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妖妃又如何
阮傾城臉一紅又紅,推了推慕子譽的肩膀,道:“再不吃就涼了。”
“先放過你。”慕子譽寵溺地刮了刮阮傾城的鼻尖,拿起了勺子吃起了甜點,“這甜點滑而不膩,味道倒是不錯。”
阮傾城挑了挑眉,能得到他人的贊賞自然是歡喜地,接着開口道:“我做的自然是不錯的,你猜猜裏頭還加了什麽?”
“有桂花的香味,你用桂花茶做的?”慕子譽說道。
阮傾城不禁豎起了拇指,“确實是桂花茶,我先将早先釀好的桂花用溫水沖好,打上雞蛋跟面粉,兌上去了桂花的水,倒進了南瓜裏,不過也就是我瞎琢磨的。”
“看來你也沒少費心思。”慕子譽擡手塞了一口甜點在阮傾城的嘴裏,“你自己嘗嘗,還有什麽缺陷沒有?”
阮傾城咬了下去,吧唧了幾口,抿了抿唇,答道:“南瓜跟桂花的味道充斥的有些重,甜味有些濃了。”
“下次用甘露。”慕子譽又塞了一口給阮傾城,阮傾城張嘴便要咽下去,誰知在将甜點咬下去的同時,還被慕子譽堵住了嘴,淡淡地桂花香在兩人的嘴裏蔓延看,過了許久慕子譽笑得如同偷星的貓兒一般,“如今的味道正好。”
“你!”阮傾城被慕子譽這般樣子給氣紅了臉,不禁擡起手捶了捶慕子譽,誰知慕子譽反而握住了阮傾城的手,沖着她笑道,“傾城你這小模樣,真是越來越有小媳婦的感覺了。”
“誰是小媳婦了,我明明是……”阮傾城說道一半,頓住了嘴,她能說自己是什麽?
黃花大閨女?不成,她已經嫁人了。
慕子譽像是早知道阮傾城會這般一樣,将阮傾城拉進了自己的懷中,道:“就是一個小媳婦,朕唯一的小媳婦。”
“是是是,不過茹妃這幾天也夠了,你也不能把人關傻了,傻了多可憐。”阮傾城對着慕子譽說道,倒不是她聖女,而是看着後宮這麽幾個人,她看着心裏頭發酸,這還怎麽讓慕子譽開枝散葉,來個春天啊!
慕子譽瞟了一眼阮傾城,看着她臉上的表情不像有假,唇角勾起,“何時起,你這般善良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我是毒婦不成?”阮傾城頗為不爽地抱怨道。
慕子譽擡起手堵住阮傾城的唇瓣上,輕笑道:“你可是蠱惑朕心的妖妃。”
“我若是禍國妖姬,你就該成昏君了,自古以來哪個妖妃的身後,沒有一個昏庸無道的昏君?”阮傾城摸了摸下巴,暇想着慕子譽如果成為昏君的樣子,不由地被腦海中的想法給逗樂了。
慕子譽見此,頗為無奈地拍了下阮傾城的腦袋,道:“朕若是昏君,誰來保護你?只是于朕而言,你就是一個蠱惑人心的妖精。”
“你還要跟我杠上不成?來來來,我們去外面大戰三百回合!”阮傾城說着便撩起袖子,朝着慕子譽身上的癢癢xue撓去,慕子譽又豈是善茬,反而掌控住了阮傾城,撓的阮傾城笑地花枝亂顫,連連喊饒,直至門外傳來一聲,
“皇後娘娘到!”
兩人動作一頓,阮傾城連忙推開了慕子譽,幹咳了兩聲,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而慕子譽卻半躺在榻上,衣衫大開,露出了結實的腹肌,惹得阮傾城艱難地咽了口口水。
可聽着藍若仙要進來,阮傾城連忙要将慕子譽身上的衣服整理好,然而慕子譽偏不讓阮傾城如願,這一拉一扯見,阮傾城整個人趴在了慕子譽的胸膛上。
正想起來,卻聽到一旁什麽掉落的聲音,一看過去卻是一個食盒,藍若仙就這麽站在他們的眼前,四目相對卻讓阮傾城不禁想要退閃。
藍若仙情緒來的快也去的快,不過一眨眼的時間便被她壓了下去,她抖了抖衣裙對着慕子譽恭謹道:“臣妾參見皇上。”
慕子譽将阮傾城抱了起來,對着藍若仙點了點頭,“皇後免禮。”
“謝皇上。”藍若仙面上含着笑意,擡頭看着阮傾城與慕子譽并肩而坐的模樣,袖中的拳頭卻不禁攥緊,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一分牽強,卻依舊未讓自己失了儀态。
阮傾城無意間瞟到了這一幕,推了推慕子譽的手,可慕子譽卻依舊無動于衷,阮傾城不由地替藍若仙寒心,卻見藍若仙挺直了背,對着慕子譽道:“皇上,臣妾有事要說。”
“準。”慕子譽捏了捏阮傾城的手,看向了藍若仙。
藍若仙抿了抿唇道:“清明将至,祭祀一事臣妾恐處置不當,故而列下冊子請皇上閱覽。”
說着便将冊子放在一側的王德貴手中,轉折到了慕子譽手中,阮傾城因為坐地的優勢也看了兩眼,确實是關于祭祀之事,她以為藍若仙是來送糕點的,可她卻是來坐正事,并且絕口不提地上散落的東西。
這女人何等能忍,又何等可悲。
“沒有問題,便按上頭的安排,勞皇後費心了。”慕子譽将冊子放在了桌上,對着藍若仙點了點頭。
藍若仙看了眼慕子譽,對着他福了福身子,道:“如此臣妾便放心了,臣妾告辭。”
說完便領着宮女出了甘泉宮,阮傾城看着藍若仙離去不禁抿了唇,她以為藍若仙會與她說些話,畢竟女人天生都是妒婦,可藍若仙這樣子讓阮傾城有些詫異了。
藍若仙愛慕子譽無可置疑,可她這一忍再忍的性子就是為了什麽?
