兒一把奪了錦兒手中的字條便要開口,阮傾語擺了擺手,道:“我累了,你們出去吧。”

“……是。”瓊兒本還想再說些什麽話,可在看到阮傾語的模樣後只得點了點頭與錦兒一同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瓊兒錦兒離去之後,阮傾語從枕頭下拿出了一本書,這是她讓錦兒從那販賣蠱毒的販子手裏頭買來的書,阮傾語手輕輕地摸了摸書面,她雖是知道自己身上被下了蠱毒,可奈何也不知道這是什麽蠱毒,解蠱的方法又是什麽。

阮傾語一頁頁的翻了過去,卻沒有一個症狀與她的情況相似,直至翻到了最後一頁,而在那最後的一行的字樣卻讓阮傾語一口血在了書頁上。

阮傾語将手中的書丢進了火盆中,面上多了一瘋癫的笑意,“哈哈哈哈……早知道你恨我,卻不知你居然這般恨我,利雲天你何等的狠心啊!”

“錦兒,小姐這樣沒事嗎?”瓊兒有些擔憂地看着錦兒,聽着屋裏面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的笑意,心頭卻只有一陣想哭的感覺,她家小姐這般好,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錦兒秀眉微微輕蹙,她也想要進去,可她知道阮傾語如今需要的卻不是她們,也更不是幾句安慰就能夠讓阮傾語重新振作的,這解蠱毒的書本就是不賣的,她最後沒有辦法只能趁着沒人将這書給偷了過來,索性沒有讓人抓住。

在将書拿了出來後她便翻閱了最後一頁,而那種蠱毒極少人買故誰買的便會提上名字夾上一張紙,而這張名單上便有利府之人的名字不湊巧那人正好是錦兒認識,而且那人與利雲天狼狽為奸。

在得知了阮傾語讓她打探消息後,錦兒便知道事情沒有她想的那麽簡單,如今看來利雲天着實狠心,那蠱毒非要人紮了心脈才可解,不然就會成為傀儡。

錦兒終究不忍還是将那名單拿了出來,怕是即便如此以阮傾語的才智也猜出了大概吧,她家小姐這一生到底做錯了什麽?

“瓊兒,我們先回去吧,小姐她……需要靜一靜。”錦兒拉着瓊兒的手,目光複雜地看着門,終是拉着瓊兒轉身離去。

瓊兒被錦兒拉了出來後,望着一臉陰沉的錦兒,不禁問道:“你們都是怎麽了?你不是已經将信送給二小姐了嗎?二小姐對我們家小姐一向好,一定會給小姐主持公道的,你們又為何愁眉不展?”

“瓊兒,你莫要忘了小姐曾經雖不曾傷害過二小姐,可她也是阮傾國的親妹妹,而這事……除了小姐自己,誰也幫不了她。”錦兒垂下了眼眸,長嘆了一口氣,拉着瓊兒去了下人居住的院子。

兩人離去後,暗處走出了葉勉與葉挺兩兄弟,兩人看着錦兒與瓊兒徹底的消失在眼前後,便推開了門進了院子裏頭,誰知卻看到了躺在了床上呼吸若有若無的阮傾語。

“哥,夫人找到了,我們現在就去……”

“等等。”葉勉攔住了葉挺,望着床上嬌弱沉睡的人邪笑了一聲,接着走到了阮傾語的面前,擡起了手輕輕地摸了摸阮傾語的臉頰,對着葉挺道,“你不覺得她現在這樣子很可人?”

“哥,你這麽做,如果被利雲天知道了……他不會放過你的!”葉挺連忙拉開了葉勉的手,對着他連聲呵斥道。

葉勉卻不以為然,直接一把扯開了阮傾語身上的腰帶,阮傾語睡得再熟也醒了過來,她連忙捂住了衣服,睜大着雙眸呆愣地看着葉勉跟葉挺,道:“放肆,我再低微也是你們的主子,你們怎麽可以……”

“主子?你算是哪門子的主子,你活的都不如一條狗,即便外人眼中你是主子,可我們卻只到你不過一個擺設。”葉勉的手輕輕地撫摸着阮傾語的臉頰,淫.蕩的目光掃視着阮傾語的一身,道,“利雲天怕是不能滿足你吧,不如就讓我們兄弟二人,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話音剛落阮傾語身上的衣服便也被葉勉撕破,葉挺本是站在一側看着,可當阮傾語身上只剩下了一肚兜時,也不禁口幹舌燥了起來。