“皇後素來大度,其一是為了朕這江山社稷着想,其二是她本性如此,她自小便不缺什麽,要什麽便有什麽,故而對什麽都是淡淡的,然她為了朕确實付出良多。”慕子譽望着門口,有幾分感嘆。
阮傾城不解地看着慕子譽,反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又為什麽不對她好點,方才你那樣子就像個負心漢,她這般對你你不該這麽絕情。”
“可朕若不對她絕情,又如何斷了她的念頭,以後獨留你一人在這後宮?”慕子譽望着阮傾城的眼眸透着認真,握着阮傾城的手也緊了幾分,“對她的虧欠朕會用其他方式償還,唯獨對她好朕無法做。”
阮傾城嘆息了一聲,她想她明白慕子譽的想法了,看了看慕子譽接着揉了揉眉心,“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讓我長期出宮就不能同意嗎?”
“不準。”慕子譽掃了眼阮傾城,收回了袖子,冷然道。
阮傾城扯了扯慕子譽的袖子,可憐巴巴地看着他,誰知慕子譽則道:“傾城,你打擾朕處理國事了,你也不想朕被天下人指罵昏君,而你落個妖妃的名聲吧。”
“妖妃什麽的我突然覺得挺好,所以皇上你就同意讓我能夠經常出宮吧!”阮傾城掃了眼桌上的奏折,沖着慕子譽笑盈盈道。
當她白癡不成,這些奏折就是個擺設,不過是糊弄她而已,這般想着阮傾城眯了眯雙眼,有誰透露了她來這裏的消息。
慕子譽聞言偏過頭,似笑非笑地看着阮傾城,“哦,傾城這是想好要來伺候為夫了不成?”
“啥?”阮傾城傻了眼,被慕子譽那一眼吓得就站了起來,慕子譽抓着阮傾城的手用力一拽,使得阮傾城又一次跌在了慕子譽的懷中。
慕子譽本便有些寬松的衣服瞬間滑了開來,阮傾城睜大了雙眸道:“你要白日宣淫不成?”
“朕何時說過?”慕子譽挑了挑眉,絲毫不介意自己被阮傾城肆意的打量。
阮傾城道:“你方才還說讓我伺候你,你……”
阮傾城話還沒說完就有些頭疼地捂着臉,她怎麽沒頭沒腦地就把這話給說了出來,慕子譽伸手拉開了阮傾城的手,道:“朕是讓你伺候朕,不過是讓你研磨罷了,卻沒想到傾城如此地渴望我,不如……”
“不用!我這就去研磨!”阮傾城異常積極地跑到了一側,正要拿起墨條,卻被慕子譽握住了手。
慕子譽望着阮傾城的眼眸微微上挑,邪肆而深幽,“朕忽然覺得身子不舒服,想要前去沐浴,傾城不會拒絕朕的對吧?畢竟你……如此渴望朕,朕怎麽能讓傾城失望。”
阮傾城被慕子譽說的臉上一紅,轉身就想跑,然習武之人伸手一向極快,更何況內力高深的慕子譽,阮傾城還未跑到門口,便被慕子譽給按在了牆上,華麗麗的壁咚了。
“傾城,不願?”
“不……我願。”被某人視線吓慫的阮傾城,舉起了小白旗,繳械投降。
慕子譽滿意地點了點頭,接着将身上衣袍一甩丢在了阮傾城的手上,指了指一側的櫃子,道:“換洗的衣物皆在櫃子裏,朕相信傾城該知道拿什麽。”
阮傾城忍不住對着慕子譽離去的背影,比了個中指,閉了閉眼睛,朝着櫃子而去,将該穿的衣服皆取了出來,看了眼放在角落的東西,深呼吸一咬牙将亵褲拿了出來。
心裏頭暗罵了一句王八蛋,默念了幾句金剛經,朝着浴室而去。