葉勉看了眼葉挺,道:“想想利雲天平日如何待我們兄弟二人的,如今上了他女人,當他知道他女人與別人通奸,那臉色一定十分精彩,你說是嗎?少奶奶。”

“放開,你們這般做會遭天打雷劈的!”阮傾語手朝着着抓着薄薄的被子,身子一點點地往後退去,不經祈禱着誰能來救救她。

葉勉聞言卻狂笑了起來,抓着阮傾語的腳踝将她拉了下來,掐着阮傾語的脖子,嘲諷道:“勞資做的虧心事多了,不過這一切都是拜你的好夫君所賜,身為他的妻子難道你不該回報一點嗎?”

“利雲天給我的傷,既然他無法還了,那麽你就別想逃!”葉挺放下了心頭的搖擺不定,緩步地走到了床邊,與葉勉點了點頭。

阮傾語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低吼了一聲,“憑什麽我便要背負這些,我從未做錯過什麽,為何我便要替利雲天償還!”

“因為你是他的妻,難不成堂堂的阮家三小姐還不知四書五經,倫理道德不成,父債子償,夫債妻償!”葉勉陰鸷的眼眸中多了一絲諷刺,望着阮傾語的目光有些不屑,“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

兩兄弟的手将身上的腰帶一扯,一把甩開了衣服,便上了床來,将阮傾語按在了床上,鮮紅的肚兜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弧度,落在了地上,緊接着傳來了一聲凄厲地嘶叫聲。

“不――”

一道閃電劃過,驚的人們打顫,而這院子中卻響起了讓人不禁捂住耳的聲響,男子邪肆的笑聲與女子求饒啼哭的聲音不斷傳出,卻隐藏在了那一聲聲的悶雷之中。

夜越發深了些,直至天快亮起之時,葉勉與葉挺兩兄弟這才出了院子,然他們卻直接去了利雲天的院子,葉挺一臉憤懑地對着利雲天道:“少爺,那阮傾語居然背着小爺與人通奸!”

“那賤人居然敢!”利雲天拍案而起,便怒火沖沖地出了門去,葉勉與葉挺兩兄弟對視了一眼,接着邪笑了一聲,擦了擦嘴接着跟了上去。

清晨,日頭從東邊升起,柳眉難得的出來曬了次太陽,然手卻捂着帕子咳個不停,阮逸銘急得跑來跑去,又是端茶又是拿藥,接着便是輕輕地拍着柳眉的背。

“娘,你若身子不好,便不用出來了。”阮逸銘眼睛通紅地看着柳眉,吸了吸鼻子,聲音略帶着幾分哽咽道。

柳眉聞言身子微微一僵,擡起手來輕輕地揉了揉阮逸銘的腦袋,笑道:“娘……咳咳,沒事,逸銘不用擔心。”

“娘你都這樣了,你還說你沒事?”阮逸銘顯然十分不願相信柳眉的話,說着便要扶柳眉進屋,他本是想讓柳眉出來曬曬太陽去去黴氣,可看到她這樣,阮逸銘又後悔了。

柳眉身子這般弱,怎麽可以吹風。

柳眉擺了擺手,道:“二小姐如今是在皇宮?”

“嗯,姐姐在皇宮中過的很好,皇上待她也很好,娘你盡管放心便是。”阮逸銘顯然十分信任慕子譽能夠将阮傾城照顧好,可他卻沒有發覺柳眉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柳眉低着頭又咳嗽了起來,手搭着阮逸銘的肩頭,道:“起風了,我們回屋吧。”

“是。”阮逸銘連忙攙扶着柳眉進了屋,接着喂了柳眉喝了藥,将被子蓋在她的身上,見柳眉睡了這才出了門去。

阮逸銘離去後,柳眉睜開了雙眼,而她的手不自覺地摸了摸床邊,一行淚落了下來,隐隐透着一絲嘆息,“夫人,柳眉愧對了夫人,還是讓二小姐進了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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